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蕾娜,
真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喜欢假期,我每天都在不同家族的宴会上旋转——虽然还有好几个月成年,但母亲说现在才是女士待价而沽最好的年纪。
即使我不想和陌生男人聊以后要几个孩子,也不介意同他们共舞,因为哪怕我不喜欢揽着我的那个人,至少我喜欢舞蹈,这让我不至于虚度太多时光。
你曾说跳舞时的我的美丽胜过一切,我宴会上的舞伴(他们都是我母亲认可的好联姻对象)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对此我沾沾自信,却也感到失落,真希望那个人能像你们一样注意到这件事。
致蕾娜,
我在昨天的宴会上遇见他了。
纯血来来回回就这些人,人人都从小相熟,人人都叫我纳西莎,只有他,倨傲地叫着我布莱克。要知道他可是叫我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呢,我明白那是因为他们现在同属那位大人麾下,可即便如此布莱克女士这种称谓也太生分了不是吗?
他和女士们跳舞,我和男士们跳舞,巧合的是无论怎么交换舞伴,我们整场都没挨上过一次。或许我真的该老老实实去和母亲介绍的对象们了解彼此,把关注放在礼服,甜点和庄园景致上,而不是放任自己偷看那头金发。
致蕾娜,
不敢相信,我收到了他的来信。
早上看到一只没见过的猫头鹰时我还以为是你的,毕竟我们太多书信往来可能累到你的格雷了,当它休假你也许会拜托你祖父的猫头鹰帮帮忙......我发誓我是这么想的,没有多余的期待,可他的猫头鹰就这样落在了我的窗口。
信里都是公事,你懂的,他下学期会成为学生主席,准备大显身手,所以寄信给全部级长。级长听起来也挺帅气的,霍格沃兹可有二十四位级长呢,我实在没法看做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信件......好吧我言不由衷,我会珍藏它。
而且我觉得院长选我当女生级长更多是看重‘布莱克’,而非‘纳西莎’。没关系,布莱克也是我的一部分,我可不像沃尔布加姑母家的西里斯那样认为我的血脉可以和我本人分开而论。我敬畏它,利用它,也服从它,对于它的一切,我全盘接受。
顺便一提,不日我将去对角巷拜访奥利凡德魔杖店,带上一位‘男伴’。
蕾娜咂舌,这个男伴一定不是纳西莎心心念念的那位,那女孩现在还做不出邀请心仪对象逛街的事呢。
她整个假期都在店里帮忙,魔杖店一向暑假生意最好,托她的福,老奥利凡德能分出更多心力打磨上次那批合欢木了。而她一边盯着柜台,一边做木工练手,等布莱克家的猫头鹰送下一封过来。
纳西莎的信已经快一英尺高了,布莱克女士多半没人可聊这些,便是室友她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恋爱焦虑说出口后会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围观,毕竟那个人爱慕者众多。
但奥利凡德嘴巴严又很牢靠,至今没有第三个人知悉她的小心思,所以不止信里,她还计划向蕾娜本人倾诉她的少女心事——打着陪弟弟买魔杖的旗号。
三天后她出现在魔杖店,手里提着新生教材。
“这是雷古勒斯,我的堂弟,会在今年入学。”布莱克女士穿着一条优雅的绿丝绒裙子,牵着个矮她一头的男孩,尽中间人的职责:“这是蕾娜,我的后辈,家里经营魔杖店。”
被介绍的双方问候彼此。
“久闻奥利凡德大名。”
“乐意为您效劳,小布莱克先生。”
蕾娜示意这位客人由她招待,加里克就默默缩回货架深处。
将两位布莱克引到楼上——那是蕾娜的书房、好吧是她的操作间、她擅自称为书房,店铺可没奢侈到有阅读的空间——但也比一楼大堂舒适多了。越是临近开学,就越多斯莱特林同级生携带相熟的新生来买魔杖,他们都像这样由蕾娜在里间接待。
“请给我们一点红茶好吗,橄榄。”蕾娜轻声道。
不多时,下午茶就摆满圆桌。
尽管只比小布莱克大一年,但商人必须展现自己专业的一面,她量完客人各项数据,参考布莱克家过往的选择,挑了多支魔杖——她猜测与那位特立独行的格兰芬多布莱克不同,雷古勒斯是一位传统的斯莱特林布莱克,在魔杖的相性上也更接近他的祖辈。
飞来咒与漂浮咒命令下的魔杖们陈列到客人面前,请雷古勒斯试用。
魔法部不让学生在校外使用魔法,但对角巷巫师众多,他们暂时还解决不了分辨使用者的问题。
蕾娜周旋在两位布莱克之间。
雷古勒斯取用了一支魔杖,她说:“榆木和独角兽毛,十英寸半,柔韧,柳克丽霞女士曾经的魔杖就是这个组合,榆木向来偏爱高贵的布莱克家。”
纳西莎吃掉第一块司康后,她说:“小樱桃怎么样,还乖巧吗?”
