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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心事

那天傍晚闻徵醒来时,点滴已经打完了,手背的针孔贴上止血胶带,单人病房窗户打开一个可供空气流动的缝隙,对面墙上的电视无声地转播着球赛。而唯一的观众郁崇钦靠着窗下的一张沙发椅,膝盖上搭块毛毯,已经睡着了。

夕阳余晖斜斜照进窗口,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闻徵看得愣了下,怀疑自己眼花,还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按照常理郁崇钦应该趁他睡着扔下他跑了才对,没错,他对他就是这样避之不及的态度,就是这样狠心的人。

一时百感交集,高兴郁崇钦没走,但细想起来又恨不得他走了,毕竟留在病房枯燥地待一下午等于白白找罪受。

闻徵本来一直都不太喜欢医院,按照小时候的经验,像发烧感冒一类的小病只需要去小诊所找大夫拿些药,跟学校或者公司请个假,蒙上棉被清清静静地睡一天,已经是件顶奢侈的事。

小诊所对付不了的大病症,才会往大医院里送,那也意味着家里的存款该拿出来派上用场了。

医院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地方,也是动辄钱包大出血的地方,许多人在这里失去亲人,普通人踏进来随时有着倾家荡产的风险,不论哪一项后果闻徵都负担不起,所以闻徵一直对这地方有些恐惧,觉得冷冰冰的,哪怕长大有钱了也没能完全消除掉心理障碍,能做的唯有减少去医院的次数。

直到这一刻,闻徵忽然对医院有了颠覆性的改观。

这里无疑是个残忍场所,不断上演着死别的剧目,但是也很温情,病房,救助,探望,关怀,守候,具象化了纵容和迁就,真心放大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或许生老病死本身是件公平的事,无关于年龄,无关于你是谁,每个人迟早会面对,才更能做到感同身受。

疾病面前,只要还期望着对方活下来,过往的恩恩怨怨都变为可以一笔勾销的鸿毛。

人和人跨越时间上的鸿沟,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关系。

当然,闻徵也很清楚,这突如其来的轻浮诗意主要源于他病得并不重——

一旦他病得很重,又或者郁崇钦早跑没了影,那就全然是另一种心情了,他可能恨不得宇宙大爆炸,恨不得世界毁灭人类当场灭绝,风花雪月的心情是没有了,对郁崇钦的恨也要再多出几重。

电视闪烁的绿油油光影中,郁崇钦窝在单人沙发椅上,胳膊蜷在胸口,头歪在一侧,一无所觉地露着修长的脖颈,破掉的嘴角平添了些暧昧的暗示。

闻徵看着这样的郁崇钦,脑中冒出一些妖魔鬼怪的念头。想让门窗封闭上,世界从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郁崇钦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永远睡下去,每天一睁眼,人就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再多看两眼,心软得一塌糊涂,又不忍心了。

郁崇钦睡梦中还在皱着眉,显然这种睡姿美观上有余,但是过度劳损腰肌,当事人并不怎么好受。

九月的傍晚,气温已经跌破十五度,窗口这么睡下去迟早要冻感冒。

闻徵轻手轻脚地拖着气血不流通的僵硬四肢下了床,穿上拖鞋,本想将被子拖过去给郁崇钦盖上,转念一想,不如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睡得还更舒坦些。

他走到郁崇钦跟前,转悠两圈,给自己挑了个好下手的角度,刚刚探出手,就听咣地一声——

陆璟城推开门,操着哭丧似的大嗓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闻徵,兄弟我来晚了啊,刚睡醒醒就听说你折腾进了医院,你受苦…………”

陆璟城看着俩人过分靠近的姿势,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猛地闭上嘴,头上冒出一串激烈感叹号。

这是要打起来了,还是要亲上了?

他觉得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这一出动静闹得,就是聋子也该惊醒了。

闻徵低头对上郁崇钦睁开的眼睛,微微一顿,手臂若无其事地拐了个弯,捂回肚子上,一手合上漏风的窗户。

那动作一派自然流畅,好像他拖着病体艰难走过来,就是为了关窗户的。

“你醒了啊。”郁崇钦抹一把脸,很快清醒过来。

他起身给陆璟城让座,重新草草铺好被子,扶着闻徵躺回床上,带着困意说:“你们先聊,我出去一趟。”

闻徵视线紧紧跟着他,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你去哪?”

