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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形式比人强

谢宣瑜要娶支书家的哑巴姑娘这事一下让知青点炸了锅,有羡慕的,有记恨的,还有快速巴结的。

知青食堂一起吃饭时,解树阴阳怪气的说:“没看出来,清高的谢知青也是个会钻营的人,以后人家就不和我们一个槽子里抢食了。”

一旁的齐艳狠狠瞪了眼他,“阿宣不是这样的人,他也是被逼的,不是吗?”

解树冷笑道:“这种逼我也想要,怎么不见来逼我,你这么替他打抱不平,怎么,你喜欢他?”

齐艳气胀了脸,奋而起身端着自己的碗走了,刚踏出门没几步转而去了男生宿舍。

谢宣瑜身体好了一大半,正在打包着自己的东西,张家的意思是他一个外乡人村里不会给他拨地建房,结婚了也只能住在知青点的单间房子里,干脆直接住在张家。

齐艳推开门质问道:“你真的要娶那个哑巴村姑。”

谢宣瑜转过身拧眉回道:“她不叫哑巴,叫张玉兰。”

齐艳说:“阿宣哥,你这样,谢伯伯和谢伯母知道了会伤心的,以他们的地位是不可能接受一个村姑。”

谢宣瑜苦笑,“他们现在什么地位?是臭老九,是每天写检查的反抗分子,我又是什么?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就应该替我高兴才对。”

“你~~”齐艳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宣瑜继续说道:“齐艳,你是女孩子,知青这几年千万不要找当地人,踏踏实实在这呆几年等政策。”

齐艳压根不听,“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和我的父母已经划清了界限,我的事我自己做主…”说完扭头就走了。

谢宣瑜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有些话说多了结仇,住在他身体里的苏萌可知道只要苦几年就能结束运动回城,女孩子一旦在当地安了家就不好走了。

为了平息流言,张家选了个最近的日子办事,结婚那天也没有太隆重,谢宣瑜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张家,两人对着堂屋前的主席像前鞠了躬又给来凑热闹的乡亲发了点自家炒的瓜子花生。

晚上,谢宣瑜与张玉兰局促的并排坐在床边,借着烛光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姑娘,一双麻花辫,圆圆的脸盘儿,眨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或许是目光太过直白,小玉微微侧过身,头勾得低低的。

谢宣瑜说:“小玉,我以后叫你小玉可以吧!你可以叫我阿宣…”

小玉茫然的抬头看着他,一时间让他有些无措,随后恍然大悟,“对,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不会说话的事了,你,你可以比划给我看。”

小玉咬着唇,缓缓点点头。

谢宣瑜问道:“你多大了?”

小玉朝他比划“17”

谢宣瑜顿时瞪大了眼睛,弹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小声嘀咕:“天啊,还是个孩子呢,放在后世那不就是个千娇万宠的高中生,自己为了好过日子,娶这么小的小孩这不就是违法?”

其实这个年代农村15、6岁结婚的多得是,大家都是见怪不怪,只是借住在谢宣瑜身体里的苏萌还是按照着现代人的思维,总觉得别扭,再加上考虑到万一某个意外她又穿回去了,这具躯壳的主人是否会对这个姑娘好,最好的办法还是暂时保持一定距离。

谢宣瑜尴尬的笑了笑,抱了自己被窝铺在地上,“你太小了,还是小孩,我,我先睡地下,你睡床。”

小玉拉着他的被子不放,咿咿呀呀比划着说他身体刚好,免得生病,自己可以睡地下,两人你拉我拽的不小心手碰在了一起,立马像触电般撒开,两人脸都红了。

谢宣瑜心里呸了自己一口,一个老阿姨了,还没有人小姑娘洒脱,把被子往床上一甩,“都睡床,咱俩各盖各的。”

张家的床下面垫着稻草,蓬松柔软,谢宣瑜头一沾枕头秒睡,一旁的小玉睡在自己被子里,微微侧身盯着男人的眉眼发愣,面露羞赧,当初她陪着阿爸去接这群知青时,人群中他就不一样,一眼就让她心生欢喜,奈何自己是哑巴,家里给说的是父亲战友的儿子,又是吃公家粮的,外人都奉承她有福气,只有她知道因为对方腿有缺陷在城里找不到媳妇才愿意和自己结婚,她没有多欢喜只有内心的惆怅,晚上在河边发呆时不知道被谁推进河里,还好有他奋不顾身相救,她知道自己的缺陷,男人一时不能接受自己也能理解,要不是他落难,他这样的凤凰怎么会看上山鸡。

