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席业钦止住了对方的话头,因为他知道,宁子殊可乐意玩同归于尽了,可有他在,势必要让这人牵挂于他,从而打消这人随随便便就跟别人同归于尽的念头。
宁子殊似笑非笑看他,“怎么?你在同情本尊?”
席业钦摇头,然后来了个拥抱,“不是同情,是心疼,阿殊,以后有我。”
自从他发现宁子殊比较喜欢贴贴之后,就感觉拥抱是最好的安抚方式。
而宁子殊确实很喜欢他的拥抱,有一种被在意着被温暖着的感觉。
这一次,宁子殊主动亲吻了席业钦,撩的席业钦很想把人这样那样了,最后到底是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很不爽的在宁子殊脖颈上吸了个草莓,“必须记个账,阿殊以后要补偿我。”
宁子殊心情很好,嘴上却说,“本尊可不记得自己有道侣,凭本尊的实力,你都排不上号。”
席业钦顺口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除了我你还想找谁,嗯?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哼,怎么哭的不是你?”宁子殊傲娇表示,他也是很可以的好嘛。
席业钦笑了,难得这个世界的媳妇儿愿意跟他开玩笑了,虽然表达的意思是想压他,不过没关系,到时候自然就见真章了。
他抬头揉揉宁子殊的脑袋,“嗯,志向远大,值得表扬。”
“滚。”宁子殊笑着打开他的手,也就矮了半个头而已,至于被当小孩么。
“遵命。”席业钦立马滚去整了点好吃的,来投喂这段时间陪着他各种忙碌的媳妇儿。
就在他们感情渐入佳境的时候,从宗外游历回来的弟子带回来一个消息,最近有一些他们东霄宗附近的宗门陆续有人失踪。
而由于他们东霄宗没什么动静,立刻引起了那些忌惮东霄宗的人的警觉,他们认为是东霄宗干的,并且将游历的其他弟子抓走了。
听了这个汇报,宁子殊直接被气笑了,见过这么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在魇牲化作逃出来的那天,他已经给各宗门送了信,结果就是无人在意,这下子出事了,背锅的又成了他东霄宗。
以宁子殊的脾气,他只准备将自己的弟子们救回来,至于那些失踪的人,很明显已经没得治了,他们爱咋滴咋滴。
在宁子殊气冲冲就要出门时,席业钦拉住了他,“阿殊,我去,你得在宗门中盯着,魇牲随时可能回来大开杀戒。”
“可是,这本来跟你没什么关系。”其实宁子殊是担心对方受伤,又没好意思明说。
“谁说跟我没关系,师尊,我可是您的大弟子呢。”席业钦嘴上调笑着,眼中却满是认真,宁子殊知道劝不动他,而且确实需要有人去处理这件事,终究点头了。
于是,东霄宗总能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大师兄走的第一天,师尊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发呆了一整天。
大师兄走的第二天,师尊在主峰上看着山门发呆了一整天。
大师兄走的第三天,师尊在东霄宗山门前又发呆了一整天。
弟子们都能感觉到,大师兄一走将师尊的魂儿都勾走了,小师妹笑得贼兮兮的跟人说:“我敢打赌,师尊和大师兄之间肯定有猫腻。”
说着她伸出两手的大拇指靠了靠,“就这魂牵梦萦的样子,怎么可能不是这种关系。”
众弟子恍然大悟,遂决定给师尊留下独属于他的思念空间,顺便想到了大师兄走之前交代他们的事儿,帮助大师兄将师尊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宁子殊却从没注意到这些,他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席业钦出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消息传来,他很焦灼。
其实他们之间是有传音石可以用的,但宁子殊愣是忍着没用,他只想席业钦赶紧的带着被抓走的弟子们回来。
他却不知道,席业钦不是不想联系他,而是频繁的赶路救人,偶尔还要面对魇牲的骚扰,一路上愣是没抽出时间,简直心力交瘁。
他非常想骂人的一点是,尽管他有系统指路,找到那些弟子被关押的位置不难,难的是分布在四面八方,浪费他的时间。
至于魇牲,是在他救了两个弟子后遇见的,这丫是肇衡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鬼气森森的,眼睛是不正常的红,但在他将吸食的人体精血魂魄消化之后,会变回玉面郎君的模样。
