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进入正轨之后,宁子殊迎来了开学日,宁家人早都没办法限制他了,他顺利进入了大学校园。
开学报道是席业钦陪着他一起去的,讲真要不是知道公司里头事务繁多,他都想让席业钦陪他一起上大学了。
好在学校与家里在一个城市,总算让他心里头有了点安慰,要跟席业钦分离的惆怅少了几分。
本来席业钦想在校外买房或者租房,方便宁子殊休息,结果被宁子殊拒绝了,理由是,“我想在人多点的地方待着。”
没办法,席业钦只好送他去宿舍,还好宿舍是四人间,看了环境还不错,席业钦这才放心把人留下。
两人商量好宁子殊每周周末必须回家,中间课业不紧张的时候也得回家。
总而言之,席业钦就是吸取了之前某个世界的教训,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把陪伴进行到底。
咳,主打就是一个尽量不给某人勾搭其他人的时间,唉,自家媳妇儿太漂亮真的是一件令人快乐又忧伤的事儿。
宁子殊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每天很认真学习,晚上跟爱人煲电话粥,小日子过得还是蛮舒心的。
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舒心,宁子殊周围出现了一个恶毒的眼神,时常跟踪盯梢踩点。
有好几次宁子殊都感觉到了,他现在的敏锐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每天都在扮演一个一无所觉的傻学生。
甚至有时候他都想抓着对方的领子晃晃,跟踪人能不能专业点,能不能少抽烟,能不能脚步更轻一点,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装作不发现有点不礼貌了。
一个月后月黑风高夜,宁子殊孤身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过某片小情侣打卡圣地林时,对方终于行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一瓶东西朝着他砸过来。
宁子殊虽早有所觉,但手中能用的就一本书and一部手机,书是个大部头扔起来有点费劲,他脱手手机就飞出去了,精准的撞到了那瓶子上。
瓶子碎了,手机顺势砸到了始作俑者的脸,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林子惊动了一堆野鸳鸯探头来看。
宁子殊早在手机飞出去的一瞬间躲到一棵大树背后,听到惨叫还诧异,手机能把人砸这么惨的?
他走出去,就看到跟踪他的人已经倒下,口吐白沫嘴唇发紫浑身抽搐,没过一会儿就不动了,咋像是中毒嘞?还是剧毒!
想到那个瓶子,宁子殊脸色难看起来,这个人竟然想用毒对付他,天知道他现在听到这个字都生理性厌恶。
他不确定自己手机上有没有沾到毒,就跟旁边的同学借了手机报警,并跟他们解释了现在的情况,维持秩序将现场保护了起来。
一听大学校园出事,警察们一点都没耽搁就来了,听说有剧毒物质,进战场都是做了防护的,经过提取检测,发现是宁熙媛曾经制作出的剧毒物质之一。
这一发现立刻引起了他们的重视,通过排查相关人员,很快锁定了死者正是宁熙媛的学长高揽清。
他们在高揽清的住处发现了许多宁熙媛留下的东西,他对宁熙媛的爱跟入了魔般,同时对席业钦宁子殊的恨也是到了疯魔的程度。
高揽清更想对付的其实是席业钦,奈何对方身边的防护太严密,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只能退而求其次对付宁子殊,只要宁子殊出事,席业钦肯定比他自己出事还痛苦。
要说为啥他对宁子殊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恨,那当然是因为他看得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席业钦的存在才发生的,没有席业钦,宁子殊只能是一个废人而已。
可偏偏他没有本事对付罪魁祸首,只能去对付一个他认为的废人,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他自己都在厌弃这一点,这才拖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行动。
结果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就连警察们都对凶手的这种自食其果感到了惊叹,还要安慰脸色苍白一看就是被吓坏了的当事人宁子殊,赞叹他运气好,手机帮他挡了一劫。
因为宁子殊跟他们说的是,看见一个瓶子飞过来,他吓得手机就脱手朝瓶子飞过去了,完全是下意识反应,还有几位同学可以作证。
主要这高揽清好像确实脑子不清醒了,他眼中就看到了宁子殊一个人,甚至没注意到林子里头有不少在亲热的小情侣们。
案子的告破很顺利,宁子殊去警局做笔录,手机由于是证物不能还给他,而且那上面还有液体毒物残留,警察们直感叹宁子殊明智,这要换个人八成第一时间跑去捡手机了。
做完笔录,宁子殊还在发愁怎么回去时,席业钦风风火火赶到了,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阿殊,你没事吧?”
然后上上下下打量确定人真的没问题,这才将人拥进怀里,宁子殊忙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没事没事,我好好儿的,你怎么来了?”
原来席业钦在两人往常煲电话粥的时间没等到人也没收到信息时就坐不住了,他第一时间通过魂力戒指发现人不在学校,就一路顺着找了过来,到了警察局。
他边赶路边让系统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快知道了高揽清的事儿,他糟心极了,万万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竟然能给他们带来生命危险。
还好这些日子宁子殊修炼辟地诀,感官敏锐了不少,避免了一场灾难,不然他真的捏爆这个小世界的心都会有的。
感受到席业钦压抑的情绪,宁子殊主动亲亲他,“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家,我给导员请假休息两天。”
席业钦点头,他知道事件中心的宁子殊才是受惊吓最深的那个,却在看到他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候先来安慰他,这样细心贴心的媳妇儿,他怎么能不爱呢。
上了车之后,席业钦压着宁子殊就是一番狂亲,将心里的担忧暴躁不安等等情绪都通过这个吻发泄了出来。
宁子殊感受到他的情绪,心中很是动容,自己不安的情绪瞬间抚平,很主动回应着,一时间难舍难分。
这事儿后来连老爷子都知道了,打电话过来再三确认宁子殊没事这才罢休。
宁子殊请假是请假了,但他也没闲着,第二天就跟席业钦去了冬凌集团。
他手上有老爷子赠予的百分之五股份,还有席业钦给的百分之五,算得上是一个大股东了,说是去视察没毛病。
两人一起出现,引起了集团众人的偷偷围观,各种八卦不胫而走。
“哇,这就是总裁夫人吗?站在气场强大的总裁身边气场一点也没比下去,不愧是征服总裁的男人。”
“总裁夫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倾国倾城啊有木有,他那皮肤,当真白得发光,我要被美晕了。”
“怪不得总裁一接到夫人的电话就笑,这谁能不笑啊,换我做梦都能笑醒。”
“醒醒,你再做梦都没有这样的没人抱。”
“扎心了,老铁!”
