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家教初代】花式烹饪老蛤蜊 > 第32章 戴蒙XGiottoX阿劳迪

第32章 戴蒙XGiottoX阿劳迪

台伯河上的寒雾终日不散,如同这座永恒之城表面平静下翻涌的暗流。短短数日间,一连串令人瞠目的事件让整个意大利的权贵阶层都绷紧了神经。

斯佩多家族老家主的葬礼在阴云密布中草草收场。这个延续百年的北意贵族世家突然失去掌舵人,葬礼上各方势力的眼线比前来吊唁的宾客还要多。

与此同时,《罗马日报》头版曝光了柯西莫家族走私军火的丑闻。详实的证据和精确的时间地点让这个一向以体面自居的家族措手不及,直接导致其在议会的支持率一落千丈。

然而动荡远不止这些,费拉拉家族旗下的罗马信托银行在光天化日之下遭人洗劫,金库大门被某种高温熔穿,罪犯却至今逍遥法外。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就在昨日,戒备森严的罗马警察总局中,一批刚收缴的军火证物在严密看守下不翼而飞。

全副武装的马里奥快步穿过纳沃纳广场,经过转角处一家咖啡馆时,透过玻璃窗,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带着贝雷帽的红发男人。

他压低帽檐,推开门走了进去。混杂着咖啡的醇香,暖意扑面而来。

男人背对着他,正专注地看着一份报纸,头版上一则通缉令格外醒目。

嫌犯被描述为金发,能操纵奇特的金橙色火焰,指间佩戴一枚戒指。

这正是警方大楼失窃案的头号嫌疑犯。

马里奥在男人对面的空位坐下。对方放下报纸,露出一张神情凝重的脸,见到马里奥时脸色稍缓,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警察同志,挡成这样,是在抓贼,还是你自己在做贼?”

马里奥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声音压得极低低:“西蒙先生,别拿我开玩笑了。千万不能被我的长官发现我来见你,不然他绝对会把我铐起来就地正法。”

西蒙喝了一口咖啡。

“放心,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两天前,我刚带队缴获的一批柯西莫家族的违禁军火,刚刚拉回警局,当晚就被一伙人劫了。我当晚不在现场,但值班的二十个兄弟全都被人放倒了,对方下手干净利落。”

“什么人干的?”

“听幸存者的描述,对方的首领……金发,使用着金色的大空火焰,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消息传得真快,”西蒙抖了抖手中的报纸,“现在全罗马都知道了。”

“我怀疑警局内部有他们的眼线,否则行动不会如此精准。”

马里奥烦躁地抹了把脸,“而且皮诺那个混蛋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直在盯着我的错处......”

“你变了不少。”

西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马里奥。

这个青年原本只是个唯唯诺诺的小警员,不到两年就已懂得周旋于权力游戏的漩涡。

罗马果然是个淬炼人的地方。

像是感受到柯扎特的想法,马里奥正色道,“西蒙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现在形式很复杂,警局内部派系林立,有人倾向教廷,有人暗通奥地利,而我......我只希望看到一个统一的意大利,为此做些自己能做的事罢了。但皮诺他们不这么想。”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华丽的四轮马车缓缓驶过窗外,在对街一栋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前停下,门楣上悬挂着精致的招牌——“法尔内塞工坊”。

在罗马,无人不知这家声名显赫的礼服工作室。其雕花橡木门廊前,时常停驻着饰有各家纹章的华丽马车。那是身份与地位的宣言,昭示着能踏入此地的绝非等闲之辈。

然而此刻吸引他们目光的远不止这些。

一个人从马车上跳下来,那头金发在阴沉的光线中格外醒目,不是Giotto又是谁?

他的脚步略显迟疑,似乎对进入这个地方并不十分情愿。但紧随其后的男人,那位与马里奥有过一面之缘的贵族男人却不容他犹豫。

他手臂坚定地环住Giotto的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人带向门内。

隔着玻璃窗,他们看见Giotto侧头说了句什么,那人低头在他耳边回应,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不过片刻,两人已消失在厚重的木门之后。

马里奥敏锐地捕捉到Giotto动作的僵硬,而当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对面时,发现西蒙·柯扎特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年轻的警员默默地拉高了衣领,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比想象中还要寒冷。

——

法尔内塞工坊内,时光仿佛被精心封存在每一寸织物中。

深色胡桃木架上,数个世纪以来的礼服样本静静陈列;墙上的老照片里,历代裁缝大师与美第奇、波吉亚、斯福尔扎等显赫姓氏并肩。这里见证过太多权贵的身影,而今日的客人却似乎有些不同。

