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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找茬

醉鬼说:“是我。”

叫出名字,对上暗号,在场人吃了一惊,齐齐噤声。

半晌,陆璟城弱弱道:“……怎么,认识的?”

这是打到自己人了?还要叫警察过来吗?

闻徵平静道:“认识,就是混到这种地步了,差点没认出来。”

一屋子人满头雾水,只有郁崇钦最清楚其中恩怨始末——当年欺负闻徵的那批二世祖,刨除掉原身,邹献文算是唯二打头阵的。

新仇加旧恨,今天犯到手上。郁崇钦看闻徵两眼,有点担心他冲动之下会惹麻烦上身。按照邹献文过去干得煽风点火的那些破事,挨几顿打都是轻的,非得打个半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然而闻徵不急也不恼,一派往事都随风的释然,郁崇钦又觉得……

其实有报复心才是情理之中,刚正言明的法律也讲究法不容情但不外乎人情,要求受害者保持一颗宽容的心,未免强人所难,郁崇钦乍见闻徵平淡大度,好了,现在轮到保守派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

每当郁崇钦以为他足够了解成长后的闻徵的时候,对方又总能露出让他意外的一面。

邹献文叹息道:“谁能比得上你风光,老同学,我沦落到今天的地步,还不是拜你所赐。大公司,大老板,人人见了你都要巴结着喊一声闻总,想弄谁就是一句话的事……”

闻徵冷冷回他四个字:“你罪有应得。”

邹献文嗬哧笑了:“说实在,我还是更想念高中的你,老实本分,路边的狗都能朝你吠上几声,没想到你有翻身的一天,早知道我应该…咳咳……多…踩上你几脚…”

他嘶声笑到一半,猛地咳嗽起来,一口唾沫险些把自己呛死。

陆璟城震惊中,理明白他是几年前闻徵被霸凌事件中施暴的那波人,对郁崇钦说:“卧草,这丫的嘴够臭的,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你们博阳人民太有包容心了。”

郁崇钦给了他一个无奈又心酸的表情。

邹献文同行的那帮人精们也变了脸色。左一个巴结,右一个狗的,这王八蛋在内涵谁呢。

这个口风,何止是认识,根本就是有血海深仇。

几个人瞅着脸色不善的闻徵,心领神会,彼此使个眼色,惹不起但是躲得起,打着哈哈纷纷出门看风景去了,留下邹献文要杀要剐,随他们施展,经理也极有眼色地闭上嘴,哗哗倒完茶后离开,有些事最好不要打听。

陆璟城还愣了一下:“怎么,都走了,我们也出去?”

没有第一时间跟着走,因为据他的了解,想象不出闻徵施展拳脚的场景,那太上不得台面了。像闻徵那种斯文人,坏水一般藏在肚子里,更擅长从实际层面打击敌人,俗称阴人,比如让对手赔个血本无归什么的。

郁崇钦头疼地把陆璟城赶到旁边小隔间,叫他陪辛婧仪清静待着,拉上帘子,别跟着瞎掺和了。

根据前段时间博阳的大动作来看,闻徵确实清楚这帮二世祖们的七寸在哪——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年,享受着着阶级特权长大,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无病呻吟着不想要钱,上天请多给我一些爱吧啦吧啦,只有真正沦落到举家负债破产的那一天,体会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知道生活两个字的沉重,不知道还笑得出来吗,

物质方面的大幅降级,固然难受,更难捱的是心理层面的滑铁卢,看邹献文这幅三天三夜没睡过好觉的鬼样子就知道他内心有多煎熬,在剥削阶级待久,才是最害怕沦为被剥削者的那一批人,一朝遭逢巨变,恐怕自己半夜都要恐惧得睡不着觉。

郁崇钦试探着握了下闻徵的手,见他没有拒绝,暗松一口气。

闻徵瞧他一眼,轻轻摸了下他的掌心,八风不动地示意别担心,我没事。

郁崇钦想说这屋里到处都有摄像头,冷静些,心里有过不去坎,给这家伙拖到胡同里找人揍一顿,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办,自己出面为个人渣脏了手,不值当。

邹献文冷眼旁观,调转炮轰目标:“郁崇钦,你还活着。”

郁崇钦一点头:“劳你挂念,让你失望了。”

