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圩从楼里走出来再转头去看时果然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原来空旷的山地。但当他一接近就能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东西,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能看到。
此时已经是五点半,按照平常,这会儿北城国际一中早放学了。夏圩拿出手机——这是刚刚方逸星给他的,他的手机很早之前就报废了,一直没换新的。
凭着记忆里的手机号,夏圩给段清琉打电话。他已经好几天没找他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一秒,两秒……一分钟,没人接。
想着自己换了手机号,可能对方没认出来。夏圩把电话挂断,打算去段清琉家里找他。
段清琉自小和奶奶相依为命,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婚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因为经常送段清琉回家,一来二去对这些情况也就了解不少。
夏圩来到这片老旧小区,里面住的大多都是老人,他经常来也混了个面熟。
有人见到他,开口问:“小琉没和你一起回来?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看到有人开口,旁边的老头老太太也接连道:“对哦对哦,他奶奶都急疯了。”
“小琉是个好孩子,还没有夜不归宿这种情况,更何况连电话也不接。”
“听说前几天他们学校就放假了,原本小琉奶奶以为他跟你在一起,结果找去你们家发现你也不在……”
夏圩听着,眉头紧锁。他来不及说什么,抬腿向段清琉家跑。
等到他过去,发现老人独自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段清琉的照片。听到脚步声,她以为是段清琉回来了,眼睛动了动,轻声道:“是小琉吗?”
“……程奶奶,我是夏圩。”
夏圩走过去半蹲着看她。
因为这几天哭的,程奶奶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她抬手摸了摸夏圩的脸,猛的握住他的手,颤抖着道:“小琉呢?小琉呢?”
段清琉真的不见了,夏圩心一沉。
他昏迷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夏圩先扶着程奶奶回家,把她哄睡。老人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睡觉了,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眠。
之后,他才往学校赶。
北城国际一中门口。
现在这里已经全部拉上了警戒线,轮班的警察站在那无所事事的和同伴闲聊。
“说实话,这案子都查了三四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什么时候是个完啊。”
“要不是牵扯到了市长的宝贵儿子,这案子早结了。现在靠着就是为了给咱这位市长一个交代。”
“又是一装悬案。”
……
夏圩看到门口的警戒线,找到那两个闲聊的警察,问:“这里怎么了。”
其中一个警察打量了他一会儿,看他不像好惹的,于是道:“还能怎么了,死人了呗。”
夏圩眼皮一跳“死谁了。”
“市长儿子和几个学生,集体跳楼自杀。怎么,里面有你认识的?”
说完警察没再理夏圩,专而继续聊了起来。
夏圩站在原地,他不知道死了那几个学生里有没有段清琉,只知道他的心揪着疼。抬手碰了碰心口处,总觉得似曾相识。
那边警察已经换了个话题。
“听前几天值班的警察说,市长带走了这所学校的一个学生。”
“为什么?”
“说是这个学生的朋友威胁过他儿子,带走问话。”
“那问了这些天……我听说市长好像有,那种癖好……”
“造孽啊,那学生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这些话落在夏圩耳朵里,他一愣。
段清琉不在学生死亡名单里,他被秦中天带走了可能还活着。
天渐渐黑了下去。
今晚没有月亮,连星星都稀少的可怜。夏圩离开学校,正徒步往秦中天所在的别墅赶。
自从出来后他已经连了三个地方,几乎跨了整个北城市。途经一家剧院,夏圩身形一晃,随后继续往前走。
市长所在的地方,治安一向是最好的。别说是夏圩这么大一个人,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去。
此时已近深夜,两个保安守在门口,还有几个四处巡逻。夏圩躲在一颗粗树后面,喘着粗气。
他要进去,势必不能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可是别墅外墙体很高,根本翻不过去。
夏圩正想着办法,碰巧看见有个医生正在往这里来。他手里拿着医药箱,应该是有人出事了。
是个机会。
夏圩悄无声息的躲过保安,他绕道医生后面用手捂住医生的嘴,往侧颈一砍。
手法熟练,一看就没少干。
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昏了过去,夏圩把他拖到后面的林子里,拔下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惊动门口保安。
等做完这一切,他捡起掉落的医药箱,把医生身上翻了一遍,找出有用的东西带在身上,随后低头走到门前。
毫不意外,他被保安拦了下来,让他出示什么东西。
夏圩想到他从那个医生身上发出来的黑金色卡,上面似乎写了个“秦”。
他把这张卡递给保安。
保安看了看卡,盯着夏圩道:“进去吧”。
保安每周一轮换,碰见自己没见过的也不会有什么怀疑。
毕竟不是每天都叫医生。
夏圩顺利进入别墅,被佣人带领着上楼。期间路过一个楼梯转口,他看见一副油画,上面画着人物他不认识,但应该是某个神话中的神?
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座独栋别墅战地2.6万平,一共六层楼。夏圩跟着佣人来到第六层阁楼,这里一共两间房,都上着锁。
东西走向的布局,佣人打开东面那间抬手请夏圩进去。
屋内很昏暗,还有种浓重的血腥气。
“先生吩咐,请务三天内治好他,身体不能出现任何伤疤。”
佣人低垂着眉眼,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这说明什么。
这个少年要被送上先生的床了。
但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执行命令传话。
等房门关上,夏圩连忙打开房间内的灯。然后,直接愣在原地。
满地的血,有些还飞溅在墙面上。段清琉被铁链绑着躺在血泊里,整个人奄奄一息。
刹那间,夏圩眼尾红了。他几乎是滑跪着跑到段清琉旁边将人抱入怀里。
他一生只起过两次杀意,一次是在他爸把他妈妈打死后,一次就是现在。
夏圩想杀了秦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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