纳西莎也凑过来,“非常优秀,我有时觉得比我第一支魔杖还要好。”
“我说过的,魔杖与主人密不可分。”蕾娜冲她挤眼,“你对它有好感意味它同样心仪于你,你夸奖它意味着它此刻也在赞美你。”
向雷古勒斯介绍了第二支魔杖后她开始和纳西莎聊男士是如何的不解风情,介绍完第三支她们聊开学后要如何才能更显眼,第四支,她们超小声地聊那人聚会上一个吻手礼就让纳西莎如何如何胸口发烫,随后是第五支、第六支、话题不可避免地朝不可描述的方向滑坡,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选好魔杖,雷古勒斯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姐姐来开茶话会的一个幌子,他绅士地装作在众多魔杖间犹豫不决,为女士的私房话争取了充足的时间。
黄昏,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接他们回家,意犹未尽的二人相视一笑。
“后面的内容只能拜托格雷了。”
“我真怕哪天出现什么猫头鹰权益保护协会教它罢工。”
临行前慷慨的布莱克少爷带走一整盒闪灵水晶,闪得惊人的高级货。蕾娜送两位布莱克到楼下,为他们开门。
她微微躬身,“奥利凡德承蒙您的惠顾。”
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她就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斯内普隔着一条街站在对面,怎么有人能做到光是在那站着自带嘲讽气质,他肯定在心里鄙弃她唯利是图。
他慢悠悠地穿过马路,“收一收您的嘴脸吧,我真担心那是贵店的收费项目,被我误打误撞体验到了。”
果然,他一开口她就知道准没好话。
蕾娜同样替他拉开门,“价值一百八十个加隆的生意,当然值得我谄谀取容。”
“真遗憾,您接下来要做一笔赔本买卖了。”
祖父正在为另一组新生家庭做指导,她自然地引着斯内普往楼上走,老旧楼梯发出吱呀声。
“请进来坐吧。”推开门的瞬间,她魔杖挥走桌上的残余下午茶,又布置好新桌布,尽管已然错过钟点,但她不得不再叫一轮下午茶。
等等、橄榄、橄榄大概正在煮晚餐?她昨天说想吃慢炖羊腿来着,这会儿恐怕灶台刚刚开火。只能自己动手了......她为不能作陪道了声失礼,烦请斯内普稍等片刻。
她在厨房折腾,往咸挞上堆了超——高的奶油蘑菇陷,丢进烤箱,烤制的功夫用现成的烟熏三文鱼做了个切块三明治,然后挖了很多自制冰激凌球建成一艘冰点船——如果斯内普不吃她就自己都吃掉。
摆盘后她盯着点心架,怎么看怎么不爽,于是从橄榄备的菜品里切了几颗卖相极佳的苏格兰蛋放到高盘上。她满意地拍拍手,这样架起来美观多了,总算不至于和小精灵的手艺相比太过简陋。
等待主人的过程里斯内普环视整个房间,他记得罗齐尔抱怨过奥利凡德没有服务,没有环境,是家有着狭窄过道的店铺,无可匹敌的魔杖工艺是他们唯一的、充足的依仗。
从一楼行状来看确实如此,而这间的风格却与楼下格格不入,很精致,很松软,很......女士。
女士在此时控制着漂浮的点心台走进来,“先生您看上去比期末......清减了?”她状似无意地问。
“你记错了。”斯内普斩钉截铁,面不改色。
至于饮料,蕾娜给了自己一杯红茶,给了斯内普一杯番茄汁。
