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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番外·沙菲克[番外]

【列奥·沙菲克——一个暗恋者兼杀人凶手漫长情书】

在校长办公室里的时候,卡珊卓对我说,你和我上个月见到你时不一样了。

当时,她假装德姆斯特朗助教,而我假装是她。

迈出校长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好笑。不为别的,不为她这么辛辛苦苦的演了一出大戏又四处挑衅,最终把我们这些嫌疑人都端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只为她突然和我说的这句话。

“你和上个月不一样了。”

哈。

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察觉?还是说你连你自己的样子都忘了?

卡珊卓,你明明早就不一样了。

从你爱上那个泥巴种,从你在毕业典礼上突然不管不顾地冲出霍格沃茨,从你自此以后消失了好多年又突然出现。

从我们在阿尔巴尼亚再见。

——你都和那个我认识的卡珊卓霍尔再也不一样了。

我不想再多回忆当年的霍尔,因为回忆了也没用,无非是让她在我的记忆里更加熠熠生辉也更遥不可及罢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她眼神里多了一种刻薄和锋利,那种神情牢牢刻在现在的卡珊卓身上,当然不温柔,也和高傲不搭边。所以那种神情依旧分外独特,我仔细想过是否曾看到过,可结果是并没有。

那种神情太陌生,以前的卡珊卓身上没有,现在也只属于她一个。我想从现在的卡珊卓身上找到一点熟悉感,可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她的容貌有了变化,脸颊不再饱满,眼下多了青黑,皮肤也苍白得毫无血色。

尤其是她的眼神——那双漆黑的眼睛总是带着阴冷的沉默、压抑的疯狂、和刻薄的锋利。

可那样的眼神如果不属于她,又能属于谁呢?

那些年她不是不曾盛气凌人过,但她的尖锐从未曾指向自己。而现如今她学会的揶揄嘲讽和奚落,却是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掌握的。

好消息是,她确实在彻底成为纯血叛徒后吃足了苦头。这不需要谁来证明什么,因为任何一个曾经认识她的人只要多看现如今的她一眼就能知道这一点。

可坏消息是,她很明显在自己制造的苦难里自得其乐。即使她自己都厌弃这个并不光鲜的失败者,可她也还是不准备、也绝不会回头。

而这一点同样不需要任何人来证明。因为只要任何一个至少曾经了解她的人多看一眼,就都会知道这一点。

可你凭什么不后悔呢,珊卓。

这简直比我当年误打误撞进了阿兹卡班还要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明明我那么希望你从高台上掉下来,可到最后可悲的依旧是我。

*【THE PAST】

1986年秋,霍尔依旧和那群泥巴种打得火热。同年同一时刻,我决定要追到这个斯莱特林最耀眼的姑娘。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她是纯血,另一方面霍尔确实长得很不错,人也聪明,偶尔天真烂漫,笑容甜蜜美好。她会说话,会交际,同学矛盾时她通常都是解围的那个——只可惜那时候我居然没看出来她很有一套救世主情节——只要她想,就没有她讨好不了的对象。当然讨好这个词有些不准确,可是只要她想,她就确实能做到让每个人都喜欢她。

我也喜欢她。

是啊,所以这实在太合理不过了。

我喜欢卡珊卓·霍尔。

九月份的一个夜晚我在寝室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几乎是瞬间,我从床上蹦起来,吵醒了所有室友,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她。

我开始给她送各种各样的礼物,比以前更频繁,也比以前更精美。霍尔一开始还会接受,随即礼貌的回礼,可等到那些礼物超出朋友的限度时,她开始婉拒。

我开始频频出现在她周围,像任何一个青春期男孩那样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我收买了她的室友,仔细打探她的一切消息,我把她想要的一切在她开口之前递到她面前,可仍收效甚微。

我的目光围绕她而转动,而她的目光……围绕在那个泥巴种身上。

其实说起来当年我和霍尔成为朋友,要比她找到那俩泥巴种当跟班要早得多。

我是斯莱特林最早朝她伸手结交的那个,是分院帽宣布结果后第一个奔向她旁边位置的那个。在她找到了那俩跟班之前,准确来说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我在一起,剩下的时间才会分配给她的室友。