一面精致的木框镜中映出一张被布料与相册堆满的长沙发,连扶手也未能幸免,上面搭着的每一件外套样品都价值不菲。

Giotto略显僵硬地站在落地镜前,任由年迈的安杰洛裁缝在他身上比划。这位为三代教皇量过圣袍的老匠人,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透着经年累月的精准。

“请抬起手臂,先生。”

软尺在肩线处停留,安杰洛看着那完美的数字赞叹道。

“肩宽比您这个身高的常规尺寸宽两指,腰围却要再收半寸。这样完美的体型,在我这一生见过的客人中也属罕见。”

“您过奖了。”

Giotto微微颔首,语气恰到好处。

“不过是个普通人的身形罢了,但他们总说我肩膀太窄。”

戴蒙原本悠闲交叠的双腿绷紧了。

“他们”——还能是谁?无非是那些总有机会占据这具身躯的彭格列一世的情人们。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心头窜起。

他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声,声音带刺。

“安杰洛先生的意思是,以您这样的身高基础,这样的肩宽确实出人意料。”

镜中的金发首领微微一怔,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窘迫,这细微的波动没有逃过戴蒙的眼睛。

primo的窘迫令他无比愉悦,他悠闲地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目光始终锁定在Giotto的身上。被戴蒙那道如影随形的灼热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Giotto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觉得之前的衣服就很好......”

“那可不行。”戴蒙优雅地交叠双腿,“作为首领,您的形象至关重要。一件合身的礼服不仅能彰显身份,更能......”

“更能让我们在这里消磨整整一个上午?”

Giotto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天知道他的办公桌上还堆着多少亟待处理的文件——北部防线的补给清单,新招揽成员的训练报告,还有与威尼斯商会新的合作协议,每一份都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生计。可戴蒙总有办法用那套必要的体面来说服他,锲而不舍地在他耳边念叨,直到他投降。

“正因为您肩负着如此重任,才更需要得体的装扮。难道您希望被那些贵族们看作是个不懂礼仪的暴发户吗?”

“戴蒙,你的执着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整整两天,从晨起到就寝,来自自己雾守的无止尽骚扰几乎让他心力交瘁。

所以他还是妥协了。

老裁缝的软尺在Giotto肩线停留,昏花的眼睛在镜中与戴蒙的目光悄然交汇,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斯佩多先生对您的衣着如此费心,实在非比寻常。我侍奉贵族数十载,还未见过他对谁这般用心。斯佩多先生,莫非……您终于换了口味?”

Giotto身形一僵:“您误会了……”

戴蒙却愉悦地笑起来。

“当然没有。我与艾莲娜小姐依然情深意浓,从未分开。”

安杰洛重新打量着Giotto,片刻后对戴蒙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显然,他以为这位贵族少爷在脚踏两条船。但在这个为上流社会服务多年的老裁缝看来,这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风流韵事。

“原来如此。”老裁缝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像您这样的贵人,多一位知心人作伴,倒也是相得益彰的美事。”

“我真的不是…我们是工作关系!”

发现自己居然被误会成情妇,Giotto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恼怒。安杰洛只是宽容地笑了笑,转向戴蒙时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凝重:

“斯佩多先生,您知道的,我们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当然。”戴蒙站起身,缓步走到Giotto身边,在安杰洛惊愕的注视下执起Giotto的手,在那枚指环上落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是我愿意献上一生效忠的人。”

Giotto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戴蒙的唇在他的手上留下灼热的触感,那个吻既像宣誓,又像挑衅。

这一刻,他真心希望开发出让戴蒙·斯佩多永远闭嘴的办法。

与Giotto兴致缺缺的神情截然相反,戴蒙对制衣的每个细节都表现出极高的热情,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他修长的手指一片片抚过面料样本,仿佛在感受它们与皮肤的契合度。

“袖口的刺绣必须使用威尼斯圣马可工坊的金线,内衬的丝绸一定要产自科莫湖北岸的特定桑园。”

他最终拈起一枚纽扣样品在灯光下端详,“至于领扣,纯金是底线,最好能镶嵌些蓝宝石,才能衬得起他的眼睛。"

安杰洛老裁缝终于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的软尺:“斯佩多先生,您比教皇还难伺候。我发誓,上个月为圣座量制圣袍时,他都没对金线的捻度提出这么多要求。”

“我的首领与教皇这种……”

戴蒙瞥了一眼安杰洛,将“腐朽的象征”咽了回去。

“不同。他拥有真正的力量,需要相称的威严。”

“既然如此讲究,那就让我找找您要的那种金线……啊!”

