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莲一脸焦急在后门来回跺步,她抬头看到箫安怜急匆匆的跑回来,她小声着:“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箫安怜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是发生了何事吗?”
瑶莲有些激动,“回小姐,是大公子回来了。”
箫安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是死了吗?又活过来了。”
瑶莲摸了摸脑袋,“小姐,是您的大兄长,箫书丞。”
箫安怜低声:“他难不成是假死脱身。”
“瑶莲,我兄长在那里?”
“在后院的亭子里,小姐,放心,大公子回来的事,府上的人并不知。”
箫安怜假装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想来兄长假死定是有苦哀的。”
箫安怜小步朝亭子跑去,眼泪横流,她声音激动,“兄长。”
箫书丞闻言,转过身来,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些沧桑。
箫书丞忙站起身,“妹妹,你近来可好?大夫人有没有欺负你。”他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帕子,替箫安怜轻轻擦掉眼泪。
箫安怜扑进他的怀里,“兄长,我过得很好,大夫人从没来看过我。”
箫书丞双手紧握,眉眼微皱,“想不到她竟如此狠心,早知就不会同意父亲让她进门了。”
箫书丞伸手摸了摸箫安怜的脑袋,“妹妹,放心,假以时日,兄长定会正大光明的回归朝廷,到时,便无人敢欺负你。”
“好,我相信兄长,我会在箫家正门迎接兄长。”
陆毅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他朝箫书丞走去,“小将军,时辰到了,咱们该走了。”
陆毅侧过身看着箫安怜,“见过,小姐。”
“兄长,照顾好自己。”箫安怜抬头仰望,她不想再掉下眼泪。
箫书丞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温柔,“妹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哭也要仰首挺胸。”
箫书丞脚踩柱子,翻身上房梁,他在梁梁上停下脚步,右手反手拜拜。
箫安怜目送箫书丞离开的背影。
箫安怜回到房间,系统突然冒了出来,“宿主,你的新任务已送达,红线缠身灭奇案,此等案件背后水深至极,一不小心便会掉入万丈深渊。”
箫安怜只记得一句,“红线缠身?”
箫安怜坐在凳子上,双手趴在桌上,“查案不是官府的事吗?”
“宿主,探查红线案也是你的任务之一。”
箫安怜眨着眼睛,“什么时候动身。”
系统幻化成九尾孤狸,混身闪发出红光,它朝箫安怜走来,“随时可以,宿主,这是牵引蝶,你收下,它之后会带你找到杀害谢文修的罪愧祸首。”
箫安怜伸手收下牵引蝶,她现在很复杂,“系统大大,他们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宿主,你又不是这个时代的箫安怜,无需担心。”
太子府:
苏醒等人站在角落,他小声着:“传闻这镇魂棺是锁冤魂的,也不知真假。”
沈辰厉声:“放肆,何人岂敢在东宫放此等肮脏之物。”
一个头戴鬼脸面具,一身裹着金大袍,嘴里哼着奇怪的歌谣,浑身闪发出冷气如寒霜的男子,从天而降。
金鹤夕稳稳的落在镇魂棺上,他俯视东宫外的谢昭,“棺材内放着的尸身应是尔等故友,不想知道是谁吗?”