郁崇钦打个哈欠,摆了摆手:“找个医生过来看看,顺带买点饭上来。”

这边门一关上,陆璟城撑着胀痛的脑袋研究完病历单子,长长舒一口气:“娘的,听说你进了医院,吓得我以为多严重呢,慢性胃炎啊,这个病我有经验,就是饿过劲又猛一下吃多了,根本用不着住院,回去整点奥美拉唑饭后吃两颗,两天下来一准能好。”

闻徵好不容易捞到点便宜,没能占到手,电灯泡一个接一个的。

他瘫着一张脸:“胃炎怎么,你来探望病人的还是来挤兑人的。”

陆璟城一屁股坐下来,伴随着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一声,招待自己吃水果,唉声叹气:“当然是关心你来了,急得我晚饭都没来得及吃,饿死我了,哎,吃香蕉不,用不用我给你剥一个。”

闻徵一掀被子,自顾自地下床去了趟厕所,回来在屋内四处走动着伸展手臂,活动躺得酸软的四肢。

半晌,看墙上的钟表,郁崇钦刚走了没两分钟,那感觉却像半天过去了。

闻徵一下疑心病有些犯了——找借口偷偷跑了,嫌他麻烦,被别人叫走了。

但是郁崇钦不像失信的人,转过头来,闻徵又开始后悔起自己睡得太沉,没定闹钟,白白浪费了一下午相处的大好时光。

从高楼看下去,地面行人来来往往如同蚂蚁一般,看不清面目。

闻徵顺手揪两片盆栽的叶子,吹一吹灰,抿在嘴里,机械性嚼着。

又苦又涩的青草味在口腔炸开,压下了心头抽烟的冲动。

自从在机场看着郁崇钦下飞机,他忍着没再抽过烟,怕哪天见面被闻出烟味,他知道郁崇钦不喜欢别人抽烟。

为了这趟博阳之行,腾出足够的清闲见面时间,不被事务打扰,为此他提前忙碌奔波了半个月,这中间,见缝插针生出许多期待、失落、辗转难平,一度憋得人要疯。

情绪层层堆积叠加,借着酒劲达到了顶峰,最后也没浪费,一股脑地全爆发在咬郁崇钦的那几口里,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郁气在唾液交换中消耗得干干净净——

但是一看不见人,奖池又有了累积的趋势。

陆璟城冷不丁地凑过来:“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闻徵猛地扭头盯着他,像是才记起屋里还有这个人,往后退开,慢腾腾地哦一声:“探望完了,还有事没,没事赶紧走,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医院不管饭。”

“听听,这话多没良心,亏我巴巴地赶过来,也就是我不跟你生病的人计较。”陆璟城一脸被伤到的痛心疾首,四面打量着病房摆设,说道,“我还想问你呢,丫的单人病房都住上了,还弄个人在跟前伺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我瞅着你生龙活虎又活蹦乱跳的,刚才有气无力的是糊弄鬼呢。”

闻徵懒得跟陆璟城解释,一个大龄单身狗懂什么,活到二十多岁没对象,早该自己找找原因了。

他装得一点事没有,郁崇钦能在医院呆得住,那才有鬼了——陪一个呆板无趣的病人,和陪佳人逛街,傻子也知道哪一个更惬意。

他这边说完没病,那边郁崇钦八成就要回去陪陪辛婧仪续摊继续买买买,闻徵算哪根葱,早就连名带姓被他忘到北极圈,十年八年也记不起来一回。

门外走廊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像是郁崇钦回来了。

闻徵二话不说,甩开拖鞋躺回床上,两手交握在身前,眼皮一垂,回到病歪歪的样子。

陆璟城对着他的变脸神功叹为观止,还想调侃两句,被闻徵眼风一横,不得不闭上了嘴。

门一开,是医生带着护士过来查房检查来了,完事医生一合病历说:“恢复得很快,年轻人底子就是好啊,那就收拾收拾准备出院吧。”