老裁缝一边嘟囔一边爬上高高的梯子。就在他翻找的时候,梯子突然剧烈晃动,安杰洛手中捧着的珍贵布料从半空中散落,年迈的身躯眼看就要从三米高处坠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簇金红色火焰悄无声息地托住了老人下坠的身体,为他提供了柔和的缓冲。

老裁缝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这、这是......”

“一点小把戏,不必挂在心上”

Giotto轻描淡写地说着,伸手扶起安杰洛,“您没事吧?”

无人注意到,火焰亮起的刹那,柜台后一个年轻店员脸色骤变。

他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工坊后门。

戴蒙示意另一个店员将受惊的老裁缝扶下去休息。当工坊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转向Giotto,声音带上了几分无奈。

“看来,我们该谈谈您这动不动就放火的坏习惯了。这很危险,我亲爱的Primo。”

“若见死不救,我才罪该万死。”

“您明明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

“比如看着一个老人摔断骨头?抱歉,我做不到。”

两人一来一回对峙,谁也不让谁。在无声的角力中,戴蒙的目光掠过Giotto微抿的唇,最终落进那双映着自己倒影的金色眼瞳。

他忽然收敛了锋芒,仿佛在说“这次就让着你”。

“您总是这样,让人不得不为您善后。”

Giotto平静地回视着他,金色的眼眸中既无懊悔也无得意,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

“辛苦你了,戴蒙。”

试衣间的门再次被悄无声息推开,Giotto正独自靠在堆满布料样本的沙发上出神。室内除了他空无一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但来者显然是潜行的专家,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声,连门轴转动都未发出丝毫声响。

但就在他马上接近沙发的那一刻,原本静坐的Giotto如鬼魅般瞬移,与闯入者瞬间扭打在一起,动作快得只余残影。当一切静止时,Giotto的手腕已被手铐锁住,另一头牢牢握在闯入者手中。

他用力一扯,金发首领瞬间失衡,跌回原本坐着的沙发里,散乱放置的物件散落一地。

“你就非得用这种方式打招呼?”

Giotto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上那双熟悉的冰蓝色眼眸。

阿劳迪欺身而上,膝盖抵进Giotto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困在身下。他的衣物还残留着未化的寒霜,显然刚从外面赶来。可他眼中透出的寒意,比室外零下的气温还要凛冽。

“看来你很享受被戴蒙·斯佩多量遍全身的滋味。”

Giotto顿时语塞。

他就知道——阿劳迪一定是听说了什么,跑来兴师问罪。

他不免有些抓狂,这位守护者的情报到底都是从哪里来的?

“那只是工作需要......”

“需要他亲手测量你身上每一寸尺寸?”

就在Giotto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解释时,工坊外突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每个房间都要搜!嫌疑人金发,戴戒指,能操纵火焰——”

——

罗马市警察局副队长皮诺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马里奥。

两年前还只是个在菲洛里街区巡逻的底层警员,如今竟能在市局与他平起平坐。更可气的是,这家伙既不拉帮结派,也不攀附权贵,连教会的关系都爱答不理——这样的人,究竟凭什么在短短两年内连升四级?

直到今天,苍天终于开了眼。那批军火被劫,正是马里奥负责的案子。

皮诺接到线报时,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他立刻点了一队亲信,直奔法尔内塞工坊。

“都给我打起精神!”

他对手下喝道,“今天非得把这个嫌犯揪出来不可!”

皮诺穿过长廊,粗暴地踹开那扇厚重的门时,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交叠的身影。

两个人正在激吻,上面的男人黑衣,银发,被压在下方的……居然也是个男人。金发,符合特征,或许就是被举报的嫌疑人。

他的上衣几乎被剥尽,从脖颈到耳根都泛着红晕。

在罗马的上流圈子里,贵族少爷们带着情人来私人工作室幽会并不罕见。皮诺面不改色,毕竟这次的行动有教会在背后撑腰,得罪一两个贵族少爷,根本不值一提。

他厉声喝道。

“起来,把衣服穿好!警察搜查!”

金发青年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高定外套披上,皮诺清楚地看见他锁骨处新鲜的吻痕,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眼。但奇怪的是,他的手上并没有戒指,身材也不符合通缉令上那个“单枪匹马放倒二十个警察的凶徒”的描述。

皮诺从头到脚打量着那个金发青年,心中鄙夷:这人除了金发,哪点像通缉犯?分明就是个靠脸上位的玩物。直到银发男子冷冷瞪了过来,皮诺突然感觉脊背发凉。

这张脸……他想起警界高层流传的传说:

那位破案如神、手段狠辣的神秘督察,连总局局长都要让他三分。

虽然没人清楚他的具体职位,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记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以及被他盯上时那种如坠冰窟的恐惧。

“安迪长官?”皮诺的声音变了个调。

“解释。”

“我们在搜查通缉犯,有人举报说看到可疑人物进入这里......”