谢昭大步从太子府走来,他抬头,“想来阁下便是脚踩镇魂棺的朱雀使者。”
金鹤夕:“太子殿下,好眼力。”
金鹤夕一个翻身,落在地上,他甩出衣袖的红线死死的缠紧镇魂棺,棺材立在地上。
他朝镇魂棺内丢出一枚铜钱,棺材盖“轰”的一声震飞几米远。
棺材内躺着十六七岁的少年,面目安详身穿蓝色大衣,额间半朵玫瑰花,腰上挂着谢昭送的玉佩。
谢昭瞳孔放大,他一脸震惊,“谢文修。”
苏醒,“这人咱这样,送副棺材给太子殿下。”
李笙箫,“这人还真好,把太子的庶皇弟尸身送上门来。”
楼青宜,“你们两个,吵死了。”
楼谨言:“这可是镇魂棺,我们得走了,万不能卷进去。”
苏醒歪着脑袋想看清楚棺材里装着谁,他继续说道:“传闻镇魂棺内镇压着恶鬼,薛愧,由四大使者守护,这棺材可谓煞气十足。”
谢昭双手紧握,谢文修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为了护住谢文修,特意将他安排在监查司。
谢昭双目猩红,“大胆贼人,竟敢谋害当朝皇子,来人,给孤杀了他们。”
沈辰拔剑:“是,殿下。”
“太子殿下,这人又不是我等杀的,况且他是当朝七皇子,我等也没那个胆子啊。”
“多说无益。”谢昭拔剑,朝金鹤夕袭去。
金鹤夕向后退几步,“对付殿下,只需一枚铜钱。”
他将红线缠住的铜钱甩出去,谢昭一剑刺过去,铜钱完好无损。
谢昭吼道:“阴招。”
“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太子殿下见凉。”
“这尸身既然太子殿下也见到了,那我等便带回去复命了。”
谢昭双眼猩红,“想走?这东宫也不是阁下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金鹤夕,“是吗?”
落九纤从暗处甩出一枚暗器。
金鹤夕,“传闻冥界之人,非昭不得入皇城,落九纤你违备规矩了。”
落九纤:“朱雀使者,我也只是碰巧路过。”
金鹤夕:“既然你家主子没有教你规矩,那便容在下替他教教你何为规矩。”
金鹤夕从镇魂馆后面取下噬魂伞,落九纤甩出白绫,他用伞挡住,一股强大的内力使落九纤退后几步。
落九纤丢出一枚暗器,金鹤夕迎面甩出一枚铜钱,暗器被铜钱死死的嵌入墙壁。
落九纤脚踩柱子,飞身上了房顶,她右手甩出白绫,金鹤夕翻身站在白绫上。落九纤左衣袖里甩出长剑,直袭向他。
金鹤夕右手轻轻一抬,一股掌力朝落九纤袭去,她口吐鲜血。
“不自量力。”
“怎么还打起来了。”
金鹤夕退几步落在镇魂棺上。
金鹤夕冷笑着,抬手朝后丢了一枚小刀。
金鹤夕猛的回头,“阁下的金纹指能接住我这暗影飞刀,想必也非等闲之辈。你是楼家的人。”
楼谨言从拐角处走出,“在下不才,正是楼家少宗主。”
“少宗主身后的应是令妹楼青宜。”
“既然认识本小姐,还不束手就擒。”
金鹤夕右手散发出红色的光芒,“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还望朱雀使者,见凉,令妹性格顽劣,还请使者不要怪罪。”
金鹤夕:“罢了,本使者还有事,各位,恕不奉陪。”
谢昭将剑横插在地上,“慢着。”
金鹤夕:“殿下何必纠缠不休。”
谢昭冷言:“孤说了,人留下,朱雀使者随意。”
“倘若本使者不呢?”
谢昭:“那便人同棺材一并留下。”
谢昭接过随从丢过来的剑,他手握长剑,朝金鹤夕袭去。
金鹤夕笑着:“太子殿下,有缘再会。”他甩出一个烟雾弹。
谢昭:“镇魂殿,还真是卑鄙无耻。”
“殿下,七皇子身体里全是这种红线。”沈辰从衣袖里拿出断掉的红线。
谢昭将红线怒甩在地上,“又是红线?这群人究竟想做什么?”
“将红线拿去刑狱司找愧怀钰大人。”
“是,殿下。”
“宿主,该你上场了。”
“什么意思?让我去送死。”
“宿主这话说的,你需要靠近镇魂棺,看尸体里有多少根红线。”
“尸体?还要数红线?什么东西。”
镇魂棺悬浮在河里,金鹤夕躲在暗处,他到要看看何人敢截这副棺材。
箫安怜戴着面纱,停在岸边,“棺材在河中央?我飞过去?”
系统推着箫安怜飞速前进,“宿主,好了您,试试轻功。”
“别不管我啊。”箫安怜刚说完,身体便沉沉的落进了水里。
“怎么这么蠢呢?”
金鹤夕轻笑出声。
箫安怜嘴里呛了几口水,“什么人?”
