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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偷溜回京

宣毅宛若打皇帝耳光的拒绝之言一处,方才还吵闹着争辩人选的几位大人瞬间噤了声。

就连昨日与宣毅商量好的刘淮安都被他这一下弄得慌了神。

却不想,片刻的沉默后,是皇帝率先笑着出声:“看来爱卿是嫌弃朕的四皇子愚笨了?放心,若愿儿不好好学,爱卿只管教训他便可,朕定然不管你们,刘爱卿方才所言有理,查案谁都可以,倒是朕这些皇子到了年龄,选个有真才实学的师傅才是最重要的。”

“此事朕不放心旁人去做,爱卿不必忧心其他,只管替朕教导愿儿便是!”

皇帝话说得漂亮,但显然已经将此事定了下来,宣毅心里编排着他是个蠢货,明面上还是装作不甘愿的模样愤愤谢恩,似乎是担忧此事在中途生出什么变故,江在澜和宣毅双双接旨后皇帝便做主退朝,就连离去的步伐都比平日快了一些。

直到宣毅一路回到将军府,午饭过后他在院子里和老四老六商议密道一事时才收到消息,皇帝已经让齐兆负责捉拿阮清和调查陈路德一事,冯明之亲自去军营中宣的旨。

齐淮还专门传消息过来,说皇帝单独吩咐让他帮着兄长做事,差事办好后他们兄弟二人皆有重赏。

-

“主子,将军那边不是一切都好,您为何还愁眉不展啊?”

杨黎随侍在阮清左右,接连听他无意识叹气数次后忍不住问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御史中丞选这个时候捅出陈路德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这、您不是说吴贺背后之人只是有意扰乱朝堂吗?”

折扇在阮清指间转出残影,昭示着主人眼下的烦躁:“当初我重伤离京,宣毅又顶着谋反的名声,如果是你想扰乱朝堂,可会放弃那等机会?”

“或许那个时候吴大人还没生出反心?”

阮清摇头:“不对,我瞧着,他倒更像一直在等这个给宣毅转移视线的机会。”

吴贺是正二品御史中丞,位高权重,素日里又独立于政党纷争之外,这样的人不会几日内就被说服站队,不然当初他监国理政,也不会放心让吴贺盯着使臣。

“可将军、”

“我说二位,大冷的天有多重要的事非要在外面议?宣大将军不在庄子上,在下瞧着王爷这伤养得越发随意了。”

姜昼亲自端着药碗从远处走来,不客气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喝了吧,看看这次的药效如何。”

阮清瞥了一眼,手指在碗壁试探了一下温度,随后端起碗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又换方子了?”

“京中的那位爷专门找我要了您的脉案,又尽数送到您府上那位萧前辈手里,今日才看到的新方子,这不我亲自煎好了送过来了,”姜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看他就是想让我和萧前辈鹬蚌相争,他最后好收获一个活蹦乱跳的将军夫人,用心何其歹毒!”

“你说、、什么?”

阮清突然抬头看向姜昼,后者先是被他的反应震慑,想了一圈儿也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于是梗着脖子重复道:“我说他用心何其歹毒,王爷就算再护短,也不能不顾事实吧?”

“不,再前一句。”

姜昼想了想,犹豫道:“他想让我和萧前辈鹬蚌相争?”

“原来是这样......”

阮清了然一笑,随后看向杨黎:“吴贺这个时候出来,本就是为了帮宣毅解决问题的,毕竟眼下没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若宣毅真将我抓住了何其无趣,眼下看着我们两个并上皇上一起彼此怀疑算计多有意思,谁都以为吴贺是另外两方的人,提防到最后只会三败俱伤。”

“王爷的意思,吴贺也是与陈路德一派之人?只是用这个幌子混淆视听?”

阮清蹙眉:“尚不能确定,只是怀疑罢了。”

“那属下现在就去给京里传信,正巧老四老六帮着将军做事,老五每次传信都要抱怨一句无事可做。”

“不必,让老五今晚将周老太师府外清理干净,”阮清叫住杨黎,“你准备一下,我们晚上去会会他。”

“不可!”杨黎眼珠子都快被他这一句话吓出来了,连声劝道,“主子,周老太师那脾气,您主动去见他岂不是送死啊!”

阮清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但宣毅这次离开前将遗诏留给了他,现在朝中势力诡谲,没有个能和皇帝争论一二的人护着宣毅,他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在心里默默一番后,阮清故作镇定地整理一番毫无褶皱的衣袖:“去准备吧,晚些直接去老五那。”

说完,他便故作从容地回了房间,姜昼见状,伸出一根手指:“我赌一文钱,这事瞒不住。”

杨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道:我赌一百两黄金,主子一定会被将军逮到现行!

“什么时候走?我给你们准备些药材去,也算给王爷践行的礼物了。”

“不必吧。”

姜昼嗤笑:“还是备着吧,我瞧着王爷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喽!”