我想我并不是在五年级那个失眠的秋夜才开始喜欢她的,但我知道我爱上霍尔绝对比那个泥巴种更早。

她是个经典斯莱特林这不假,但她总是比大部分斯莱特林要特别得多。她行事自由散漫,根本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她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喜欢跳出规则之外的那种轻浮的快乐。她是那套纯血规则之内能做到的最优秀,可她对那套规则总是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

也许在那个时候,她身上就已经有了日后成为纯血叛徒的苗头。可那时我没能看清,而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我想不出来她为什么总是那么特别,但我的目光已经围绕她而转动。她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荣耀最闪亮的徽章,而我已然决定要把这枚徽章配戴在自己身上。

某日上课时,我发现她依旧在和那个赫奇帕奇的泥巴种举止亲密。他们在一本立起来的大书后面交头接耳,她的表情是从未对我显露过的娇嗔和毫无防备之意的亲近,我想我大概是恨那个泥巴种的,如果霍尔是我都得不到的,那一个泥巴种又凭什么呢。

她很快被老师提问,她显然因为刚才的走神并不知道问题和答案。

我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重复了一句。

她对我笑了一下,说谢谢你呀沙菲克。

梅林,她笑起来真好看。

于是我不再犹豫。

我在一个茶杯占卜说是好日子的夜晚约她到那颗山毛榉下走走。

她准时到来。那天她穿着日常的衬衫和校服短裙,但没有穿斯莱特林的袍子。她戴了一对珍珠耳钉,衬着她的脸庞柔和,眼睛也明亮。

我说起我们在课上合作时的一些趣事,一起开过的玩笑,还有某年某月某日几句我至今铭刻在心的对话。

她被我弄懵了,问我到底要说什么。

我还记得那天潮湿的夜露打湿了我的袍子,我的手心一片冰冷的黏腻,可是我看着那双眼睛,我告诉霍尔,我喜欢你。

“别开玩笑了,沙菲克。”

可她没有笑,就像是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

“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比和那两个泥巴种更好吗?”我急急地问道。“比那个赫奇帕奇更好吗?”

她眨了眨眼,有些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她说你吓到我了,列奥。

列奥。那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卡珊卓。”我又重复一遍。“可是我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啊。”她笑着对我说,“朋友的那种喜欢。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一直做朋友。”

她又补了一句。

“但也只是朋友了。你知道的,我父母有意向让我和克劳奇——”

“——别拿那个搪塞我,霍尔。难道你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有谁能强迫你吗?即使是你父母。”

我呼吸急促,语气也变得可怖。

“你难道不知道整个斯莱特林都在以你和泥巴种交往为耻吗!你这个异类!你现在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

“行了沙菲克。”

她不耐烦起来。

“我本来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的,只是有一些被惯出来的小毛病罢了。但你今天说的话真是让我心烦,别这么失礼好吗。我愿意和谁做朋友是我的事。而且你自己也清楚,没有任何的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快,就像是生怕掌心在我肩膀上多待一秒似的。

但莫名的,我冷静下来。甚至就连被拒绝后的愤懑也变得淡淡的,情绪平静,就像一湾死水。

“明天见,列奥。”

她又朝我笑了一下,可那笑容真是客气极了。

“你是我在斯莱特林最好的朋友,但我不喜欢你,就这样。”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是怎样回到寝室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像是一团柔软的面团,被拉抻成长长的没有尽头的直线。我的室友一拥而上,追问我结果到底怎样,但结果还能怎样呢?我闭上眼睛。

霍格莫德日我选择和朋友去猪头酒吧喝点东西发泄一下,但好巧不巧的是霍尔和她的两个泥巴种跟班又出现在我眼前。

她对着那个赫奇帕奇露出一种轻佻的嘲讽,但那种情绪并不是昨夜对我拒之千里的冷漠。我推开面前空空如也的酒瓶,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所以,就连这样的嘲讽与我而言都是奢侈的。

霍尔说我是她在斯莱特林最好的朋友,可也许事情的真相是,她在斯莱特林从来就没有朋友。在斯莱特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她走得像她和那两个泥巴种那样亲近。

知道我表白被拒的朋友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所以我和霍尔之间最后那点体面也被彻底扯下来了。

“霍尔。”

“你好,沙菲克。怎么了?有事吗?”

“我想我们之前谈过了,也在某些事情上达成了共识。你知道我们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我想我有必要——”

“你有必要别管闲事。我想我有自己的自由。沙菲克,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也不想和任何一个斯莱特林的同学产生争执,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表现的很友好吗?”

