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乱麻里摘花 > 第23章 我?原配

第23章 我?原配

郑策拿着手机电筒四处晃了下,满地反光的玻璃片像梦里的星河,刺眼但锋利。

微弱的光照到沙发背后时,郑策愣住了。

骆远方抱着膝盖,像是尽力想把自己缩小成一团,把头埋在胳膊里。

自己给自己围出了一片安全地带。

她站起来的时候头晕了下,摇摇脑袋站定。

郑策小心走过去,先用光照着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伤后。

在骆远方旁边靠着沙发也蹲坐下来。

“骆远方?”

她盯着骆远方因为害怕而紧绷的脊背,伸手去抚了抚。

像是在安慰什么小动物。

手触碰到的时候,感受到他颤了瞬,郑策楞了下,又稳稳地贴住他。

“怎么了?”

她轻声问。

“没事了,不用怕。”

骆远方仍旧把头埋在胳膊里,闷声竟然开始安慰她。

他两手互相抓着胳膊,指甲生生嵌进肉里,郑策犹豫了下,去掰他手指。

“骆远方,骆远方你听我说,我们得把这儿收拾了,他们待会儿都会回来。”

听到这话,骆远方手上松了劲,果然在手臂上留下五个红色指印。

“那是什么!”

一个黑影从电筒不大的照亮范围里闪过,骆远方刚把头抬起来,瞳孔紧缩。

“是我手的影子。”

郑策急忙道道,想到什么,把手机递给骆远方。

“给你看个好玩的。”

虽然不知道骆远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但她忽然想到个缓和气氛的办法。

郑策两只手在电筒前找定适合距离,两手手背靠在一起,手指分开,远处地面上出现一个小兔子的影子。

她接着把左手放在右胳膊下面,食指微勾,地上多了个摇尾巴的小猫。

“怎么样?”

郑策笑着说,“没想到你竟然还怕黑,江蔚云怕黑我就这样安慰的,有用么?”

骆远方似乎缓过来了,把手机塞给她,两手也是一比划,麋鹿、鹦鹉、野狼、雄鹰,大象,直接表演了个动物世界。

郑策挑眉道,“强啊!”

“一般吧。”骆远方语气里没什么力气,但心情似乎缓和不少。“小时候一个人没事干的时候会玩。”

“骆乘光呢?”

之前在派出所听见他小时候的事,还有之前郑策关于骆远方的记忆里几乎没见过骆乘光,她就一直想问。

“他成绩好在外地念书,家里出事了才回来的。”

骆远方不在意地笑笑,“挺争气一个孩子,也懂事。”

郑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一时没开口。

骆远方长舒一口气,像是在自我纾解地说:“所以骆乘光能出去念书,我能有今天,都是多亏了他们的钱……因为这个,我就对他们下不去手你知道么。”

他顿了顿,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会尽力还上一点的。”

郑策倾过身去,手臂环过骆远方的脖子,抱住了他。

另外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见着的就是两个幼稚园小朋友在墙上比划谁的动物更凶猛。

一时不知道是该为家里遭贼惊讶,还是为两个高三生突然失智哀悼。

江蔚云怀里的两只小鸡发出两声不屑的“叽叽”。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给两鸡取好了名字,一个叫屁大爷,一个叫球大爷。

相当具有地域骂人特色。

骆乘光先去买了灯泡,郑策给换上。

忙忙活活收拾完一地狼藉已经半夜了,窗户只能先通着风,第二天再处理。

一晚上每个人都没太睡安稳,总是担心窗户那边有人爬进来。

郑策半夜起床的时候,看见窗边飘飘摇摇的一个黑影,浑身汗毛警钟大作。

她差点当场嘠过去。还好理智在最后时刻告诉她那是江蔚云的氢气球。

第二天骆乘光也说他起夜的时候看见氢气球的影子,直接滑跪在厕所瓷砖上。

跳舞的动作从来没这么标准过。

骆远方同时表示吓得他把拖鞋扔过去,结果掉出窗外,半夜又下楼去捡拖鞋……

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江蔚云对此表示:“哈哈哈哈,你们胆子好小啊!”