斯内普小声发着牢骚:“对角巷也在医疗翼女王权威的辐射范围之内?”蕾娜假装没听见,谈笑中剥夺了一个英国人的红茶自由。
“抬手。”
享用茶点前要量一量斯内普的臂展,她拉长尺子突然凑近,飘来的甜罗勒的香气让斯内普有些僵硬。
为了防止暴露不自然,他随意找了点话题,“看来我运气不错,沾布莱克女士的光,赶上你们相约的日子了,不然可能就要空跑一趟,错过您、和您贴心的服务了。”他可没有能为他送信的猫头鹰。
“不会错过。”蕾娜单膝着地,量他的肩到地板的尺寸,边量边说:“只要您来店里,就会得到魔杖,我记得我当时是这样说的。我以为无需强调,我整个假期都在。”
斯内普愣了一秒,显然没有料到这种可能性。
蕾娜继续解释:“就好像加里克拒绝每天三个幻影显形通勤一样,我也拒绝放假坐霍格沃兹特快到伦敦换乘回苏格兰,开学了再坐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原路返回学校,制造无用的里程给铁路公司增添进项?太蠢了,我们宁可住店里。”
斯内普所有所思道:“所以花圃建在学校?”
“原来你有看到?我早就想种点什么,可苏格兰太远,对角巷又寸土寸金。”她说着下了个隔音咒,“接下来的话可不能让加里克听见,要是发现我对着他的珍藏评头论足他会打断我的腿。”
像给雷古勒斯展示的那样她让魔杖们在空中旋转,不同的是这一轮都属于蕾娜严选,她总是晓得加里克把自满之作藏在哪个角落。
斯内普按照第一印象从中取了一支,他今天没穿学校里的素面黑袍,便服让他拿魔杖的样子有些不伦不类。
看起来还挺新的,蕾娜暗中点评,不得不说即便普通的衬衫长裤也比他初登霍格沃兹特快那天的穿着得体多了。显然这位同学利用这一年学到的知识挣到一点钱,这太难得了,不是每一个霍格沃兹新生都能凭借入门内容做到天赋变现的。
也许他本就了解魔杖与主人之间的磨合要尽早的理论,打算在这个假期用那笔钱购买一支专属魔杖,但现在,因为一个把柄,他能把加隆投资在别的地方了。当然如果他足够理智,完全可以拿着本金去钱生钱,追求利益最大化......蕾娜也觉得自己很发散,可她控制不住一个商人的大脑。
“白蜡木,凤凰羽毛,十二英寸,强韧极了。”她收回思绪,尽职地介绍:“和您现在使用的那支是相同的木材。”
说完她看到斯内普瞥向自己的魔杖,然后不知是哪儿受了刺激,他把两支魔杖都放下,不愿再尝试。
“您的魔杖是个好孩子,杖芯是独角兽毛,很独特的组合。”蕾娜有些为小白蜡鸣不平,抚摸了旧魔杖的杖身,“这往往代表着坚定,它们不喜欢被转送他人,那会让它的力量受损。”
斯内普被这个说法吸引了,“可我觉得挺顺手的,它不属于我,也不排斥我......哪怕我一直计划着换掉它。”
“原因其一,你们的不适配照例会在三年级慢慢显露,就好像普通学生与顶尖学生,在一年级也不会拉开太大差距。然而随着巫师变强,魔杖的界限就会外露。”蕾娜啜饮红茶,给斯内普上一点魔杖学课程。
“如您所知,我在魔药上并无特殊的天分,但期末成绩还不错。”
“你那门成绩和魔药学本身,只能说毫不相干。”斯内普不留情地戳破她。
“是的,我拿到和您差不多的分数,但那仅仅是奖励我的知识储备,相信随着难度的提高,我迟早力不从心。”
“庸才如我,只要付出十分的专注,十分的时间、精力、毅力,加上一些应试备考小技巧,也能在NEWT里从斯拉格霍恩教授手上拿到一个O,但是然后呢?”
