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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饭团君今天也在努力找哒宰(4)

7、契定

“您不怕我吗?”他终于开口。

太宰治歪了歪脑袋,无辜道:“害怕吗,和神明更频繁挂钩的词汇应该是敬畏或者信仰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刚想开口说的“怪物”两个字被堵在喉咙,他哑然,自己比起那种半妖半人的怪物模样确实好上太多了,或许出于这点?拥有完整人形的神实在是太少见了,如果不是自己可以免疫疫病,他几乎都要猜想自己并非那些死去的神的同类。

“您的想法,总是这么有趣呢。”陀思妥耶夫斯基沉声道,他终于松懈下来,莫名的他笑起来还算愉悦的口吻:“我敢保证我会永远真心爱这样的你,愿神降福于你。”

是书里那种刻板的公式化的祈福话语,他状似古板的读者那样平静的说着,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太宰治的反应。

“神明大人嘛?”太宰治不打算理会他那些麻烦的缠绵的掺杂私心的暧昧话语,他把另一侧没缠着绷带的鸢眸露了出来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什么嘛,原来你不是吗?”

好像很失望?

陀思妥耶夫斯基勾着唇笑道:“如果我有信徒的话,我也可以是。”

“真的吗!?”太宰治看起来很兴奋,他扑向靠在沙发上优雅从容的少年,鸢眸亮晶晶的:“听起来很帅气呢!呐呐,费佳我成为你的、唯一的信徒怎么样!?”

“哈…?”陀思妥耶夫斯基有片刻迟疑,他猝不及防的面对对方久违的幼稚举动。

“什么嘛,庇佑信徒不应该是神明大人该做的吗?”太宰治不满的戳了戳身下人。

“…太宰君,与神结交可不是很轻松的活哦。” 他目光幽幽的落在趴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太宰治。

“费佳。”太宰治突然很正经的叫了他一声,几乎是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控诉:“神明大人有我这样虔诚的信徒不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嘛!还有!神明大人不能拒绝任何愿意跟随他的信徒吧!!?”

“虽然不否认你的观点…”陀思妥耶夫斯基低下了头,视线与他对视,漂亮的眼睛像是透过某种玻璃介质的东西看见自己的映像,如果没有那些意味不明的勾心斗角的话。

“如果您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的话,我劝您还是收手吧。”他语气突然冰凉。

太宰治颇为不满,他吸了吸鼻子,作势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啊,啊,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他支起身体,把企图压自己一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按了回去,他半跪在他身上,一副围囿的架势,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太宰治直勾勾的盯着他。

“呐,神明大人毫不费力的收获了我这个信徒,也该付出点什么吧?”他语气更为凉薄,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目的性和侵略性质在他眸底若隐若现的浮现。

陀思妥耶夫斯基依旧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他靠着沙发,身前人用的力道他毫不怀疑,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如果这能让你达到某种目的的话…”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接着他伸手去扯一直缠住阻碍对方视线的绷带,直到松开,他将反向扣留太宰治,亲吻上对方闭上的眼睛。

很漂亮。

就像期待的那样。

像是某种交接仪式一样,双方怀着不同的目的,不约而同的是都很享受,血液的循环交汇,映射出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好痛好痛。”太宰治不满的嘟囔,罕见的狼狈模样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忍不住发笑,他抬手抚平他上翘炸开的头发安抚性质的。。

“这就是虔诚信徒的奖励吗?”他刻意咬重了虔诚这两个字音,他终于睁开眼睛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带上了自己虚伪的情绪吐槽:“好没意思啊,话说这有什么用呢。”

淡蓝色的光彩围绕在指尖附近包裹着像是守护宝藏的怪物,他朝着虚空随意的点了点,又歪过脑袋盯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怎么看呀?”

