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搭档是他啊?”
少女烦躁的声音贯穿了整间办公室,白枕月千百个不情愿地踏进办公室,还想再争取一下。上司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月呀,做人呢不能带有色眼镜,以偏见看人啊”
白枕月撇了撇嘴,躲过了青年的手:
“不行,那白清言名声坏成什么样子了,这次黄山村的案子这么重要,干嘛还要让我带他?我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要分功劳的”
白枕月口中的“白清言”,就是她的表舅,只不过白枕月从来没和这位传说中的表舅相处过,只在同事口中听过他——大名鼎鼎的花瓶美人。
至于这名声怎么来的暂且不知,但是至少白清言的实力绝对很差。而要和他搭档的白枕月,却是道士界数一数二的天骄角色,换谁要带个以花瓶出名的家伙都有怨气。
上司见白枕月软硬不吃,冷了脸,强硬地放下手中的茶:
“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不接也得接!”
二人不欢而散,白枕月拗不过上司,只能满脸怨气地去档案室拿了资料。周围同事看到她这个样子,纷纷调笑她:
“小月,你往好处点想,深山老林,好歹也有个美人相伴啊”
白枕月只觉头疼:
“我倒宁愿自己一个人去呢,大少爷/小姐难伺候的很哦”
与此同时,远在杭州分部的白清言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王姨捂嘴看着白清言偷乐,白清言是分部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人长的俊俏,又有脑子,初来时分部的人都觉得他是个不好伺候的娇少爷,但白清言愣是用实力扭转了风评。
青年站在饮水机旁,苦笑道:
“说是舅侄,谁不知道我那侄女心比天高,我怕是压不住”
虽然白清言花瓶名声在外远扬,但是白枕月目中无人的性格也是人尽皆知,只不过实力强劲,倒也能理解为天骄自有的傲气 。与其他人想的不同,白清言并没有为自己可能会被带飞而高兴,反而是为了白枕月粗暴地收鬼方式而烦恼。
王姨将水桶放好,擦了擦头上的汗,不忘宽慰他:
“清言呀,别想的太坏了,说不定你还能和她互补呢”
白清言礼貌地笑了笑,心里不可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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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四月的天气还算暖和,总部的小院子里栽种的花也开了。白枕月一脸疲态地走进院子里,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又是各种大巴转乘,她的精力已经被耗光了。二楼的白清言一眼就认出来她,原本想关灯下班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认命地拉上门,走下楼来。
“是白枕月吗?”
他端着一贯温柔的笑容,丝毫看不出白日对少女的意见。白枕月点了点头,倒是毫不掩饰的烦闷:
“资料交换”
路上,白清言下意识地找话题拉进距离,却不料少女反应出乎意料的冷淡,到最后白枕月干脆直接开口:
“别叽叽喳喳了,我是来交换资料的不是来唠家常的,明天就出发去河南”
白清言闭了嘴,从抽屉里翻出来档案给了白枕月:
“我们这次是伪装成采茶商去的”
黄山村案件,来自于前几日网上疯传的一个视频——视频拍摄者在夜晚透过窗户缝拍向外面,四个人影以诡异地姿势在街上游荡,一家一户地敲门,嘴里喃喃自语,嘟囔着什么。
据拍摄者介绍,这种诡异的事情是几个月前发生的,原本只有一个“人”,但前几天有几个年轻人壮着胆子出来想抓着他们看看是人是鬼,结果那四个“人”跑的极快,咿咿呀呀地就同蜘蛛一样跑了。第二天,那几个年轻人都暴毙了。
家人亲手下的葬,棺材封死了,第二天夜里,又变成了四个人出来,那三个年轻人还凄凄惨惨地去敲自家的门:
“妈!爸!放我进来!放我进来!”
到了白天,人又全没了。
这是典型的传命鬼,叫门就是叫魂,要是和它正面对上,那就难逃一死了,不仅魂魄被吸,躯体还要变成伥鬼,受命鬼驱使。
按视频拍摄者的说法,能一次驱使四只的传命鬼,之前绝对是吃了不少魂魄,要是放任不管,黄山村一百户人家全被吃了,那事态可就挽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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