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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偶然

陆璟城一秒钟就领会到他的潜台词,涨红了脸,低声喝道:“你不要空口污人清白!我俩第一回单独出来,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

郁崇钦默然两秒:“……我也没说别的啊,别紧张,我就是惊讶你们怎么认识的。”

陆璟城一想,对啊,他心虚什么,郁崇钦和辛婧仪充其量就是经介绍见过一面,他就算挖墙脚也挖不到郁崇钦头上,立刻正了正脸色:“这不是上回在博阳酒店给她提过行礼,发现大家都是北城的,加个联系方式,一来二去认识了,她朋友给了两张票,问到我头上的时候我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原著里陆璟城和辛婧仪有过这么一茬吗,郁崇钦不知道。

他们座位离得远,但见闻徵和辛婧仪无话可讲,懒得维持表面文章,打过招呼后无所事事地杵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瞄眼郁崇钦,无声地催促。

离开前,郁崇钦多嘴地嘱咐一句:“感情上的事,你还是慎重点。”

陆璟城感觉到被看轻,起了炸毛倾向,一努嘴示意那边的闻徵:“别嘀咕我了,你慎重,慎重都快没边了,先把你自己一摊子乱麻理清楚。”

一句话说得郁崇钦差点心梗。

两个人找到位置,闻徵见他一脸魂不守舍,心思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忽然道:“关心漂亮姑娘,怕被陆璟城抢走,要不要我跟人家换个位置?”

郁崇钦回过神,说:“别闹,碰见熟人不得打个招呼,再说你愿意跟他们换座位?”

闻徵面无表情地看他两眼,企图判断是真心话还是开玩笑,慢腾腾地说:“当然愿意,等我死了……”

郁崇钦一听死字,浑身难受,当场寒毛起立,伸出巴掌给他脑门来了一个不太温柔的抚摸,大逆不道地打断他的阴阳怪气:“能不能说点吉利的,正当年轻,天天把这种话挂嘴边上,除了吓唬那些关心你的人之外还有什么用。”

闻徵精心打理的发型当场被揉成马蜂窝,脸色阴沉了下,顶着一头乱毛,看着他。

郁崇钦咳嗽一声:“你看,又是这种眼神,还没当上我领导,先摆上谱了。”

闻徵眯了下眼睛,没说话,若无其事地转回头。

郁崇钦不依不挠,追着他絮叨:“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去你公司上班,就你这样小心眼的,又喜欢给人画大饼,别说我给你工作,就是咱俩真在一块,哪天分手了我全部的身家都得交代在你手上,一条裤子都拿不走,你们这种数学好又有头脑的人最可怕了,惹不起,拿捏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跟闹着玩似的。”

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闻徵冷冷地耸起眉毛,对可怕的评价不可置否。但是很快自己从玻璃渣里边抠出一粒糖,眼神猛然一亮,意识到分手的前提是郁崇钦答应接受交往。

他低声笑了下:“原来你担心这个,那没关系,回头找个律师做一份书面的财产归属约定,遗嘱上……”

郁崇钦额角青筋直跳——预感再这么地聊下去,非得有一方翻脸不可,而且自己翻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闻总比较没心没肺有恃无恐,貌似是个纯良小绵羊,实则句句专往人肺管子上戳。

郁崇钦:“快闭嘴吧,谁问你这个了,说我死了你听着开心吗?”

闻徵当然不乐意了,眉头一竖,刚要跟他急眼,被郁崇钦一把捂住嘴:“好了节目开始,都别说话,注意素质。”

前方舞台正式拉开帷幕,闻徵只得不情不愿地偃旗息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郁崇钦掌心,就当还嘴。

郁崇钦:“……”

闻徵郁闷一扫而空,专心致志地坐回去欣赏起了节目。

虽然但是,他对着开头看了半天,没能看出所以然,也可能主题思想比较阳春白雪,欣赏门槛比较高,而他这个下里巴人的艺术细胞早在千军万马过高考独木桥的战役中死了个一干二净,现实中有过太多惊心动魄的的时刻,这两年的经历写下来恐怕比市面上许多电视剧情更精彩,也跌宕起伏得多。

闻徵对着布景道具一一品评过去,承认节目台词服装很有些美感,音乐也好听,但是提线木偶式的舞台表演很难提得起劲头,仍然是困。

闻徵微微侧一下头,映入眼帘是郁崇钦隐在暗处的侧脸,蓦然又起了点安慰。

其实吃饭、睡觉、看表演、出门旅游,寻常小事,随便从大街上拉个人也能组队完成,门槛极低,不过人类既然从动物性的低级趣味解脱出来,大多时候目的都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体验的过程,身边陪着的人是谁,就像每个人的终点都在坟墓,不同的是这趟旅程你要和谁作伴,主张怎样度过这一生。

郁崇钦发觉他的走神,小声问:“无聊?”

