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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告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帝端坐在上首,翘首以待的看着下首的朝臣们,除了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今日最重要的事可不是这些。

什么河堤迟迟不能完工,江南发了大水今年恐怕是要缺粮,诸如此类,都不是关键。

皇帝姿态豪迈,一手托在自己的膝上,另一只手敲着龙椅的扶手,就等着下面的这一群人说出个能够震惊全朝堂的事。

他的目光逐渐移到了徐问天上,徐问天似乎感受了些什么,悄悄侧身,对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人点点头。

“臣有事要奏,今日一早,刑部收到消息,潭州太守孔齐贤杀害同僚,潭州大小官员尽死在其刀下,甚至就连潭州百姓都不放过。”说这话的人正是刑部侍郎范大人。

夏末多暴雨,昨夜一整晚的雨刚刚把京都的许多纷争洗去,拿着刑部大门钥匙的小吏刚刚值了一整夜的班,开了刑部的大门就能回家休沐。

每日做不过都是这几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新鲜的,小吏也就根本没有在意。可谁曾想刚打开刑部的大门,就脚下一滑,直接顺着台阶上的雨水滑了下赖。

一整夜没有合眼本就心下烦闷,刚出门就直接摔到了地上,他重重叹了口气。刚才险些要滑到地上的时候,他一时惊慌用手托了一把地,现在手上沾满了雨水,他动作粗暴的用力把手放在裤子上搓。

时辰还早,太阳还没出来,整个昏昏暗暗的,他来回擦了好几次,都感觉自己手上有些什么东西根本擦不干净。

他微微侧了侧身子,把手放在自己眼边,接着还没有落下的月亮散发出微弱月光,就发现自己手上一片鲜红,他吓的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的在地上直打滚。

不经意间后背好像碰到了些什么,“鬼......鬼啊。”他就像腿脚不利索一般,也不敢向后看,想要直直向前跑去。

还没等他向前迈一步,“鬼”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小吏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看着远处的大街,头根本就不敢回。

“救......命”

“我要报案......”

鬼干嘛要救命和报案,命都没了救什么命。

他双眼猩红,手不由自主的来回捏着衣角,可算是鼓足勇气回头,看着自己脚边的人,终还是开口:“你是谁?”

“潭——”脚边的人留下了这句话就倒在了地上,小吏慌张的不行。

真是晦气的要命,可总不能让人就这么死在刑部的门口,上面的人怪罪下来他可担罪不起。

他也顾不上害怕,只能用着颤抖着手把他扶起来,硬生生的就这么把地上的人扛了起来,“有什么事到了大厅里说,别在这大庭广众下闹。”

“潭州地方诸衙,沆瀣一气,各级官员互相包庇,栽脏枉法,甚至与京中显贵来往书信密切,以述职为由,行贿赂之实!”

孔齐贤跪在太极殿内,声音中透露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但是话语间却坚韧无比。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朝臣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个个都低着个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朕原本以为爱卿是为了杀尽了潭州的大小官员而心中有愧,才特地跑到京都来自首的,可谁曾想是为了自己的清白,随意造谣。”

皇帝一口咬定了孔齐贤的罪名。当年看在老大学士和景归鹤的面子上只不过是把他从中央调到了地方,地头蛇地头蛇的,他孔齐贤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深意。

老大学士一家枉死,皇帝自然是明白的,可他不是已经把这份愧疚换成了对孔齐贤的关心了吗?

不知好歹。

“孔大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可也不要胡乱栽赃陷害。”徐闻天忽然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跪地说道:“还望陛下严查,莫不要凭一人之言就断定我朝官员的清白与否。”

皇帝对眼下的局面最高兴不过,扶膝挑眉问道:“孔爱卿?你意下如何呢?”

孔齐贤虽说是跪在大殿,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低过头,一直都在抬头看着皇上,眼神中比起报仇,更多的是无望。

“臣不是信口雌黄,至于证据......已经在徐大人府邸中久等了很久了。”

徐大人府中?

此话一出,群臣都不免暗自惊慌,敢问整个朝堂上有几人没有和徐大人有背地里,见不得人不的勾当?大家的心中都惴惴不安,是抬头也不是,低头继续沉默也不是,就只能侧着眼睛,偷摸摸的看着皇帝的反应。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把目光从孔齐贤的身上转到了站在左首第一位的徐问天身上。

“徐相,不知你有何想法?”皇帝眯着眼睛,声音慵懒的问道。

徐问天面色冷静,“臣实在不知孔大人所言,还望陛下明察。”

......