“所以你就带着人闯进来打扰我的私人时间?”

皮诺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抓错人本不稀奇,要命的那个人是上司的情人,还撞破了上司的私密时刻。

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目光在阿劳迪和那个金发青年之间游移。

“我就说这次的线索有问题,这位想必是长官的俊友吧?”

在罗马的社交圈里,俊友从来不只是字面意思,而是特指那些不便公开的男性情人。

彭格列一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暗自咬牙。

感激阿劳迪的及时解围是一回事,但以这种方式解围又是另一回事。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当成了别人的情妇。

难道他这张脸就这么有误导性?

作为统领千军的首领,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触及阿劳迪那道杀人视线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分明在警告:“敢多嘴就试试看。”

皮诺只想尽快脱身。他举起通缉令,故作镇定地分析:“通缉令明确描述嫌疑人超过185厘米,这位先生明显矮了一大截。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Giotto的眉梢再次抽搐一下。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今日果然诸事不宜,下次出门前一定要先占卜吉凶。

“抱歉长官,一场误会,我们也是例行公事。”皮诺讪笑着挥手,正要带队撤离,却没想到那个小白脸突然开口了。

“无妨,诸位也是奉命行事。”

Giotto不着痕迹地加重了语气。

“但下次敲门时,或许可以温柔些。”

这若有似无的挑衅让皮诺一愣。那声音明明非常温和,却莫名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场。皮诺恍惚间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金发青年,竟比那位令人胆寒的督察更具压迫感。

就在Giotto还想说什么时,阿劳迪的手指在他腰后重重一按,那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警告,让Giotto瞬间噤声。

说来好笑,彭格列的首领最怕的人是自己的云之守护者。

皮诺狐疑地多看了一眼。这时阿劳迪的眼神骤然转冷,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警员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皮诺敏锐地注意到青年微微发颤的膝盖,心下了然。

那小子的镇定终究是强装出来的,果然只是个仗着宠爱就不知分寸的小情人。

他彻底打消了疑虑。

警员们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最后一个离开的警员甚至还贴心地把被踹坏的门重新带上,仿佛生怕打扰了长官的好事。

更衣室内重归寂静,门外隐约传来皮诺训斥下属的声音。

Giotto脱下刚才匆忙披上的高定外套,找到自己被压的皱巴巴的衬衫,也不嫌弃,利落地穿戴整齐。

他与阿劳迪交换了一个眼神,许多信息已在无声中传递。

像是想起了什么,Giotto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自嘲:“所以在你看来,我像个被包养的‘俊友’?”

阿劳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似乎很享受这个身份。”

“当然不。”Giotto立刻收敛笑意,“不过总比被当成戴蒙的情妇强……”

“看来你最近经历很丰富。”

阿劳迪的声音又降了几度,冰蓝色的眼眸中暗流涌动,Giotto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阿劳迪的脸色,在心里暗骂自己找死。但出乎意料的是,阿劳迪这次格外克制。

像是厌倦了以前把他从头拷到尾的沟通方式,也或许是在政界上层周旋久了,此刻的阿劳迪依然保持着工作时的严谨姿态。那手铐只用来打了个招呼,现在已经乖乖缩回长官的上衣口袋。Giotto的手腕难得自由,这在他们之间几乎算得上奢侈。

方才被压在沙发上厮磨的触感尚未完全消散,若不是那阵不合时机的骚动,这个久别重逢的见面恐怕早已走向**,而此刻另一位主角如此干脆置身事外,Giotto不免有些新奇。

他在阿劳迪身边坐下,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平等的对话时刻。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皮诺最近一直在找马里奥的麻烦,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Giotto想起那个年轻警员,唇边泛起一丝笑意:“看来那小子条件不错,深得你重用。”

“在这个世道,找一张白纸不容易。”

阿劳迪淡淡地看着Giotto。

“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信念。”话音稍顿,语气骤然转冷,“只可惜,连彭格列的首领,也忘记了自己是从哪来的。”