“什么自由?带着两个泥巴种跟班的自由吗?你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

比如我怎么样?

我愿意跟在你身后捧起你的袍角,我愿意永远爱你。

我的酒劲上头,可那两个泥巴种偏偏凑过来挑衅。我讨厌他们这种明知故犯的炫耀,炫耀他们两个肮脏血统的人却和霍尔走得更近。

可是那天到底没有爆发一场战争,因为就连旁边格兰芬多也加入进来,该死的穷鬼韦斯莱。

“沙菲克,多莉打人可疼了,你想试一试吗?”

霍尔笑得花枝乱颤,就像是这场好戏终于成功地取悦了她。可即便如此,在我本该感到羞耻的此刻,我依旧不得不承认我的心还是被她吸引。

她总是在那套斯莱特林的规则里自由又散漫,天不怕又地不怕。她轻而易举就在规则里做到最好,却又总是不屑地跳出那套规则,肆无忌惮。

“而且上周决斗俱乐部比赛,多莉可是前三,你连前十八都没进去呢。天哪,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挑选我的朋友,比如说……要更优秀的。”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就像昨晚。

尽管和泥巴种厮混,可她骨子里依旧是个傲慢的纯血。那些疏离的客套虚伪极了,此刻才是她的真实面目。

也许昨夜她就已经很愤怒,只是她选择留在此刻发泄。

别这样珊卓。我差点叫出声来。

至少别这么讨厌我。

众人目光明晃晃的钉在我身上,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我在被床幔包裹起来的床铺上辗转反侧。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霍尔的的样子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傲慢的轻佻的,疏离的柔和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是无法控制的想着她,在那样的羞辱之后,我想我真的应该恨她,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爱她。

所以一直到那场斯莱特林对阵赫奇帕奇的球赛,我第一次在学院的观众席上看到她的身影。

霍尔不喜欢魁地奇,不喜欢飞天扫帚,不喜欢和运动有关的一切事物。我这样关心她所以我当然知道,因此我也从不指望她会来看我打球。可此刻她从观众席经过,系着斯莱特林银绿相间的围巾,远远望着我,一脸笑意。

可下一秒,那个赫奇帕奇的泥巴种从我身边飞过。于是她的目光也跟着走远了。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当时在想什么,可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那个泥巴种撞下扫帚了。

“霍尔,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的确不喜欢那个泥巴种,可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耻,你知道我不会真的伤害——”

在医疗翼门口,她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有一瞬间的耳鸣,可她的愤怒无可抑制,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是我未曾见过的厌恶。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故意的。”

我最后对她说。

“可你为什么总是不清楚呢,珊卓。”

啧,可悲的少年心事,我路过黑湖,只想和巨乌贼一起沉到湖底。

可是那天晚饭的时候霍尔还是来和我道歉了,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眼睛红红的,语气也诚恳。

她问我还疼吗,要不然打回来也行。她还给了我一盒她新做的魔药,说请务必收下她的歉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所以你真的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了吗,霍尔?

我又问她,你是真的对我感到抱歉吗,珊卓?

她又是眨眼,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说我希望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列奥。

那种迟钝的情绪再次袭来,但我这次已经知道了缘故。

所以我第一次,主动松开了她的手。

我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可我依旧原谅了她。

所以原来真正了解对方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

我问她,那你会抱我一下吗。她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也许是斯莱特林众人的眼光实在过分灼热,她还是伸手轻轻环了我一下,只是浑身僵硬得可怕。

那个拥抱实在太短暂了,还没等我伸出手,她就已经回正了身体。

室友在一旁推了我一把,小声说看来你们俩有戏。可是我知道,她的歉意是假的,她的眼泪也是假的,甚至就连那个拥抱,也是我偷来的。

我想我应该恨她,为一次又一次的谎言和羞辱。可我的衣襟沾染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晚我依旧失眠。

那一晚我想了很久很久,如果她永远这样闪闪发光,那我要如何才能得到她呢?也许是我不配,我配不上这样璀璨的勋章,可如果她不再发光呢?

