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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村里有只花

大柳树村在岭北是有名的产藕大村,整个村子的收入都来源于种藕。可挖藕,是男人才能干的苦累活儿,对于二花家母女相依为命的这种情况,村长觉得就算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绩效,打败隔壁下柳树村,也得给二花找个能干的男人。

可还没等他给二花介绍,二花的病娘就死了,二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兄长出走多年,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女儿,死也要给母亲守孝,还要一守三年。

啊这……

二花不愿嫁了,村里的老少爷们反倒开始坐不住,为啥?

以前二花嫁不出去,不就是因为缠绵病榻的娘亲吗?如今她娘走了,她一个妙龄少女,又有田屋,又能生娃,虽说长得一般,可那前凸后翘的小身段,能馋死一群田间汉子。

出于对二花的安全考虑,村长觉得二花应该先许个亲,把婚事定了,村里的男人们就不敢胡来了。

于是二花第二天就给村长带回来一个镇上的书生,说这就是她未来的夫君,二花也由此卖了家里的田屋,搬到镇上去住。

故事也就此开始。

“二花,你这织布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啊。”布店老板给了二花钱,又和她定了下个月的单子,“前几日几个县里的贵人还慕名而来,就要你的布呢。”

二花接过钱放进钱袋,笑眯眯地答:“我和我家夫君说了,等他中举,我们就搬到县城去。”

“那可好了,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好买家,你这手艺可不能荒废了。”

“那就先谢过老板了。”

“哈哈哈都是街坊,谢什么!”

这时,老板娘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我在后头就听见这丫头一口一个夫君的,下个月才婚期,你倒是不害臊,”老板娘拉着二花的手笑着说,转身给她拿出几匹大红色的绸缎来,“喏,你之前订好的,这批货可是咱家老大从海南运来的,用来做婚服最合适了!”

二花接过布,和老板娘又寒暄几句后,回到顾淳之的书屋。

竹篓里放着几件还未洗的衣物,但灶房已经燃起了炊烟。

“顾淳之,我回来了。”二花把布匹扔到一旁,转身就见顾淳之皱眉盯着她。

二花耸耸肩:“怎么了?不欢迎我?”

顾淳之没说话,又走进厨房将鱼汤端了出来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顾淳之看着大红色的绸缎问。

“缝制婚服的料子。”二花拿出碗,“今天的的鱼汤好鲜啊。”

“前些天范阿婆不是已经送过来布匹了吗?这是哪里来的?”顾淳之预感很不好。

二花理所当然道:“范阿婆送来的料子太差了,她岁数大我又不好拒绝,顾淳之,你不会想一辈子结次婚都不给自己穿身好衣裳吧。”

果然,顾淳之听完后看向二花的神情更差了。

他觉得自己原本美好简单的人生从遇见这个女人开始,就已经一去不返。

顾淳之是房洲县十里八乡有名的俊生。他爹是举人,母亲是绣女。二老虽是晚来得子,却从不宠溺他。

二老归天后,顾淳之继承了父亲的书屋,成了镇上的教书先生,一直颇受敬重。

父母孝期过后,媒人便接踵而至。顾淳之自己也认为自己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便打算选一中意女子成亲。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早已被人盯上,这个人就是大柳树村的二花。

在顾淳之眼里,二花一直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妇人,而且实在长得一般,还是扔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

他更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乡下的一个村姑定下婚约。

一切都要源于三年前的一晚,他去给隔壁镇上的胡老爷写寿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过大柳树村村外的树林时,顾淳之听到女子呼救的声音。

“有人吗?救命啊!”声音惨烈。

顾淳之赶快上前,发现是有人落水,他自然一跃而下将人救了上来,才发现是二花。

他们只有过几面之缘,不算熟识。

“二花姑娘,你没事吧?”他将浑身湿透的二花扶到了树下,不料却被她一把抱住。

“顾先生,我好怕,有人,有人追我!”

迎面而来的水腥味让顾淳之喘不过气,他竟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扎开,反倒不知为什么扯下了二花的外衣。

后来顾淳之才想明白,那哪里是他扯断的,分明是二花早就预谋好了,只等他上钩。

当时的顾淳之想不到这么多,他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这般亲密,而那个女子的身段也似乎……太过成熟了些。

时至今日,顾淳之都能想起二花在水中又白又长的双腿。

一时间,他也不知自己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还是觉得对不起二花,反正在二花哭哭啼啼的声音中,他被她拉去了大柳树村的祠堂,稀里糊涂地就定下了婚约。

顾淳之虽然是个读书人,却并不迂腐,相反,他很是聪慧。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这其中道理,二花分明是不想嫁给同村的男人,才有意设计他的!

