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子住下来的江羽然,完全没想到她能见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吃的用的,每次都让她有一种不真实感。
席业钦甚至还让她学习那些东西的用法,然后做各种手工玩具,各种小零食小蛋糕之类的,总之是大开了眼界。
其实席业钦想的可简单了,他是真不知道恋爱脑应该怎么拯救,那他就让对方没空恋爱,反正照顾小孩子也是个能忙活的事儿,就拉过来用呗。
他们暂时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并不足以对抗一个宁府的人,最关键当然是宁子殊还太小了,处于什么都没办法自己做决定的年纪。
他固然可以什么都帮宁子殊做了选择,可是这样就完全限制了宁子殊成长为一个正常小孩的可能性,这是不良的发展,他才不要。
而跟席业钦预料的一样,外面那些人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小天道是帮忙影响了一下他们的判断,但是更多的是他们主动将不需要在意的人遗忘了。
江羽然一开始还会担心如果宁府的人找来该怎么办,然后就发现,她离开那么久,那些人稳得一批,像是从来都没有她这么主母过一样,搞得她有点哭笑不得,原来她是那么不起眼的存在,甚至因此有点心灰意冷。
可是在重新拿起书的那一刻,她的底气又回来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在意或者不在意又如何,她应该让自己的生活丰富起来,首先将两个孩子照顾好,其次让自己内心强大起来。
像以前一样为了个渣男垂泪那绝对是不行的,她现在可是知道了,宁至辉那样的做法就是渣,这种人并不值得她那样纯粹的真心。
总之她以后完全可以找一个能够真心待她的,找不到也不重要,她自己一个人照样能活得很好,不一定需要男人才能活下去。
说起来在知道席业钦的真实年龄之后,她已经很难将对方看成一个神仙了,顶多是一个小神仙,总逃不过个小字的。
尤其是在席业钦带着自家儿子玩耍,锻炼身体,或者练功的时候,她会不自觉母爱爆棚,将席业钦也当做一个小孩子来看待,尽管这小孩子一天比一天蹿得高。
冬去春来,五个年头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他们三人这五年生活的相当好,席业钦已经开天决大圆满了,而宁子殊也已经辟地诀第六层了,虽然他才十岁。
至于江羽然那更是脱胎换骨,尤其在她看着两个小孩练功心痒痒的,让席业钦也给她找了功法剑谱练习,如今每个月都要出去一段时间惩恶扬善,江女侠的名头可是越来越响亮了。
而跟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当然是旁边的宁府众人,从主子到下人都是一脸菜色,要问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也没人说得清。
主要这五年吧,宁至辉逐渐发现自己力不从心,明明莫淇露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小意,但是他就是硬不起来。
别人给他支了个招,去花楼看看,他发现自己还是行的,于是宁府就这么多了个不舍得归家的主人。
至于莫淇露,自从知道宁至辉那玩意儿不行之后,她开始对亲娘一直以来的安排产生了怀疑,但是她娘的话她不敢不听,只能隐忍着,不过她最近感觉她娘也不对劲儿,或许她有机会脱离掌控了?
孙巧娘可不知道女儿在打什么主意,她只是奇怪自己最近怎么老是尿血呢?她让大夫把脉,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说她有点虚。
可是她就是觉得很不对劲,而且有时候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似的,有时候更是浑身上下都会疼,难受的不行,这就导致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脾气越来越暴躁。
甚至在知道宁至辉流连花丛时,还将其当着很多人的面指着鼻子骂了一通,然后她就被宁至辉扫地出门,不让她再踏入宁府一步了。
孙巧娘很不甘心,但也不敢再闹事,只能叮嘱女儿将宁至辉的心抓回来,莫淇露当面自然无不答应,但一看到亲娘离开恨不得跳起来。
如今宁至辉不在,她亲娘不在,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没过多久,她就跟一个书生好上了,两人简直蜜里调油,她寻思得让宁至辉给她一张休书,也好跟书生双宿双飞,书生对此很赞同。
又过了一年,书生高中探花衣锦回乡,宁至辉这个当地的员外郎当然当仁不让去迎接了,在其他乡绅的各种暗示怂恿下,他还真的将莫淇露给休了,主动送给探花郎一个人情。
不过这探花郎并没有因此看清莫淇露,而是八抬大轿将人娶了,完完全全离开了这个地方,终其一生再未回来过。
只不过这事儿已经病入膏肓的孙巧娘一点都不知道,她为女儿疯狂了半辈子,却都不是女儿想要的。
好在莫淇露安排了人,每个月会给孙巧娘十两银子,足够让孙巧娘过得很好,这是她以为的。
实际上孙巧娘最近夜夜噩梦连连,她梦到的是曾经她扎在小少爷身上的针,都扎到了她自己身上,可是小少爷是谁,她甚至都想不起来了,就是想起小少爷三个字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心慌,仅此而已。
这一切,当然是来自于席业钦安排的报复,五年前,他将要报复的事儿跟宁子殊和江羽然说了,征求了两人的意见,如何做才能让他们既解气又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对于宁至辉,江羽然眼神一厉,“对付他简单,让他不能人道就好了,可惜了那位莫姑娘,但只能抱歉了。”
宁子殊举手,“娘,她抢了爹爹,你不生气吗?”