“姑娘,小小年纪的,做贼人可不好,就这武功,怕连镇魂棺都靠近不了。”
“我只是想看看这棺材里有多少根红线。”
金鹤夕脱口而出:“一千三百根。”
箫安怜朝镇魂棺游去,眼看她要碰到棺材角。
金鹤夕:“别碰。”
“你说啥?”
箫安怜伸手抚摸了棺材,下一刻她被棺材内的红线裹成粽子。
“这啥玩意儿?”
金鹤夕飞身在半空中,用小刀划过右手掌,对着镇魂棺挥撒出鲜血,红线嗖的一下缩回棺材内。
金鹤夕一把捞起水里泡着的箫安怜。
金鹤夕搂住箫安怜的腰,语气似有些无奈,“都说别碰了,非不信。”
金鹤夕将箫安怜放在地上,“谢谢啊。”她正想找机会离开这里。
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任务还未完成,不可先行离开。”
“我去你大爷的。”
金鹤夕:“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说你的面具好吓人。”
金鹤夕愣了愣,“有吗?”
箫安怜混身冷得止不住颤抖,她蹲在树边。
金鹤夕脱掉金袍,半蹲为箫安怜披上。
“姑娘,先将就一下,等缓好之后,我便送你离开这里。”
金鹤夕去拾了些柴火,他伸出右手一个弹指,一枚银色的戒指发出金色的光芒变成火焰。
箫安怜一脸震惊,“这就是弹指神功?”
金鹤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姑娘别娱会,那个戒指是用火焰烧制而成。”
“好冷啊。”
金鹤夕:“糟了,衣袍上有寒冰绵掌残毒,我给忘了。”
“你不早说。”
箫安怜:“我要是死了,你那副棺材,留着给我收尸吧!”
金鹤夕闻言:“姑娘,得罪了。”
金鹤夕打坐将自身的内力缓缓注入箫安怜体内。
沈辰在书房门外站着,他见萧灵韵走过来,“见过太子妃。”
萧灵韵一脸怛忧,她询问道:“殿下呢?”
沈辰弯腰,“太子妃,您不能进书房。”
萧灵韵厉声:“给本宫让开。”
从房内传出一丝嘶哑的声音:“让太子妃进来。”
沈辰毕恭毕敬道:“是,殿下。”他退到一旁,萧灵韵推门进去。
谢昭抬头:“太子妃,何事?”
萧灵韵双眼通红,她一脸担心,“殿下可有受伤。”
谢昭:“孤没事。”
萧灵韵上前,紧紧的抱住谢昭。
“殿下,臣妾知道,七弟是您的亲皇弟,可臣妾不想让殿下身陷危险。”
谢昭一把推开他,转过身,耳朵泛红,“太子妃,成何体统?”
“太子妃,文修是孤的亲人,孤无法独善其身,你先回寝殿吧!孤一会要进宫面圣。”
“殿下,陛下传您进宫。”
谢君衡将手里的奏折朝谢昭重重的砸去。
“儿臣,见过父王。”
谢景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慢慢的转动到。
谢昭,你也有今天啊。
“太子,今日东宫出的事,不给个解释吗?”
“父王,今日事发怪异,儿臣定当查出真相,还七皇弟一个公道。”
谢景榆一脸挑衅的抬头看向谢昭,他站起身来,继续添油加酷,“父王,皇兄也只是一时大意了,才会发生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谢君衡,“闭嘴。”
季韵涵看了谢景榆一眼,“榆儿,少说点。”
季韵涵站起身,“陛下,这当朝皇子被刺杀的事,若是闹得太大了,可就人心惶惶了。”
“太子,朕给你半月,务必要查出真相,这红线案在皇城频频发生,在天子脚下也有此等案件,你要朕如何面对黎民百姓。”
谢昭跪在地上,“是,父王,儿臣领命。”
沈辰跟在他身后:“殿下,陛下可责怪于你。”
谢昭眼里含着一滴血泪,他压低声音:“父王,对七皇弟的死只字未提,他压根就不在护文修。”
谢昭扶着石柱,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
沈辰慌张上前扶起他,颤抖的声音:“殿下。”
谢昭挥挥手,“无妨,沈辰,暗中调御卫军追查此事,等事情解决完,我便亲自去镇魂殿迎回文修的尸身。”
镇魂殿:
金碧辉煌,高大的宫殿立于云宵之上,殿下是万仗深渊,殿后是飞流三千里的瀑布。
坐在右旁的云澜笙,嘲笑道:“朱雀使,今日怎还身受重伤了?”