三个黑眼圈无神地相互看了眼,默契地叹了口气。

然后氢气球不知道被谁给捆在窗边,一个没注意,上天嘹。

其实之前骆家也遭遇过这样的洗劫,所以他们三个人都习惯把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家里只有破旧的家具和一堆破烂。

因此连防盗窗也没安。

但此次来的人对骆家很熟悉,知道郑策的房间没人住,根本没进去。

算是逃过了一劫。

于是,除了坏的玻璃和一个灯泡,零损失。

骆淇对此不满道:“不如把我偷走卖了,我想去旅游!”

“美得你。”骆远方说,“老胳膊老腿还得给你买意外险。”

其实郑策挺佩服骆淇的豁达的,也很向往。

小时候她如果不小心弄丢了东西,妈妈会心疼地安慰她没事,但实际上却展现事情很严重的样子。而她爸爸因为打工的事已经够糟心了,会大发雷霆。

所以她从来不敢乱扔东西。

虽然骆淇说她以前也是斤斤计较过来的,但郑策真心地希望自己老了也能改过来这种小气的性子。

中午放学,两人都回来帮忙。

郑策把门锁加固了下,又装了把据说她都撬不开的锁,一人分发一把钥匙。

骆远方去三厂“偷”了张完整的玻璃回来,还是门卫亲自送回来的,郑策不得不佩服他广泛的交友能力。

而骆乘光中午负责做饭。

不得不说,两兄弟平日里一个比一个气人,关键时刻却都能靠得住。

吃午饭的时候周全和褚铭又带了一堆兄弟过来。

各个大冬天的露膀子露腿,狼牙棒水管拿在手里转,在这片咋咋呼呼巡逻了一圈。

“谁他妈偷了我兄弟家,老子看他活得不耐烦了。”周全横眉冷眼吼道。

褚铭冷声说:“刚好我们也不太走正道,下次再试试,好让我们认认脸。”

周全一听,小声凑到褚铭耳边,“下次还是别再折腾远方了吧。”

褚铭瞪他一眼,喊道:“见着昨晚砸窗户的人说一声,我们有重谢!”

几个兄弟在背后拱手作揖。

这一通扫荡,没定性的人家差点报警。

一通警告,之后骆家就算开着门睡觉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事后,褚铭把骆远方拉到一边小声问:“吴雨说学校有活动找你拍摄你不去?”

“啧。”骆远方皱了皱眉,“他都告到你这儿来了。”

“你别这幅无所谓的样子。”

褚铭看着他,捏了捏骆远方肩膀,“他问我们你是不是还在去俱乐部,说你都虚了。”

“他放屁。”

骆远方说,“把他叫过来,我单挑他。”

周全听见这边的动静,端着满满一碗菜凑过来,劈头盖脸也问:

“你不是挺喜欢拍视频的么?怎么不干了?”

……

骆远方觉得自己有必要警告一下吴雨少管闲事。

他不耐烦道:“拍不好,不想干了。”

“屁,你……”周全想也不想就反驳他,被褚铭一巴掌堵住。

骆远方这次回来,对出去六个月的经历提得很少。也不像之前拿着DV机随时记录下他们的喝酒时的傻逼场景了。

“随便你,以前你也总说用视频记录这些很有趣。”

褚铭说,“我们反正作为门外汉,觉得你拍的不错,就是……不要太急着放弃了。”

“嗯。”骆远方心不在焉地应道。

在学校,骆远方和郑策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起家里的事。

这个年纪的人似乎格外敏感,将学校院墙内外的世界界限分明。

家里再不堪再糟心,穿上校服后所有人似乎都是一样的,讨论最新的游戏和电视剧。

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之间也不愿意迈出这一步,打破之间微妙的平衡。

像江蔚云说的,得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才会被邀请去家里。

那是另一个自己处在的世界,可能不完美,可能要暴露更多脆弱和柔软的地方。

但骆远方和郑策因为寄住的关系,直接跳过了这步。

这让他们在学校里拥有共同的秘密。

像是在这里找到一个落脚点,不用担心刚转校来不合群,因为有个人早就和自己站在一方。

有点秘而不宣的暧昧和甜蜜。

下午去教室的时候,毫不知情的安城北从抽屉里掏出一叠裁剪均匀的黄色纸符。

贱兮兮地看着骆远方:“骆哥,重操旧业不?”