不过所谓姻缘,既然二花已经成为了他的未婚妻,他也不打算追究过去的事了,只想好好和她过日子。

可谁料,这个二花根本不像邻里所说的那般勤恳踏实。她不仅借着独自在村子里不安全的理由强行搬进他家,还堂而皇之地睡进主卧,将他赶去客房。

这些顾淳之也还能忍受,毕竟二花从小就过苦日子,他应当不再让她受苦。可他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她的变本加厉。

她从不洗衣做饭,更别提打扫房间。每日顾淳之不仅要去书屋教书,还要准时回来给二花做饭洗衣。有一次他没来得及回去给她做饭,她竟当晚夜不归宿,还扬言以后顾淳之若是再忘记做饭给她吃,她就跟别人跑了。

自己当时没摸透这个女人的伎俩,竟真被她给唬住了。不仅答应她以后不会让她饿着,还傻傻地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都交了出去。

现在的顾淳之倒希望她和别人跑!

因为二花的过分之处远不及此,在把他当下人使,鸠占鹊巢后,她又惦记上了他的家产,以替他掌管之名骗去了他的账本,而至今为止,顾淳之都没再见过父母留给自己的钱。

什么善良淳朴的乡下姑娘,她分明是个心思恶毒的刁蛮妇人!

可偏偏,他们只是有婚约,还未成亲,顾淳之无法休妻。而她搬过来与自己住了三年,自己更不可能在成婚前将她赶出去。

这也一定是她都料想好的!

“顾淳之,想什么呢!”二花不满地问。

顾淳之摇摇头,不再和她说话,但脸色也不是很好就是了。

二花将鲜美的鱼汤倒给自己一大碗后,似是无意地说:“料子的钱我还没给布铺,你明日别忘了给张叔送去。”

话音刚落,顾淳之就放下碗看着她。

“看什么?我没说明白吗?”

顾淳之似是实在忍不下去了,咬牙道:

“每个月的学费不是都让你收走了?”

二花撅了噘嘴:“这个月的不是还在你那儿嘛。”

“你——”他今日刚收的学费,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找个理由花掉。

顾淳之狠狠剜了两下米饭,说道:

“要多少钱?”

“嘻嘻嘻,也不多,就二钱碎银子。”

怎么刚好是他这个月收上来的学费!顾淳之总算明白了,她就是在打他手里那点钱的主意!

“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钱?”他不是在意钱财之人,只是他手里实在只剩下这点了,还要给书屋里几个穷困人家的孩子买书本。

二花“啪”的一声撂下了筷子:

“顾淳之,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那婚服没有你一半吗?你是个男人,这些难道不该由你来置办?”

“是,这些钱本该由我出,可是我的钱不是都给了你?还有我父母留给我的家底,都被你用来买首饰买衣服挥霍光了,我若是再不攒些家业,恐怕以后娶了你,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顾淳之很少和二花说话语气这么重,即便他得知二花为了一根玉簪花光了他母亲的嫁妆时,他也只是气得独自离开了家门,没有对二花说过半句重话。

今日他真是忍不住了。

他一硬,二花顿时就软了。她放下碗筷,走到了顾淳之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放低了声音道:

“夫君~你想想,哪个女人不想自己成亲时穿着自己喜欢的嫁衣呢?夫君,好夫君,就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保证不再乱花钱了……”

二花那一声声“夫君”顿时让顾淳之红了脸。他暗道自己不争气,每次都是这般,他只要强硬起来,二花就会用这种手段哄得他心软,最后迷迷糊糊地什么都应了她。

顾淳之告诫自己这次绝不退让。

更何况,她自打来到他家,哪里做过半分妻子该做的事?他们,他们可连夫妻之实都没有过!二花便到处逢人便管他叫夫君,而背后就“顾淳之,顾淳之”的叫,只有花他钱的时候才这般撒娇。

顾淳之推开二花,不再看她。

二花丝毫不慌,她扬了扬嘴角,转而用更娇软的声音说:

“夫君……二花知道你心里不平衡,可成亲前不可越界是你说的呀,要不,二花让你抱抱?抱抱夫君就给二花买新衣服好不好?”

抱,抱抱?

还没等顾淳之反应过来,二花就展开双臂环住了顾淳之的脖子。

二花是典型的大骨架女人,和水乡娇小的姑娘不同,她的腿又白又长,脊背又挺又直,除却那张平凡的脸,顾淳之觉得,二花像是画本子中的狐妖,她的身体又有力量又有美,还带着一股神秘的色彩。

“夫君,买不买嘛。”二花蹭了蹭顾淳之。

“我……我实在没钱……”

“夫君~”

“最,最后一次。”顾淳之终究是栽了。

等到他应下后,二花立马变回了趾高气扬的嘴脸,她做回位置,一边喝着鱼汤,一边吩咐着顾淳之:

“吃完把我那套蓝色套衣洗了,我后日要穿。”

“你!”

顾淳之咬了咬牙,终究没再说什么。谁让他当年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日一早,顾淳之做好早粥后,二花还没起来,他拿着自己身上所有的钱去了张叔的布铺。

“呦,淳之来啦!”招待他的人是张婶,“怎么样,准备好当新郎官没?”

顾淳之苦笑着点头。

“哦对了,二花那金线用着可好用?”

“金线?”

“就是绣在嫁衣上的啊,要说还是你们小夫妻恩爱,我和你张叔当年,别说金线了,连……”

“张婶我先走了!”

