一只大手突然落在她肩膀,转头一看,出现在面前的那张脸正是麦建森。宋黎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猫看着他笑着跟自己说开饭了。
而宋黎就像真的被麦建森吓呆了一样,嘴巴微张,眼神中带着惊恐盯着那张老天赐的过于优秀的脸。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宋黎的心脏砰砰跳动,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衣服上,这一看让她的心情更无法平静了。那两件衣服分明就是从自己的衣帽间翻出来的。这下好了,都不用猜,自己不完全的暴露了。
“难道衣服比我更好看?明明刚才在看我的。”他吃衣服的醋,放在以前,宋黎会顺势哄哄他,而现在,她的眼神在他的脸和衣服中乱瞥一通,最终装作云淡风琴的说了一句:
“衣服不错。”
说完她就要绕开麦建森下床,刚手脚并用蹭到床边又被麦建森挡了回去:
“主人衣帽间里的当然是好东西。”
宋黎停下正在推麦建森身体的手,下一秒,这只手被麦建森紧紧的握在了手里,拖到了她心脏的胸口位置按住。
“干什么!”宋黎动了两下,发现不使劲很难抽出来,刚睡醒混身还软绵绵的她直接放弃了。横竖这一天早晚都会来,她只需要在脑子里找寻个借口就好。
“为什么还留着我的衣服?”他开门见山,眼神里尽是不解。
他实在是不明白,当初她那么决绝的说分手还搬到了地球另一边,一副和自己死生不复相见的架势,像是恨极了自己。
宋黎沉默,她垂下眼眸,想把那只被他强迫压在自己心口的手抽走,逃离这个地方。
“说话。”麦建森声音蕴上冷意。
宋黎嘴唇动了动,那些坦白的话语卡在喉咙处,进退两难。掌心感受到的心脏跳动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她飞速瞥了一眼麦建森,他脸上凝重,周身萦绕的压迫感时刻在击打着宋黎内心的最终防线。脑海里,那晚和殷巧在烧烤摊的谈话浮现出来,所有的一切指向都在告诉她,坦白,或许是这个处境下最好的解决方法。
宋黎再度张口,她看着麦建森,眉眼没了往常的意气风发,像是剥尽了外壳终于露出其中坦诚柔软的那部分。
“宋黎。”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全名,他将压着她心口手掌的那只手又用了点力,“你摸着你的心脏告诉我,你不爱我,只是把我当一个玩具,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留着跟我有关的所有物件是为了诅咒我,我保证如你所愿再也不出现在你视线范围里。”
“我……”沙哑的一个字刚从她嘴里蹦出来,那些话语就堵在了喉咙里,让宋黎哽咽到发不出来声音。
“说啊,说新剧本的男主角跟我一点都没关系,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你说啊!”他压制着声量,即使心里的委屈和气闷已经到了爆发的时候,他还是不舍得朝她嚷,于是这些话语听起来都有种无力的温柔。
他看着眼前的宋黎慌乱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
“我…我只是想听你一个解释,这一年来每天我都在唔……”
一个吻封缄了麦建森的唇,将他没说完的音节全都吞下。这突如其来的吻让麦建森睁大了双眼愣在原地,甚至忘了该怎么换气。
“这个解释够了吗?”两人分开,鼻尖相碰,都在轻喘着。宋黎轻轻问他,回答她的却只有麦建森如雨点般落下的吻。
一直在餐厅等他们俩等到菜都微凉的翟姨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两个人,她刚要敲门进去叫他们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了两人正在进行的动作,连忙掉头,边往外走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宋黎放在床头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二人吻的投入,手机铃声响起都不舍得分开,最终还是麦建森伸手把电话接听贴在了宋黎耳边。
“颂颂,我老家有点事,大概三四天回来,我会跟财务说一声不算这几天的工资。”
“不用跟财务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没事,老人上岁数了,回去陪陪他们。”
“好,交通回头找财务报销。”
电话刚挂断,手机都没来得及放下,刚被打断的吻又重新续上了。
缠绵的吻一室氤氲,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卧室内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布料间的摩擦。
“现在还需要解释吗?”宋黎拉着麦建森的衣领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的身材差让麦建森看起来更像上位者,但凑近看就能感受到,气场几乎尽数来自宋黎。
“需要,不过不是现在。”他笑着,身子俯下接着向她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宋黎没有反抗,她也不想反抗。她埋在麦建森颈窝处,鼻子闻到的味道和在床单上闻到的味道一样安心。她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睡在这的是麦建森,而最让她诧异的是,自己竟然闻到他的味道会感到安心。
她立马就想起来了,心理学上说,如果情侣之间喜欢对方的味道,那么说明这个人的基因都十分吸引她。
天啊。
宋黎忽然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上天给她设置的一个圈套,引诱她一次又一次的掉落,让她爬出来的时候就痛苦,解决方法就是再次沉沦。
麦建森看着这个贴在他身上把他当大狗狗一样吸的宋黎,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眼底却掠过一抹暗色。
他抓住宋黎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作乱的手,眼神幽暗的盯着她:
“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练习一件事?”
