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宁子殊连忙摇头,“不不不,钦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很少见席业钦真的生气,但他下意识就知道,这人要是生气了一定很可怕,只能顺毛摸。
“哎呀,我只是跟太子打赌了,然后输了,不得已。”宁子殊说起这个深觉丢脸,“我是想着贿赂一下,不让他把这事儿老是提。”
“什么?赌什么了你就输了?”席业钦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那么努力培养出来的人输给了一个小小太子?
宁子殊红着脸低下头,“他赌我没开荤,我不甘心,就说他也一样,然后人家十三岁就有了那什么的宫女。”
想到这个宁子殊就郁闷,“钦哥,这个我输了都怪你。”
原来是这样,席业钦放心了,一时间啼笑皆非,“宁小殊,你最近很闲啊,都有功夫到处玩了。”
宁子殊靠着他的胸膛蹭蹭,“这不是有钦哥你在么,有你真好。”
席业钦捏捏某人的后颈,“这次游湖,我跟你一起去,不介意多带个我吧?”
“当然不介意,钦哥能去最好了。”宁子殊一面想拉他钦哥过去给太子显摆显摆,一面在心里可惜不能疯玩了。
对了,还有答应人家要给的扇子,但素看席业钦那么严肃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他没胆子再提这事儿。
半晌宁子殊傲娇地想,算了,被嘲笑就嘲笑吧,反正他有钦哥在,才不在意那些。
第二天,宁子殊牵着席业钦的手进了画舫中,朝着坐在那边饮酒的太子介绍,“这是我夫君席业钦。”
太子请两人入座,看着席业钦眼神不善,“经常听子殊提起席兄,如今一见,果然仪表堂堂,俊朗非凡啊。”
席业钦眯眼,这个人的气息,真是分外的熟悉啊,有几个世界不见,这是又要搞事情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太子,看着文文弱弱的,微微拱手,“参见太子殿下。”
然后没等人说什么就结束了,直接挑拣了一块桂花糕喂到宁子殊口中,将宁子殊偷偷倒好的酒挪到自己面前,“阿殊少喝酒,多吃点心。”
宁子殊略有点幽怨,抱着席业钦胳膊撒娇,“钦哥,我就喝一点点嘛。”
席业钦拍拍他的手,“不许撒娇。”虽这么说着但还是将那杯酒推了过去,“只允许喝这一杯,不能再多了。”
闻言宁子殊笑了,霎时间整个画舫都明亮了起来,“谢谢钦哥。”
太子却在那儿冷哼了起来,“子殊又不是小孩子了,喝点酒怎么了?”
席业钦凉凉看了他一眼,“太子是没人管,感觉羡慕嫉妒恨吧。”
一时间太子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这个人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可是堂堂太子,太讨厌了,这家伙他看的第一眼他就不喜欢,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哼,子殊怎么会跟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在一起。
席业钦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太子炸毛是炸毛了,但显然并没有真的跟他干一架的打算,难道这家伙也失忆了?
他忙戳小七,【快扫描一下太子,看看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系统小七迅速执行任务,然后一脸茫然,【宿主,人家就是原住民啊。】
【怎么可能?】席业钦无语,合着系统现在这么没用的?【那你扫描阿殊是什么结果?】
小七一时间有点尴尬,【系统扫描小殊一直都是原住民。】
席业钦翻了个白眼,得,他就知道不会有那么容易的,毕竟他有种直觉,这个家伙很可能跟宁子殊同源。
说起来他之前分出去的那些魂力,后面在晶体出现了几次之后就消失了,他检查发现融合在了宁子殊戴着的魂力戒指上。
这是个很奇妙的发现,让他一度以为这家伙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又一次看到对方,丫还是失忆的状态。
虽然不用打架也挺好,但总觉得很憋屈啊,让他想发火都发不出来,一时间有点郁闷的席业钦多喝了几杯。
倒是宁子殊老神在在的,一点都不害怕太子跟席业钦打起来,毕竟他深切的知道席业钦是很有分寸的人,而太子么或许有点爱挑事儿,但也不会真的无理取闹。
席业钦抬手戳戳爱人吃的鼓鼓的脸颊,“你倒是淡定。”
宁子殊美美喝了一口茶,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那不是知道你们不会让我为难么。”
席业钦又戳了戳他,“你自己老实交代,你相信我就算了,你怎么会相信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嗯?”
