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的事情舍友也都知道,晚上鹿露在宿舍群里问进展。
就算现在不说,明天见面肯定也会聊到的。
千言万语,赫连笑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李凡发的照片发到了宿舍群里。
鹿露:【我靠孙森?!】
徐欢:【???】
鹿露:【我天她居然是这种人!今天约了任靓宿舍吃饭,她说社团有事没来,竟然是去见徐州去的?!】
季扬:【任靓应该不知情】
徐欢:【嗯,晚上都喊她去吃,但是她说社团有事情,答应学姐了不能爽约,离谱】
季扬:【真是没想到】
鹿露:【证据确凿,你要去质问她吗】
鹿露:【我真不能理解,她之前是不是还评论你朋友圈说随份子,背后搞这种小动作?平时一点没看出来】
赫连笑:【猫猫委屈.jpg】
季扬:【能早点认清她的真面目也好】
徐欢:【对,及时止损】
徐欢:【我们要不要告诉她舍友啊?】
徐欢:【人和人的信任都没了,现在我都怕她们宿舍都是串通好的,要不鹿露私底下试探一下任靓?你俩总一块打游戏】
鹿露:【任靓跟个二傻子似的,我明天问问她,估计她啥也不知道】
季扬:【行,我和孙森明天约了去图书馆,有动静群里说】
鹿露:【!!!】
鹿露:【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鹿露:【气鼓鼓.jpg】
徐欢:【或许……期中考以后?她也约了我】
鹿露:【因为成绩不够好而被排挤了×.×】
赫连笑:【她也没约我】
鹿露:【呜呜呜抱团取暖】
本来心情很沉重,不知道如何面对朋友的背叛,和舍友们说了以后,尤其有鹿露在,赫连笑轻松多了,起码四个人一起面对比她一个人强。
谷叆看她抱着手机聊天,刚才一脸愁容已经褪-去,时而弯着嘴角露出笑来,顿时吃味,不满地又凑过去把赫连笑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个大狗狗,又拱又舔,疯狂刷存在感。
“痒。”赫连笑躲了一下。
谷叆更不高兴了,下巴用力压着赫连笑的锁骨,“你跟别惹聊那么开心。”
“我和舍友说孙森的事儿。”
谷叆当然知道,但她就是不高兴赫连笑舍友三言两语就把她逗开心了,刚才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
她不如赫连笑舍友。
“干嘛?”赫连笑抬起谷叆的脸,好气又好笑道,“你连我舍友的醋都要吃?大醋缸真是小瞧你了。”
“你跟她们关系好。”谷叆扁着嘴说,“比跟我好。”
“怎么会?我和你天下第一好!”赫连笑用夸张的哄小孩的语气说。
“真的?”谷叆半信半疑。
赫连笑点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我又不会亲我舍友。”
有道理!
谷叆调理好了。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来吧,我宽广的胸膛给你靠。”
“……”
见赫连笑没动,谷叆继续:“女人,你不必再逞强,因为你的强来了。”
“…………”好土。
赫连笑心里的一点伤感都被她逗没了,“如果土是你的必杀技,你长城有了。”
“?”
赫连笑觉得好笑,她靠在谷叆怀里,“人,你的胸膛很广,我躺得很爽。”
“嘿嘿。”
谷叆就差被哄成胚胎。
-
元旦节过后,期末考试安排出了,一共要考两周多,先考军事理论,近现代历史,语文等科目,下一周再考高数,金融专业课,高难度科目的复习时间留得多一点。虽然一周也是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
赫连笑又又又又陷入疯狂复习周,无暇顾及徐州孙森的事情,刚好谷叆最近上班有空,让她摸鱼去弄了。
她这会儿才明白之前刷到的——
有什么可伤春悲秋,唧唧歪歪的,有空去把村口大粪挑了。
人忙起来只有一种被抽干的空洞感,什么背叛啊伤心啊,那都什么啊?她脑子里只有鸦片战争蒹葭苍苍无穷极限导数中值定理……
最近她学习压力太大,谷叆贴心地每天在家做三菜一汤,等她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吃饭。
虽然感觉被考试虐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考完军理,赫连笑松了十分之一口气的时候,发现裤子紧了。
天塌了!!!
她都这么努力了,居然还胖了?!