邹献文哈了一声,被老朋友刺激得不轻,又气又想笑:“你个狗日的还真是命好啊,一直传你出国,看来是真的,贼老天不长眼,你命也真够硬的,博阳那一次没能把你摁死,车祸也没能把你撞死,拍拍屁股走了,在外面逍遥快活——”

这黑白颠倒的功力也是超凡入圣了。

郁崇钦活得第二辈子,有人烧纸钱,他也能当场笑纳,什么诅咒谶言,当笑话听。

被邹献文这么一归纳,他也觉得自己幸运值点满。这厮梦到哪句说哪句,摆明离崩溃不远了,明知在劫难逃愤怒之下也只能色厉内荏放一放嘴炮,实在挺可悲又可笑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作恶的时候,绝想不到因果循坏四个字,恶人们只会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永远占据顶峰。终于孩子死了,幡然醒悟知道奶了,晚了。

这时,闻徵先听不下去了,声线拔高一个八度,霍然起身:“嘴巴放干净点!”

郁崇钦耳朵也腻味了,见他发飙,只说:“这家伙疯了,走吧。”

邹献文心底终究畏惧闻徵,郁崇钦却是一伙的,一口气骂得痛快淋漓:“跑什么,当初他妈的就为了给你出气,篷子名家里的酒店要凉了知道吗,李锐泽,被发配出国,你倒好郁崇钦,抱上大腿,过上好日子,祖上是不是当过汉奸走狗才能干得这么熟练——”

这丫骂得真够脏的,

话音刚落,闻徵先炸了,像被点了火捻子,霍然起身,抄起桌上杯子连着茶水一块砸过去。

郁崇钦眼前一花,起先还没意识拖着尾巴飞过的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邹献文跟着收声,停止叫骂,紧急避开头,宛如电影中的慢镜头,郁崇钦视线追过去,看到杯子直奔邹献文面门而去,漏着水线失了准头,砸在脚边地板上,砰地一声巨响。稀里哗啦地碎成满地湿漉漉亮晶晶的渣子。

世界安静。

郁崇钦也懵了下——

怎么,原来不是宽容大度,是怒气值的进度条还在加载中,斯文人发火,也得讲究个章程。

杯子擦着头皮差几厘米被开瓢,邹献文吓得不轻,确信斯文高冷的学霸确切是变了一个人,心有余悸,做生意的果然没有善茬。

闻徵抄起第二个杯子,淡然问他:“学会闭嘴了吗?”

邹献文喘息着,狠狠啐一口:“你们两个勾搭在一起了,真他妈的,发过死亡通知的人,这世道真他妈无法无天了,谁会信你还活着,我认栽行吗?”

他紧接着说:“不妨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今天就当我没见过你们,不把郁崇钦复活的消息透漏出去,待会警察来了我保证什么也不说,你也不想再上一次社会新闻头条,作为交换烦请二位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这点小要求,不过分吧?”

闻徵刚要开口,郁崇钦拿掉他手中的杯子,抢先道:“邹献文,你别太天真了。”

邹献文:“我天真什么,你不天真?”

沉默片刻,郁崇钦摇头:“你尽可以试试,把刚才的话告诉警察,说我是个死了个的人,叫他们派人来抓我,当年你家里受指使站出来指认我,全网的人恨不得我死……”

闻徵暗地里挠下他的手指:“那是他们不了解内情。”

对面的邹献文露出天崩地裂的表情,郁崇钦失笑。昔日仇人厚颜无耻,狼狈为奸凑到一块,目睹的人三观要崩塌了。

“是,有些人不了解内情,但很多人恨我是真的,敢作威作福,就该知道有付出代价的一天……”

邹献文讥诮着打断他:“作威作福,摸着良心问你没有过?我看你如今倒是快活得很呢。”

二世祖们是在红灯酒绿温柔乡里泡惯的,远走他乡五六年,社会性死亡,这样的生活也能称作快活,邹献文追求什么时候这么低级了。

郁崇钦:“……可是‘我’已经付出过代价,你想不到的巨大代价,很难置信,你不会同意的条件。”

作威作福的原身生命被收走,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无人知晓,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吝于,后来改换命运,走上新的道路,全然因为他的人生圈子被另一个郁崇钦接手。

