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科幻灵异 > 规则之外,他的心跳 > 第12章 第 十二章节,坐标上的约定

第12章 第 十二章节,坐标上的约定

后座的施酎半倚着,侧耳听着前排左目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没好气地念叨,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烦躁。

“我真受不了,那么多LB,我们两个有好果子吃了。”左目的声音带着点冲劲,像是心里堵着股火。

冯初诺的突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问出口时尾音微微上扬,那个数据电闸关了吗?就是你之前弄的那个——能扛住那种能把骨头都冻脆的极寒天气的家伙。”

施酎的回应简短得像块冻在冰里的石头,没什么温度,却透着股笃定,“关了。”

施酎又慢悠悠开口,声音平稳得很,“其实也还好,半个月就能全发完。”

左目像是被踩了痛处,声调陡然高了些,“你自己不也说只有15个人吗?”

施酎微微偏头,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反问,“真的只有我们宣传吗?”

左目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点提醒,“你小心他们都说你压榨组员。”

施酎毫不在意地应着,“那倒不至于,只有我钱到位。”

“你疯了吗?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左目像是被惊到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施酎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笑意:“我又不怎么花钱,而且主要靠你。”

左目一听,立马苦下脸来,带着点委屈和无奈,“不是,我昨天不就给你惹了一次麻烦,至于这么对我吗?小酒杯~”

施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喙的意味,“那我把你这个月度的积分扣了。”

左目立刻换上一副积极的腔调,语气诚恳又认真,“别……作为一名优秀的组员,发送这些关于招生的重要文件,是我的责任,这也是我应当履行的义务。”

施酎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满意,“最好这样。”

左目握着方向盘的手往旁边偏了偏,胳膊肘轻轻撞了下副驾的座椅,视线从前方红绿灯溜回来,落在冯初诺脸上时带了点促狭的笑,“诺诺,你这一路闷着,嘴巴都快粘住啦?怎么不说话?”

他话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夸张,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怕她听不清似的,连带着方向盘都跟着轻轻晃了一下,眼里明晃晃写着“快说说你在想啥”。

冯初诺眼皮半耷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像是被扰了清梦的猫,声音里还裹着没散透的困意,带着点含糊的鼻音。

他往座椅里缩了缩,头往车窗那边偏了偏,语气里藏着点被吵到的不耐烦,“我想睡觉……”

顿了顿,他掀开眼皮扫了左目一眼,又瞥了瞥后视镜里的施酎,眉头微蹙着,带着点嗔怪,“还有你们吵死了,好好开你的车,别分心。”

说完往颈后垫了垫衣领,干脆闭紧眼,一副“再吵我就咬人”的模样。左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在真皮上轻轻碾了碾,视线稳稳锁着前方车流,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怕惊着什么似的,“诺诺,别生气了。”

话音落时,方向盘被他握得更稳,连带着车子都像是放缓了几分,平稳得像浮在水面上。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飞快掠了眼身旁闭着眼的人,喉结滚了滚,“因为我俩吵不值得,你好好睡觉吧。”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保证,“这次……我俩绝对不吵了,保证。”

车稳稳停在楼下时,左目侧头看了眼身旁睡得沉的冯初诺,呼吸匀净,额前碎发随着车身微晃轻轻动了动。

他没立刻熄火,静了几秒才轻手轻脚解开安全带,动作放得极缓,生怕安全带卡扣的声响惊了人。

俯身过去时,他手臂稳稳穿过冯初诺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人似乎被惊动,在他臂弯里蹭了蹭,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依旧没醒。左目低头看了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下,脚步放轻往楼道走。

身后的施酎早已利落地推开车门,弯腰拎起后座那袋鼓鼓囊囊的文件——边角都被纸张撑得发皱,袋口的绳子勒得他指节泛白。

他“啧”了一声,单肩往上颠了颠袋子,大步跟上前面的左目。

左目脚步一顿,扬着眉梢追问“几楼?”,尾音里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

施酎眼皮都没抬,吐出两个字“九楼。”,声音平得像块没波澜的湖面。

“去酒楼?”左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瞬间拔高半度,眼睛瞪得溜圆,“你确定吗小酒杯?咱们这阵仗,可不是去推杯换盏的吧?”