-

当晚,阮清旁若无人地跳进太师府,眼睛直直盯在某处透光的窗子上,直到那处烛光熄灭又点亮重复两次后,阮清这才撕掉脸上的家面皮,直奔探查好的太师府书房而去。

周观政正在书房些奏折,听到敲门声只当是下人过来换茶水,可门开过后竟半分瓷器碰撞的声音也无,他蓦然抬头,却见阮清已自觉找好位置笑意盈盈地坐在他面前了。

“阮清!你竟敢来我府上!”

周观政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出去喊人,被阮清懒洋洋地提醒道:“太师府上下,只有老太师一人还有意识。”

“你、、你以为这样老夫就会怕你了?!”

“老太师,你我之间有些误会,此次我来便是来解开误会的,您别急,我们坐下慢慢聊。”

“老夫与你这等背信弃义之人无话可说!”

周观政想甩开阮清牵制他的胳膊,他知道阮清习武,本没想能如何,却意料之外地发现自己竟真轻松挣脱开了。等他仔细看过去时,才见阮清正蹙眉捂着胸口处,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就连额角处的青筋也都爆了起来。

“你......”

见他被外面的凉风吹地有些发抖,老太师思索半刻后叹着气将门掩上,又指着边上下人给自己准备的披风硬邦邦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阮清随意坐在最近的椅子上休息,人前从来都挺得笔直的腰背终于弯了下来,周观政觉得,若是阮清真能蜷成一只虾米,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缩起来止痛。

“老夫去找大夫。”

“不必。”

周观政不肯理他,自顾自就要朝外走:“你大可放心,老夫就算要抓你也是明日在朝上,至少眼下还是给你治病为首。”

阮清被这犟老头逗得想笑:“当真无事,来时吃了些相冲的药,伤口痛感比破平日里严重些,不打紧。”

“不过,”阮清仰头看他,“还是多谢老太师关心。”

周观政哼了一声:“老夫是怕你死在我府上,来日不好与皇上解释。”

“本王听闻,今日朝中有人举荐老太师做四皇子师父,老太师为何不应啊?”

周观政审视地看着眼前逃犯,心里断定朝中还有他的部下:“看在你我曾师徒一场的份上,老夫劝王爷,莫要因为求权就先忘了如何做人。”

阮清垂头一乐,连连点头,勉强坐直了身体开始回忆过往:“老太师既然说起来,本王就更好奇了,当年我也不是太子,老太师不照样教了?怎么如今就不愿了?”

“形式不同自然另当别论。”

“老太师果然严苛,”阮清试探地活动了一番伤处,感觉好些后才继续道,“但周大人年龄大了,眼力有些不济也是正常的,今日本王过来,是想提醒老太师一句,多年来老太师记挂先帝知遇之恩,自然对先帝英姿了然于心,既然如此,老太师在朝中难道从未怀疑过有人鸠占鹊巢,名不副实吗?”

周观政不等阮清说完,就拍着桌子怒喝:“大胆!为了谋反你竟连皇家血脉都敢胡乱攀扯?!”

“老太师,我如今这样子,何苦冒这么大的险来与你说这些废话?”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气力不支,阮清还非常适时地拿出一颗丹药吃下:“先帝与宸贵妃你不是没有见过,如今皇上年岁见长,您难道看不出究竟谁才是故人之子吗?”

“只是巧合罢了!宫中守卫森严怎么会、、”

“那老太师为我解释一番,为何宣府的孩子长得与贵妃如此相像,当今圣上又与老太师的长房次孙眉眼肖似?”

“这、、”

“当年我为何与老太师师徒缘分不深,你我二人都清楚缘由,若我真对皇位有所图,凭先帝与贵妃对我的疼爱,难道无力一争吗?”

见老太师逐渐不说话了,阮清知道时机到了,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黄绢:“这是先帝留给我的继位遗诏,一为匡扶正统,二为取信于您。”

“先帝曾言,老太师赤胆忠心但为人耿直,此事不能过早告知与您,但朝中局势多变,我又获罪不能归京,宣毅一个人在朝中无人照应,阮清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来此,还请老太师帮忙照应一二。”

“我......王、王爷再让老夫考虑一番。”

“本王明白老太师的顾虑,您今日也知道宣毅接了教导四皇子的圣旨,不瞒老太师,此事乃我与他商议之后有意而为之。”

“为何?”

见周观政主动询问,阮清心里已经有了大半的谱:“如今摆在宗祠里的玉碟是假的,老太师也知道当年太子曾换过名字,说是原名与太子命格相克,才被迫易名,其实不过是为今日留下铁证,岁和宫里有先帝亲笔写下的玉碟,大梁太子,从来都只叫梁晏。”

啪嚓——

阮清冷静地看着碎落一地的茶盏,继续道:“太师若还心存疑惑,可以找机会与宣将军闲谈几句,本王相信,即便没有证据,只要太师与褪下伪装的他聊上一二,便能心中有数。”

“老夫、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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