闻徵想了想,违心地摇头。这样静静相处的时光实在不多。

郁崇钦跟他的学霸精英思维不是一个路数,只会争分夺秒地睡懒觉,玩魔方,有事没事找个水塘钓鱼,随便逮个什么有趣玩意,就能消磨一下午时间。对于一切不动脑筋浪费人生的休闲活动从来都很感兴趣,将心比心说道:“那先看着。”

过了会,又补充:“你要无聊了,说一声,咱们偷偷溜走。”

闻徵哦了一声,一动没动,心想,可惜里面不能吃东西,不然带两桶爆米花进来还能给嘴找点事干。

闻徵调整坐姿,往郁崇钦跟前凑,剧场的椅子靠背做得很高,拦腰一道软包扶手,邻座的人动作幅度大一些互相碰得到肩膀。郁崇钦以为他有话要说,配合地侧过身子,做倾听状。

谁料闻徵靠着椅背,把头一低,侧脸靠在他肩膀上,又不动弹了。

这是又困了?

郁崇钦看不到他眼睛睁着还是闭着,跟着调整肢体角度,没再说话。

散场之后,四个人在停车场汇合,过了晌午饭点,还饿着肚子,除了吃饭也没有别的新意,商议一番,经陆璟城的提议找了家粤菜餐厅,名叫俏江南。

餐厅在城南,位置稍显偏僻,古香古色的仿古式门楼,挂着华丽的红色宫灯,两边栽有翠绿色的竹子,上了二楼包厢,推开窗子,下头是亭台楼阁潺潺流水。

就在他们落座的时候,起了一阵丝竹声,四面包厢客人纷纷打开窗,往下看,只见几个楚腰卫鬓的年轻姑娘踩着音乐节点娉娉袅袅地走出来,妆容古典,身段妖娆,在一楼平台之上展袖跳起了舞。

俏江南,名副其实,扑面而来的风雅之气。

陆璟城掏出手机录了一段,咋舌道:“这节目不比什么歌剧舞台剧好看多了啊,古代皇帝的待遇也是让咱们享受上了。”

闻徵点头赞同,扭头对上郁崇钦的目光,立刻刹住。忽然展颜笑起来,朝他眨了眨一边眼睛,那意思很明显,在往回找补叫他别生气,剧场节目还是很好看的。

郁崇钦哪里顾得上生气,最多有点挫败。自我反省,讨一个人欢心是很难的。

他好像没看到闻徵业余有什么消遣爱好。这人活得像个机器人,唯一运行程序是赚钱,赚钱,忙到犯胃病,难得出来放松一回。

这么一想郁崇钦都有点心疼了,这倒霉孩子,也不知道对自己好点。

其实以闻徵的身家,甭说吃喝玩乐,但凡想要调养身体,随随便便就能买得下一家医院,就是想上天也掏得起买火箭的钱,只能说他志向不在享受上面,况且事业成功带来的快感,权利地位带来的快感,想必碾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娱乐项目。

郁崇钦感觉更没把握了,这种人根本不是一场话剧表演和几束鲜花能打动的——除非他自己愿意回头。

等表演告一段落结束,郁崇钦敲菜单:“列位,咱们是干什么来的,菜一个没点,都吃什么?”

陆璟城:“吃吃,来了,我点。”

辛婧仪要了几样清淡菜式,陆璟城在剧场硬挨到晌午,饿得两眼发绿,日常无肉不欢,把店里的招牌烧鹅烧鸭乳猪乳鸽挨个要上一例,菜色上来,啃得满嘴油光,不停地招呼他们:“吃啊,这家店是我一朋友推荐的,味道没得说,还有表演看,一般人我都不带他来的。”

郁崇钦不忍直视。是他想得多了,这男主明还没长出谈恋爱的那根筋,跟十八岁那会一模一样,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

闻徵这两天在家鸡汤鸭汤大补汤轮着喝了一遍,看到汤盅端上来,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露出点反感来,但既然已经送上来,他也懒得多事叫人撤走,显得多事儿,放着不喝就是。

郁崇钦忽然伸手拿走汤碗,换一碗粥放在他面前:“你喝这个,清淡点。”

辛婧仪看他们两眼,闻徵眉头微动,轻轻舒展开,自如地低下头喝一口粥,夹两片菜叶子吃掉了。

饭后,趁着茶水还没送上来,辛婧仪打个招呼,出来洗手间补妆。几个结束表演的年轻女孩子换过衣服,说笑着走过楼梯口,空气满是脂粉的香气,她走了个神,下一秒在转角冷不防迎面撞见一人。

肩膀重重擦过去,然后是浓厚的酒味。

辛婧仪倒退几步,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的脚差点崴到。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陌生男人,挑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耷拉着眼皮,喝酒喝上了头,脸红脖子粗,像一只战败的彩色火鸡。

一见是个醉鬼,辛婧仪纵然心有不虞,也没计较,拍拍衣服就要离开。

对方一个错步忽然挡到她面前,眯着眼睛醉醺醺地笑:“北城美女多,果然是没骗我……一个人……你那些表演的朋友…没跟你一起……加个联系…有空一起出来…喝酒。”

辛婧仪倏然一惊。

这厢,闻徵出来透气,走出几步,远远听见辛婧仪的惊叫:“干什么,放手,我朋友就在那边吃饭,我喊人了……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出什么事了,闻徵循着声音赶过去,正正撞见辛婧仪被一个男人纠缠,她劈头拿包砸在对方脸上。