闻徵病恹恹地下单:“医生,再开点药,我想多住一天。”

乍闻这个要求,医生脸色猛地也抽搐了下,但是很快极有眼色地满口应下了:“应该的,呵呵,再调养调养,开点营养针,住上几周也不成问题。”

足足过了半小时,郁崇钦姗姗来迟地推门回来了。

他拎着一大兜的保温饭盒,体积异常醒目,没注意到屋里两个人各自精彩纷呈的脸色,反正一个是富家少爷,一个是半路出家的少爷兼病秧子,全是坐等着吃干饭的。

陆璟城颠颠地跑上来帮忙,伸头一瞧,立马感动上了。

这一桌印着酒店logo的饭菜拿出来,除了一碗色泽金黄的小米粥,还有两份的番茄牛腩,滑蛋牛肉盖饭,浓稠的汤汁浸着粒粒饱满的大米饭,文火慢煲的老鸭汤打开盖子,清汤上面撒着葱花韭黄,热气腾腾,满屋子飘香,勾得人口水直流。

小米粥、小菜、咸鸭蛋,在闻徵面前一字排开,郁崇钦说:“你的,凑合吃点清淡的吧。”

说完,他坐回到茶几前,和陆璟城一块扒拉饭去了。

闻徵对着一桌清粥小菜,小米粥的稠度刚好,咸菜是爱吃的空心菜梗,清炒的莴苣丝,青壳咸鸭蛋配饭,挑挑拣拣一圈下来,愣是挑不出除了清淡之外值得可恨的点,

他一筷子扎穿咸鸭蛋,先赐了个死无全尸,金色尸油横流,就着咸蛋,挖一勺寡淡小米粥塞进嘴里。

真好啊,这一顿饭吃下去,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闻徵勉强吃下去半碗粥,没滋没味地丢开勺子,感觉魂当场淡没了一半,飘飘悠悠地叫人:“郁崇钦。”

抑扬顿挫的三个字,生生喊出了叫魂的效果,多亏郁崇钦的耳朵关键时刻灵光起来了,穿过陆璟城的进食动静和电视机节目的交响乐,分辨出那闹猫一样的鬼动静是闻徵在喊他。

郁崇钦扭过头看他,舌头被牛腩饭占上了,只能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还是个问句,示意有事启奏,无事趁早回去躺着。

闻徵眼神从他眉毛一路溜到下巴处,喉咙滚动了下,十分口不对心地说:“吃饱了,不想吃了。”

郁崇钦听了,没置一词,动手揭开自己面前那碗没动过的老鸭汤。

这鸭汤在严丝合缝的砂锅里盛放一路,表面不冒白烟,阴损得堪比杀人暗器,一勺子下去烫得陆璟城鬼哭狼嚎的,

在桌上晾了十多分钟,郁崇钦拿手背贴一下外壁,估摸着温度差不多了,不温不火,正好能喝。

他放个干净勺子进去,冲闻徵招招手,手掌向下向内勾了两下,是个“打点好了,过来吧”的手势。

跻身资本主义上流阶层的闻总当场挑了下眉毛,感觉有被冒犯到,心想大胆,这是什么态度,你在逗弄什么小玩意儿吗。

但是动作很诚实,他掀开被子下床,加入了茶几用餐的行列。

闻徵倒不是饿急眼还是怎么样,他是不愿意放着郁崇钦和陆璟城热热闹闹地同桌吃饭,而自己孤零零一边待着,像是被排斥在外。

当然了,郁崇钦的汤最后还是有一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很快天色黑下来,电视节目结束,桌面上的餐盒垃圾收进塑料袋里,窗户打开通风,新鲜的空气鼓动着涌进来灌满整个房间,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据上风。

郁崇钦给窗台的绿植挨个浇过水,室内卫生处理完,他来到卫生间洗手洗脸,处理个人卫生,洗手洗脸。

闻徵打开门,倚着门框,一时并没有着急进来。

他以一种平静欣赏的目光看着郁崇钦,认为此人认真细致的清洁方式很像一只猫,观赏猫咪洗脸,想象着温暖的触感,蠢蠢欲动地想将摸在他脸上的手换成自己的手,很想知道摸郁崇钦和被郁崇钦舔是种什么感觉。

闻徵自由发挥想象力,给自己画了几张不犯法的华丽丽大饼,然后遗憾地按捺住了变态的念头,也只能想想而已。

郁崇钦有点扎手,光是亲一口就给送他进了医院,真这么非礼上去,贞洁烈男反抗起来,怕不是要一步到位给他送进火葬场。

问题是还没吃到嘴,那就得不偿失了。

哗哗的水声,郁崇钦洗着毛巾,问他:“陆璟城走了?”

