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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把刀正在派送中

*完全恢复力量之后是鬼切典藏皮:D

源赖光死去一个月后,源博雅正式接手了源氏大大小小的事务。

在属于家主处理公务的房间里,办公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文书,这对于只精通弓道武学的源博雅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啊——鬼切!赖光兄长他以前每天都需要处理这么多文书吗?”

在一边帮忙的鬼切,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在以前需要处理的事情更多,毕竟以前的源氏就是个大乱摊子。”

鬼切说的对,抛开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谈,向八??大蛇献祭巫女这事就够令人头疼了。

当然还有那些迂腐到难以启齿的长老,在鬼切的记忆中,源赖光有好几次被气到青筋暴起,最严重的一次是让式神做掉了其中一位顽固的长老。

鬼切想到式神,不由的联想到了其他的东西:

“源赖光那家伙也有过不少的烂摊子。”

源博雅自然明白鬼切口中的烂摊子指的是什么:

“的确,赖光兄长曾经也做过不少缺德事,除了你之外,还进行了不少实验……甚至要把神乐献祭,作为句号终止源氏的巫女献祭。不过神乐好像经常被抓?”

说到后面,源博雅语气加重了,像是耿耿于怀,不过说完之后便叹了口气:

“不过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也和赖光兄长和解……只不过鬼切你为什么还要留在源氏?虽然说有你帮忙也挺好。”

整理文件的鬼切手一顿——

是啊,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我不应该回大江山吗?我应该在源赖光死后立刻离开这个让人厌恶的地方……

但……

墓地,手指摸上冰冷的墓碑,鬼切慢慢蹲下来,手指划过墓碑上的那几个字。

源赖光。

内心的情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平静。

恨也好,爱也好,都像是决堤的洪水。

覆水难收。

鬼切抓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一阵阵绞痛。

因为痛苦猛的低下头,黑色的公主切遮住了他的侧脸,那张艳丽的少年脸庞,正浮现出扭曲的表情: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会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死去!明明那天上午你还在对我笑的!

眼泪从眼眶点落,鬼切感觉头痛欲裂。

那天上午,源赖光脸上带着悠然自得的笑容,往若平日。

鬼切最为讨厌对方脸上带着这种笑容,但源赖光总是这样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

“讲实话,我最讨厌你这副表情。”

源赖光听见这话没有反驳:

“的确,你是应该讨厌我。”

鬼切觉得这话说的不错,但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哼,那你就不要在这里讨嫌——最近北方村落里有恶鬼作祟,我去处理一下。”

于是鬼切前往的村庄处理恶鬼,但是等他回来找源赖光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穿着寿衣,躺在棺材里面的源赖光。

那时,鬼切只感觉到荒唐: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死?

你们是在开玩笑吗?!

鬼切想要怒吼,发泄,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话,感觉浑身冰冷,像是落入了冰窟。

眼前的景象在他眼里好像是虚假的,就像是幻境。

甚至到现在他都觉得源赖光的死亡不真实。他觉得这么强大的人,不应该因为什么疾病死去:

源赖光应该在战斗中死去,在和我的厮杀中死去!而不是因为可笑的,奇怪的病情!

为什么你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病?!

为什么不告诉我?!

明明我是你的——

鬼切脑中的思绪崩的一下断开: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鬼切因为妖力失控,露出的利爪在源赖光的墓碑上划过,留下道道划痕:

仇人……太浅了……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呢……

曾经是培育工具,后面是因为心里想要补偿……

我在你心里不是唯一……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妖刀姫所差不大……

憧憬,尊敬,仇恨,愤怒,悲哀,痛苦,我所有极端的情绪都因你而起,

被清洗记忆,被断刃,被重铸,被你操纵于股掌间。但是你最后却对我说:

“现在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当然你也可以留在源氏,源氏也不会亏待你。”

这话你肯定对于妖刀姬也说过。

我的痛苦都因你……但是除去仇恨,我好像在你身上还能得到到其他的情绪……

你其实也背负着不小的责任吧,你少年时期,我们还进行着那可笑的主仆形式时,你就完全不像个十多岁的少年。

刻苦努力,虽然有时候会说出几个听不懂的词语,但比大江山那些几百岁的妖怪看起来都要靠谱。

其实就算不病死,你的生命也不过几十年。

对于妖怪来说,也不过是一瞬。

脑中出现那人的种种,但鬼切抬起头,他看见的是冰冷的墓碑,以及墓碑上自己变大了的手:

……

强大的情绪波动冲开了最后一道枷锁,鬼切重新回到了曾经的姿态。

黑色的公主切短发变成了有些凌乱的白色长发,甚至连衣服都变了样子——

妖界未解之谜为什么妖力会让衣服变化?

恢复力量的鬼切,察觉到两股冥界的气息靠近,他转过身去便看见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两位鬼使,有何贵干?”

鬼使黑拿着镰刀:

“你是叫鬼切对吧?我们是来调查此处消失灵魂的。”

鬼切听见这话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看见不把话说前的鬼使黑,鬼使白首先道了个歉:

“抱歉,他没有把话说完,我们是来调查源赖光的灵魂的。”

鬼切听到这话不由心里一惊,他说话时带着自己难以察觉的慌乱:

“什么?源赖光的灵魂怎么了吗?”

鬼使白开口:

“源赖光一个月前逝世的消息可谓是人尽皆知,但我们却没有发现他的灵魂。”

鬼使黑开口补充:

“所以我们怀疑是有人在干坏事!”

鬼使黑环顾了一下周围:

“但我们在墓地这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能否协助我们调查一下?”

鬼切垂着眸子看不清情绪,只是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沉闷的:

“嗯。”

于是三人开始在源赖光生前的房间中调查,却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就当他们准备去其他地方调查时,鬼切突然发现刀架上的那把童子切安钢不见了。源氏守卫森严,更何况这里是已逝前家主的房间,几乎是不可能被偷窃的。

鬼切走到刀架前把手放上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

“找到了。”

尽管找到了异常的地方,但怎么调查还是束手无策。

交谈片刻之后,他们立即决定寻找某个冤大头——安倍晴明,也可称他为“拯救平安京多次与水火中的大英雄”。

看着造访自己庭院的鬼切和两位鬼使,晴明眯眼笑了笑,随后打开折扇挡住半脸,睁开眼睛看着他们:

“几位共同前来,是有何事?”

面对晴明,鬼切冷烈的表情柔和了几分。毕竟这位大阴阳师的人缘在整个平安京都是有目共睹,甚至那位重新被封印的邪神都对他有几分赞赏。

只是这温文尔雅的人儿,唯独和前任的源氏家主不太对付。

直白的鬼使黑率先开口:

“晴明,我们前来是为了让你协助我们调查前任源氏家主的灵魂去向。”

听见这话,那张微笑着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但又很快消失,晴明将折扇合起,眉头轻微皱:

“他的灵魂怎么了?”

简单的解释一番后,晴明即刻答应前往源氏。

到达目的地后,鬼切摸了摸空无一物的刀架:

“这里微弱的灵力,我可以确定是源赖光那家伙的。”

晴明走上前轻轻点了点头,认可了鬼切的说法:

“确实是赖光的没错,而且还带着……星辰的气息。”

星辰?那是否要求助那位?

鬼切心中如此想到。

他……从未如此心慌。

晴明用折扇轻轻的拍打着手,看着眼前有些恍惚的鬼切,开口:

“我可以把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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