如果,她就是再也不能这样自由,她再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呢。

如果,她一辈子都被困在这套纯血世界的规则里呢。

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霍尔作为斯内普教授的爱徒,在魔药课上向来拥有特权。

她也趁着这个机会和赫奇帕奇的那个泥巴种偷偷你侬我侬,就好像所有人都是瞎子。

其实我以前并不是很在意那个泥巴种,但那天我记住了他的长相,也记住了他看向她的眼神。

“血液里不曾流淌魔法的人,天生就无法领悟魔法的奥秘。”

所以是的,我在嫉妒。

“你说什么?”她看向我。

“你知道我在说谁。”我笑着说。

“在座的霍格沃茨学生没有一个人不会魔法,沙菲克,你有什么想说的我们可以回休息室再谈。”

霍尔一边说着,一边不得不回到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于是在那一刻我掌握了拿捏她的方法,我享受她在泥巴种和斯莱特林的纯血世界之间不得不抉择挣扎的模样。

如果我痛苦,我希望你也和我一样。

可不巧的是,此刻这间教室里了解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沙菲克,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你有话直说。我奉陪。”

那个泥巴种又在挑衅,我并不想分给他一个眼神,可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死活。

所以我说:“一个连最基本的魔药都不会做,能把坩埚弄炸了的人,这话到底有什么威慑力呢?哎哟,我好怕呀。”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爆发一阵笑声,而我的笑意愈发深刻。所以看啊霍尔,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面上的表情尴尬又难堪。

我有片刻的犹疑,可那个泥巴种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沙菲克,决斗俱乐部这周还有一场比赛。”

他目光沉沉。

“别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或许在那一刻,结局已经注定。

我记住了那个赫奇帕奇泥巴种的名字。

他叫利斯戈·谢尔。

魔药炸了,那是霍尔第一次在斯内普面前丢脸。她终于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而那全是她非要和泥巴种站在一条线上的后果。

我的显影剂有两瓶,我完全可以分她一瓶完成这堂测验。斯内普对斯莱特林一贯宽和,更何况霍尔是他最喜欢的学生,我知道他当然会当做无事发生,给霍尔一个最优秀的成绩。

我看着那瓶显影剂,可魔药里倒映出她和那个泥巴种对视的眼神。

我交了一瓶做考核作业,另一瓶被我丢进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霍尔和那个泥巴种开始手牵着手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处角落。

他们在飞天扫帚上接吻,他们正式交往。

我应该有些反应,至少我应该愤怒。可我的情绪早被霍尔捏扁揉圆,直到变成现在这样平静的死寂。

我写了一封信,收信人是霍尔夫妇。

她很快就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收到了吼叫信,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听完,然后三两步冲到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吻向那个泥巴种。

我想我应该有些情绪,但我只是折断了手里的勺子。

后来她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直到毕业。

*【AND THEN】

听说霍尔和家族决裂,她四处找工作,四处碰壁,最后彻底在魔法界杳无音信。

她在我日复一日的期待里终于不再闪闪发光,可她依旧不属于我。

泥巴种进了魔法部当傲罗,我真的觉得他很恶心。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他就不会让她沦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他就不会让她不幸福。

如果他真的爱她……

可是我真的爱你啊珊卓。

我发现我从未对纯血主义如此狂热。如果我能早一些掰正她的思想,我想结局早就不一样。

于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小试身手后,我和几位好友锒铛入狱阿兹卡班。其实事情本不至如此,可我想这其中少不了我姐姐的推动,毕竟她自称是最早看穿我本性的人,她早就说过我生来就坏,本就值得一个摄魂怪的吻。

在宣布审判结果的时候,我冲着威森加摩席上的姐姐大喊能够夺走我灵魂的才不是摄魂怪,夺走我灵魂的明明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叫——

身旁有人狠狠给了我一拳,我一嘴血腥气,最后吐出一颗牙齿。

我看向那个傲罗,而他一脸的恨意。

啊,真是巧啊。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他对我说。

“是啊,我不配。”

我说。

“可难道你就配?难道她沦落到今天这步,就没有你的功劳?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会让她在她的世界成为一个异类!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该让她在两个世界左右为难!如果你真的爱她——”

我大笑。

“她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的逃避呢?还是说,她的痛苦全都是因为你?”

