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救命,反派都和炮灰HE了[快穿] > 第47章 心理

第47章 心理

郁崇钦陪着闻徵吃了顿晚饭,尽职尽责地把人送到床上,回去倒头就睡了,一觉连个梦都没做。

清早五点钟,天刚蒙蒙亮,他快手快脚底地拎着行李下楼,这一趟跟单位从牙缝抠出一天的假,还要赶紧回去参加入职培训。

本想这个点劳累一天的的郁家人肯定还没起,倒也省得尴尬,结果撞见郁崇林孤零零在一楼待客厅坐着,一只毛发雪白的长毛猫正绕着他撒娇。

这大猫有双风情万种的碧蓝色眼睛,傲娇地扭过头来,还知道雨露均沾,竖着大尾巴跑上来冲刚下楼的郁崇钦献媚。

郁崇钦撸了一通猫,招呼人:“一大早在楼下吹风,不待在房间看着你闺女?”

郁崇林一指身边的座椅,说我在等你,等人不明就里地坐下来,拎起养生壶倒两杯茶:“吃个早饭再走,不着急,医院那边闻徵情况怎么样了?”

郁崇钦昨天给他打电话让人接待辛婧仪,倒不奇怪他知道闻徵住院的事,说道:“轻微胃炎,输了点液,昨天我问过医生,可以出院,不过既然他乐意在医院住着,我想着清闲休息两天也挺好的。”

郁崇林:“所以你又把人给打了,还是他先动得……手。”

郁崇钦嘴上的伤口一夜过去,结了硬硬的痂,红中带黑,更醒目了。

他琢磨着这个‘又’字,还真挺让人不舒服的。

再一个五六年过去了,不止皮囊见长,心态二次晋级为成年人,郁崇钦对于被当成孩子教训的感觉有点新鲜感:“虽然听起来是这么回事,还真不是,我在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有些混账事不会再犯了,这一点我保证,他那样的好学生更算了,不会打架。”

没等郁崇林发话,郁崇钦喝了口热茶:“屋里拢共两个人,想问什么直接问吧,这猫也不能给你往外秃噜了。”

同动辄宝贝哈尼挂在嘴边的热情欧美人交流多了,回到本土,面对郁崇林这种温文尔雅的传统派,尤为擅长含蓄内敛杀鸡儆猴,郁崇钦猛地有点消化不良。

况且,他隐约猜到郁崇林要说什么——

在医院轻薄完人,物证还在嘴上,不瞎的都能看着,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伤口怎么来的。

郁崇钦天生就知道给别人留体面留余地,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是更习惯当个独裁者。厚起脸皮,已然做足了摊牌、挨揍、被急火攻心的封建家长赶出家门睡大街等一系列准备,反正行礼也一道收拾好了。

郁崇林果然直接问了,却是另起了个头,抛出洋洋洒洒的一大段:“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应该说不光是风声,从本地中小企业变动来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据说蓝海科技的创始人感念家乡栽培,集团内部搞出一个春风计划,要扶持博阳一带的企业发展,腾出一大笔资金,设立产业升级基金,由北城一家提供日常运营和投资管理服务,这家投资商现在通过本地商会一连接洽了十多家企业。”

郁崇林缓了口气:“接到橄榄枝的公司老板个个激动得像多了个亲爹,可以理解,涉及的名目种类也杂得很,乍一看三教九流干什么的都有,我知道你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我只说其中没接到邀请的几家好了,首先咱们家算一个,中智物业、三石药业、水岸国际酒店,海通建材……这些名字有没有感觉很熟悉。”

郁崇钦点了点头:“熟悉啊,李锐泽,邹献文,篷子名……这都是我那些老同学们家里的企业。”

郁崇林刚夸一句,算你聪明。

郁崇钦紧接着来了个大聪明的发言:“怎么,闻徵不愿意让老熟人上桌吃饭,企业不被抢占稀释股权,这是好事啊,他们该庆幸才对。”

精英环绕的郁崇林乍一听如此清闲脱俗的白莲花语气,先被震得失言了,很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装了什么。

里头难道是一团面粉,两杯茶灌下去,日一声打成浆糊了吗。

他道:“投资,不是并购,还听不出来吗,你这同学杀了个血淋淋的回马枪,什么做慈善扶持,根本没有影的事,他这分明是在拉人入伙打擂台,我要没猜错,这几家排除在外的企业就是桌上等着被瓜分的菜,等着瞧吧,迟早要完!”

郁崇钦听完他唱衰百家的话,先不讲究地笑了一下。

这是一出原著就有的戏份了,反派衣锦回乡,兴风作浪,小肚鸡肠的做派,一经曝光,拉足了仇恨值。

郁崇林着实敏锐过了头,竟然一下子猜中了重点,可惜错失了部分内情,有些误会了。

郁崇钦倒是没感到意外,因为首先知道那一伙人流落街头并不冤枉,六年前受到指示,联名给警方施加压力要为郁崇钦定罪,高价买凶,假冒闻家的亲戚接近徐孟瑶,实则意欲谋害。

宽宏大量也要分对谁的,以德报怨,何以报仇。

杀母之仇,未遂,也是一种犯罪。

闻徵而今腾出手来秋后算账,不论本人还是旁观视角,都是大快人心的一出戏,不论出于道义还是实力,人家都牢牢占着上风,哪里轮到一个炮灰路人置喙。

难为郁崇林先礼后兵,整上一壶茶,做派还挺眼熟。铺垫一长串,原来是上眼药来了。

郁崇钦茶也不敢喝了,说道:“子系中山狼,我听着是这个意思?”