“不操。”

“操吧。”安城北不想放弃,“我家伙什都准备好了,这群被成绩迷了心眼的呆子比队里的人更容易信。”

“不想操。”

一中午都在忙活,骆远方有些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下巴抵在桌面,嘴巴被挤得嘟了起来。

“操吧操吧操吧……”

“我靠,你俩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郑策终于听不进去这些污言秽语,打断他们。

“我靠,骆远方又开始算命了吗?”学委路过的时候有些激动地停在他们旁边。

郑策一愣。

齐深又说:“之前就听说你看手相挺准,但因为是运动队的,没人敢麻烦你。能不能卜一卦,算算我周考成绩。”

齐深呲牙朝骆远方笑,露出一嘴钢牙,纯厚的镜片反射愚蠢的精光。

安城北没说话,朝他挤眉弄眼,意思是:

你看这些人是不是学疯了,这来钱不比队里快?

郑策不屑地切了个“七”字出来,就听见骆远方冷漠道:“十块。”

她震惊地转过身看他。

起码在郑策目前的认知里,骆远方比一般人要沉稳得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怎么套也套不到他头上。

“十五。”

安城北立马补充,“我这儿还有材料和助理费,骆哥的本事你既然知道,苗疆三代单传,老祖宗的手艺。大牌子肯定比杂货贵。”

神他么名牌效应。

这坐地起价……

面不红心不跳的,两人不愧是商人的后代。

学委扶着眼睛犹豫了下,心一横,低吼一声,似乎想为自己加油鼓气。

吓得两人往后一仰。

他咬牙切齿道:“行。我妈说这回低于年级一百,就把我手机收了,实在风险大。先算一卦,我两手准备,看能不能买个烂手机蒙混过关。”

这么个两手准备啊……

郑策觉得他不如去多看两页书。

骆远方把眼镜戴上,掰直学委的手仔细端详。此时旁边已经站了五六个好事者。

不是他们都学疯了,就是郑策疯了……

“熬夜学习么?”骆远方看着他手相,面无表情问。

“熬。”

“做题还流畅么?最近学习外有什么烦心事?”

“没什么,相比高一的题,不会的有点多。”

学委认真回应,一副在老中医面前病入膏肓,急于求医的样子。

“各科小练习我看一眼。”骆远方仍旧故作深沉道。

学委屁颠屁颠去取,周围见他一副被折服的模样,都有些蠢蠢欲动。

郑策心里却了然,这不就是排除外界干扰因素,看他最近的正确率来估计考试的正确率嘛。

这些学霸一般都不自信,考完试一个个天都塌了,最后成绩出来却会都名列前茅。

基础是在那儿的。

所以,如果这样分析的话……

“能进。”骆远方斩钉截铁下结论。

相比较故弄玄虚的江湖道士,给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倒是让郑策有些惊讶。

他手一勾,摘下眼镜,从前桌的道具处取来一张黄符,用签字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别说,还挺像个意思,一看就是为了这件事专门去学过。

像电视里往僵尸头上贴的那种长得差不多的鬼画符。

郑策随手拈来的东西。

就是这一戴一摘眼镜的动作,有些多余。

你他妈这么近的距离,看不清掌纹?老花么?

学委大喜过望,和骆远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骆远方却捏住纸符没动,看着他最后说:“之后会有些许情绪波动,保持现在状态,过;陷进去,败。”

这话被他用非常严重的口吻说出来,顿时添加几分可信度。

加上学委心有余悸地转身时,骆远方看都没看他,小声叹了句:“小心摔倒啊。”

众人就在一片惊呼中看见学委被脚边的一摞书绊倒在地。

尘嚣四起中,生意来了。

依郑策来看,骆远方这人原本观察能力就挺强。不论是在车站第一回见面时,看出她的尴尬,还是在之后帮她搬家时,一进门就看清形势。

他总是能迅速地掌握周围人的情绪,并不失时机地点出来。

这不是什么算命,而是一直需要承担着这个家,需要小心翼翼的生活环境决定的。

她看着这边大排长龙有些惆怅,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笔,目光逐渐失焦。

一个没留神,笔从手里脱落,墨水在骆远方校服上留下长长一道痕迹。

哦豁。

“免费送你一句。”