邹献文嗤笑一声,冷嘲之意忙溢于言表。

什么神神叨叨的,根本就是幸存既得利益者在耀武扬威,猪上天的瞎话他就地也能编出一箩筐。

郁崇钦不管他,接着道:“那时候内外联合施压的结果,是我摆脱制裁和舆论旋涡顺利出国,邹献文,你既然还能投奔你舅舅待着北城,背后究竟是谁,里面的弯弯绕绕你比我清楚,你管不住嘴之前,先考虑你能不能像我一样幸运地还能走出来站到太阳底下。”

邹献文脸色变来变去。考虑这话的真实性。

大理石墙壁的镜面映着摇摇晃晃形容畏缩的干瘦影子,邹献文视线定住,险些认不出自己,家里生意被打压,面临破产,投奔远方舅舅,处处受排挤,被人看不起,遇见曾经欺辱的同学被踩在脚下……

随便哪一样拎出来,都能逼疯掉曾经自诩骄傲的邹献文。

闻徵高中是怎么在压力刁难之下撑过来的呢,邹献文也思考过,可见对方天生是个吃苦的命,自己果然命里金贵些,一天苦头都吃不了,合该一辈子享清福才对。

邹献文喃喃道:“理论上我还能再活个好几十年,郁崇钦,你这样死过一次,再死一次还会有人发现吗?”

郁崇钦:“威胁我啊,别忘了,谋杀是入了刑法的——”

闻徵干脆利落地从桌上抄起个酒瓶子,像拎着枚炸弹,朝邹献文走去,和神经病白费再多口舌,都是枉然,不如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管用得多,他受够郁崇钦裹脚布一样的老夫子脾气了。

郁崇钦一个激灵,经过理智报警提醒,一个箭步跟上去拦腰抱住闻徵往后拖。

空置的包厢,酒水也是全新未拆封的,满装的酒瓶不同于杯子空酒瓶,砸在人的脑瓜子上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郁崇钦道:“冷静!别动手!他是挺讨人厌的,起码别在外头动手,刚才多少人看着咱们——”

闻徵挣了下,满脸戾气道:“你放手——”

郁崇钦:“不行,你放手,瓶子松开给我。”

要报仇,怎样手段都可以,但若是搭上自己,绝对是最不值的一条路。

隔间的陆璟城方才被杯子炸裂声惊得从凳子跳起来,掀开帘子,探出半颗头,分明要干架的架势,他卧草了一声。

邹献文像被锯嘴的鸭子,哑然呆愣着片刻,忽然酒劲涌上来,豪气叫嚣道:“好,有种过来弄死我!我他妈烂命一条,谁怕谁!谁比谁金贵!今天敢让我活下来,杀人算什么,老子马上家破人亡了,别说你们俩,一百个郁崇钦和闻徵来了我照样动手。”

闻徵咬牙:“等着,我宰了他!”

郁崇钦忙里抽闲冲邹献文喝一嗓子,“你他妈的闭嘴,还嫌死得不够快!”叫道:“陆璟城!搭把手!”

“来了来了。”陆璟城应声摔开帘子,狂奔出来,飞扑上去搂住闻徵脖子,力道一下没收住直勒得闻徵喘不上气,自胸腔发出两声沉闷的咳嗽,郁崇钦大喊:“轻点啊喂!”

陆璟城忙说着对不起,放松拉扯力道,忽然怒了:“你骂我,我他妈还不是为了帮你!我爹妈都没骂过我!你丫的跟谁一伙的!”

郁崇钦左右支拙,还要照顾一个脆弱的少男心脏:“是,是,多谢,璟城公主,麻烦控制点你的力气,这他妈是人肉做的。”

陆璟城:“……靠,你嘴真损。”

两个大男人连拖带拽,将闻徵按回桌边椅子上安坐,郁崇钦蹲下来,好声好气地劝两句,闻徵抓着酒瓶一度发紧到痉挛的手指慢慢松懈力道,放开后,立刻被郁崇钦拿得远远的。

察觉到闻徵身体仍然紧绷,郁崇钦将手搭在他后颈,放轻力道试探揉捏几下,低声说:“冷静点,我不是要帮他,想想阿姨还在家里,她孤身一个人,你要出了事叫她怎么放心得下——”

闻徵下颌紧紧绷着。陆璟城拍拍他肩膀:“兄弟,我理解你,碰上这样嘴臭的,换做是我也得抄家伙上去干他——”

郁崇钦:“……”