想了想这段时间吃的……
算了,这其中的麻辣鲜香只有她自己知道。
虽然军理只是一个开头,难的都在后头,但是在心理上,漫长的考试周已经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考完试回家,刚好谷叆点的外卖奶茶甜点到了。
御-用厨师:【点了你最近爱吃的甜点,想吃什么,晚上回家给你做】
赫连笑:【考完啦!】
赫连笑:【晚上出去吃?】
御-用厨师:【行啊,你想吃什么】
赫连笑:【季扬推荐了一个湘菜馆,说猪油拌饭特别香,晚上去吃?】
御-用厨师:【行】
赫连笑:【你不加班对吧】
御-用厨师:【嗯】
赫连笑:【行,我先去预约】
预约好餐厅,边看剧边享用了甜点,通过窗户看到外面明亮的阳光,赫连笑把椅子搬到阳台,感觉阳光落在身上淡淡的暖意。
岁月静好,这才是她想象中的大学生活。
睡了午觉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赫连笑感觉身上沉甸甸的,把压-在胸口敦实的大宝拍开,她看了下时间,离谷叆下班还有半小时。
最近沉迷学习都没好好捯饬过自己,闲着没事,她搜了一个约会桃花妆,跟着妆教化妆。
化了一半谷叆回来了。
“怎么突然化妆了?”
赫连笑从镜子和她对视,“闲着没事干。”
“哦,我还以为专门为了和我约会打扮的呢。”谷叆语气有些遗憾。
“……”赫连笑瞥了眼她身上的黑色打底棕色直筒裤,谷叆个子高,穿这种简约款显得很高级。
“约会你就穿这个?”赫连笑成心找茬。
谷叆忍不住和她贴贴,脸埋在肩膀上,“我穿得不好看,老婆给我搭。”
“?”
谷叆蹭了蹭她,又叫了一遍新的称呼:“老婆,宝贝,笑笑,宝宝,甜心。”
“……”
赫连笑被她叫得脸红,下意识问道:“你吃错药了?”
“没有,就是好喜欢你。”
赫连笑顾不上化妆,她放下眉笔,回头和谷叆面对面,手碰了一下谷叆的额头,不烫。
“吃椿药了?”
“……”
今天谷叆听办公室姐姐分享和老公结婚多年依旧热恋的小诀窍,首先情侣之间一定要给足情绪价值,称呼要亲昵,对方喜欢什么就叫什么,不要吝啬爱的表达,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谷叆想到最近赫连笑对她冷淡不少,担心时间久了她就从朱砂痣变成蚊子血,白月光变成白米饭,回来厚着脸皮和赫连笑撒娇,哼哼唧唧说了那么多,一句喜欢没换回来就算了,还问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谷叆生气,谷叆爆发!
在赫连笑认识到错误之前,她不会再给她好脸了!
于是谷叆双手插兜,和赫连笑一起出门。
赫连笑发现谷叆有点生气了,估计是化妆那会儿发癫她没理。
当时要是接住了就还好,现在隔了一段,再让她开口说喜欢爱什么的,她真是癞蛤蟆喝胶水——张不开嘴。
“好冷。”赫连笑缩了下脖子,装着打了个哆嗦。
谷叆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是伸手帮她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把围巾整理好围得更紧实不漏风。
“手也冷。”赫连笑把手伸出来。
她戴着毛线手套。
谷叆绷着脸帮她把手套往上扯了扯。
“还是冷。”赫连笑故意说。
她意图很明显,要是谷叆再不应,那她就……就撒娇。
谷叆看了她一眼,把她伸出来的手牵住,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不生气了?”赫连笑去看她。
谷叆没说话。
“应该是不生气了吧,生气就不会牵我手,还跟我约会吃饭了噢。”赫连笑自言自语。
“……因为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你跟我说话啦?”赫连笑弯着腰从下面亮晶晶地看着谷叆,像小狗看到了肉骨头。
“……”
女朋友太会卖萌了怎么办?
真的没办法生气。
反正已经开了口,谷叆偏过脸,不太开心地说:“你都没有说喜欢我。”
赫连笑捏了捏她的手,“老夫老妻之间还说这些。”
谷叆委屈:“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酸言酸语,谷叆总爱说这些。
赫连笑知道她是开玩笑,但她看表情委屈,又怕她真的心里会这么想,否认道:“没有。”
她看了谷叆一眼,明明心里知道老夫老妻,但是说这种两人心知肚明的话,还要当面讲,她总是有点张不开嘴。
“当然喜欢你啊,又不是吃饭,要一天说三遍……”
“说三遍可以,我爱听。”
在赫连笑目光的压力下,谷叆又委委屈屈地说:“一遍也可以,我就是想听宝宝爱我嘛。宝宝脸皮薄不说就算了,我知道宝宝心里有我的,这就够了,嗯!”
“……”没完了还。
赫连笑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大声道:“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够了吗?!”
谷叆点头,不管周围人投过来异样的目光,露出满意又感动的神情,“我也爱宝宝。”
赫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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