他的眼睛通红,他那是快哭了吗?可难道你也在后悔吗?这多可笑啊。

他很快被人拉了下去,而我的笑声依旧没有停止。

我和朋友最终还是逃出了阿兹卡班。

摄魂怪不配夺走我的灵魂,但要是霍尔愿意给我一个吻,我倒是考虑会献上我的灵魂。

我们一路被追杀,我的同伴和另一个泥巴种傲罗同归于尽,最后只有我逃往阿尔巴尼亚。

我最终遇上了埋伏在其中一条路上的傲罗,真没想到竟还是个熟人。

我想起来他曾信誓旦旦跟我说过要在决斗场上一决胜负,可那时我们都没想到最终我们会在这里决一生死。

不幸的是,他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优秀傲罗。

他击飞了我手里的魔杖,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但却并不准备要我的命。

“你确实要感谢珊卓。”

他也几乎精疲力尽,却还是不忘对我说最后一句话。

“要不是她还把你当斯莱特林最后一个好人,要不是你手上还没沾过人命,我一定亲手解决你。可惜她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否则她绝对亲自动手。不过我很快就可以亲口告诉她一切了,因为我马上就要解决那个诅咒。而你根本就不配爱她——”

于是我认识了克劳奇。

他在暗中窥伺了很久,找准时机击中了那个泥巴种。

于是我捡起魔杖。

其实那天把他撞下了飞天扫帚,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后来杀了他,我还是真是故意的。

哈。

我喜欢这个结局。

*【ABOUT NOW】

克劳奇其人,我以往只在和霍尔有关的八卦里了解过一些。

可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他却说我们可以一起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说阿尔巴尼亚是个好地方,他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而现在一个崭新的计划在向我们徐徐铺就,我决定入伙。

听说霍尔回到霍格沃茨当了助教,又听说她来到阿尔巴尼亚寻找解决诅咒的办法。我还听说她在这个烂地方四处找黑巫师。

我笑得不可自抑,不用想都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我真的很想见她一面,不为别的,哪怕只为看见她悲伤的表情。

我想现在你总不至于还是那么游刃有余。你现在还有心情施展你的小花招吗?你还能控制别人的情绪吗?可你现在就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了吧。

可克劳奇不让我见她,所以我只能看着克劳奇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去耍她。

真是遗憾。

她还是那么任性,那么不管不顾。她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世界,她的天平不再摇摇欲坠,因为她依旧彻底倾斜向了另一端。

又过了两年,我终于在阿尔巴尼亚的学会和她再见。

她因为门钥匙头晕目眩,她还是那么不喜欢这些东西。

“平衡感一般,运动神经也不太好,你也不喜欢魁地奇吗?”

我这样问她。

我说我叫阿舍尔。

A sher

她的表情真是相当精彩。

她总是不肯叫我的名字,一次次固执地叫我阿兰里克,就像是她总是固执的停在原地,然而她过去的一切都被我砸了个稀巴烂。

你真该看看他死时的眼神。

你真该看看那双曾经盈满爱意的眼睛,在死的瞬间的模样。

我充满恶意地想。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让我们两个在丛林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时隔多年,上次这样还是在那棵山毛榉下。

真是不算愉快的回忆。

听说她这些年过得相当一般,又在霍格沃茨遭遇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于是我忍不住这样讥讽她的失败——

“不过在这里当然也有在这里的好处,有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想做老师,尤其是在我大多数同学已经做出了成就而我却还在原地踏步,所以我真的拼了命的想留下来,可是留下来这么难……”

她的表情漠然,可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但现在总比以前要好,事实上,每一天也该比前一天要好,因为这不就是我们做出一个又一个选择的意义吗?”

我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不是的卡珊卓,这只是我们一种美好的期许。”

可她依然说——

“你说的没错。”

“这个夏天过去,我就二十四岁了,难道这个年纪不该盼望着点什么吗?哪怕是不切实际的那种。”

“更何况期许有的时候也会实现,就比如现在。我现在心情确实是挺好的,虽然之前有过一段不算太高兴的时候,但是现在总算恢复过来了,我发现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悲惨,我和大多数人过着一样的生活,来到一个地方,打着一份工,年纪也没有很老。甚至和大家在一起,我觉得我还更年轻了呢。”

“是因为我的时间不再停滞不前。”

她最后对我说道。

“是因为我在过一种新的生活,阿兰里克。”

“阿舍尔,很高兴见到你。”

她甚至,叫我阿舍尔。

我看着她的脸,微微愣神。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让我爱得很痛苦的霍尔了。她的脸颊不再饱满红润,她的眼神也不再轻松灵动,她不再用那些客套来做敷衍,她的情绪直白,再也不加以掩饰。