两人相敬如宾的过了一段时间,谢宣瑜对她很好,说话客客气气气,一床睡着也没有界越,知道她因病只读了个高小后说女性学知识顶顶重要,开始在夜晚教她文化知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善农活。

夏季,田间蝉鸣阵阵,这么闷热的天不光没有空调还要下田掰苞谷,即使苏萌多爱吃玉米,那只是爱吃,可没想过要劳动,休息时他垂头丧气坐在田埂,不远处传来啊呀呀声,抬头一看,小玉拎着个茶壶一路小跑。

“你慢着点…”谢宣瑜接过张玉兰手里的茶壶仰头大口灌,天太热,渴的嘴唇都起了皮,喝完砸砸嘴才回味过来水里加了白糖,白糖可是稀罕物,家里都锁在柜里,看来是小玉偷加的。

张玉兰见谢宣瑜背篓里的苞谷掰的少,趁他喝水之际直接干起了他未完的活。

“谢知青的体力还没小玉好,是不是劲儿都用在晚上了?”同休息的男社员口无遮拦调侃。

谢宣瑜(苏萌)脸色冷了,穿前她常年和果农打交道,很多时侯爱说下作话,烂嚼舌根的男人不在少数,斜了眼男社员,起身去和小玉一起掰,嘴里也要故意刺激对方,“小玉不嫌弃我农活干得不好,你要是羡慕让你媳妇来给你干。”

“还是庄稼媳妇好,白天晚上都能操,哪有你们知青娇气,像齐艳,还想着我给她帮忙,我阿妈说了,女人都欠收拾。”说话的人是齐艳的男人,齐艳为了表明自己与原生家庭割裂的决心嫁给了村里最穷的光棍—张富贵。

与其说他穷不如说他懒,30多了没说上个媳妇,家里常年找大队赊粮。

谢宣瑜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背着身包着个绿头巾掰苞谷的齐艳,转向对着张富贵说:“你不是说齐艳怀上了吗?你也不怕累着她…”

张富贵慵懒的往后仰,不屑说道:“累什么累,都是操少了的,我还累呐,多操操就好了。”

“操操操~”谢宣瑜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手里的苞谷往筐里一砸,大骂道:“我操/你/妈,那是你媳妇,你就这么对她?”

张富贵也来了火,跳起来对骂,“我操/你/妈,我的女客关你屁事,你这么关心,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之前你还劝她不要嫁,你是不是喜欢她,你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你没本事操/你女人,你管我怎么操她,哦,你的女人是哑巴,操了也没用,只能生个小哑巴…”

谢宣瑜拳头紧捏,大步上前挥手,旁边人一看动手当然是帮着张富贵,两人和谢宣瑜扭打在一起,从苞谷田里蹿出个小子冲了出来竟帮着谢宣瑜对打着两人。

几人的打斗引来了其他社员的围观,趁着这个空隙,解树借机找张秀兰说话,“恭喜你啊,得偿所愿,什么时候结婚?”

张秀兰眉梢带着得意,“夏收完了就办,”似笑非笑,“你一心好算计结果便宜了别人。”

说到这,解树气得牙痒痒,他俩合谋算计张玉兰,一个想抢她的婚,一个想过好日子,本想来一出英雄救美,再由张秀兰去叫众人来帮忙好意外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结果没想到水太深,他走了一半又害怕跑了,心里万分后悔便宜了谢宣瑜。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抖出来,”解树威胁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书记哪里告发你。”

张秀兰慌了神,事到临门歪了一脚那她得不偿失,眼睛一转扫到了一个背影朝解树努努嘴,“找胖丫,他妈是妇女主任,说不定能给你弄个工农兵大学生名额。”

解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又矮又黑,腰粗的像水桶,走起路来地面都在颤,有些嫌弃。

张秀兰出了主意可不管成不成,解树要是敢告发她也可以揭发他,大不了一拍两散。

一场打架风波最后以各自批评几句告终,回了家,没有外人在,张书记让老伴拿点药膏给谢宣瑜抹,“一个懒货,你搭理他干嘛。”

谢宣瑜小声嘀咕,“他说话也太难听了,我替齐艳不值。”

张书记肃着脸看他,

谢宣瑜心里一咯噔,赶忙解释,“齐家和我家是旧相识,我拿齐艳当妹妹,她自己的决定我不好干涉,但张富贵也不能那么对她。”

正说着,后屋场里传来了齐艳的叫声,还有张富贵骂骂咧咧的声音,谢宣瑜下意识往外冲,被张书记一把揪住胳膊,厉声道:“你干嘛?”