“我很清楚这个成绩是考点堆积的产物,没有丝毫灵气可言,毕业后也很难在魔药行业有所建树。前人的经验即是我的上限,我是创造不出任何东西的。”蕾娜与他对视,传递自知之明,“不止魔药,还有草药,不管我今年在医疗翼曾多少次地与您侃侃而谈,我都清楚,那不过是卖弄信息差,医学上我永远也比不过庞弗雷女士。”
“一本□□,一张漂亮的成绩单,一个庸才的极限,我所能企及的魔药学的天花板,仅仅是您的起点。”
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点头道:“魔药存在上限,魔杖同理。”
“真高兴您理解了。”蕾娜给自己续红茶,顺便给对方续了一点番茄汁,“小白蜡很听话,但拿着二手魔杖的您,就和假使投身医疗行业的我一样,前景灰暗。”
斯内普的手去拿第二支魔杖。
“柏木与独角兽毛,十一又二分之一英寸,柔软的。我的曾祖叔祖父加兰特说过,柏木与勇气总是联系在一起所以每每他为柏木魔杖找到主人,便会因此感到自豪。”
听起来像个格兰芬多的魔杖,斯内普有点嫌弃。
“事实上在您来之前,我刚为另一支小柏木找到了主人,出乎预料的主人。”一个有牺牲精神的布莱克,可真很让蕾娜意外,“而您看的这支......太惊人了它与您挺合拍的,今天是什么柏树纪念日吗?要知道柏木魔杖通常不是能轻易找到主人的。”
蕾娜又盯着魔杖看了一阵,面露难色,“它说它喜欢你。”
于是为难的变成两个人,
“我?”
“是的。”
“喜欢?”
“是的。”
“它说的?”
“是的。”
每得到一个回答,斯内普的表情就裂开一分。
经过蕾娜的翻译,他更嫌弃了。
奥利凡德小课堂又开讲了。
“您大概熟知,所有的魔药大师都能阅读魔药。才能是很玄妙的东西,绝大多数人只能照本宣科,您却看透教材编写背后的深意。你眼里它是儿童读物,我眼里它经过三重加密。”
“就像你阅读魔药那样,我阅读魔杖。”
“即不像我,有选择地假人辞色;也不像您,时常以不言语为乐。魔杖都是可爱的,恨不得剖出杖芯给人看,在我眼里,它们毫无保留,有的在说自己的特质,有的在说自己的主张,还有一些比较特别,比如它,”蕾娜指着斯内普手里的那支说:“它正在大声嚷嚷你灵魂的颜色很美,让它迷恋。”
紧接着她就看到斯内普露出一副吃到变质蔬菜的脸色,大约被魔杖公开表白还嚷嚷得到处都是,称不上一件愉快的事。
理所当然地,他放下了柏木魔杖,转而虚扶他原本的那支艾琳魔杖。
“那它呢。”斯内普淡淡说道:“它在说什么?”
蕾娜抬眼,流露一丝复杂的神色。
斯内普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下一秒,他听到蕾娜说,“它想保护你。”
“去年开学礼,我从分院帽那走下来,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与您擦肩而过就听到了。”
斯内普沉默了,在沉默中把手伸向冰激凌船。
“这也是我想说的,您用着不属于自己的魔杖却不卡手的第二个原因,它在乎你,拼尽全力回应你,不让自己固执的特性伤害到你。”
“是它......”斯内普终于出声了,“还是它的主人?”
“我说不好。”蕾娜摇头,“只能说,如果它的主人不准备使用它了,我希望您能把它留在身边。”
“保有它?不是说它上限固定,不足以使我变强吗?”