男人一身酒味,两眼满是红血丝,一下吃痛,悍然破口大骂道:“装什么装,当老子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他妈来到这边处处看别人脸色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妈的,一个女人也敢看不起老子——”

哪来的神经病,闻徵上去攥住醉鬼的胳膊,强硬分开两人。

辛婧仪得了自由,立刻远远躲到边上。火鸡还想扑上来,被闻徵按着肩膀一把推搡回去。

临近包厢,有人打开门探头,走廊尽头服务员刚出电梯,一见有人闹事,赶紧赶过来帮忙。

闻徵恍然觉得找茬的醉鬼有点眼熟,异样感一闪而过,没太放在心上,大多数喝醉的男人都是这幅死狗之态,他回头跟辛婧仪确认安全。辛婧仪声音发抖,说自己没事,没受伤。

闻徵对醉鬼道:“别在这借酒撒疯,滚远点,听见没有。”

酒鬼像一条抛上岸的活鱼,两个赶过来的服务员没能按住他。

闻徵挡在中央,被又抓又挠好几下,一身火气正没地方撒,猛地也火了,当头给了火鸡一拳头。

皮肉相接,发出砰地一声闷响,服务员发出惊叫。

火鸡醉鬼捂住遭受攻击的脸,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总算老实了。

郁崇钦和陆璟城很快找过来,惊问怎么回事。闻徵不动声色地甩甩手,说不走运,撞见了脑残。辛婧仪平白受一场惊吓,红着眼睛躲到他们身后,面对询问,眼泪快下来了,连连摇头。

这一出罪行惊动了不少人,经理接到风声,效率极高地带着保安跑上来,满头细汗不停地道歉。服务员忙得腿肚子转筋的关头被叫来处理琐事,恨不得掐死找茬的醉鬼,但是还得照顾着,别让人死这儿。

前方包厢,不少食客探头看热闹,感觉比外头古典舞更有吸引力,也有人认出闻徵,偷偷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这边,陆璟城一听说骚扰,怒道:“靠,跑小爷面前充大头,打不死他。”

说罢上去猛踹醉鬼两脚。服务员心说打得好,但是面上还得来拉架,总之各忙各的,场面乱得像一锅粥。

郁崇钦拿来辛婧仪的外套给她披上,叫经理打电话报警吧,监控视频也调出来预备着,这中间空当先找间空包厢就近把人弄进屋看管起来,不然看客越聚越多,传出去对顾客对店家影响都不好。

经理苦着一张脸,谁让店里倒霉摊上事,连连答应下来,吩咐服务员疏散客人。

陆璟城两脚踹完,尤嫌不过瘾,瞅着空,还想再补一脚。

闻徵每每跟他出来吃饭,总能碰上各种奇葩事,拽住他,快要习以为常,不耐道:“行了,出出气得了,难看不难看,再闹进局子里把你舅舅招过来,你等着挨教训吧。”

陆璟城一听舅舅,打个激灵,收回了脚。

两个服务员将醉鬼拖进门,非常具有人道主义,扔在地毯上,

转眼外头人群散得差不多,醉鬼的同行也找到了。是几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有男有女,个个衣着光鲜。得知火鸡醉昏了头,骚扰女性,纷纷吃了一惊,但那表情又不怎么意外的样子。

同行中,有人冷眼道:“这丫的心里不痛快,专门挑事呢,管他去死,早说了别带他一块出来,什么兴致都被他闹没了。”

另一人气道:“少说点风凉话,谁要带的,还不是我爸非要叫我看着他。”

总之这帮人态度十分友好,表示该道歉道歉,该报警报警,对处理方式毫无异议,划清界限,自己跟此等下作之流不是一丘之貉,然后‘惊讶’地认出陆璟城和闻徵,这两位绝对是当今赫赫有名的人物,纷纷脸色一变,上前握手,说道好巧,人模狗样地拿出名片交换。

郁崇钦旁观这一整套,嘴角抽搐了下,全是人精啊。

醉鬼坐在地上,听着自己像个麻烦被抛出来,忽然嗬哧笑了:“谁没有舅舅,你们这帮杂碎,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没人理他。

刘姓的男人耸了耸肩膀,指了下脑袋,这个脑子有病的委婉说法立刻赢得了陆璟城的赞同。

醉鬼甩开服务员,坐在地上,很讲究地拿手指耙耙鸡窝似的头发,怪笑一声:“老同学,不认识了,唉,我一直惦记着你们呢。”

郁崇钦浑身一震,似曾相识的声线。

他和闻徵对视一眼,双方皆有不明显的惊讶之色。

彩色火鸡抬起头,头发扒开,暴露出来面目,一张眼袋快要垂到下巴的肾虚脸,横看竖看,像条案板上的鱼,是个欠刀的货。非得仔细地辨认,才能从面目全非的轮廓中辨认出旧人的影子。

郁崇钦耐着性子,多看两眼,哑然地发现竟然真是个熟人:“……邹献文?”

老感觉已经完结了,沉思[狗头][狗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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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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