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听着林骁说话都结巴了,莫名感觉心情特别好,沈砚舟嗤笑道:“别人说啥你都信,突然有一天别人让你拐走了,你还帮别人数钱。”
“......”
沈砚舟把车子开进私人车库,等车子停好之后沈砚舟发现林骁睡着了,沈砚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林骁的五官无一不媚,相貌娇媚入骨,唇如樱桃,饱满欲滴,肤色白里透红,在心中暗骂道:“狐狸精”反而嘴上说的是:“别装死”林骁睁开眼,翻了个白眼下车问:“这是哪儿啊?”
“我家停车场”
林骁好奇的向四周看看,发现车库里各种车子类型的都有,林骁问我沈砚舟:“我可以到这附近转转吗?”
“丢了我可不找你”
林骁其实压根不管他答应不答应已经走了,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发现这个车库挺大的,大概有50000平方米,相当于一个中型商场车库这么大,车库里面的车不就是西尔贝就是柯尼塞格,甚至还有两辆LykanHypersport,林骁还想往前继续走,一阵鸣笛声在他耳边响起,回头一看是沈砚舟骑着摩托车向他开过来,林骁定睛一看哪辆摩托车的品牌是尼曼.马库斯,有点不可置信,开始感慨有钱人的可怕性。
沈砚舟见林骁愣住了,嘴也是涂了毒一样:“赶紧坐上,就算眼看瞎了,也不是你的。”林骁思绪回笼赶紧带上头盔坐上车。林骁刚扣上头盔,沈砚舟已经一脚油门,尼曼·马库斯像被点燃的炮仗,“轰”地蹿了出去。车库纵深极长,惨白灯管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银线,两侧超跑在余光里化成斑斓的色块。林骁下意识去抓沈砚舟的腰,却只摸到衣服冰凉的皮质,指缝间灌满风。
“坐稳。”沈砚舟的声音混在引擎咆哮里,像钝刀划破铁皮,“敢不敢跟我上地面?”
“地面?”林骁心头一紧。车库出口处有道陡坡,专为展示车辆设计的玻璃螺旋坡道,坡度近三十度,全长四百米,尽头直接连通滨海大道——此刻正值晚高峰,车流如织。沈砚舟却笑得轻狂,指尖在把手上敲两下,仪表盘的蓝光映得他眼尾飞翘,“怕就闭眼。”
摩托车怒吼着冲上螺旋坡道,离心力把林骁狠狠压向座椅。玻璃墙外,城市灯火像被掀翻的星河,倒灌进瞳孔。出口处的感应栏杆提前抬起——显然沈砚舟早已刷脸备案。下一秒,两人连人带车腾空半米,重重落在滨海大道最内侧的潮汐车道。迎面是红透的晚霞与成排刹车灯,尼曼·马库斯却灵活得像一条黑鳗,贴着护栏缝隙嗖地滑过,留下一串刺耳的喇叭抗议。
林骁心跳如鼓,却听见自己笑声溢出头盔。他忽然明白,沈砚舟带他来不是为了炫富,是给他一场逃亡——从“林家祺子”的标签里,感受自由
摩托车在跨海大桥中段减速,沈砚舟单脚撑地,回头看他。海风把两人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像两面旗。
“过瘾吗?”
林骁喘口气,摘下头盔,额发被汗水黏在鬓角。他没回答,只抬眼望向桥尽头那排橙色的高压钠灯——灯光尽头,是京区废弃的集装箱码头,再远处,是公海。
“沈砚舟,”他听见自己说,“敢不敢再快点?直接开到没有红绿灯的地方。”
沈砚舟愣了半秒,随即笑得露出虎牙,把另一只头盔扣回他头顶。
“抓牢了,林骁——今天这条命,咱们轮流做主。”
引擎再次爆炸,摩托车像黑色子弹射向大桥末端。夜色被劈成两半,一半是城市灯火,一半是暗得发蓝的未知海面。林骁最后一次回头,看见远处车库的玻璃穹顶缩成一粒钻石——那里面锁着几千万的豪车,也锁着他前十八年的谨小慎微。而此刻,那些都变成了急速缩小的牢笼,被海风吹成灰。
前方引桥尽头,隔离墩突然亮起警示灯——桥面维修,禁止通行。沈砚舟却猛地压下车把,整辆摩托贴着护栏倾斜,轮胎与水泥擦出金色火花。林骁几乎听见自己骨缝在尖叫,可胸腔里却涌起一阵奇异的畅快:原来“失控”不是坠落,而是起飞。
摩托车擦着隔离墩边缘掠过,冲进一段未完工的匝道。再往前,是黑得发亮的引桥断口——像被巨兽咬缺的骨骼,离海面足有十五米。沈砚舟竟松开了油门。
“信我吗?”风把这句话撕得七零八落。
林骁没吭声,只把环在他腰间的双臂收紧一寸。下一秒,沈砚舟重新点火,转速表飙到红区——
两人连人带车冲出断口。
时间被拉长成粘稠的蜜。林骁看见月亮悬在正上方,像一枚冷白的硬币;看见沈砚舟的睫毛沾着碎星;看见自己映在后视镜里的眼睛——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把被点燃的火。
“砰!”
摩托车重重砸进海面,激起的水墙拍碎月光。冰冷海水瞬间灌进衣领,林骁却笑得呛水——他们没沉。尼曼·马库斯的碳纤维车身提供足够浮力,两人像两片树叶漂在黑色浪涌间。远处,警笛声与车流喧嚣被海平面隔绝,只剩潮汐拍打车架的清脆金属声。
沈砚舟抹了把脸,拨开贴在额前的黑发,伸手去抓林骁的衣领,把他拽到近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织成白雾。
“林骁,”沈砚舟的声音第一次收起了嘲讽,低而稳,“你欠我一条命。”
林骁喘着气,海水顺着下巴滴到两人交叠的袖口里。他忽然意识到,从冲出断口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把“以后”押上了赌桌——没有刹车片,没有回头路。
“那就欠着。”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不像话,却带着笑,“利滚利,下辈子还你。”
沈砚舟看了他两秒,忽然低头,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笑出声。那笑声散在海风里,像一把碎钻撒进浪涌。
远处,有搜救艇的探照灯扫过水面。两人却都没动,只维持着那个近乎拥抱的姿势,随着摩托残骸一起一伏。林骁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与潮汐同频——
咚,咚,咚。
像有人在黑暗里敲一扇从未开启的门。
沈砚舟突然开口说:“你是异类的话,那我就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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