宁子殊挠挠头,“也不是,就是感觉跟他很亲近嘛,钦哥,你千万别想歪,我对你的感觉跟对他的绝对是两码事。”
太子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冷哼一声,“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要不相信你,你直接将他踹了,孤来养你。”
这话说得,吓得宁子殊都想上去将那嘴给捂住了,可惜他不能,还得对上他钦哥似笑非笑的俊颜,一时间又被迷了个七荤八素,凑上去亲亲他钦哥的唇瓣,“钦哥,你别听他瞎扯,听我的解释就好了。”
席业钦敲了一下他的脑壳,“哦,我不听他瞎扯,我听你鬼扯。”
宁子殊一下子就看出来他软化了,于是又抱着人胳膊撒娇,“钦哥最好啦。”
太子无语地瞪了宁子殊一眼,“真没出息。”
宁子殊冲太子做鬼脸,“我要出息做什么,我要钦哥就行了。”
于是这一次游湖,太子的心情没开阔,反而整个人被腻味透了,一时间非常后悔邀请宁子殊,他一个人玩不好吗?非得找人膈应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一枚飞镖朝着太子射去,席业钦顺手将手中酒杯丢出去,将飞镖击偏了,酒杯又回到他手上。
太子瞪大了眼睛,“这也行。”
席业钦无语,“还不叫人护驾。”
这时候就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太子那些近卫都出手,跟藏在水下的杀手打了起来。
然而杀手们显然是经过充分准备的,将太子近卫牵制之后,立刻有一批功夫更高的冲进了画舫中,势必要置太子于死地。
宁子殊拿出手中折扇打开,普普通通的扇子立时就变成了一把利器,飞出去一次就收割一个杀手的性命。
太子在那儿给宁子殊鼓掌,“子殊好厉害。”
席业钦就喝着酒看宁子殊在那儿玩,也不催促,只觉得他家阿殊的身段真的太优美漂亮了。
在宁子殊卸了最后一人的下巴,将存放毒药的假牙一股劲气弹下来之后,就丢给了从画舫外匆匆赶来官员手中。
经过一系列拷问,他们知道了一个潜伏在京城的杀手组织鹿鸣阁,太子冷嗤,“这些人胃口还挺大,是想逐鹿中原吗?”
到这时候,太子也玩够了,准备启程回京,但是他舍不得宁子殊,“子殊,你跟我一起回京好不好?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
宁子殊本想拒绝,但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睛,他打消了原本的念头,“说起来,我还真的从没去过京城呢。”
话说完他朝着席业钦看去,眼睛眨巴眨巴,满含期待,“钦哥,咱们去京城玩一段时间吧。”
席业钦能怎么办,他当然是点头答应了,他总是没办法拒绝他家阿殊的。
就这样,俩人等于是护送着太子回到了京城,说起来刚启程的时候,他们路过一个乞丐,席业钦认出来,那人应该是原身的亲爹,不过与他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一路上刺杀不断,让太子心生怀疑,“不对,我父皇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太子于是派了自己的暗卫先一步潜入京城去查探消息,他自己还是一副悠闲散漫的姿态。
在即将进入京城地界的时候,暗卫带着消息回来了,“回禀太子殿下,皇上病重,如今是裕王把持朝政,而鹿鸣阁主动找上裕王,双方一拍即合欲除掉您,如今京城已经针对您设下了重重埋伏。”
对此太子只是讥诮一笑,“就凭他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本事不大,野心不小。”
暗卫本来是很担心,发现他们太子很鲁莽,带了两个人就往京城里面闯,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然而结果出乎他意料,那些四面八方飞来的箭矢竟然在快接近太子的时候从空中掉落下来。