“是的,您前途无量,承载不了野心的魔杖无法带您走向辉煌的未来。但仅限防御性的魔法,它的施咒效果会比新魔杖更好,无论您选择哪一支。”怕斯内普不信,她补充了一句:“魔杖是不会骗人的。”
斯内普垂眼,又开始无声地吃冰激凌。
一小口一小口,慢条斯理地,他感受着甜品在口腔里融化。
等吃完最后一个燕麦冰激凌球,近乎享受的神态让蕾娜都怀疑他觉醒了新的味觉取向了,他才开口:
“下一个吧。”
正确的魔杖会带来有正确的感觉,尽管他对艾琳的旧魔杖没有任何不满,但当‘他的’魔杖握在‘他的’手里,斯内普完全理解了蕾娜的话,他感到亲和。
那是一支通体乌黑的桦木魔杖。
黑桦是世界上最坚硬的木材之一,他略有耳闻,可手里这支的似乎不够坚硬,它带来微妙的触感。
“向您介绍,我店桦木魔杖里最优秀的一支,相信您已经体会到它的特别之处了。近30英尺的铁桦老木只出产这一支魔杖,十三又四分之三英寸,至今加里克也没找到第二棵。”
斯内普相信她是发自内心喜欢每一支魔杖,她两眼放光。
“为了匹配材质,杖芯取自澳洲蛋白眼的二尖瓣与三尖瓣之间的心脏腱索。最珍贵的龙,与最丰富的神经,我无法描述它的强大。”
就像它在保留桦木本性的同时兼具一定的柔韧一样,它的特质也是复杂的,圆滑与勇敢,高傲与谦卑,在它身上完美结合了。
“它聪明绝顶不过偶尔有点一根筋,可能因为它的杖芯就是一根筋,我认为,就是它了,加里克偷偷叫它黑武士,您也可以起新的爱称。”和斯内普确认过眼神后,蕾娜取了15个加隆用魔咒操控着扔进一楼柜台,她没好气道:“别这样看我,自家店也要走账的。”
接着她从墙上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天鹅绒软垫上躺着一颗颗闪灵钻。
“这个不用,这是我私人的。”她说。
但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黑武士太英俊了,散发曼妙的光泽,这世上任何一个魔杖制作人都不会舍得在它杖身上做雕刻。而悬挂饰品不仅要给魔杖打孔,从审美的角度也略显累赘......
她挑出一颗漆黑的闪灵——黑到对光都看不清内部结构,对比矿体双尖和魔杖杖尾。如果只动底部,稍加修整就能将矿石嵌进去,那样不仅线条流畅、黑色融合得自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儿有块水晶,和它的主人也更搭调。
望了眼外面黑掉的天色,蕾娜有些拿不准主意,“或许您愿意等一等?我即刻加工,现场就能完成镶嵌,但要多耗费您起码二十分钟。”
“当然,请。”斯内普自嘲地勾起嘴角:“尽情追求您的艺术表达吧,我没有门禁,前提是店主不介意我在女士房间里停留得太久。”
临开工,蕾娜召唤了厨房的冰激凌桶,给斯内普添上一大勺,“等待总是无趣的,做个离别之吻吧先生。”
期间一只陌生的猫头鹰从她窗缝里塞进来一封信,算算日子也该来了。在把魔杖交给斯内普后,她大致扫了一眼,上面是二年级的所需书单。
虽然听高年级的说过,但还是切实得到保证更令人安心。
“先生,”下楼时她忍不住分享了这个消息:“明年没有飞行课了。”
两人从对方脸上看出了如释重负,很快,在意识到自己也是这幅怂样后,强行、虚伪、不约而同地摆出游刃有余的姿态。
“奥利凡德承蒙您的惠顾。”
把斯内普送到店外的街口后,蕾娜回房间清理餐具——丢进水槽让橄榄清理。
丢到那艘冰激凌船时她感觉哪里不对,颠了颠。
是不是太轻了?
她打开玻璃制的迷你甲板,发现船舱里的垫底冰块都被吃掉了,那玩意可没有味道。什么你记错了,什么享受甜品,什么新的味觉取向......她后知后觉,斯内普就是单纯想吃冰,那是他缺铁性贫血的证据!
啧,女士不会放过他的。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