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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既然连着血肉,若想扯开,必撕心裂肺得疼。

她只是浅试了一下便钻心地疼,她怕疼,也疼够了,更不想再添上一道抹不平的疤。

若这线真要断,那也只能断在掌心。从哪断她可以视而无睹,但线头必须留在她的掌心。

她本质就是个自私自利,唯利是图之人。

即便线有了裂痕,只要线头在,她依然能掌控一切。

在冷冽的寒风中,两人相依而行。

“老伯。”同步而行的步伐不约而同地停留。

温念彬彬有礼地开口。

擦拭墓碑的大爷放下手中的动作,步履蹒跚地起身,瞅了一眼一旁的棠溪孑,回味了一下,“还是叫大爷听上去更亲切点,这声老伯倒有些生疏了。”

棠溪孑噗呲一笑,偏头端详着被大爷擦得一尘不染的墓碑。

所有的墓碑前空无一物,唯有这墓碑前摆满贡品,“大爷,这是您老伴?”墓碑上的照片是个胶卷照,随着时间的流逝,照片已褪去原有的色彩,即便没有色彩的映衬,也能看出这是个年轻貌美的女生。

墓碑上逝世的日期停留在三十六年前。

三十六年,弹指一挥间,墓碑上的人永远年轻,大爷却随着时间一点点老去。从年富力强的壮年变为如今步履蹒跚的古稀之年,一切都在变,唯有大爷的心仿佛永远地停留在了三十六年前。

爱,容易。与子偕老却很难。

回头看向大爷,一本正经道,“您让着她是应该的。”

温念拧拧眉,压低声线道,“棠溪。”

“嗯?”棠溪孑明知故问地给了个问号脸。

温念偏头看看大爷,发现大爷并未动怒,反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老伴的照片,满眼的珍爱,“我老伴漂亮吧。你们是不知道,当年有多少媒人抢着去她家说亲。怪我,要是我能心狠点,她也不会走这么早。”

大爷自责着,温念悄悄地吐了一口气。

棠溪孑扫视了一眼贡品,“大爷,您是不是还少放了什么?”

大爷一语明了她的意思,看着照片坚定道,“不少,我相信她也同我一样,戒了。”

*

告别大爷,棠溪孑坐在车内,不断回想着大爷的那句‘不少。’

或许这就是支撑大爷独活到如今的真正原因吧,他的老伴和儿子从未真正的消失过,三十六年,他守的不只是墓。

“温念,你会想她吗?”棠溪孑趴在窗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淡声问,“大爷说,你每年都会来。”

“真好。”棠溪孑像是自言自语般的感叹,“最起码你还知道墓地在哪,而我却连墓地都找不到。”

驰骋的车突然被停在了路边,棠溪孑带着不解的眼神转头望去,“温念?”

温念的手紧握着方向盘,骨节显露,手背青筋突起,眼眸垂落,鼻息粗重,车内的气氛瞬间凝重。

“没有墓地,尸体并不在绪城,温建山没要遗体,怕人说闲话搬去了凉城,凉城的房子是他问董事长索要的,作为……”温念停顿了半分,眼尾的余光偷看向她,见她面色平淡,又继续说:“作为温娣的遗体交换。遗体在哪,只有董事长最清楚。搬回绪城是因为温建山好赌成性,卖了凉城的房子还了赌债,至于绪城的房子,也是高管家为了不让你查到,买在了别人的名下供他们居住。”

温念喉口发紧,呼吸越发沉重,眼角轻颤,不安翻涌而出,“我所知的只有这些。”

“棠溪!”一声焦急的喊声消失在车内。

棠溪孑蹲在路边干呕着,温念手心冰凉,颤抖不止地四处找着药。

只是这次的痛似乎连药都止不住,直接痛得她晕厥,待再次睁眼时,人已经躺在了急诊床上。

棠溪孑定眼望着急诊室的天花板发呆,脑中不断回想着那句‘作为遗体交换’,原来死了并不是毫无价值,连遗体都能作为利益交换,那对父母简直烂透。

耳中“嗡嗡”声不断,尖锐的耳鸣震得她头痛欲裂。

“棠溪……”温念神色紧张地唤了她半天也不见她有反应。

直至手机铃声响起棠溪孑才有所回应。

棠溪孑看向惊慌失措的温念,面无表情地接起电话,开口便是质问,“温娣在哪?”

温念面色一滞,棠溪孑偏头不再看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冷冽,“温娣在哪?”

电话那头的程曼显然不满意她的连声质问,“你不该先对我说声感谢吗?如果没有我,她的遗体早沉入江底变成孤魂野鬼了。”

“闵知笙,你不觉得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蠢了吗?”程曼讥笑道。

“什么意思?”棠溪孑眸眉问,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程曼没说明,而是提醒她,“你在绪城待太久了,不要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被挂断的棠溪孑抬手看了眼扎着针头的手背,问:“江城的工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已经动工,王茹一直在盯着。另外,陈守德最近跟徐瑾阳走得很近。”说到徐瑾阳的时候温念的眸光一直关注着棠溪孑。

棠溪孑的目光落在他凝重的神色上,嘴角扯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温念,还好有你在。”说完,拔掉针头,鲜血往外冒,顺着手背滴落在她的脸颊,抹掉那滴血,踏下病床,“回酒店,我不喜欢消毒水味。”

*

“陈董,有份文件需要您加急签个字。”助理敲门而进。

陈守德粗略扫看了一眼,随后爽快地签了。

待助理拿着文件准备出去之时,陈守德叫住了助理,“那死丫头还不在办公室?”