“嗯?”宋黎摸不到脑袋。
“我记得大导演说,我在床上很不熟练,但这种事我一个人又无法练习,所以……”他抓着宋黎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可以帮帮我吗?我想让你喜欢,我。”
宋黎记得小时候在片场,挎着一条腿坐在妈妈的导演椅上读塞壬的故事,她那时就好奇,到底是多美妙的歌声能将路过的每个船员都俘获?为此她绕着全球听遍了顶级音乐会,始终无法理解。
而面前这人则一下让她触类旁通 ,眼前的麦建森就像一条蛊惑人的美人鱼,床头暗淡的灯光照出他头上渗出来的细密汗珠,让他的皮肤变得亮晶晶的,那张让宋黎一眼选定的脸蛋则是在光影下散发着名为**的魅力。
餐桌上的那道菜和厨房里摆着大多数没有端过去的菜一起在这炎热而室温凉爽的六月静静等待。明月高悬,陨落,将值班的交椅推给太阳,日出东方还没有完全生气,地平线被烈红晕染开时,宋黎躺在麦建森怀里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透过窗纱缝隙挤进来的朝阳以一条斜线的样式划在宋黎面庞,明明偏过脸就能躲开,她却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往麦建森怀里钻。毛茸茸的脑袋瓜带着和麦建森身上同香型的洗发水味和他的胸肌挤在一起,把他像个抱枕一样手脚并用的挂在上面。
已经成为人形抱枕的那人却在和宋黎同时闭眼后的三秒钟睁开了双眼,他就这么看着太阳一点点升到当空,感受着面前女孩抱着他的感觉。
如果要选择只能停留在某个瞬间,现在,一定是他的选择之一。
宋黎的呼吸比他短促,于是他调整了许久都没办法做到和她一致。她的身体很热,像一个小暖袋一样抱着自己,麦建森不觉得束缚,只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真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轻轻捋着宋黎的发丝,那些过去的疑问只要她不主动说,他都不会再问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只要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要分开就好了。
“唔…麦……”宋黎说梦话,嘴唇都没长开,黏黏糊糊的说着。麦建森连忙歪下头,耳朵凑近想听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可他等了很久,宋黎都没有开口说第二句,就在他躺好准备睡会的时候,一声我想你进入耳中。
他没有听到宋黎在想谁,心里默默希望,如果是想他,那就好了。
麦建森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耳旁传来一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
“麦建森。”
“我想你。”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手上忍不住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的怀抱,却得到了宋黎的抗议,只好维持原先的松紧度。
下午,剧组开工,宋黎是躺在麦建森黑色宝马的后座抵达片场。幸好她的最开始就定的下午开工,这个先见之明本来是为了让殷巧能醒醒酒,没想到反倒是让自己用上了。
她全身都累的要命,下车的时候还是麦建森扶着下来的,走路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平时雷厉风行的气势。麦建森还想接着扶她,被宋黎直接躲过。她翻了麦建森个白眼,又往远处看了看。
他心领神会,为了躲狗仔和代拍,立马和宋黎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但视线却还是黏在她身上。
宋黎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能变成回旋镖,还能有再扎到自己身上的那天?!
就因为‘不熟练’三个字,某人拉着自己反复练习一次又一次,还声称为了健康不能总保持一个姿势,得多换几个试试。
想起来就生气,再想想更生气。
宋黎站在原地不动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道具组的板车就来了,她直接盘腿坐上让人把她推到监视器的位置。
麦建森看着旁边双手抱胸一脸怨气的宋黎坐在平板车上从自己旁边唰一下过去,脸上刚收回的笑容没忍住又挂起来了。
第二天,他就上了热搜
【麦建森著名冰山融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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