他咂咂嘴,显然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满桌酒菜的画面了。

施酎终于抬眼,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个没睡醒的人,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清晰,“这栋楼的第九楼。”

说完没再理他,径直往电梯口走,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又一个被恋爱冲昏头的,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左目还僵在原地,脸上那点咋咋呼呼的劲儿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分憨态的怔忡。

他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扯出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声音也放软了些,“哦……不好意思啊。”

眼神飘了飘,像是在懊恼自己刚才的跳脱,“我还当是喝酒的酒楼呢,没想到……啧,九楼和酒楼,这也太巧了点。”

施酎已经按亮了电梯键,闻言侧过脸看他,眉峰微蹙,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催促:“那麻烦你快点。”

他抬眼往安全通道的方向瞥了瞥,补充道,“他们已经上电梯了。”

话音刚落,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他没再等左目,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指尖在数字键上顿了顿,显然是在等后面的人跟上。

左目这才如梦初醒,“哎”了一声,赶紧几步追上来,还不忘小声嘟囔了句“ elevator就elevator,跑那么快干嘛……”,话音混着电梯门合上的轻响,一并被关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电梯“叮”一声抵达九楼,门刚开条缝,左目就先探了探脑袋,确认外面没什么动静才迈出去。

他视线一扫,落在施酎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上——看那样子,少说也装了半人高,提手处被勒得变了形,施酎的指节都泛着白。

左目皱了皱眉,脚步顿在原地,语气里满是实打实的疑惑,“不是,你这……一个人扛这么多东西,真不累啊?”他甚至下意识抬了抬胳膊,仿佛自己正扛着那堆重物,脸上写着“这怎么可能”。

施酎没急着走,侧身把袋子往墙边挪了挪,腾出点空间。

他抬眼看向左目,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水,淡淡反问,“你不是抱着他吗?”

这话一出,左目才猛地低头看向怀里——可不是嘛,刚才一路急赶,他怀里还稳稳抱着那个睡着的小家伙,呼吸均匀,小脑袋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左目“哦”了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也没闲着,脸上那点质疑瞬间变成了不好意思的挠头,嘴角偷偷勾了勾,又赶紧绷住,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上去:“那……那也不一样啊。把他抱到休息室,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扛啊。”

施酎垂眸瞥了眼左目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时候但凡多说一句,保准能被对方缠出十句来。他索性敛了敛眉峰,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抬臂用胳膊肘蹭了蹭肩上的袋子,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没关系,我还是比你壮。”

话音刚落,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在薄衫下若隐隐现,像是在无声佐证这句话。

左目被这句直白的话堵得一噎,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瞅着对方轻轻松松拎着半人高的重物还面不改色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蔫蔫的一句,“哦,行吧。”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施酎让开路,眼神里还带着点不服气,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由头,只能悻悻地踢了踢脚下的地砖。

施酎没再看他,腾出一只手握住门把手,指腹抵在冰凉的金属上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九楼的门被推开一道缝。

门外楼道里的灯光顺着缝隙淌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他侧过身,先把手里的袋子送了进去,才回头示意左目跟上。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左目刚迈进去一只脚,就见屋里乌泱泱站着些人,定睛一瞧,也就十来个,却把不算大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群人已经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往施酎跟前凑。左目怀里的纸箱被人小心翼翼接过去,胳膊肘又被谁碰了下,低头才看见脚边堆着的大帆布袋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绷不住,隐约能瞥见里面露出的LB边角。

“这袋子里的LB,够铺满半条街了吧?”

有人笑着拍了拍帆布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左目这才后知后觉,施酎说的“只要钱到位”,哪是随便说说?就这一大袋子LB,怕是真能一口气发得底朝天。

他站在原地,看着施酎被众人围着核对名单,听着“今天争取发完”“家长电话得多留”的话钻进耳朵,只觉得脑子里那团雾水突然散开,又结了层更清晰的网——合着这哪是招待,分明是早就搭好的招生班子,就等这些“弹药”到位,好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施酎抬手在人群里虚虚一点,喊住个正往帆布袋里伸手的瘦高个,“发哪?”

那人手一顿,直起身来,裤脚沾着点灰,说话却利索,“组长,这栋楼四层,还有那栋南北朝向的楼,长的有点老旧的那个,三层、二层、七层都得去。”

他顿了顿,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又补了句,“学历那边都核对过了,基本都齐活儿。”

施酎“嗯”了声,下巴往侧边一扬,“行,那就动起来。”

随即转头看向还在原地发怔的左目,语气松快了些,“左目,你先带他去休息室歇口气,等会儿再安排。”

瘦高个立刻应了声“好嘞”,眼睛亮了亮,手在帆布袋口抓得更紧了些,像是已经急着要把那些LB往指定的楼层里送。

左目这才回过神,点点头,侧身让开条道,看着那人抱着一堆LB就要走,心里那点模糊的轮廓又清晰了几分——这哪是散兵游勇,分明是早把路线摸得门儿清的熟手。

施酎拎着半袋LB下了楼,脚步朝着那栋南北朝向的楼去。

刚进单元门,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他侧身钻进去,按下“3”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轿厢壁上贴着的小广告——红底黑字的“疏通管道”歪歪扭扭,倒和自己手里这东西有种莫名的呼应。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里,他低头看了看袋口露出的LB边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心里直犯嘀咕,这脚步匆匆的架势,这怀里揣着东西按楼层的样子,可不就跟以前在街头见着的发传单师傅一个模子?连电梯停下时那声轻响,都像是在催着人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送出去。

到了三楼,他走出电梯,楼道里飘着点油烟味。

找到对应的门,他屈起指节敲了敲,笃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荡开。

手还没放下,又忍不住想:等会儿门开了,对方会不会像摆手拒绝传单那样,皱着眉说“不用了”?

