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悠闲地逛着不赶时间,出了展馆后路边有一辆流动餐车,琳琅满目各色夏日饮品和冰沙蛋糕小零食,宋知脚步轻快地跑过去,像个孩子一样冲杭澈招手。
她趴在透明的玻璃柜上,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雪糕,手指点了点,“我要这个,草莓圣代,你要什么?我请客。”
身后的人微微上前在她身后稍稍俯身,宋知只觉右边阴影,杭澈的侧脸离她不过十厘米,点在玻璃罩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只听杭澈开口,“那我也要一份草莓圣代吧。”
“好嘞,两位稍等。”流动车里面的服务员比天还热情。
终于,宋知感觉身后的人拉开距离,那股熟悉的香味被风吹淡,她一脸镇定起身望着餐车里服务员,看着那人熟练地拿出蛋筒挤压着奶油。
服务员一边操作一边侧目瞧了瞧两人,“你们长得好像,是姐妹么?”
原本也许只是一句客套话,但宋知脑子还在短路中自然而然地接上了,“是啊,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好嘞,拿好,这是姐姐的,这是。”服务员朝宋知身后望去,把另一个冰淇淋也递给了她,“妹妹的手好像不太方便呢,姐姐帮忙拿一下吧。”
“好的,谢谢。”宋知将扫过码的手机放进包里,双手上前一边一个。
她咬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肩膀抖了抖像是打了个寒战,满足地发出感叹,“嗯~就是这个味道!”
听见这句,杭澈的心也得到满足,回想刚才宋知好吃到耸肩的小动作,觉得她可爱极了,“有这么好吃吗?”
宋知用力地点了点头,快走一步转过身站在杭澈面前,递上另外一支冰淇淋,“不信你尝尝。”
被食物取悦到的宋知像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兔子,杭澈低头目光在两支冰淇淋上游走,宋知见她轻轻摘下口罩,目光回到自己身上,“姐姐...拿稳了。”
只见杭澈对着宋知微微一笑,低头在递过来的冰淇淋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像是咬在了宋知心上,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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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调整了两天通告,舒媚马不停蹄赶回北京参加一场品牌直播,最近舒媚下了戏就走神发呆,小八有时候喊她好几次才能听见,真不知道着了什么邪,难道是相思成疾?果然还是给自己嗑到了,就说谁能有那么大魅力让舒媚神魂颠倒,那必须是杭澈啊,赶紧上小号偷偷发一条嗑粮微博。
舒媚一只手撑着脑袋,侧头看见的小八对着屏幕美滋滋,放下手问:“小八,你觉得律师这个职业怎么样?”
小八大受惊吓,把手机往怀里一盖,“律师?不大好,攻击性太强,怎么,姐你想演律师吗?”
“打抱不平匡扶正义怎么就攻击性太强了?”舒媚继续问,“那宋知,宋知不挺好的吗?”
小八侧了侧身扶着扶手,“那你是没看她打官司时候的样子,之前那个网上小范围传播的庭审片段,虽然画面有点模糊,但是声音还是很清楚的,可吓人了!”
舒媚一早就坐上了回北京的商务车,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小八尽职尽责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零食,“姐!来吃块减脂鸡脯肉。”
舒媚往窗户那边一转,“吃什么吃,我又不是黄鼠狼,不吃!”
小八识趣地哦了一声把零食收进口袋坐正了身体,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还阴晴不定的。
“那什么,给我买本书。”
“啊?”
“啊什么,现在上网买,《演员的自我修养》。”
反常,太反常了!小八拿着手机瑟瑟发抖。
几个小时的车程,舒媚来到公司休整,刚推门就看见沈莘正拿着镜子对着脖子看来看去。
沈莘余光见她将包扔在沙发上慵懒落座,继续对着镜子照着。
舒媚打了个呵欠,面色有些疲倦,“您这脖子上...昨晚战况激烈?”
“什么啊,你说我家住36楼啊,居然有蚊子?!”沈莘放下镜子拿起桌上的药膏,“稀奇了吧!昨晚咬得我一夜没怎么睡好,尽和它做斗争了。”
舒媚轻笑一声,“还行啊,你至少还能和蚊子打个平手啊。”
“哈?”
“人家没吃饱,你也没睡好。”
沈莘一听不乐意,“你这说的是人话嘛?”
“那你怎么听得懂?”
她俩一向如此,针尖对麦芒,无赖遇流氓,哪天要是不吵不闹,还真就出事了,沈莘嘴上不让步,“你这样总有一天会被打死的。”
“肇事者是你吗?”舒媚撑着沙发扶手闭着眼,“那么爱我啊愿意为我坐牢?”