“这就不劳玄武使费心了。”
云澜笙拿起茶杯,轻轻眠了一口,“朱雀使,你的寒冰绵掌大金袍呢?送人了。”
金鹤夕怒道:“闭嘴。”
云澜笙不以为然,她翘着二郎腿,扭碎手里的杯子,“废物就是废物,连尊主交代的事都完不成,还不如我去。”
愧怀钰一袭黑衣,脸上戴着恐怖的鬼脸面具,从房内走出:“云澜笙,你大胆,朱雀使是四使之首,岂容你训斥。”
云澜笙站起身来,她俯身行礼,“见过愧怀钰大人。”
愧怀钰饶过她,朝金鹤夕走去。
愧怀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盒,他将黑色的药瓦递给金鹤夕,“鹤夕,将这枚丹药吞下。”
“是,大人。”金鹤夕伸手将丹药接住,一口吞了下去。
愧怀钰站立于窗边,背对着金鹤夕:“鹤夕,让你放出的线,如何?”
“回大人,红线案已现端倪,相信他们会顺着线索查下去。”
“对了,薛怀必须尽快抓住,尊主尚在闭关,尔等不可内斗不休。”
“是,大人。”
云澜笙从他身旁路过,在他耳边小声道:“朱雀使,大人果然还是偏向于你。”
薛宅:
此刻的薛宅满目疮痍,枯草堆积,墙壁**不堪,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箫安怜摸了摸墙壁,“这地方怪哉!连个大门也没有。”
萧衡盯着她的后背,他询问道:“箫小姐,你来这是为了什么?”
“查案。”
“查案不是御卫军的事吗?死的不是当朝七皇子,谢文修吗?”
“你不懂,我同谢文修一同长大,如何他平白无顾人死了?我当然要查清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萧衡愣住了,他的情报好像没有这回事,莫不是哪里出错了。
“萧公子,那你又是办何来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
萧衡尴尬一笑:“我顺道路过。”
“好一个顺道路过。”箫安怜瘫坐在地上。
箫安怜抬头仰看,这什么墙这么高,她站直身子。
箫安怜指着一旁的枯树,“萧公子,我从这里爬上去,这枯枝要是断了,你在下面好接住我。”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萧衡提起箫安怜,纵身一跃,上了围墙。
箫安怜差点没站稳,萧衡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
屋内传来一声沉重的声音:“薛宅重地,尔等擅自闯入,为何?”
萧衡拿起白折扇,“我萧某做事,从不为何一说,到是阁下只躲在暗处,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一位处着拐杖的老者,步履蹒跚的从屋内走出去。
“箫小姐,看来有人不希望你插手啊。”萧衡朝右迈出一步,靠近箫安怜。
“两个小娃娃,还不速速离去,这薛宅可是大白天闹鬼的。”
萧衡甩出白折扇,他飞身而下,“鬼我到是未见过,不过,这扮鬼的人,我到想见见。”
箫安怜蹲下身,索性坐在围墙上。
“箫小姐,你到是搭把手啊,我一个人对付他很累的。”
“不是对手,我能理解,毕竟这老年人腿脚也不利索,萧公子,实在不行,回去放牛得了。”
萧衡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箫安怜。”
老者丢掉拐杖,右手画符,双手合十,口中念道咒语:“天地万物,唯吾独尊,万赖具空,浮虚阵,起。”
箫安怜被阵吸了进去,两人面面相觑。
“这个阵不太好破。”
箫安怜急得大喊:“那怎么办?”
“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萧衡甩出白折扇朝老者打去,老者吃痛的往屋内跑。
箫安怜:“这么不禁打,还以为是强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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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红线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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