“和你一样适配的异能力呢。”陀思妥耶夫斯基轻笑出声:“太宰君早有研究吧,所谓的神明只是赋予潜在埋没的异能力的介质的存在,不知道这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利刃呢。”

“就叫,人间失格吧。”他像是很认真的思考过而下的结论一样复述到,鸢眸倒映着幽幽蓝光,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息弥漫开来,他有点累了。

“您开心就好。”

不过,太宰治没回应他,草草的研究了会,自觉没意思的打着哈欠上了床,他嘴里念叨着:“好累好累…”然后自顾自的去睡觉。

陀思妥耶夫斯基侧身坐好,视线跟随着太宰治,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行动轨迹,脚步虚浮着还勉强做出无事发生的模样,他终于垂眸叹了声。

“该说幸还是不幸呢?”

至少和太宰君和解了,看起来是这样的。

他站起身想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却猛然顿住,可惜,没有了。

他知道未来绝对不安宁,他将寓言会有一场毁灭性的灾难降临,就像那次的事故一样,会有越来越多老鼠涌出地面侵蚀着**的世间。

他目光落在安分睡着的太宰治,不过——是他主动要求的呢,就算未来苦难将至也能庇佑他一时吧。

他看向窗外,今天晚上看不见月亮,阴郁的天空传递着难以言喻的低压。

天空越来越暗。

未来,和太宰,他都怀揣着隐隐约约的期待。

两人懒洋洋的窝在屋里几日都没有出去,太宰治这几天过的相当懒惰,他理所应当的唤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使用,仿佛被伺候的太宰治才是真正的许诺庇佑他的神。

太宰治表情恹恹的像是没睡好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陀思妥耶夫斯基慢悠悠的抿了口咖啡很是从容。

“我说——这样的日子也太无聊了吧。”太宰治像是被收走全部力气一样耷拉着说道,他枕在手臂上的脑袋懒洋洋的往上抬了抬:“我们出门一趟吧!给你展示一下我辛辛苦苦精心准备的秘密基地哦。”

太宰治神秘兮兮的说道,他眼底有些跃跃欲试。

陀思妥耶夫斯基早有预感,他没拒绝很是顺从:“我很感兴趣呢。”

有什么人粗暴的扣响大门,太宰治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他动作很快的拎了件破旧的外袍丢给陀思妥耶夫斯基,两人隐秘的从早有准备的小道离开。

很黑的隧道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心情计算时长。视线被宽大的帽子边沿垂下的尺度遮挡着大部分。

他比划着藏匿在口袋里的那把短匕首的大致形状,估算着太宰治何时开始他的动作。

“费佳。”太宰治像是终于很轻松的叫了他一声,布局在上方的天窗被打开,光亮透过阴冷厚重的介质照在他身上。

那一片的光,他笑的很甜腻的弧度。

陀思妥耶夫斯基瞬间被尖锐打磨过的脊骨刺穿,他闷哼着吐出血,他看着如同葡萄酒般色调的暗沉血液阴恻恻又无力的笑了笑。

他被定格在墙面,四肢穿透带来的痛觉几乎让他晕厥,他咬着牙动作迟缓的抬眸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笑的很温柔,又是那种丈量过的假笑难以揣测掺杂着几分真情实意,语调依旧轻飘飘的:“等我回来好吗?”

“太宰君。”他艰难的从唇缝挤出这个被他无声念过无数倍的名字,他像是突然间换人了一样露出可怜的无辜神情:“我好痛,可以…放开我吗?”

“好了。”太宰治并不打算理会他虚伪的把戏,他自顾自的摆了摆手,像是告别的那种话却说的格外轻松:“Goodbye。”

8、臆想症候群

陀思妥耶夫斯基痛苦的要命,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太宰治决然离开消**影的被封闭上的地方,穿透他折磨他的是他途径过的那些可悲死去的神的骨头。

脸颊刺痛的感官传递到大脑,粘腻的液体一滴滴淌下,混杂着某种辛辣的透明物质。

秘密基地?