江羽然嗤笑一声,“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玩意儿罢了,以后别叫他爹,至于莫姑娘是主动了点,但是她毕竟也是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的,情有可原没什么好怪的,怪渣男就好。”
席业钦暗自点头,看来小七选的书很不错,江羽然也都看进去了,如今看得这么开,当真是可喜可贺,再也不用担心放出去会恋爱脑了,当然如果再犯,那就再抓回来看书。
确定了之后席业钦一锤定音,“那就让宁至辉不能人道,让我们看看他能渣到什么程度吧。”
这就有了宁至辉后来流连花楼的事情,因为花楼的酒水是用过药的,能让他短暂的获得快乐,但时间一长那玩意儿就完全没用了。
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发现宁至辉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人居然开始让男人上他,这还真是很出乎意料。
江羽然看着席业钦带来的消息,手抖啊抖,席业钦都怕她给自己气到晕过去,结果没一会儿她居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泪花儿冒。
“宁至辉啊宁至辉,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没底线的人,为了追求快感直接让下半身掌控脑子,行,我算见识了。”
而对于孙巧娘,当时是这么谈的,席业钦让宁子殊决定,“阿殊觉得奶娘受到怎样的惩罚比较好?”
宁子殊吧嗒吧嗒吃着冰淇淋,“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啦,她让我那么痛痛,让她同样体验就好了。”
席业钦看向江羽然,“你觉得怎么样?”他感觉有点太轻了。
江羽然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我也并不想小殊变成冷漠无情,只知道报复的人,而且毕竟没有奶娘的奶水的话,天生体弱的小殊很难长到两岁,刚开始她人还是很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
这一点,席业钦还真认真想了想,“应该是在她男人和儿子死后吧,她男人是个书生,身体一般,他们的孩子也就莫姑娘长成了,好几胎没留住,后来生了个比小殊大几个月的儿子,她男人感染风寒一病不起,小儿子体弱也病了,最后两个人都没了。”
“原来是这样。”江羽然伸手抱住了宁子殊,心中满是庆幸,“幸亏我的宝宝有你照顾,不然我们母子兴许都活不下来。”
说来也是她给小殊找奶娘时,忘了去关注一下人家的家庭人品这些,以致于埋下了祸患,这事儿她自己得有一半责任,于是照顾宁子殊更加尽心。
席业钦见他们都这么善良,不得不收起自己原本要将孙巧娘大卸八块的计划,只能乖乖按照宁子殊所说的来做。
他用了足足一个月时间,每天远远路过奶娘,用功力将那些从宁子殊身体中取出来的针按他取出来的地方,一天一根弹进了奶娘身体里。
至于后面会发展成什么个情况,那就交给时间好了,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去专门折磨一个人去,根本不值得。
刚来的时候他是差点被气到疯掉,但是现在看着宁子殊健健康康的,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
至于那些曾经暗戳戳欺负过母子俩的下人们,席业钦直接增加了一点点他们的霉运罢了,倒是没真的将人怎样,这么就算这些仇都报完了,完了他就有意识带着母子俩出门见世面。
五年来他们走了很多地方,从刚开始的近处到后来的远处,反正每年都要出去一下,这让江羽然喜欢上了在外面游历的感觉。
与此同时,孙巧娘终于因为不治之症而亡,得到这个消息的宁子殊对此只是一笑了之,席业钦冷漠,“死这么早,真是便宜她了。”
又五年过去,宁至辉染上了花柳病,从爆出来病发到死亡也只有短短一个月时间,席业钦专门给到处行侠仗义的江羽然去了信,让她回来看热闹。
在江羽然带着宁子殊跟席业钦踏进宁至辉的房间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去,这人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眼前的男人头发已经掉光了,浑身上下多处溃烂,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种腐烂的味道,进门那一刹那甚至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时候,床上的宁至辉艰难转头,瞪大了眼睛,“你,你是然然,你竟然还活着?”
何止是活着,人家活得光彩照人,他甚至感觉对方站在门口好似踏着霞光而来,“不对,然然,你是来接我的吗?你是女菩萨转世的吧,你肯定是。”
江羽然翻了个白眼,她接个鬼,“你想多了,我是看你快死了,带儿子儿婿来送你最后一程。”
宁至辉终于将眼神定格到后面两个年轻人身上,一个丰神俊朗一个玉树临风,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
这一刻,他垂死病中惊坐起,“对啊,我还有儿子,我宁家败不了,哈哈哈,那些人白算计了哈哈哈。”
他就这样笑着撅了过去,直接没气了,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宁子殊捂脸,“我都还没组织好语言开骂。”
江羽然长叹一声,“我是真没想到,他的死状能这么难看,好歹当年我能跟他也是看他长得一表人才才动心的。”
这一天之后,宁府到了宁子殊手中,给宁至辉办了葬礼之后,将家中原本的下人全部遣散,重新招了几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人品啥都过关的。
至于原本设计宁至辉,想将宁府全部家产拿下的人,一下子傻眼了,他们怎么忘了这宁家还有个少爷。
有些人觉得宁子殊年纪小,应该挺好糊弄,于是设了宴席,准备骗着人将宁至辉死活不签的东西签了。
宁子殊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可是席业钦教导出来的小狐狸,怎么可能让这些人算计了。
于是真的在宴席上之后,一群人轮番敬酒愣是没将宁子殊灌趴下,而是将他们自己给灌倒了,然后宁子殊一个个问过去,在一点小手段下,这些人将自己的算盘和盘托出。
宁子殊笑了,他按照自己对这些人店铺的了解,仿照他们想要做的,唰唰唰写了一堆合同,然后一式两份让这些人一一签了,还帮助他们收好放在身上,随即摇着扇子就潇洒离开了。
如今的宁子殊长身玉立,摇着折扇一派风流写意,勾引得路过他的姑娘们红了脸,还有人花痴状低声感叹,“不知道谁能成为这位宁公子的心上人,肯定会特别幸福吧。”
宁子殊耳朵尖,听到心上人三个字莫名感觉有点脸热,他从小就知道他家钦哥是他的真命天子,就是不知道那人啥时候跟他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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