……
以俩人的敏锐听力,这些八卦愣是一句都没落下,宁子殊甚至想捂脸,硬生生忍住了。
进了席业钦的专属办公室,他才松一口气,就被席业钦抱在了怀里,醋味儿很正。
“阿殊,我后悔带你出来了,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说罢还在宁子殊耳朵上咬了一口,“待会儿我有两个会议要开,你乖乖的待这里不要出去,免得勾的员工们心浮气躁的都不工作了。”
宁子殊好笑地推开他,“还讲不讲道理了?席总。”
“就不讲,”席业钦撇撇嘴,“媳妇儿只能是我的。”
“您可差不多得了,哪有人跟你抢,快去忙吧。”说完上前亲亲嘴唇以示安抚。
接着潇洒转身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脑,“说好的眼睛好了帮你查账,别愣着了,权限给我。”
席业钦很爽快就答应了,本来也只是让宁子殊打发时间,没想到还真查出来问题。
查出来的东西账面上做的很漂亮,至少连系统都没发现,毕竟它只是个人工智能,没办法用真人的方式思考问题。
但是宁子殊的思维方式就很特别,切入的角度刁钻,将隐藏的漏洞给找了出来。
媳妇儿太能干可给席业钦激动坏了,他顺着宁子殊找出来的漏洞亲自去查,越查越心惊,“竟然是从十年前就开始设套了,怪不得。”
原身接手集团也才短短五年,十年前老爷子已经退居幕后了,怪不得他们俩都没发现问题。
那正是原身父母最意气风发的时候,而这个查出问题的项目,表面的代理人正是他们。
至于为什么说表面,当然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操盘手一直存在,此人名叫汪烊涂,正是爷爷那位给他介绍高揽清的老友,同时也是冬凌集团实际控股人之一。
当许多巧合聚在一起的时候,那就不是巧合了,他之前本来让系统盯着这个人的。
后来集团大清洗,这个人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给他一个对方无野心的错觉,就没有再重点关注,结果,给他来了个大的。
宁子殊亲眼看着席业钦顺藤摸瓜,这一刻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钦哥,你们当年的车祸,会不会跟此人有关?”
席业钦面色阴沉,他也是想到了这个,“当年确实是没有查到东西的,而且那是一个醉酒的壮汉引发的连环车祸,我们甚至都不是最直接的受害人。”
这也是原身跟爷爷没有深查的原因,但如果设局的人够狠,为了既得利益视人命如草芥,那话就另说了。
宁子殊想了想,将全集团所有的股权分布及历年变更情况调了出来让席业钦看,“你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席业钦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因为这些持股人明面上看是没什么问题的,但随着系统的快速反馈,他知道了这些人跟汪烊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冷不防的,席业钦笑了一下,惹的宁子殊不明所以,他揉揉宁子殊的头发,“果然阿殊就是我的福星啊!”
宁子殊眨眨眼没明白,就听席业钦说:“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希望他能顶得住,让我好好玩一玩。”
虽然还是没明白,但宁子殊被突然气势强盛起来的席业钦帅的不要不要的,这霸气十足的样子太惹他垂涎了。
其实席业钦只是在感慨,当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前有高揽清,后有汪烊涂,他本来是真的没将这些人当回事。
也不是他傲慢,而是这些人太平常了,平常到没有存在感,他又有个跟着原剧情线走的思维误区,导致忽略了身边真正重要的线索。
要不是阿殊眼明心亮发现了,他还真的可能栽跟头,虽然只是一个小世界,但这种事儿真的好说不好听,吃一堑长一智,真的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深刻反省了自己之后,席业钦立马开始了他的布局,他没准备现在就直接跟对方对上,而是决定借力打力。
之前那个项目的盈利非常可观,原身父母想必在其中投入了非常大的心血,但终究纸包不住火,他们发现了汪烊涂用了非法的手段。
根据他和系统从多方面的探查得知,原身父母一直对汪烊涂这个叔叔很是尊敬的,发现了这个后还觉得对方只是为了集团利益一时间走错了路。
就跑去跟人家商量,想着紧急叫停生产线,重新购买正规的原材料,之后以新换旧,这样客户也不会流失。
他们却不知道,汪烊涂表面上答应的好好儿的,实际上直接起了杀心,对他来说,断他的财路,等于杀他父母,这两个捏在他手里的小辈既然不听话了,那就得除掉。
他很快发现了一个好机会,某个路段因设计不够合理经常发生追尾事故,作为理科生,他很容易确定下最好的方案,既能让他完美隐身,又能除掉该除的人。
这一把成功之后,他的野心也膨胀了起来,都到这一步了,他干嘛不将冬凌集团收为己有,席冬强早在陈凌寒病死的时候就失去了冲劲儿,这让他很看不上。
但到底冬凌集团不姓汪,他没有最终决策权,鉴于此,他表面上跟席冬强一样退了,实际上培养自己的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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