这会儿他才注意到,那个高个子的俊朗青年随手撑起了一个防护罩,内力简直源源不断,这也太神奇了。
他们就这样走过一路,遇上亲自上场战斗的将士,旁边个子稍小一点的那位出手了,将那些将士纷纷斩于马下。
如此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两个人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那些将士完全不是他们一合之敌,这时候那些脑子明白的立刻转换了阵地,跟太子投诚。
对这些人,太子才不在意,在他们一路打进皇宫里的时候,裕王正逼着皇帝写让他继位的诏书。
皇帝当然不乐意,但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得不妥协,眼看着就快写完了,他心里头都要绝望了,突然两颗糖葫芦飞了过来。
一颗打中了挟持他的裕王的手腕,裕王惨叫一声刀掉到了地上,另一颗打中了他手中的笔,笔杆子直接裂开,下面的笔头划拉过去,这张圣旨算是废了。
宁子殊将宫殿里其他人放倒,发现鹿鸣阁的杀手就直接杀掉,席业钦掐着裕王的脖子提起来,“你说说你图谋什么不好,非要图谋皇位,这又不是你能得的。”
明摆着这个国家的气运都在太子身上,一个当叔叔的还是乖乖让开的比较好,而且就他做的这些破事儿,可见真的当不好皇帝。
太子忙着将他父皇扶到床上去,他跟皇帝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就他这一个孩子,“父皇,您还好吗?”
这一回受了惊吓,皇帝惊魂未定,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于是拉着太子将他藏在暗阁中的玉玺交了出去,“我儿要护好着万里山河。”
话一说完皇帝就断气了,根本没给太子一些其他的交待,太子擦了一下眼泪,看着后面姗姗来迟的,刚被太子近卫解救出来的朝臣们一脸悲伤,“父皇宾天了。”
一时间朝臣尽皆跪到,太子继位,看似风云变幻的朝堂清洗却并没有影响到百姓什么事儿,他们照常该干嘛干嘛。
席业钦和宁子殊扔下忙碌的太子,在天下第一楼里品尝着美味佳肴,这时候,一个头发高高束起的女侠翩然而至。
“小殊,业钦,你们什么时候来京城了?”江羽然毫不客气倒了杯茶,就是一通猛灌。
宁子殊相当惊讶,“娘,我们是护送太子来这里的。”他可没想到会在京城见到娘亲,他以为这人应该天南海北跑才对。
江羽然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有了这个你们是不是都可以跟新皇帝请功了。”
说着她拿出来一块上面写着“鹿鸣阁”三个字的令牌,“这是鹿鸣阁主的令牌,那人被我追了好久,终于干掉了。”
这一点连席业钦都惊讶了,于是询问小七,【确定江羽然干掉的是真正的鹿鸣阁主吗?】
【确定,宿主,你可别小看她,她太执着了,硬生生将鹿鸣阁主给耗死了。】小七甚至因此对人产生了一种钦佩之情。
席业钦咋舌,他也是没料到,江羽然能成长到这个地步,真的让他大开眼界了。
将那东西交给太子之后,三个人就打道回府了,都没理会皇帝的挽留,宁子殊直接对太子说:“反正你知道我家在哪,想来就来玩呗。”
搞得太子只能苦笑,他但凡以后能有时间再去游山玩水,他一定会去的,但是他能有那么悠闲的时间吗?这人真的太让人羡慕了,那悠闲的,啧,他都想流口水了好吗。
这一世,有了太子在后面给俩人做后盾,他们一生都没为什么东西操心过,那次回家之后,江羽然替他们主持了婚事,风风光光大办了一场,新皇都送来了祝福,让别人羡慕极了。
江羽然后面跟一个江湖侠客结婚了,两个人生了个小孩儿,席业钦和宁子殊将其培养成了继承人,教会了很多很多东西,毕竟他们家现在也确实是家大业大的,让小豆丁继承刚刚好。
这一世后面两人那叫一个轻松愉快,每天都游山玩水,直到最后玩不动了才停下来,两人是手拉手失去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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