“走了。”闻徵画完一套新的大饼,一心二用,找回斯文败类的语速,好以整暇地往他手上看一眼,“一次性毛巾也要洗,我该夸你有节约意识,还是该问你是不是有神经病,或者这能看作你明天还会来的信号——你就不怕我给你扔了。”

郁崇钦整整齐齐地晾上毛巾,抽出一条漱口水,对着灯检查日期,说道:“扔了就扔了,再拆一条新的。”

闻徵心想,狡猾,不回答问题。

不论是窗外黯淡的夜幕,无人密闭的小空间,洗得干干净净的郁崇钦,连哗哗流动的水声也恰到好处,成为掩盖暗恋者心跳和颤抖声线的绝佳掩护——天时地利人和,心猿意马的条件全齐备了。

闻徵斟酌着,尽量不经意地问他:“这家医院病房住起来跟酒店也差不多,晚上留在这吗?我叫人多加张床?”

郁崇钦说:“不了,我回去一趟。”

闻徵先是沉默,然后迈出一步,轻轻带上门。

医院洗手间的空间本身有限,一步迈进来,两人之间正常的社交距离瞬间压缩到不足三十厘米。

郁崇钦还在中规中矩地用着七步洗手法,对方一凑上来,他赶紧躲了下。

郁崇钦举着**洗到一半的两手,不怎么走心地教训他:“别捣乱,小学生吗,洗手洗脸非要抢着洗才好玩。”

闻徵挨了句小学生的骂,不以为耻,反而当作是敌人溃不成军的预告。再次前迈出一步。

郁崇钦被逼得不得不往后退,但是这里是卫生间,身后就是干湿分离的玻璃推拉门,他不想迈脚往里进,一时只能在原地僵持住了。

这时他们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低一低头,说话幅度稍稍大上一些,就能吻上,近到闻徵不会错过郁崇钦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搞什么鬼?”郁崇钦问他。

闻徵露出一个堪称狡黠的笑,他鲜少有这样生动的表情:“躲什么,你怕我?”

郁崇钦正奇怪他闹得什么猫,老鸭汤里也没有酒能让他喝醉了,这时恍然明白过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哦,闹了半天你就想说这个,出息了,还怕你,少做白日梦了——躲开点。”

说到一半,郁崇钦微微偏过头,迎面撞上来的吻被避开了。

郁崇钦手指点在这小流氓的额头上,留下一小圈白色细腻泡沫,拉长声音没好气地说:“——当心泡沫再沾你脑袋上,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记得保护起来,老实点儿不行吗,拍门板上是我对不住你,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

他说得没客气,下手的力道却像对待一颗饱满的桃子,碰一下,感受内部果肉的成熟程度,又生怕戳坏了,所以隔着薄薄表皮,用柔软指腹轻轻摸一下,应付了事。

这一点点力气过渡到身上,演化出一场蝴蝶翅膀扇出的台风。

闻徵重心不稳,腿先有点软了,离得太近,心上人的撩拨在身上吹起一场摧枯拉朽大的山火。烧得神志不清。

呼吸在狭窄收紧的胸腔拉起风箱,氧气快要难以为继,这应该也是他头晕眼花的原因。

闻徵一连倒退两大步,回到了最初站着的位置。

哗哗的水声重新响起来了,看着自若地转回去洗手洗漱的郁崇钦,闻徵偏头想了想,有些挫败,还有些自找的难堪。

不过还不至于落荒而逃,更多磋磨都走过来了,自古以来通过鲜花的道路总是布满荆棘——闻徵清楚知道自己在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安慰自己。