因此我也能直白的看到,她此刻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可是凭什么,她怎么还是没有掉下那个高台。

她甚至叫我阿舍尔。

我恨她的从容,恨她的释然,恨她的不知悔改。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为那个泥巴种哀悼还是怎样,可他就像是已经被她轻轻揭过一样,就连痛苦也是短暂的。

我在她的笑意里茫然,我想我依旧恨她,我想我还在爱她。

计划进行到回归霍格沃茨,临走前我们解决掉了负责办理我身份手续的杜本。其实他本可以不必死,毕竟他只是负责德姆斯特朗方面的手续接洽,他并不能真正成为一个计划里的漏洞。但据说他是那个泥巴种的好朋友,我表示那还是很有必要的。

七年后,我回到霍格沃茨,我成为卡珊卓·霍尔。

这简直是这个计划里最完美的一步,因为我真的无法想象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如此完美的扮演这个角色。除了我以外到底还有谁这样了解她。

看啊,她就算身为“德校助教”也依旧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

所以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亲爱的珊卓。

她最终还是按照我们的计划走了下去,我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霍尔回到霍格沃茨的短短时日内,她就已经做到了把相关人士同时端进校长办公室。

我一时不知是该夸她努力,还是笑她蠢。

克劳奇说他另有任务,他没有告诉我,不过他大致是在找什么东西。他说他也会在霍格沃茨,会随时帮我,但他的身份暂时保密。

我知道我在他的计划里早晚要变成一步废棋,但我其实无所谓,因为正如我被安排的任务一样,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霍尔。

我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而这正是我这些年来梦寐以求的。

很显然,她这段时间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她主动来找我聊天,就像是多年以前她那样虚伪的奉上从来不曾存在的歉意和真心。

“你以为我们站在不可调和的两端,但如果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的话——”

我定定地看着她。

“我从来都希望我们是朋友,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那个瞬间我在想什么,也许我是希望她想起我,而我几乎已经将这答案说的无比清楚明白。

【“我也喜欢你啊。朋友的那种喜欢。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一直做朋友。”】

【“明天见,列奥。你是我在斯莱特林最好的朋友,但我不喜欢你,就这样。”】

【我希望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列奥。】

一次又一次,原来只有我把假话当真。

她似乎是意识到些什么。而我无比期待她的答案。

她终于又约我去喝茶,在帕蒂弗。在学生时代我无数次梦想着能够和她一起去的帕蒂弗茶馆。

只是可真可惜,我不是列奥·沙菲克,她也暂时不是霍尔·卡珊卓。

“……准确来说,我不喜欢被安排好的既定命运。所以我现在来吃意想不到的苦,去过无法理解的糟糕生活。”

多年以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报复她的机会,用那些辛辣的嘲讽,狠狠击中她最脆弱的伤口。

而她提到后悔。

“你觉得我后悔了?”我笑着看她,“不。事实上我根本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知道我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我彻底大声笑了起来,“——而且我正准备为之付出一切呢!虽然我也什么都不剩了。”

我继续着我的嘲讽,痛击她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尊,她现在终于要从那个高台上掉下来了吗?

所以一切都是一场轮回是不是?

她继续假笑:“我很欣赏你的勇敢,你很可爱。”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我很自私,但自私本身并不是缺点。我唯一无法容忍的是我的傲慢,因为这种傲慢最终伤害了我自己。”

就像当年她对我做过的那样,我想让她被刺痛,或者至少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的傲慢伤害了你,珊卓。所以你现在这样痛苦。

所以我攻击她的傲慢,我嘲讽她的自负。如果她当年真的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那一切都该换个样子,而我们也不该是这个结局。

“是吗。”她问。

“难道不是吗。”

我反问。

“走到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吗?”

“不是。”

可她说。

“是因为有太多人非要走在和她相反的路上,走就走吧,还非得过来撞她一下。”

“她?”