他跟着他无数个日夜见证的工程成了束缚自己的牢笼,他共情过的那些神明的骨头扎穿了他的四肢,他还是太相信太宰治,他自嘲般看着装在口袋里的凸处笑了笑,他只是一个转身回眸,就轻而易举的赢下了这局。

身上的隐隐约约的太宰治的气味几乎让他作呕,他企图抱着希望像初见那样猝不及防的打开那扇近在咫尺的门,伸手问他:你想有个家吗?

和那些可悲的死去的神有什么区别呢?

神会谅解的对吧。

太宰治轻飘飘的话语又落在耳边,他嘲讽的勾了勾唇。

绝不。如果他下一秒就回来的话,或许可以让他收回那些诅咒。

他期待过无数个下一秒,初出茅庐的神在禁闭的时间里自以为是的解读着对某个惺惺相惜的人类生出的情感,他最终告诉自己,那是恨。

他几乎要忘记太宰治的声音了,刚开始拼命想要抹去的轻浮话语成了弥足珍贵的记忆。

“我还在等你呢,太宰君。”

他哑着嗓音一字一句自顾自的说道。

爱或者恨这种浓郁的情感随着身上被解体的骨头一同减淡,他企图动了动手脚,伤口早恢复的崭新,骨头沙沙的碎了一地,他目光迟缓的看着黑暗中那摊,他几乎想不起为什么这种脆弱的东西可以将他困的如此之久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走出那个地方的,只是,他来的街上,自诩聪明的头脑一时宕机,他有一瞬间迷茫,然后走到一家书店里。

书店主闲暇之余扶了扶眼睛看了眼那个进店的奇怪男人,很复古陈旧的打扮,和几个世纪前的人们的那种装束,不过他并不打算打扰每一个进店的客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抿了抿唇,他翻出很早很早符合他印象中的那个时代的记载,被草草概括成几个段落的记录着可怕事件的文章。

他目光下移,看到了关于几个世纪前的猎杀半神的疯狂史实记载,一个契合印象的身影被束缚在高处众拥着的是如同神祇一样存在的那个人类,被画下他痛苦的模样。

呵…

像他曾经的寓言一样,更大的灾难是急于求成的人们无法有效接纳异能力,最终导致大规模死亡,比那场疫病还可怕的更迅疾的终结,人类开始试图看一眼星空。

几乎灭绝了大半的人口,那些不曾吃过神明血肉的人们惶惶不安的度过那个混乱的时代,有人在今日祈祷,有人在明日死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什么都没买,然而他也并没有钱能够带走任何东西,他所拥有的过的一切都被时间衰败。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找不到半点熟悉的记忆,他忽然感觉有点累了,想回去,他想着。

“所以说,你和你那个野狗一样可怜的妹妹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就好了。”是属于变声期时候的粗哑嗓音说着残忍的话语,掺杂着努力扼制的哭喊声。

陀思妥耶夫斯基脚步一顿,他还是没打算多管闲事,眸色无波无澜的落在前方陌生的街景。

随即他就听到那个声音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要我说,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就不该存在,你们不过是那个时候幸存淘汰的废品…”

他话没说完,就对上笑的一脸虚伪的男人,他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喂,你是什么…”来头

他话再次被打断,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很没有耐心的抬手动作很轻的抚摸上那人的脑袋,语气诚恳悲悯:“愿神降福于你。”

在那个努力扼制自己哭喊声的被害人面前七窍流血的倒下,他震惊的看着淡定离开的男人,颤颤巍巍的爬去探了探鼻息。

毫无疑问,死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言不发的走过曾经跑过的路,他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坐定良久。

他决心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见见太宰治。

在他面前,嘲笑他做出的愚蠢选择,或者得意洋洋的告诉他,自己才不打算等他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忽然心情很好的的勾了勾唇,随即他又压了下来,嘲笑着自己幼稚可悲的想法。

他摸了摸脸颊留下的粗糙的疤痕,思忖了会,他决心去看看,那些他不曾见过的时光,和他提过的故乡,他会在那转生吗?