这导致很多人完全不会对他设防,很容易就会被他得手,这一次交手,席业钦用了新研究出来的法器,效用参考业火红莲,是一把业火枪,弹头爆炸后产生的高热会让负面情绪焚烧殆尽。
效果很理想,魇牲被重创,然而还是没能杀死,让他给逃了,席业钦没有追,他还要将剩下的弟子救出来送回去,追踪善于隐藏的魇牲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半个月后,席业钦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带着救出来的弟子们将那些威胁他们的其他宗派长老掌门等人给揍了一顿,让他们好好认清现实之后,这才打道回府。
那些人对上席业钦的流氓做派,完全是敢怒不敢言,主要是拳头没人家硬,根本打不过,甚至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上古大阵都困不住对方,他们从不知道宁子殊的大弟子有这么强悍的本事。
他们现在就是非常后悔,早知道人家不是软柿子了,干嘛还要去捏,反而惹了一身腥。
都怪东霄宗平日里太低调了,让他们以为这以前的第一大宗早已不复当年,于是想着从人家身上刮下油水来,结果他们成了被刮的那个。
每次一想到席业钦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扫荡他们宝库的场景,众长老掌门都感觉自己心口疼。
而带着弟子们满载而归的席业钦,面对的却是完全忽略了他的宁子殊,任由他在对方面前怎么晃荡,人家就是不理他。
本想着回来就能抱媳妇儿求安慰的席业钦很是委屈,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他媳妇儿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撬了他的墙角?越想越不能忍。
就在席业钦内心酝酿风暴的时候,小师妹颠颠儿跑了过来,“大师兄,这半个月你怎么一直没跟师尊传讯啊,师尊等了好久没结果,生气了。”
这话让席业钦睁大了眼睛,“师尊一直在等我传讯?”真的假的?他家阿殊知道想他了?他怎么有点不敢置信了。
看小师妹十分认真的点头,席业钦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恨不得立马飞到师尊身边去。
只不过对于这么体贴的小师妹,他可得好好报答,给了对方一本毒经一本医经,然后立马闪人了。
小师妹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很欣慰,“这个家没我得散啊!”
来到主峰,席业钦感应了一下宁子殊的位置,立刻就冲了进去,万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副美人沐浴图。
好吧,原来宁子殊在泡汤泉,见席业钦闯进来立时冷了脸,“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他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了,才发现自己从身到心的疲惫,才要好好儿泡个汤泉放松放松,这家伙闯进来是要干嘛?真想找削?
席业钦吞吞口水,没理会自家爱人的冷脸,扒了衣服就跳了进去。
“好师尊,人家在外面风尘仆仆可辛苦了,您不安慰我还赶我,哪有这样的,而且有汤泉这样的好地方放松放松那必然是不能错过的。”
宁子殊捂脸,他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没皮没脸的东西,看不出来他现在不想看到这混蛋家伙吗,一出去就玩失踪,害得他担心那么久,他没直接将人扔出去都是客气了。
席业钦一闪身出现在宁子殊身后,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箍在怀里,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他舒服的喟叹出声,终于抱住媳妇儿了,这气息永远这么让他安心。
“席业钦你忒不要脸了,放开我。”宁子殊挣扎无果,反而弄的自己气喘吁吁的。
席业钦对着脸蛋红扑扑的爱人没有一点抵抗力,声音都沙哑了。
“阿殊,别动,我不是故意不给你传讯的,实在是时间太赶,几次要发消息被打断,最后我只好选择赶紧将事情解决完,赶紧回来。”
宁子殊感受到了某人的热切,脸更红了,不过停止了挣扎,没敢乱动,“哼,凭你的本事,这么长时间能叫赶紧解决?”