助理点头,“不在。”

陈守德挥手,“知道了。”

待助理走后没多久,心中起猜疑的陈守德片刻不停地去了十六楼。

果不其然,程曼就在棠溪孑的办公室内。

“董事长,您怎么……”陈守德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

不对,这事绝对不简单。那死丫头出个差那么长时间,迟迟不回,程曼又亲自镇守在本部,这其中必有猫腻。

“我不能出现在这吗?”程曼眼神凛冽道。

吓得陈守德背脊一阵寒凉,话都说不清,“能……能……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董事长,您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怎么不见棠溪,我这都一个多月没见着了。不知这出的是什么差,公司年会人不来就算了,连个视频祝贺都没有,当然,忙是好事,但这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这也是关心总裁的身体能不能接受的了这么高强度的工作量。”说着眼神偷瞄着程曼。

程曼哼笑,“你不是一直跟她不对头吗?这下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还真被你说中了,她现在就在病床上躺着。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你就别去打扰她了,免得又说你咒她。”

一听这话陈守德直接吓得站也站不稳了,脚都吓软了,“不敢,董事长,我是什么人您再清楚不过了,我怎么敢咒她。”

“棠溪那丫头就爱跟我开玩笑,您别当真啊。”

“西星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程曼没空听他的虚伪。

“都在跟进,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

“陈董,这事交给你,我放心。”程曼皮笑肉不笑道。

“放心,您一定放心。”陈守德一脸狗腿样。

西星的资金链断裂,张邵进就是个半吊子,没有了王茹西星等同于只剩个空壳,拉不到半点投资。对西星的撤资并不突然,对其,程氏也早有计划,西星发展前途是可观的,也确实是块好饼,与其落入一个半吊子手中,不如直接私饱中囊利用价值最大。

用最低的成本做最有利的事。

从程曼那里受到惊吓的陈守德自然是要醉生梦死一场得以缓解。

喝多了陈守德自然又忍不住地向徐瑾阳吐露真情,顶着个大光脑袋便开始诉苦。

徐瑾阳听麻了,倒着酒喝着,左耳进右耳出地由他说去。

说来说去三句不离棠溪孑,这些他都听够了。

不过令他钦佩的是他居然能做到每次讲的都不重复。

他想,说不定等哪天棠溪孑把他逼急了,他能写本自传,自传的厚度全由棠溪孑决定。

想着,徐瑾阳嘴角不由地上挑。

坐一旁的宋霁骁当之黑脸地踢了他一脚。

这几日的宋霁骁就跟个跟屁虫似的,成天成夜的粘着他,甩也甩不掉。

这要是换作儿时的他,他是非常乐意的,但现在嘛,他是极烦的,比苍蝇都烦。

但没法,不让他跟,他又怕去惹事。

徐瑾阳恨得牙痒痒,这怪谁,自然是此时陈董口中的疯子。

这边陈守德说着说着突然乐了,忘乎所以道,“死丫头,坏事做尽,老天都看不过去。咒你?就算我没咒你,你不还是在医院躺着。”

“我说人怎么不见了,原来又是躺医院去了。”陈守德越说越高兴,乐得都合不拢嘴了,脸上的肉颤了又颤,“报应,全是报应,我看就这状态,这病谁也救不了了。”

“他妈的,谁打我?”

刚还抱着美女乐得合不拢嘴的陈守德这会儿已经被人按在地上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了。

喝多了的陈守德只知道自己被人揍了,却看不清揍他的是谁,也没力气反抗,唯一能反抗的就是他那张如粪般的臭嘴。

“砰”地一下,如粪般的臭嘴也彻底闭上了。

陈守德的一颗牙都给打掉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又躺医院?她在哪?”宋霁骁膝盖按着陈守德的肚子,手拎着陈守德的衣领,两眼放着寒光,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紧张。

她又住院了?怎么会?

“行了,他喝成这样你能问出个什么?”徐瑾阳拽开宋霁骁的同时,又给躺在地上的陈守德补了一脚。

喝多了说话也不把门,被揍也是活该。

拽着失控的宋霁骁离开包厢之前,对着包厢里的人警告了一声,“陈董是喝多了自己摔的,明白?”

包厢里都是陈守德带来的美女,心里都门清徐瑾阳的身份,全部乖乖点头应声。

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棠溪孑朦朦胧胧地接到了来自徐瑾阳的问候。

棠溪孑只回了一句,“令你失望了,没死。”

徐瑾阳对着被无情挂断的手机呆愣了两秒,随即“噗呲”一笑,同时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朝着宋霁骁的卧室走去,打开房门,不出所料,又是一片狼藉,而此时的宋霁骁已经醉醺醺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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