对了,转生。

他想起了那篇插画的内容,早在那次相遇之前,他自以为是的初遇其实是他谋划的重逢,只是为了回报自己那些无聊做出的举动吗?

太宰治会在那里见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并非意外,上一世,太宰治欠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神明一条命,他看着被焚烧的受难神,暗自策划了接纳神明复活的初生的时刻,所以说…

从第一次相遇就早被对方设计着吗,第一次给自己穿的旧衣服绝非是没钱而是故意用自己气味掩盖他作为神的体质,他之所以是人形模样,是因为太宰治早就是自己的信徒了,早在他转生前的虔诚信徒吗。

顶替神明身份,代替神明死去,还真是大胆呢。

他忽然明白了,那种被他自认为的恨其实是更浓烈的爱,一种深刻烙印到骨子的疤痕,无休止灌进西伯利亚冷风的心口在一点点痊愈,他也许该走了。

他换了套贴合这个时代的装束,周而复始的找寻,终于见到了那个不可能有他们记忆的太宰治,他想想,该说什么呢。

会是‘好久不见,太宰君。’吗?

9、终曲

“费佳。”他轻声道:“你太极端了,这是你痛苦的原因之一。”

“我想我大概是明白的。”他说的很平静。

“很无聊吧?”周而复始的徘徊在同样的时间线上。

“是啊。”他抱着太宰治,呈现出一种亲昵的求爱姿态:“但至少大多数结果没让人失望,不是吗?”不过有太宰君在的时光好歹不那么无聊。

“太宰君,您想回去吗?”

面对太宰治,他到底做出让步和妥协,他忽略那些极端自私的想法,他认真看着太宰治。也许爱就是献上一切割裂自己来供给爱人吧,他想。

“回去?你死亡的那条时间线吗?”太宰治睨眼回问。

“嗯…”他似乎有些局促,下意识地咬了咬手指:“如果您想的话…”

“不。”太宰治捉弄意味的揉了揉他的脸,笑的有些恶劣:“神明大人应该有能力满足信徒的愿望吧。”

“我们再来一次吧。”

“可是…”他有所顾虑,他没有说出的那些话,太宰治都懂。

太宰治晃了晃两人身上不显眼的层层叠叠交织丝线,那些像是从血管里生长出的砂金般熠熠生辉的柔韧丝线拉动着他的心弦。

曾几何时那是他辗转循环的时间线结下的羁绊,它正一个一个清晰的拉扯着两人,混沌晦暗的洪流不至于冲散他们。

“我们还有这些呢。”

他说的不是你,而是我们。

又将自己轻而易举的纳入别人计划了呢,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笑到底没说什么。

“别再独自走掉了,带上我怎么样。”太宰治控诉般的语气,他把脸凑的很近,以至于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对方干净的鸢眸依旧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一如既往。

那个地方的伤疤已经不见了,他看着面前栩栩如生的太宰治突然想起某段阴暗潮湿的过往和最初的目的,他嘲笑的张口说着不着调的傲慢语句:“太宰君居然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吗,说着让我等你回来的欺诈性质的话只是为了将我约束在那吗,明明我还在等你…”

太宰治一愣,眉眼弯弯漾出笑意,他像数不尽轮回前的那个夜晚,很温柔的抚摸着面前成长的坚不可摧的少年,一如虔诚信徒那般。

“好啦好啦,所以说你还是来找我了嘛。”他甚至心情很好的哼着莫名其妙的调子:“就像你说的,起码结局还不错不是吗。”

两人一时缄默,直到他们视线再次对视上。

“你会忘了我吗?”太宰治问。

“会的。”他毫不犹豫回答。

“那就来试试吧。”太宰治笑起来,鸢眸是兴奋的跃跃欲试,像是小狐狸的那种狡黠活泼,他很认真的盯着陀思妥耶夫斯基,顿了会终于开口说。

“这次我会先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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