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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章

蓉城的春天来得特别早,海棠花开得满街都是,粉粉白白,热热闹闹。梅吕站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下面花园里两个孩子追逐嬉戏。这是她买下的第二套大平层,和第一套打通了,一套给她和两个孩子住,一套妈妈和妹妹梅丽住。

辞去机场工作一年半了,现在的文员工资只有从前的一半,但每天能准时下班,周末双休。她有时间给妈妈熬药,陪孩子做手工,甚至学会了插花。生活像被重新梳理过的丝线,虽然不再闪着华丽的光泽,却柔韧有序。

“妈妈,你看我画的新家!”六岁的小女儿金宝举着画跑过来。

梅吕接过画,上面有个小人,两个在阳台上——那是她和梅丽;两个在花园里——那是妈妈和姐姐。每个人都在笑,太阳很大,花很多。

“画得真好,你在哪里呢?”她摸摸金宝的头问道。“我要画在妈妈和小姨的怀里。哈哈哈......”金宝那稚嫩的笑声让梅吕心里心里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土地,冒出了青青草芽。

手机响起,是梅丽。

“姐,我拿到第一个独立案件的胜诉判决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雀跃如枝头小鸟。

梅吕笑了。一年前还毛毛躁躁的妹妹,如今已是成为了独当一面的离婚律师了。生活终究没有辜负努力的人。

而另一座公寓里,查楠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摸索手机,已经下午一点了。身边空无一人,不,是整个房子都空无一人。离婚一年半了,这个三居室还保持着梅吕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多了灰尘和酒气。

他摇摇晃晃起身,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啤酒和过期面包。从前无论他多晚回家,冰箱里总有一碗醒酒汤,用保鲜膜仔细封好,上面贴着便签:“微波炉热两分钟”。

那些便签他曾经看都不看就扔掉,如今却一张都找不到了。

床头柜上摆着全家福,三岁的小女儿骑在他肩上,大女儿靠在梅吕怀里,四个人笑得没心没肺。那是三年前在游乐场拍的,他唯一一次陪家人们过的一个“六一儿童节”。

现在想来,梅吕为他留的那盏夜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甚至她轻声地责备“又喝酒了”,都是这冰冷公寓里曾经有过的,唯一的温暖。

是他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查总,晚上老地方?”助理打来电话。

“不去了,”查楠揉着太阳穴,“今晚...有家事。”

挂掉电话,他茫然四顾。有什么家事呢?不过是换个地方喝酒罢了。

蓉城的宜城圈不大,梅丽很快听说了查楠的近况。

“他又在打听我们住哪儿,”晚饭时,梅丽皱着眉说,“姐,你要小心点。”

梅香来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吕啊,要不...你们还是见一面?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

梅吕安静地给妈妈夹了块鱼:“妈,医生说了,您不能多思多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这一年多来,她学会了在柔软中长出坚硬的骨架。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周五傍晚,梅吕去学校接孩子。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查楠等在那里,西装皱巴巴的,手里拿着两个崭新的玩具。

“爸爸!”小金宝先看见了他,欢快地跑过去。"我好想你啊!”

金果却紧紧拉住梅吕的手,小声说:“妈妈,爸爸喝酒了吗?”

查楠确实喝了,不多,但足够壮胆。他看着走来的梅吕,一时恍惚。她瘦了些,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松松挽起,整个人像一枚温润的珍珠——与他记忆中那个疲惫憔悴的妻子判若两人。

“我...我来接孩子过周末。”他努力让自己站直。

梅吕平静地看着他:“今天孩子要上钢琴课,明天还有绘画班。而且,你喝酒了。”

“就一会儿,我带他们去吃个饭...”

“你连她们现在对什么食物过敏都不知道。”梅吕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耳光甩在查楠脸上。

他确实忘了。这些年,他忘记的何止这些。

最终,孩子们还是跟梅吕走了。上车前,金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想念,有畏惧,还有不符合年龄的怜悯。

查楠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春风吹过,海棠花瓣落了他一身,那么美,那么凉。

周一早晨,梅丽抱着一叠文件冲进姐姐家。

“他起诉了!”她气得声音发抖,“查楠要争抚养权!”

梅吕正在给妈妈梳头,手停了一瞬,又继续动作:“他凭什么?”

“他说你现在收入不如从前,居住环境也不如他提供的优越。还说你......擅自给孩子改姓梅。”

梅吕轻轻给妈妈别好发卡,转身时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那就走法律程序吧。”

庭审那天,查楠早早到了。他请了蓉城最好的律师,穿着最贵的西装,他要证明自己比梅吕更有能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梅吕和梅丽一起进来,简单的黑色套装,未施粉黛。她甚至对查楠点了点头,像对陌生人那样礼貌而疏离。

法官询问双方情况时,查楠的律师侃侃而谈:查楠的收入、房产、社会资源...一切用金钱堆砌的优势。

轮到梅吕,她只是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几个文件夹。

“这是孩子们三年来的成绩单和老师评语,全部是优。”

“这是她们参加钢琴、绘画、编程比赛的获奖证书,一共二十七张。”

“这是医院出具的我母亲梅香来的健康报告,证明她目前病情稳定,与孩子们相处融洽。”

“这是我名下两套房产的证明,均在优质学区,总面积超过三百平米。”

最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查楠:“我辞去机场工作,是因为孩子们需要母亲陪伴,母亲需要女儿照顾。但我从未停止努力——我现在是一家文化公司的正式文员,同时通过网络承接翻译工作,月收入是离婚前的三倍。”

查楠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梅吕——冷静,强大,像经过风雪洗礼的竹子,更加坚韧挺拔。

“至于改姓,”梅吕继续说,“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法官先生,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请孩子们出庭作证。”

“不必了。”法官温和地说,“我注意到您的儿子在作文里写道:‘我最骄傲的是和我妈妈一个姓’。”

案子毫无悬念。走出法院时,春光正好,海棠花开到了极致,一阵风过,粉白的花瓣如雪纷飞。

查楠追上来:“梅吕...”

她转过身,等他说话。

他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挽回?还是质问你为什么变得这么陌生?

最终他只是喃喃:“我...我会改的...”

梅吕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留恋,只有一种深切的平静:“查楠,我们都该往前看了。”

她转身走向等在不远处的梅丽和孩子们。阳光下,她的背影挺直如修竹,那是被生活打磨过后的姿态——既不张扬,也不屈服,只是静静地、坚定地生长着。

查楠站在漫天飞舞的海棠花中,突然明白他失去的是什么。那不是一个温顺的妻子,不是一个完整的家,而是那个曾经愿意在深夜里为他留一盏灯的人。

而现在,天亮了,那盏灯灭了。

梅吕坐进车里,小女儿趴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妈,你今天真好看。”

她笑了,启动车子。后视镜里,那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春日的暖阳里。

前方,蓉城的街道两旁,海棠花开得正好。

生活从来不会辜负认真对待它的人。而她,终于学会了如何为自己,也为所爱的人,活出最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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