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事情。”沈严又不想说了,他觉得说了也是一样,顾文不会正面回答,反而显得他很傻。
顾文现在是天变帮的首领,他带领着整个天变帮,拥护他的人很多,少自己一个不少多自己一个不多,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在顾文的心里排得上号?
沈严自嘲地笑笑。他本就是在星阁的统治下被通缉的人,相比于顾文,他一无是处,如果不是孤单所以自发地收集了一堆人作为伙伴,他本来应该在街头小巷流浪,何谈还在这里住在这里享受着一切。
顾文,这个神秘的人。就算行动多么神秘,思想多么诡秘。他都不是自己能够触及到的,这是沈严在接触了他这么久得来的结论,直到把自己都沦陷进去。
他试图甩开顾文的手,岂料顾文越抓越紧,执拗地说:“如果你不说,那我就一直抓着。没必要一直神秘着,我们不是伙伴吗?”
“伙伴,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吗?”沈严忍不住说,你真的有把我当伙伴吗?
“难道不是吗?”顾文有些疑惑,不清楚沈严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过于“敏感”的沈严让顾文迷惑,沈严始终在他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最大的标签就是冷静,这就是为什么顾文愿意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正是如此,他也觉得沈严不会被感情的事情困扰,他才会那么担心沈严会反叛。
“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来,看看你在想什么。”
哈?顾文越发地不明白了,他求饶一般道,“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道歉。”他没有忘记自己私底下设立了监视部用来控制沈严,他怀疑沈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打算和他摊牌了。
沈严如果知道的话他生气也是正常,不论是谁,得知对方防范着他,都会怒气难消。这个后果,他撑得住。
沈严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顾文,如果我喜欢你,你会怎么说?”
顾文怔住了:“什么?”
他怀疑沈严是脑袋糊涂了,要么就是早上吃了怪东西导致舌头由不得自己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东西,“要不要我去找大夫给你瞧瞧。”
沈严有点生气,他好不容易说出心里话,结果确实顾文怀疑他脑子拎不清了,“你是觉得我糊涂了吗?”
他真的后悔自己说出这句话了,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他就是这个意思。顾文叹口气,“现在是战时,我们不要说这种话好吗。”
他没有功夫和沈严聊这个了,不管沈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扰乱他的心智还是故意玩弄他,他都不想搭理这个。他急切地想要找到星阁,得知这个世界中病毒的秘密,只要揪出病毒的来源,那么这个世界就有救了。
“所以你知道我的心思吗?”
“这很重要吗?我们之间的感情根本不算什么,或者说,就算我喜欢你或者讨厌你都没有结果,结局都是一样。”你会背叛天变帮投入星阁,只是时间问题。
沈严被顾文的话伤到,所以顾文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在辗转反侧,知道自己无法相信天变帮,知道自己一直在追逐着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下的行动。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场谎言下尽情地利用别人完成游戏。
“我是个卑鄙小人,但你也好不到哪去。”
沈严夺门而出,姿态不可不谓是狼狈,顾文抚摸着头部,躺倒在床上,事情发展的很尴尬,是他的错。他本来可以再哄一哄沈严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不想哄了。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唉,头好痛啊。顾文迷迷糊糊地睡下,感觉眼睛越来越酸痛了。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在心底喃喃自语,陷入了困倦。
不知睡了多久,他在床上发起了高烧,若不是半夜大夫又来复诊,那他可能要一睡不醒了。
“你们是怎么照看病人的?”大夫大发雷霆,“一个这么疲惫的人,无论身心都受到了折磨,你们就不能让我省心些,让病人多休息休息吗?”
沈严站出来道歉,他的狼狈还没有结束一个晚上,就被又临时招了回来,还好顾文昏睡着不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抱歉,是我的错。”
大夫吹胡子瞪眼道:“知道就好。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你们这些一百多年的老家伙就不知道让让他,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尊老爱幼的。”
沈严愣了愣:“二十多岁……大夫你没有搞错吧?他只有二十多岁吗?”
大夫瞪他:“不然呢?好歹我也是一百多年的医修了,正经拿的证,这点都看不出来如何对得起祖上。”
“……”所以,他们始终是被一个二十多岁,而不是一百多岁的人领导着吗?他们奴隶着一个孩子吗?
“对不起大夫,我知道错了。他还能好起来吗?”
“多休息就行,下次不要再惹恼他或者让他费心费力了,一个孩子给你们搞成这样,我真是服气了。”
待大夫开了些安神的药。又研磨了退烧的药粉,这才被沈严送出房外。
回到房间里望着躺在床上的顾文,沈严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方才在对一个孩子发脾气,这样的自己居然还怀疑对方,质疑对方。
他不清楚顾文是怎么想的,被他们这些年纪这么大的异己者缠身,但仍然一如既往,他们这些老家伙把想法压在一个孩子身上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沈严坐在烛火下陷入了困顿,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