“接下来呢?”曲元楹倚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捏着镶嵌着金丝的玉杯,眼睛在身边的小倌和窗外的人群中来回周旋。

今天早朝上的事可谓是传遍京都,就是不知是民意索然,还是背后有人助其一臂之力。

裴砚舟心急如焚,一下朝就问属下曲元楹在哪,他有要事要和她商议。

可谁曾想常玉却一脸黑线,对裴砚舟十分嫌弃的模样。但他也知道兹事体大,嘴中嘟囔着了一句“追月楼”。

裴砚舟自然听清了。

“接下来?自然是孔齐贤入狱,大理寺协助刑部查办——”裴砚舟的话戛然而止,一记眼刀给到了跪在曲元楹脚边的小倌。

薄唇轻启,“还不退下?一点眼力见没有。”

小倌不为所动,甚至给曲元楹递酒的动作反而变成了更加得寸进尺的,小倌抬手,一副恭敬样要给曲元楹捶腿,眼见着就要碰到她的腿了。

裴砚舟不动声色的从袖口滑出金珠,正打算扔向小倌的手,就看见曲元楹手中的酒杯“不小心”从她的手中掉了下来,砸到了小倌的手上,酒水也浸了他的衣袍。

“呀!”曲元楹一脸心疼的模样,面露担心,“是我不小心了......过会我和送亭说一声,这半个月你无需接客——”

小倌面露难色,刚想反驳,就看见曲元楹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放心,只不过是让你安心养伤,别累着自己。”说着还把头向门口歪了歪,“还不快去上药?”

得了曲元楹这句话,小倌也终于安安心心的离开的隔间。

“平时真的是没看出来,娘子是这般怜香惜玉之人,裴砚舟原本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看了刚刚这一幕,反倒是放松下来,姿态倒是很随意,就是这口中说出来的话甚是难听。

“不是要说正事吗?你现下又唧唧歪歪的作何?”曲元楹皱眉,就连语气都烦躁了起来。

“呵。”裴砚舟一声冷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对面前的这个人无话可说,但是情况紧急,必须要商量出来一个对策。

他心中憋着气,但也不想对曲元楹太凶,这么左来右去就成了听不出语气发冷言冷语。

“我们此前途经潭州,就已发现他们夫妇二人的奇怪之处,现下——”

“是谁杀害了景归鹤?”曲元楹出声打断。

“……据孔其贤所言,景归鹤是被潭州官员所杀。”

曲元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句倒是有几分真的……可是他一人,是如何杀的了潭州上下大小所有官员,他只是一个人,又不是天兵天将。”

“这也正是此时的奇怪之处,朝堂上也大多是以此来反驳的。”

曲元楹换了个姿势,转而用手拖住了自己的下巴,“但是我总觉得,孔其贤此次贸贸然的回京,肯定所有企图,不只是明面上想要状告和私相授受的官员这么简单。”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戛然而止。

“有话直说。”裴砚舟忽然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如今才要杀了景归鹤?一个无依无靠,丈夫还失权的女人,有什么死的必要?”

曲元楹说出了大部分人都不忽略的地方。朝臣们关注的都是潭州大小官员死绝,似乎都忘了在一众男官员中,还死了一个女人。

确实,大学士都死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女儿活着有什么威胁?

虽然这句话很冷血,但是曲元楹真的想不明白景归鹤有什么必须死的必要。

“也许景归鹤的死才是此次案件的源头?大理寺恐怕如今也想到了此处。 ”

裴砚舟的话稍作停顿,“其实此事同你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没必要如此。”

“没有太大关系?”曲元楹反问道,“没有关系你一下朝就来找我作何?为了让我听笑话?”

曲元楹深深皱起了眉,面前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但是裴砚舟对其视若无睹,“本就与你无关,我先走了。”

说完连头都不回,一副扬长而去道姿态。

曲元楹拿起刚刚的玉杯直接丢了过去,但是只是碰到了裴砚舟衣服的下摆。

“蝉衣!蝉衣!你快进来!”

蝉衣就是一直跟在曲元楹身边的小倌。

裴砚舟忽然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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