软的硬的都不见效果,闻徵干脆也懒得绕弯子了,拿出在公司内部的颐气指使,往门框上一靠,熟练地冷笑:“郁崇钦,我现在是个病人,你别忘了是谁害我进的医院,明天过来看我,你要有急事来不了也就算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和辛婧仪出去,哪个女人也不行——”

狠话到一半,郁崇钦拿着毛巾上来抹他的额头。

温热的柔软触感一贴上来,闻徵像被按下暂停键,猛地卡了壳。

郁崇钦抹掉他额上的泡沫,端详着擦一擦眉毛,然后依次下来是鼻梁、嘴角。

“出息了,钱多烧得没地方花,还找人调查我,你好像对我有点误解——”郁崇钦停下来,不知道被哪里戳到笑点,突然乐了一下,问他:“你洗过脸了吗,要不我给你洗一遍了得了。”

闻徵硬着心肠,这都是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里边是黑心芝麻馅的,凉凉道:“……你少给我打岔,讨好我也没用,不敢当,照你的精致洗法是要给我脸皮洗下来一层。”

郁崇钦放下毛巾,好声好气地推着他转身,一路走出来卫生间:“那行吧,你接着说闻总,我听着。”

闻徵张了张嘴,晕头转脑地被带到床铺边,半晌没发出声来,找不到头绪了。

情绪一被打断,半道再也续不起来了,这感觉很让人绝望,他一对上郁崇钦就笨口拙舌的毛病看样子是治不好了。

郁崇钦掀开被子,让他躺进被褥间,安稳睡在枕头上,俯身打量两眼他的脸色,做指挥:“你别着急,深呼吸——”

闻徵没明白是怎么跳到养身保健频道上的,但是郁崇钦声音平平稳稳的,放得很低,让人愿意信服。于是照着他的手势做了个草率的深呼吸,

这一口下去,可能是错觉,氧气充分利用,心率明显变慢了,闻徵感觉眼前清明许多——他大概是差点被郁崇钦气出脑淤血了。

郁崇钦继续指挥道:“吸气——”

闻徵看他两眼,深吸口气。

郁崇钦:“呼——”

闻徵长长呼出一口气。

郁崇钦轻声说:“很好,再吸一下——”

闻徵想说可以了,他已经平静理智下来了,再多吸两口马上就要被醉氧昏睡过去,但是话音一落,他无可奈何地还是老老实实长吸一大口气。

算了,郁崇钦这天晚上怪可爱的,就当哄他玩了

一口气吸进去,郁崇钦一握手,轻喝道:“停,憋住——”

闻徵跟着指令,下意识地手动刹停呼吸,紧接着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嘴唇有热热的东西贴上来。

等分辨出来源,闻徵的心跳瞬间狂跳着飙到一百八十迈。

郁崇钦蒙着他的眼睛,低头吻了上来,

很轻柔的一个吻,像蝴蝶踩在花瓣上,沿着唇锋舔舐一圈,温柔地抵开他的齿关,隐约带进来漱口水残留的荔枝水果味,牵动唇舌缠绕在一起。

……

五分钟过去——

闻徵遭遇轻薄,人已经呆住了。

他在试衣间里那个吻冲动有余,其中报复的成分要远大于亲近,被酒精麻痹的感官回馈有限,事后闻徵回想起来也只有一阵畅快。

真要论起来,这个温温柔柔缠绵于床榻的吻,才算是他人生所经历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闻徵两只眼睛重见光明,像是忽然不认识郁崇钦一样,盯着瞧了一阵,既没有恼羞成怒地怒骂,也没有张牙舞爪地试图扑上来寻仇,

郁崇钦检查闻徵的嘴唇,没破皮,于是用拇指轻轻蹭了下他的脸颊,算是惊吓之后的一个安抚,关掉顶上大灯,留了一盏台灯,方便起夜也方便护士查房,轻声说:“睡吧,我回去了,早点休息,养好身体。”

小郁:晚安吻。

闻徵:亲完气得睡不着了,想不明白这家伙的技术是打哪练出来的。

[闭嘴][闭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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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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