“得,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沈莘言归正传,“说正事,那个综艺你可得去啊。”
舒媚长叹一口气睁开眼,“我对去农村做苦力没兴趣,谁爱去谁去,你就那么缺钱?不要什么节目都接,有点品味好不好啊。”
“缺啊,怎么不缺?”沈莘举着镜子抹了药膏,“杭老板现在失业在家,你的下部戏还没影子,你说我急不急?”
“你说的什么话啊,她那是工伤,我不是也有两部在接触嘛。”舒媚又打了个呵欠。
“你也知道是在接触啊?只要没签合同,这本子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之前吃的亏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打住,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考虑考虑好吧?”
“果然,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沈莘脸上立刻露出职业假笑。
舒媚见她笑得花枝乱颤的,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别,我心里可不敢有你,我可不想被你那些桃花追债。”
“你少败坏我名声啊。”
舒媚切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整个人坐直之后看着因为拍戏修剪整齐的手指甲问,“对了,你知道dreamback吗?”
“哎哟,你什么时候对酒吧感兴趣了?”沈莘漫不经心地盖上药膏盒。
“就是在剧组听别人闲聊时候提到的,不过手机上怎么搜不到地址?”舒媚眨了眨眼。
沈莘起身例行每日习惯,拿着桌子上的鱼食盒子走到鱼缸前,“搜不到就对了,这是一家地下酒吧,老板呢也不是为了挣钱,不过客流量一点也不小。”
“那是为什么?”
“要想吸引顾客,要么卖故事。”沈莘回头说,“要么卖情怀。”
看来对方对这间酒吧还挺了解,舒媚一点也不困了,“那它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故事吗?”
“当然,传闻呢老板是个女人,当年开了一家酒吧。”鱼食被均匀地撒入鱼缸中,“被自己照顾的年下追求,就在她几经挣扎准备答应的时候。”
“然后呢?”
沈莘盖上盒子回身说:“友情提示,听说年下也是个女生,要继续吗?”
“女生怎么了,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准备答应的时候,年下遇到了一些事情远走他乡,痴情女老板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最终一无所获。”沈莘也是道听途说,不过她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于是她决心在全国都开一家dreamback酒吧,其实呢是为了打听小情人的消息。”
“什么事情?”舒媚身体前倾。
沈莘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有人说是老板太花心伤了妹妹的心,也有人说是妹妹遇到了抢劫被毁了容自卑,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所以啊,去那儿的痴男怨女比较多,隐秘性做得也好,蛮多圈内人都去那儿消费,不过除了故事好以外,还有一个特点,那边的低消可不低。”
舒媚好奇,“低消多少?”
“至少四千起步。”沈莘比了四个手指,“比一般的酒吧贵出一两千吧。”
“四千?”
那天晚上除了酒水还有酒店,黎浦岂不是为自己花了不少钱?自己第二天翻脸不认人就算了,费用也没给人家留一分一毫,像她那样的年轻律师,收入应该不高吧?
听起来自己倒像是个占了便宜不负责任的渣女。
沈莘有点惊讶舒媚会露出这样吃惊的表情,“对有钱人来说这又不算什么。”
她不知道舒媚此刻心里正想着另一个人,舒媚可不喜欢欠人情。
“你要去玩吗?我带你一起啊。”沈莘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舒媚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又没说去玩。”
“最好是,去也没事,总之别被拍了啊!”
眼珠转了转,舒媚抬眸直视不远处的女人,“我们合作的律所资料你有吗?”
“天益?”沈莘有些莫名,“有啊,你要什么资料,证书还是资质?”
舒媚不动声色,“就没有律所员工介绍联系方式什么的?”
“要这些干吗?我们是合作法务又不是调查户口。”沈莘拉过老板椅坐下。
“我怎么记得我也是松果的股东?”舒媚双手环在身前靠着沙发,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语气,“既然是公司的合作,我总要知道合作的是一家什么样的律所都有哪些人吧。”
“成,大股东。”沈莘拿出手机笑了笑,“我一会让小八收集整理一下同步你。”
舒媚目的达成起身准备出门,“你这手机壳不错好看,给我也弄一个。”
“和我情侣壳啊?”沈莘转过手机看了看打趣道,“这种事情,当然是和你对象一起了。”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果然没有一句是爱听的。
见舒媚头也不回,沈莘喊住她,“这就走了?”
“不走等你请我吃饭吗?”
“告辞,慢走。”沈莘做出请走的姿势。
走到门口舒媚停下脚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邪魅一笑,“悠着点,别太折腾。”
“我都说了,是蚊子包!”沈莘起身又坐下,“嘿,这死丫头,有本事别恋爱,到时候看我不念叨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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