这么一想,连指节都跟着有点发烫。

施酎直起身时,才发现臂弯里的袋子轻得发飘。低头一瞅,原本鼓囊囊的LB只剩下薄薄一沓,也就刚够塞满半个袋底,边角还被扯得毛毛糙糙。

刚才的光景还在眼前晃:有人踮着脚往袋里瞅,有人伸手就抽,指尖碰着纸页时都带着股急劲儿。有张被扯破的边角落在地上,转瞬间就被人捡起来,捏在手里反复摩挲。

他捏着那半袋LB晃了晃,纸页相互摩擦的沙沙声轻飘飘的。风从楼道窗缝钻进来,吹得袋口微微鼓胀,却填不满那大半空着的地方。

“也就剩一半了。”

他低声念叨了句,忽然觉得这争抢的架势一点不奇怪——这种机会,谁肯松手?方才那些伸过来的手,攥得一个比一个紧,眼里的光比楼道灯还亮,哪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把袋子往肩头挪了挪,那半沓纸页隔着布料硌着胳膊,倒比满满一袋时更让人心里踏实。

施酎下了楼,又走到原来的楼,转身进了电梯,轿厢门合上的瞬间,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方才递出去的LB少说也占了大半,指尖还留着反复摩挲纸页的温热触感。

电梯下行时轻微的震动里,他望着跳动的数字,脑子里还能想起刚才楼道里的热闹劲儿,手里的东西几乎是递出去就落了空,连带着那点发传单似的窘迫都淡了。

回到原地时,几个还守在那儿的人正凑在一块儿嘀咕。

有人把手里没发出去的几张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点火气,“真邪门了,就他这儿发得跟撒传单似的,咱们手里这些几乎没动窝。”

这话刚落,就有人接了茬,语气里满是嗤笑:“我看就是一群白痴!从研究院出来给的工资翻着倍往上涨,捧着金饭碗还不知足,非得折腾这些——这年头,还真有人跟研究院过意不去。”

旁边的左目正低头整理着手里的几张,闻言抬了抬眼,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页:“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点温和的定,“总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一股脑涌过来吧?说不定谁家有老人要照顾,谁手里正攥着脱不开身的活计,总有特殊情况的。”

空气里静了片刻,方才吐槽的人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纸页又理了理,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施酎往墙边靠了靠,听着这些细碎的议论,忽然觉得手里剩下的那点边角料,倒比发出去的大半更沉甸甸的——有些选择,从来都不是用“值不值”就能算清的。

施酎的声音带着点刚从忙碌里抽出身的微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大半的纸袋边缘,抬眼看向那个抱着记录本的时间报备员时,眼里还沾着点没褪尽的急切。

“下一批LB,”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滚,像是怕问得太急失了分寸,却还是把尾音压得发紧,“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走廊里的风卷着点纸屑掠过脚边,报备员正低头在表格上勾画的笔尖顿了顿,抬眼时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

施酎看着对方翻动记录本的手指,忽然觉得那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比刚才发完大半LB时的喧闹还要让人心里发紧——手里这半袋空得太快,像是攥着把随时会漏光的沙。

时间报备员手里的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了顿,抬起头时,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漾开点无奈的笑意。他把本子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施组长,这事儿……在场的怕是没谁能说清。”

旁边几个还没散去的人也跟着点头,有人手里捏着张没发完的LB边角,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纸“可不是嘛,我们这些跑腿的哪能知道这关节?”

另一个人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打趣,“您是组长都蒙在鼓里,我们这些底下人,更是两眼一抹黑喽。”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风钻进来打着旋儿,把不知谁掉落的半张纸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左目重新低下头去整理表格,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轻轻巧巧的,“真得等通知。上面没松口,咱们这儿就是问破天,也摸不着半点准信儿啊。”

施酎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爱莫能助”的神情,忽然觉得方才攥在手里的半袋LB空得更厉害了——连这些天天跟流程打交道的人都揣着一肚子糊涂,那等待的日子,怕是要比想象中更难熬些。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修仙一万年

禁婆骨

盗墓:开局雪莉杨报警抓我

穿进女尊文后我娇宠假少爷

盗鬼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