骆远方垂头看了眼,把笔捡起来还给她。

“你这次周考,要砸。”

众人瞬间向郑策投来怜悯的目光。

有毒吧您。

虽然郑策知道骆远方是让她快点复习的意思,但她还是想翻白眼。

郑策瞪他一眼。

林歌此时忽然转过身,将什么东西往郑策桌面上一拍,“不怕,我用塔罗给你算算,中西合璧,百战不殆。”

郑策想起学校铁围栏上写的四字宣传标语:

“中西合璧”。

果然不错,被这群玩世不恭的学生演绎到淋漓尽致。

林歌这两天总是挑着中午和下午放学的一点时间去打印店打工,而且频率越来越高,根本没时间休息,作业也常常落下,脸上疲色越发重。

郑策忽然看到她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腕,不动声色抓住,小声问:“谁干的?”

林歌点头,表示她猜的没错。

郑策忽然急了,“这你都不走?”

“我本来赚的差不多了,去提想走的,结果他忽然生气了,不给合同,还威胁我。”

林歌无奈道,“不过之后会加钱,也给了我医药费,也还可以吧。”

她避重就轻,没说那老板因为郑策的事,对她大发雷霆,以为她也要勒索钱财的事。

这他妈不是卖身契是什么。

郑策沉默了下,皱着眉复述道,“本来都要走了……”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来来来,给我算算,周测到底能不能逆风翻盘。”

看在林歌把塔罗牌都拿出来的份上,郑策不想扫兴,说话间,还挑衅地朝骆远方怒了努嘴。

见林歌皱着眉,表情复杂,郑策好笑地问:“大夫,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

林歌拧着眉忽然抬头,看她,“有桃花来势汹汹,恶得很啊恶得很。”

郑策:“……”

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Ber……

你们算命都不分部门的吗?看成绩看出桃花来,像是去口腔科看蛀牙,医生一脸沉重告诉你长痔疮了。

郑策甚至能听见旁边正在忙碌着的骆远方,忙里偷闲轻笑了声。

郑策本来还想,象征性问一下恶得很,是有多恶。

她看电视里都是这样有来有回的提问,总得给点面子不是。

但还没问出口,就听见有人在教室后门边重重敲了几下门。

第一反应是老师来了,这群人要完蛋。

却看见一人高马大的男生站在门口,望向这边。校服被不规矩地拴在腰边。

别说身材还挺好。

但看周围同学们的脸色,她忽然察觉,貌似还是要完蛋。

“挺热闹啊。”

那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九班教室,“哟,又招摇撞骗呢,给我也瞅瞅。”

骆远方和安城北此时皆是脸色一沉。

安城北终究定力差些,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他,“杨吟,你来干什么?”

“我问你。”

杨吟根本没看他,大剌剌走到骆远方旁边,用指节在他桌上敲了敲。

“是不是还缠着顾元?”

顾元?

郑策暗一思忖,林歌之前讲过骆远方的旧情债。

这是被情敌找上门来了啊。

恶得很啊,恶得很。

不过她总觉得这杨吟有些面熟。

骆远方压根没看他,低低笑了声,“你又去找她了?还真是贱啊。”

“就知道是你小子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杨吟吼起来。

“一回来就他妈给老子找不痛快。”

“给你三秒滚。”骆远方沉声说。

对方这架势,滚肯定是不行的。

郑策虽然心里对骆远方鄙薄不已,但看了一圈周围。

这些读书人,一个个瘦得跟鸡似的。

真打起来,只有安城北还能派得上用场。

她飞速给林歌递了张纸条,往椅背上一靠,哼笑道:“脑子都长在肌肉里了,能数得清一二三么?”

“你他妈……”

杨吟瞪着她,转而一笑,对骆远方说,“你新找的?”

“我?原来的。”

郑策仍旧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回道。

她垂着眼琢磨着手里转笔的速度,要是这家伙突然发力,将笔甩过去,砸在脑门上,定要让丫的晕一晕。

骆远方挑了挑眉看向她这边。

郑策没注意到回答的有什么问题。

却发现林歌还在前桌一动不动。

她无奈下踢了她椅子一脚。

林歌被吓得猛然站起来。

福至心灵,原来纸条上三个字念:

找、老、师!