这句话如愿让Giotto的脸色瞬间发白。

实际上,对于这位首领最近的作风,阿劳迪确实心存不满。无论是放任VARIA的暴行,还是与戴蒙·斯佩多日益密切的往来。

彭格列,这个曾经的民间自卫队现在已经是盘踞亚平宁半岛的庞然大物。尽管Giotto始终避而不谈"黑手党"这个称谓,但阿劳迪手中的情报网络早已捕捉到无数蛛丝马迹——那些暗杀、勒索、军火交易,每一桩都指向这个组织不可告人的蜕变。

彭格列早已是这片土地名副其实的黑手党,还是势力最大的几个黑手党之一。

记忆中的阳光变得无比刺眼,他想起十八岁的Giotto站在他面前,金色眼眸中燃烧着理想的光焰,信誓旦旦地向他承诺:“阿劳迪,彭格列永远不会沦为黑/帮。”

而如今,彭格列终究还是越过了那道界限。

阿劳迪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权力扩张的必然轨迹。像Giotto这样的天生领袖,注定要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寻找平衡。

他并非不认同这样的转变,甚至觉得早该如此。

他所接触的消息告诉他意大利终会统一,只是时间早晚。当新的世纪来临,一个拥有强大武力和民众基础的非合法组织,若不能及时披上黑手党的保护色,最终只会成为政治博弈的祭品。

这是所有地下势力无法逃避的宿命。

这个道理,他相信Giotto也早就心知肚明,只是始终在抗拒。他此刻对Giotto的不满跟观念转换没有关系,只是打破那个原则的人不是自己而已。

多年来,他像守护稀世珍宝般珍视着Giotto的理想主义,即使明知那份天真终将被现实磨灭,也始终不忍亲手将其粉碎。而现在,戴蒙·斯佩多只用短短两年时间,就动摇了这份他守护至今的信念。

想到这里,一阵尖锐的刺痛袭上心头。

“下次再和戴蒙·斯佩多出来约会时,希望你能时刻记得自己是个通缉犯。”

通缉犯一词让Giotto连连喊冤。

“冤枉,我对上帝发誓我绝对没有参与,警局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信上帝了?”

阿劳迪冷笑一声。

若Giotto真信上帝,当年在西西里就不会带着自卫队闯进教堂,把那些欺压平民的恶霸从告解室里揪出来;更不会在圣像注视下,对他使出那般拙劣却有效的色诱伎俩。

这个人何曾在意过什么神明庇佑,他信的从来只有自己手中的火焰。

“好吧,我会注意。但我确实不知道那批军火的下落。”

阿劳迪的声音更加危险:“所以,你确实是在跟他幽会。”

在阿劳迪的逼视下,Giotto发现自己越描越黑。他又想起那天G在办公室里对他“不忠妻子”的荒唐指控,不禁挑眉:

“阿劳迪,天地良心,你该不会也给我乱扣这种帽子吧?”

阿劳迪明显懒得再纠缠,他看了看怀表,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冰冷:“我该走了。”

Giotto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阿劳迪冷冷回视:“还有何指教?”

话音未落,这个最近让他心情糟糕的首领竟开始解他的衣扣。阿劳迪蹙眉避开,狠狠瞪了一眼不知死活的金发首领。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就这么寂寞难耐?”

Giotto一点都不恼怒,笑眯眯的再次扑了上来,又开始扒阿劳迪的衣服:“你不是最喜欢在工作时间……刚才交手时我就察觉了,你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许。”

阿劳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看错了。”

Giotto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

这一秒的松懈已经足够。Giotto的动作快如闪电,衬衫被利落褪至腰际,层层绷带下渗出的暗红血迹显露,首领的笑容瞬间凝固。

“谁干的?”

他的指尖轻触染血的绷带,声音里压抑着翻涌的怒意。阿劳迪任由他解开绷带,一道狰狞的鞭痕赫然显露,深可见骨。

“无碍,他的麻烦更大。”

“居然有人能伤得了你?”金发首领难以置信。

阿劳迪别开脸,下颌线条紧绷。

“一个小偷而已,并非打不过,是我放过了他。”

——

咖啡厅里,马里奥搅动着杯中早已冷却的咖啡,目光紧锁在对面的红发男人身上。

“嫌疑人惯用马鞭。Giotto先生平时用马鞭吗?”

“不。”

西蒙·柯扎特轻轻转动着那枚大地指环,戒面上流转的暗光仿佛映照着繁乱的心绪。

“大空火炎从不是一个人的特例。”

首领就是日常被不同老公 捉/奸

都怪冬菇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2章 戴蒙XGiottoX阿劳迪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AI指令调到冷脸上司后

狩心游戏

猫总会被蝴蝶吸引

今天今天星闪闪

路人,在漫画卖腐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