郁崇林白他一眼:“别跟我打官腔,我告诉你,你这个老同学是个危险人物,看样子胸怀没宽广到哪去,他那种级别不是咱们家惹得起的,来一个姓陆的伤筋动骨就够了,别说爸还蒙在鼓里,爸要是知道你敢和他不清不楚,一准打折你半条腿信不信,说个不好的小姑就是前车之鉴,少和那种人搅和在一块,哪种搅和也不行,我不同意!”

郁崇林和原身两个极端,自小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考学、谈恋爱、结婚生子。

他对于半道上冒出来的便宜弟弟怀着宽广的圣母心,但是容不下叛经离道的彩虹旗,‘反对同性恋鬼混’几个大字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郁崇钦玩笑道:“就这,早说,我还当你让我豁出去了,插根草把自己卖到闻徵手上,好给咱们家换张免死金牌回来。”

“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儿。”郁崇林说,“还卖你,少做梦了,你一个穷秀才值几个钱,咱们家生意重心大半转到外面,还用不着留在博阳看谁的脸色,你以为我为什么着急给你介绍对象,我问你,婧仪样貌学识样样都有了,你把人女生扔大街上算怎么回事?”

郁崇钦无奈道:“那是碰上意外,我给人留张卡买单,也让你去接应了。”

郁崇林:“联系方式呢,不知道加一个?”

郁崇钦觉得操心的老父亲已经升级为操心的爷爷,不动声色呛了句:“是有这么个流程,看对眼了,加个联系方式,然后仨月一到默契地领证结婚,人教版的婚姻速成法,宠物医院但凡有点身价的猫配种也没这么草率的。”

郁崇林噎了一下:“你!”

郁崇钦很快摆手:“sorry,我不是那个意思,直说好了,你猜测是对的,我喜欢男的,这毛病大概率是天生的,和人姑娘拉拉扯扯得确实不太合适。”

郁崇林:“……”

赶在郁崇林当场裂开,想起动手清理门户前,郁崇钦已经飞快蹿起来跑了,直到出了门才停下脚步。

他斜斜探出半个身子,难得正色道:“其实就在一年前我还抱着定居在外的想法,读博也好,工作也好,总有去处,我这两年和家里联系越来越少,怪我不是个东西,也是怕隔着大洋联系多了,惹你们平白挂念,至于为什么又改变主意回来,别的闲扯不谈,这里有我惦记和惦记我的人,勉强你算一个,郁崇林,还没正式恭喜你成家立业美满幸福。”

郁崇林脸色绿了下,什么叫勉强算一个,心累地挥手:“行了,滚犊子吧,记得我的话。”

鸡飞狗跳的相聚,临到终结,郁崇钦这样习惯封闭自我的人,也忍不住试探着露出推心置腹的一个角。

路上吹一阵风,他的理智又回笼了。

陆璟城已经来到博阳,闻徵提前对着仇人出手。

这是一出缠绵悱恻的三角恋爱戏码,男主、反派齐活,只等女主角压轴闪亮登场。

可是她人呢。

郁崇钦着手找了两个专职打听小道消息的探子,天一亮,大网朝着博阳大学城撒下去,据说效率奇高,半天功夫就挖出好几个似是而非的沈娇娇,abb的名字重合度还挺高。

可惜那时郁崇钦已经飞离了博阳,只能叫人把资料发他邮箱,有空再行过目。

当然了,走之前没忘记给闻徵发条通知消息嘱咐好好休息,改日在北城再聚,由他做东,他相信日理万机的闻大总裁一定能理解打工人分身乏术的苦衷,

闻徵理解……理解个屁。

陆璟城游手好闲地来到医院拜访,一进门就觉出异样。

闻徵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一夜过去,脸色还更差了些,挂着两个黑眼圈,不声不响地以半身瘫痪的姿势靠着床头,光是盯着手机屏幕看,本该在床前伺候着的小厮跟着早饭一块不见了。

陆璟城在屋里旮旯找一圈,连浴室都进来掀帘子看过了,出来纳闷地问闻徵:“就你一个?”