“你又干什么?”

杨吟没想到今天竟然接连有女生帮骆远方出头,有些恼火。

“我尿急。”林歌尴尬道。

……

“同学,我们要上课了,你的成绩能听得懂九班的课么?”

郑策为了不让冲突进一步升级,决定自己来挑衅,分散火力。

前排传来几声哄笑。

“就是,我们班再怎么说也是大火箭,虽然比不上小火箭和清北班,但是你们连平行班也进不去吧?”

安城北似乎抓住把柄,有些得意地回怼。

他的话就过于羞辱了。

郑策心里叹了口气,天知道她本意只是转移火力。

绝无搞歧视的意思。

没想到发展成了班级之间的鄙视链。

这时再怪该死的校领导区别对待已经来不及。

因为后面那几位的怒火眼看着蹭蹭蹭就往上涨,把头发都快点着了。

眼看着情势快控制不住,郑策现在只希望林歌能跑得快一点。

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

她不会真的尿急吧?

“我是听不懂啊,但校医院检查出你是神经病,就听得懂吗?”

杨吟歪着嘴笑着看郑策。

直勾勾的眼神,像是在看动物园的小丑。

郑策没想到自己的事竟然传得这么快。

她猛地睁大眼睛。

难怪面熟,被柯言带去校医室时,里面自己给自己脚踝上药的那个男生!

她头皮一紧,心脏忽然跳动得厉害,随即一句话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郑策歪了歪头,颇有兴味地笑着看着杨吟。

“那神经病打你不会被处分吧?”

说话间她手已经摸到旁边的扫帚。

这清洁间在座位后面,就他妈是她的兵器库!

杨吟瞬间退后两步,让出距离,准备下一步动作。

打架,他从来不怵的。

安城北心里一惊,扑过来就要拉郑策。

他能有这样识大体的举动着实让郑策挺震惊的。

但安城北刚把她的手压下去,就觉察不妙。

身后,骆远方抡着拳头已经朝杨吟砸去。

杨吟毫不示弱,瞅准他的下腹就出手。

但骆远方竟然非常灵敏一侧身躲过,转身同时踢脚,踹飞一位想上来帮忙的义士。

紧接着他双手钳制住杨吟胳膊,推着他往后退了几步,却被杨吟个无赖用铁头功磕在鼻子上,一阵迷糊。

杨吟趁此机会逃脱。

一来一回间,安城北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靠,骆哥这六个月去练自由搏击了吗?”

安城北被他这一套连贯的招式给震惊。

“你他妈跑了六个月原来没白费嘛。”

杨吟吐了口被打出来的牙血。最后一排的同学有些恶心地把座位往前让了让。

他邪笑着继续说:“跟你那个骗子……”

话还没说完,骆远方一手握着椅背,拖行两步,举起来就要朝杨吟砸去。

“你他妈真是活腻了。”

所有人都被吓在原地。

学校打架斗殴不少,但再混的人如杨吟之流,也时刻谨记自己要考大学的身份。

说好听点是点到为止,从不越界。

但椅子被举起来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眼里只剩惊恐。

安城北此时后悔拦错人了。

这两人没一个省心的!

这种时候倒是默契得很……

骆远方此时像个发狠的猛兽,根本失去了理智,眼里的狠厉像是要把杨吟给撕碎。

要是骆远方真的练过了……

杨吟快跑啊!!!

“骆远方!”

所幸此时还有学委保持超人的冷静,推了推眼镜,大喊着提醒他。

“注意分寸!”

看来学委也被这人毫不注意分寸的话给激怒了。

安城北深吸一口气看向学委。

不应该直接叫他住手么!

这个班难道只有他是最理智的?

他回头看了眼其余人。

也只是从一惊一乍弹跳马里奥,变成了浑身僵硬肃穆的观看状态。

跑啊杨吟!!

骆远方他疯了!!!

你戳着别人底线了!!!!

逆鳞啊逆鳞!!!

好恶好恶好恶,烂桃花真的好恶~~

安城北觉得他难得这么出色(虽然只是心理活动),但还是应该在作话出现一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我?原配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AI指令调到冷脸上司后

狩心游戏

猫总会被蝴蝶吸引

今天今天星闪闪

路人,在漫画卖腐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