顾淳之说完,急匆匆向家里走去。

金线!二花怎么可能有钱买得起金线!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二花会为了嫁衣将父亲留给自己最后的田地都卖掉吗?

“二花?你在吗?”顾淳之敲着二花的房门问。他向来遵行君子之道,即便两人在同一屋檐下三年,他也未曾不经允许就进入她的房间。

可是良久都没有人回应。

难道二花还没起来?顾淳之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可是这样就会把二花吵醒,她的起床气……顾淳之疲于应付。

“顾淳之,救我!”

突然,房间里传来二花的喊声,让顾淳之顿觉不妙。

顾淳之没有犹豫撞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震惊,一个面具人正拖着昏迷过去的二花向窗口逃去!

“二花!”顾淳之顾不得其他,飞身上前拦住面具人,二人很快打斗在一起。

面具人显然没有想到顾淳之竟会武功,并且并不在他之下。被顾淳之打中一掌后,面具人弃二花而逃。

顾淳之担心二花的安危,便没再追。他回过身,将二花从地上抱起,试探她的鼻息。

还好,她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但顾淳之仍旧面色凝重。

二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村姑,从小在大柳树村长大,从未离开过镇子,何能惹来会武功的神秘人劫持?

为二花盖好被子后,顾淳之不敢留她独自一人,便坐到一旁等候她醒来,或许二花会知道为什么。

而“昏过去”的二花嘛……

风华:“你看看人家还是蛮在意你的嘛,这都紧张成什么样了。”

二花:“你说他还会不会追究我金线的事。”

风华:“……”

二花:“我都这样了,卖他家产他也不好再气吧。”

风华:“……”

二花:“我寻思他也不能气。”

风华:“……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注意一下为什么他会武功吗?”

二花思考了一会儿后,在心里点点头:

“是啊,顾淳之怎么会武功!他这个骗子!我要花光他的家产!”

风华:“……所以说你满脑子只有他的家产对吧。”

二花(一脸微笑):“我没有。”

风华无奈伸伸懒腰:“看来这顾淳之也不是什么单纯书生,他刚才的路子,我看得眼熟。”

二花:“你说的这个眼熟是指被你害死的那些还是被你杀死的那些?”

风华:“我认识的人就不能有不是因我而死的吗?”

二花:“那有没有你心里没点数?”

风华:“……也对,我总感觉那个人是被我杀的。”

二花:“说名字,被你杀死的那么多,我怎么记得是谁。”

风华:“我死了那么久,你都忘了,我还能记得?”

二花点点头:“哦,能被我们同时忘记的……那大概就是个小角色了,不重要。”

众所周知,二花能记住长得帅的,风华能记住实力强的,而她们同时都想不起来的人,就是又丑又菜的。

风华看时候差不多了,怼了怼二花:“时候差不多了,你该醒来了。”

二花不禁叹气:“都怪陆明琰派来的人太菜,不然我还用得着在这里陪顾淳之演戏?唉……”

风华:“不过我可提醒你啊,以我多年的识人能力,我感觉这个顾淳之有点故事,你最好不要真招惹他。”

二花虽然总是吐槽风华,但风华的道行摆在那里,她说的话她一向听,所以二花也提醒自己,别真把顾淳之惹怒了。

她从来识时务。

“咳……咳!”二花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后,慢慢睁开眼睛。

“你醒了?”顾淳之走上来问,“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二花歪歪脖子,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看来她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正准备起床,他就从窗户进来了,我还以为是抢劫……”二花一边喝着顾淳之做的冬瓜汤,一边无辜地叙述事情经过,“你是怎么把我救下来的?”

顾淳之正在把晾在旁边的另一碗汤吹凉,闻言一顿:

“没什么,我喊了人,他就被吓走了。”

切,不说实话。

二花扯扯嘴角,也不打算再问,心里只想着怎样让顾淳之不要给她添乱。

本来今日她已经借口支开顾淳之,谁知道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自己才不得已装作挣扎的假象,以免被陆明琰派来的人发现端倪。

二花:“风华,你说他们下次行动得什么时候?”

风华:“陆明琰这个人心高气傲,抓一个村姑而已,他肯定不会派太厉害的人来。而顾淳之武功不低,这些人要想完成任务,只能寻机会。”

二花:“行,要机会是吧,我给他们!”

“二花?”顾淳之把汤递到二花面前,“你在想什么,我叫了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二花接过汤,喝了一口后,果真不烫了,但语气仍旧不是很好:“关你什么事!”

顾淳之早已习惯这个女人平日里对自己恶语相向,只弯腰又给她盛了些肉,嘱咐道:

“你受了他一掌,虽不及内里,但最好还是补些营养。”

二花听完,几口把那些肉全吃了。她可是相当看中自己的身子骨,毕竟风华就是练功太过走火入魔而死,所以她这些年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不然顾淳之家底算是殷实,哪里会被她这么快掏空。

这样想来,顾淳之除了平时有点嫌弃她,其他方面对她当真是很好了,可惜,他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性格如此;她的命运也注定不会和这个迂腐的穷书生有什么过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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