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一辆疾驰的马车里,一个眉眼如画的四五岁的小女孩捂着发胀的脑袋抬起头,正对上的却是一张极其陌生的脸。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喊得破了声,声音之中充满着恐惧和慌张。
此时小女孩对面的中年男人却笑得一脸温和,“晚晚莫怕,我是舅舅。”
陆晚晚看得出眼前的男人并无恶意,才问道:“舅舅?那我爹娘呢,这,这是在哪里?”
听着小女孩一连串的发问,秦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陆晚晚,“这就说来话长了,这是你娘留给你的,或许你看了就能明白,舅舅也只是听你娘的吩咐做事。”
陆晚晚迟疑着接过信封,拆开来看,见的确是娘亲的字迹,稍微松了口气,看向信里的内容。
“晚晚,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很突然,但娘不能在信中给你多做解释,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手上的木戒要好好保存,这是娘留给你的东西。以后你就是秦晚,要听舅舅的话,等到时机成熟,舅舅自然会带你回来的,切记在此之前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世,也不要回陆家。”
陆晚晚呆愣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陆家出事了。
陆家是坐落在禹城的一个二流修仙家族,陆晚晚的爹虽然是陆家嫡系子弟,但资质平庸,母亲出身凡俗界,同样资质平庸,在陆家他们都是透明人般的存在。
除了灭族之祸,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波及他们一家的。
陆晚晚焦急看向秦山道:“我爹娘他们,他们怎么了?”
秦山安抚道:“晚晚你别着急,你爹娘没事,只是托舅舅照顾你一年时间,等你满了五岁,就带你到平城测试灵根,等你入了青霞宗,有了足够能力,便可回去跟爹娘团聚。”
陆晚晚怀疑地看向秦山,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良久她才点头道:“我听娘亲说过,娘亲有两个哥哥,不知道舅舅是大舅舅还是二舅舅?”
秦山失笑,小丫头还挺警惕,“我是你二舅舅秦山。”说着他摸了摸陆晚晚的脑袋,“昏迷了一天,你也饿了吧,旁边的盒子里有吃食,你先将就着吃点,等我们就到家了,舅舅再好好为你接风。”
陆晚晚心里不情愿,但也知道哭闹无用,于是她只能点了点头,倚坐在了车厢一旁。
陆晚晚,现在应该是秦晚此时内心却并不平静,她虽然只有四岁,怎么说也是大家族出身,竞争激烈,且爹娘势弱,母亲对她极为严厉,她并不是娇养出身,其实并不像普通四岁稚儿那般单纯。
秦晚记得自己是跟娘亲一起外出买东西,她正在小摊前看上了一支彩蝶发簪,那是一件消耗型防御法器,只能触发三次,还要五百下品灵石。
她还没到五岁,并未测试灵根,灵器已经算是奢侈更用不上法器,还不是那种永久性法器,她只是喜欢多看几眼,但娘亲却难得地买来送她了。
她当时惊喜不已,如今才觉得有些不对,五百下品灵石对父母来说不算小数目,够父母几年修炼的花用了。
后来她记得跟着娘亲到了一个小巷子,恍惚间便人事不知了,而醒来就已经到了马车里,看来真的是娘把她送出来的。
这时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去摸发顶,却摸了个空,她又仔细检查了下身上,除了手指上戴的木戒,竟空无一物。
她抚摸着木戒,这是母亲常戴在手上的,她一直以为只是普通装饰罢了,如今看木戒竟然严丝合缝戴在自己手上,想来也并不是凡物。
秦晚知道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缘由,不然母亲不至于连贴身之物都给她戴上,只是她人小力微,就算真的知道什么也无能为力。
想到这她将脑袋埋在膝头,无声落泪。
秦山见此,叹口气,伸手摸了摸秦晚的脑袋。
然而祸不单行,马车行驶了几天后,正当秦晚沉浸在离开爹娘的难过中,又对未知生活充满忐忑之时,马车突兀的急停。猝不及防之下,秦晚的头一下撞到了车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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