谢宣瑜一脸气愤,“他打人,不管。”

张书记说:“你帮齐艳出头,她可谢你?”

谢宣瑜顿时歇了菜,别说谢了,她远远站着看,就跟她无关一样。

张书记拍了拍谢宣瑜的肩膀说:“他们夫妻间的事你不要掺合,免得一身骚,你这位“妹妹”也是个狠人。”叫来张玉廷让他去后屋场说两句。

又对谢宣瑜说:“你涂完药就送给阿飞一些,好好谢谢他。”

阿飞就是帮谢宣瑜打架的人,也是村里人人唾弃的地主后代狗崽子,他和他的瞎眼阿婆住在东边槐树下的破败祖宅里。

谢宣瑜把药递给董飞,董飞根本不接,压根儿不在乎,“这点小伤没事,没你们城里人娇气。”

“小玉就猜到你会这样,”谢宣瑜从口袋里掏出个二个面馍馍递了过去。

董飞眼睛一亮,抓起往嘴里塞,嘟囔着:“还是我小玉姐了解我,没白帮你。”

谢宣瑜见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好笑,还是把药塞在他口袋里,余光一瞥,发现槐树下偷藏着个人像是在偷听他们说话,一个箭步冲在前抓住了树后的人。

“崔梅,你在这干什么?”

崔梅满眼恐惧看着谢宣瑜像看到了鬼,挣扎后退想跑却被谢宣瑜死死拽住胳膊,

董飞皱了皱眉,“崔知青,有事?”

崔梅躲过谢宣瑜的眼神,哆哆嗦嗦说:“我,我,我来给你送点药。”

见她从口袋里掏了药,谢宣瑜才松了手,同时又有些疑惑,董飞是谁,顶着地主狗崽子的帽子谁都要绕着走,她一个知青还上赶着,回头看了眼董飞,显然两人以前并不熟识。

董飞没有接药,冷冷说:“我的事你少管。”说完转身回了家。

被人甩了脸,崔梅非但没有不高兴,眼里全是满满的兴奋,这让谢宣瑜更加疑惑,再次抓住了崔梅的胳膊,双目狰狞的恐吓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崔梅吓得双腿发软,颤着声说:“你应该死了,死在河里。”说完趁着男人愣神间隙挣开束缚,踉踉跄跄跑了。

谢宣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颓废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他想回不去了,他回不到自己的时代,这没有手机,没有娱乐,只有做不完的农活。

张玉兰见他精神不济还以为是下午打架伤到了,疾步来到他身边却被一把抱住了腰,夏季衣服薄,不多会她感受到了湿润,慌得楼住男人轻拍,情急下从她那条干瘪的喉咙里发不并不清晰且粗嘎的声,“不~~~怕~~,阿~~宣~~”

听见声音,谢宣瑜猛的抬头,惊诧道:“你会说话!”并不断催促她再随便说些什么,

张玉兰空张了张口发不出声,失落之余打开抽屉拿出自己的病历单递给男人看。

谢宣瑜仔细看了看,说:“你这是肿瘤压迫了声带,割掉就会好,怎么不做。”

这下轮到张玉兰垂头,怎么不做?没钱呗

尽管她爹张书记有工资,可这多年她看病他哥结婚,赡养老人,家里根本没什么储蓄,而且这病得去大城市治,长这么大她仅去过一两次县城。

谢宣瑜看着她的样子明白过来,缺钱呗,挣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会,住在里面的苏萌可会,尖尖脑袋可会钻钱了,心下一定,既然回不去了,又是人家的丈夫,得想办法让自家日子好过。

有了目标,心里就不会觉得当下日子难熬,主动拉起张玉兰的手,语气坚定有力,“小玉,我们一起想办法攒钱看病。”

张玉兰眼含热泪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这夜,两人依旧是各盖着各的被窝,但谢宣瑜隔着被子搂着她,两颗心渐渐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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