就知道会这么问,席业钦苦笑,“我是太大意被困在天一门的古阵法中了,在里头完全失联。”
他更加抱紧了宁子殊,还有些后怕,“媳妇儿,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感受到席业钦强烈的不安情绪,宁子殊心软了,“下不为例。”
席业钦眼中满是笑意,他就知道媳妇儿是个心软的,不过那次确实危险,还好有系统帮他查资料,破阵是早晚的事儿,只不过确实联系不上外界。
这时候就听宁子殊问,“那魇牲呢?你做的东西没有用?”
席业钦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很是感慨,“那魔物可真是太会伪装了,不过在破阵的时候,我受到了点启发,做了几个能检测到魇牲能量波动的罗盘,将几把业火枪一起卖给了各大宗门,让他们去前线冲锋了。”
宁子殊转头就看到了他嘴角的冷笑,很是赞同,“干得漂亮,那些个家伙一个个都想坐收渔利,还真是想得美。”
看着他明亮的眸子,席业钦猛的将人压到池边亲吻起来,完事儿就带人去游览。
曲径通幽,寻幽探密,每一处都是极妙的存在,让两人流连忘返,就是有点累,最后宁子殊都走不动了,还是席业钦抱回去的。
他亲亲宁子殊还泛着红晕的眼角,“媳妇儿辛苦了。”
“混蛋。”宁子殊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奈何手上没力气,搞得跟抚摸一样。
被席业钦抓住手,又亲了一下他的指尖,“乖,不闹你了,这就休息。”
他们这边温馨静谧,被逼着面对魇牲的各宗门却都是灰头土脸的。
哪怕有了对付魇牲的办法,可这些家伙一个个私心过重,不知道合作,偶尔还要搞搞内斗,结果让魇牲抓住了机会,放大了他们心中的负面情绪,让他们开始了互相残杀。
业火枪虽然对人的用处不是很大,但也会受伤,何况他们还有其他法器,魇牲虽受伤颇重,但有了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完全伤不到他的根基。
倒是之前被席业钦打伤的地方,一直没能愈合,甚至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吸收的能量会通过这个伤口消失,这让他很是暴躁。
魇牲却不知道,那是席业钦使了点手段,让系统可以转化那些负面能量储存起来,之后可用做进行时空穿梭的动能。
同时还能悄悄消耗魇牲,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虚弱,连通了能量通道之后定位也方便了,再也不用担心他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威胁,主打一个一魔多用。
就在魇牲和其他宗门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东霄宗传来消息,宗主宁子殊将要和大徒弟席业钦举办结道大典,届时请各位前来观礼。
收到消息的各宗门议论纷纷,“什么?东霄宗主和他大弟子是一对?怪不得这俩人都那么无耻。”
“啊?这俩竟然内部消化了?这让我等女修如何自处?”
“这不是很好吗?徒弟和师尊,多有趣啊,就是不知道谁上谁下,我很好奇啊。”
“那肯定东霄宗主在上面啊,那徒弟怎么说也是徒弟,总不能‘欺师灭祖’吧。”
“那可说不好,你们忘了那位师兄当初破阵的英姿了吗?引得多少姐妹芳心暗许,就那样的本事不见得他师尊能压过他。”
……
他们却不知道,被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东霄宗主,这会儿真黑着脸将大师弟一脚踹出了门。
席业钦摸摸鼻头,那什么,自己媳妇儿就在怀里了,他怎么能忍得住不碰嘛,结果就是,碰了一鼻子灰。
宁子殊表示,他再相信席业钦那张嘴,他就是傻,说的好好儿的不许动手动脚,可特喵老实不了一刻钟,简直了。
“你敢自己偷偷进来,以后就别想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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