闻徵充耳不闻,没理他——你这不是废话吗。

闻徵的相册里边有一段的视频,转存过无数次,但估计被拍摄的主角也不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

也得亏是电子版的,否则以他一天三顿扒拉出来的检阅次数,准时准点,像抠门老地主时刻牢记着去鸡窝摸新的鸡蛋,高强度的鞭尸下视频画面早被蹭出一层厚厚毛边,糊得他妈都不认得。而非在日新月异的技术保驾护航,仍然幸运地保留着原画一样的清晰度。

视频是在郁崇钦的书房拍得,那会还在高三,他们补课累了,偶尔也会中场休息,吃点东西。

那时闻徵新买一个魔方带过去,郁崇钦玩得上瘾,有时候性质上来给他表演闭眼还原技术,闻徵坐在对面,观众和计时员当得都很不合格,注意力全在他脸上了。

中途,闻徵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录了一段,长度有一分多钟。

也幸好他录了,不至于每每半夜没事干想拉个人恨一恨,连张影像照片都找不着。

郁崇钦遵守规则,不知道有个镜头对着他,全程闭着眼专注摆弄着彩色方块,音量放到最大,还能听到安静呼吸一起一伏。

只有在结尾,他带着点得意展示着魔方,问‘是不是好了?’闻徵嗯了一声,说是,然后视频断掉了。

闻徵看完第不知道多少遍,觉得郁崇钦六年间没太多变化,玩魔方也好,洗毛巾也好,有一颗早熟的心,白长得比门还高,总能一本正经地干些孩子气的事,可能上大学期间早晨也要兜里揣一瓶牛奶进教室,听困了就趴在桌上睡觉,睡得比高中更自由一些。

再一想,又觉得还是十八岁的郁崇钦更顺眼。

十八岁的郁崇钦接到闻徵电话会出来找他,二十多岁的郁崇钦只会跟女生逛街买东西,发一条告别短信,人就不见了。

只见短信里信誓旦旦写着,到了北城,有空请你吃饭,由他做东。

呵,‘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和‘等你出殡了我给你摔盆’一样,是个缥缈又滑稽的承诺,不能作数,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等同于‘我在敷衍你,你也知道我在敷衍你,大家最好默契地需要维持表面友谊’的意思。

闻徵很快被陆璟城絮叨得躺不住了。

这家伙,左一句郁崇钦丫的一看就是直男该不会跟新女朋友出去玩了吧,真是艳福不浅,右一句我昨天就想说你装病不道德,医疗资源多紧张,没有你这样把人当小弟使唤的,你看这不是把人使唤跑了。

总之极其擅长插刀说风凉话,刀刀命中要害。

闻徵下了床,翻出衣服,去浴室洗漱。

陆璟城奇道:“咦,你要出门,你不住院了?”

闻徵铛地带上浴室的门,冷冷的声音传出来:“住什么住,死了也没人挂念。”

陆璟城跟过来隔着门说道:“你别总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老这样消极一副心态,我早就想发表意见了,咱们刚认识那会你明明还是个讲文明讲礼貌的三好学生,几年过去你看看你都暴躁成什么样了,我奶奶养的吉娃娃也没你气性这么大,你自己说是不是一天到晚逮着人就想发火,不是我危言耸听,这是种心理疾病!”

闻徵骨子里的谦卑人性尚且没有泯灭干净,闻言刷牙的动作一停,还反思了一下。

有吗,难道他昨天对郁崇钦太暴躁了?所以把人给吓跑了?

念头一冒出来,白手起家创业成功的闻总凭借着本能先怒了,一根胡萝卜吊在前头惦记好几年,看得到,吃不着,还要他保持什么风度。要知道自从人道主义一词发明出来,全世界的牛马骡子全都成了日内瓦公约的保护对象,拉磨的驴都没这么惨的。

他好歹也曾是个斯文读书人,半工半读拿过省状元,工作后整天跟一群智商感人的二百五打交道。

脾气变差能怪他吗,他也恨不得全世界都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他有什么办法!

陆璟城说:“……其实就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肝气郁结,神经老是长时间抻着,可不就抻出病来了,早说了培养一个放松的兴趣爱好是有必要的,你像我有事没事出海钓个鱼放松一下心情,再不济定期找心理医生问个诊,对了,我上回给你推荐的心理医生你到底去看了没有,人可是美国研修拿过认知与心里博士的专家,记录里边也说了你们金融圈压力大最高压地带,容易最搞出……咳心理疾病,专门给你们精英看病的,不要讳疾忌医啊。”

闻徵现在最听不得美国、研修、博士……全都拜某人所赐。

他猛地拉开门,衣着整齐地走出来,笑吟吟道:“谁有病,我吗,不劳挂念,我好得很,真的,用不着心理医生,麻烦让他们滚远点。”

陆璟城一个激灵,倒退两步闭上了嘴,心想:“大爷,你一点不像好得很的样子,更像要疯了,好心当成路肝肺呢。”

闻徵已经一阵风地收拾东西,这就要出院了。

某人临走给他华丽丽来上一口,害得他辗转难眠半宿,夜里紧急加班,抽查此人在大洋对岸的出行记录,生怕错过一丝风流快活的记录,生生熬出黑眼圈。

翻完干干净净的侦查日记,仍然想不通技术打哪练出来的。然后一早接到信息,晴天霹雳,人跑了。

闻徵恨恨地想,负心多是读书人,说得郁崇钦就是这样的,等逮到了人,他一定……一定……

算了,真逮到人再想也不迟。

orz久等了[闭嘴][闭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7章 心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AI指令调到冷脸上司后

狩心游戏

猫总会被蝴蝶吸引

今天今天星闪闪

路人,在漫画卖腐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