没毛病,你到底是拉架还是火上浇油的。

陆璟城被瞪一眼,摸摸鼻子。

这半晌,邹献文大致看明白情形,一帮遵纪守法的怂货。离了酒瓶子的威胁,他像只公鸡抖擞羽毛大胆主动地走过来:“弄死我是吧,闹了半天就这么点出息,雷声大雨声小——”

郁崇钦快没脾气了,很想给频繁作死的家伙亲自来一下,打晕了捆起来送进精神病院,判一个无期徒刑。

陆璟城饶是年龄渐长,脾气收敛许多,碰上皮痒的,先乐了下:“嘿,讨钱的见多了,讨打的小爷还是头一回见,别说我不满足你。”

此人个头体格在北方男人中也算出挑的,爱吃肉,爱运动,有力道,出腿的速度也是一顶一得快。

“他喝醉……”郁崇钦嘴张到一半,眼睁睁看着肾亏体虚的邹献文胯骨上挨了一脚,如同断线风筝飞出去将近三米远,落地扑通的沉闷声响,直叫得人心惊肉跳。

心愿得偿的邹献文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捂住小腿,哀声叫唤:“动手打人,仗势欺人,我起不来了,我腿疼!我要去医院验伤,你们这是故意伤害!”

陆璟城朝着闻徵传授战斗经验:“看到没有,出手要诀三个字,快准狠,动枪动棍动炮动□□那玩意比起来没个完,真男人火拼靠得是拳脚真功夫,比谁更抗揍。”

郁崇钦观望道:“……他腿是不是折了?”

“不可能,他装的。”陆璟城斩钉截铁道,“去年冬天我飞得比他还远比他还高,床上躺了三天满血复活,爬起来当天跑步锻炼腿脚利索得跟没事人一样。”

这王八蛋的体质一看就不如你啊,冬天身上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根本没有可比性,嚎成这样,八成就是断了吧!

顿了顿,陆璟城认真地补充:“……这也能断,只能说明他太废物了。”

到底是谁男主谁是反派,郁崇钦轸念想着,将问句咽回去,两眼发黑。

算了,他也不是真想操心邹献文的伤势,别死就行

邹献文干嚎半天,没人搭理。一抬头,陆璟城闪烁着寒光的眼神满含兴味地盯着他,邹献文头皮一紧,打个寒颤噤声。

陆璟城冲他龇牙一乐:“嚎完了,辛苦了兄弟,别说没提醒你,我要是你一准换个人去讹,啧啧。”

邹献文浑身恶寒,牙齿战战,几欲爬走,扑腾一阵,伤到的左腿疼得使不上力道,生生急出一头细汗。

郁崇钦虚心请教道:“别闹,打完了,按流程,是不是该提桶跑路了。”

陆璟城点头:“虽然是最后一步,想走也可以走。”

郁崇钦松口气:“行,你们先走,到家发个消息。”

陆璟城一听走字,撇了撇嘴,忽而闻徵敏锐地问:“你不走?”

郁崇钦没提辛婧仪还在隔间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其实已经觉得不妥,前世给人收拾烂摊子的本能跳出来提醒给活动善后,但是顾及闻徵情绪,迟疑道:“和店家,还有警察交涉,总要留个人应付,咱们四人一行出来,你们两个身份不方便——”

闻徵:“你的身份就方便?”

郁崇钦微微一滞,他自己都要忘了。

那张死亡通知在报纸上惊鸿一瞥,对比于重生穿越,异国他乡生活的五六年,一则假消息微不足道到经常被忽略的程度,他注意到的是,闻徵好像很在意这个。

忽然一阵音乐并震动,陆璟城手机响了。接起来喊道舅舅。

郁崇钦看着他走到一旁,嗯啊应上几句,很快挂掉电话,转过来将他们二人往外一推:“我舅舅在催我回家吃晚饭,走吧,别磨蹭了,处理泼皮无赖我最有经验了,还有辛婧仪那儿也有我,保证完好无损给她送回家交给她爸妈。”

郁崇钦一路开车回到自家小区门口,才惊觉,忘记问闻徵去哪,直接导航开到了自己家,闻徵也没提醒他。

闻徵看着窗外,说:“来都来了。”

这还真是至理名言————

郁崇钦一回生二回熟,拐弯,路边停车熄火,在熟悉的花店掏钱买一束熟悉的玫瑰,回来交给闻徵:“还是给你的。”

就很上道[比心][比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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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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