“我。”

茶早就凉了。

那天我并没有听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

遗憾的是在旧世界破碎的许多年后的今天,霍尔依旧没有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

倒霉的是,魔法部官员贪污落马,偏偏把我姐姐送到霍格沃茨。

我们在礼堂门口对视一眼,我愣了一下,而她只是经过。

她成了计划里唯一的变量。

我第一次心烦意乱。与此同时,克劳奇传来消息,他那边的计划开展的并不顺利,因此他需要霍尔回到霍格沃茨,而且是以光明正大的身份。

感谢总是在刷新黑巫师的阿尔巴尼亚,除了我以外,克劳奇还有其他的一次性道具。

我知道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

说来也许可笑。可在霍格沃茨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和我最爱的姑娘约会过。然而在许多年后的今天,在我们各自心怀叵测的时候,我们反而一次又一次的约起会来。

她意有所指地对我说再装不认识就太奇怪了,我想了想,说也是。

我想我是有一些兴奋的。在多年以后你终于又要认出我来了吗?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走到你面前又付出了多少努力呢?

我想向我最爱的姑娘一遍又一遍的陈述我胸中汹涌的爱意,可是到头来我只看见一片被嫉恨烈火焚烧过的灰烬,我的心里空空荡荡,它早不是十几岁少年山毛榉下真挚爱意的模样。

可我想想又算了。

毕竟如果当年她都不会爱上我,而现在我心里只剩下一地狼籍,她又怎么会爱我呢?

我想我也很怀念那个十几岁的自己。

于是我拼命的在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联系,霍尔,我想在她的身上找到过去的影子,可是就连她本身也不是当年的那个霍尔了。

她就像一把被磨砺过的宝剑,从前她的锋芒内敛,而现如今她的锋芒指向每一个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她的人。

她的眼神——那双漆黑的眼睛总是带着阴冷的沉默、压抑的疯狂、和刻薄的锋利。

我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会变成这样,说不定甚至就连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可是现在这样的眼神不属于她又能属于谁呢?

可你为什么总是不会后悔呢,珊卓。

当年的许多事我早已记不清,可我还记得你当年的模样,我记得你对我的虚伪傲慢,可我也记得你的自由洒脱,我甚至记得你爱别人的模样,尽管那种眼神永远不会出现在看我的时候。

你在我的记忆里永远熠熠生辉,我这样一厢情愿的爱了你许多年,直到在我丢失了自己的灵魂之后,可你为什么依旧闪闪发光?

你再也不会被夹在两个世界里左右为难,因为你已经坚定的选择了其中一方。

而那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世界啊。

你简直错得无法原谅。

我在德姆斯特朗的船舱里收拾好了衣装,站在镜子前系好了每一粒纽扣。

多年后,我来赴一场依旧虚伪至极的约会。

但那是我梦寐以求的谎言,至少你还愿意骗我,至少我还值得你欺骗。

“阿舍尔,我在这!”

你兴奋的朝我挥手,就像许多年前那样。

现在我这枚棋子的报废已经被提上日程,而我甘之如饴。可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做,至少再等等,再等等——

圣诞舞会,我还没有邀请我的舞伴。

而这一次,你又会为了一个谎言,再次主动牵起我的手吗?

我想是的。

卡珊卓·霍尔,你犯的最大的错,就是从来都不爱我。可如果你愿意爱我,如果你爱我……

我笑了起来,大步走到你身边。

可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爱我。

紧赶慢赶,终于把这个七夕番外写出来了,一万字,我真的干干净净……

一开始写得给我气哭了,后面又有点难过

本来想写恨海情天,最后发现他就是坏啊就是坏,所以写不出感人肺腑的恨海情天,是因为我本身也不赞同他的爱情观点

一开始他是想驯服卡珊卓,结果失败了,又想把白月光拽下来,然后又失败了,于是疯狂破防,精神开始不正常。一整个又卑又亢。我其实不太想详细写他为什么爱卡珊卓,主要写的是一个追求的过程。因为我怀疑他多少有点抖m,得不到的越想要,越痛苦越要爱。

我也不知道七夕为什么要写这个东西,毕竟隔壁的冬兵乙女我发的是小甜饼夫妻二十问,但是这边主线毕竟没有cp,所以也发不出什么爱情甜饼。所以对不起大家了,实在不行你们把利斯戈番外重新看一遍吧,那个是甜的qwq

联动了利斯戈番外和这一卷的一些剧情,连在一起故事也会更完整。毕竟终于多角度叙事了,而且卡姐的形象也更完整了一些——在其他斯莱特林眼里卡姐竟然是这样哦哟!

总之这就是前面评论区里大家很想要的,某个拜倒在卡姐石榴裙下的狗东西

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想好要写,现在他已经是个完整的故事了,真是奇妙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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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番外·沙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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