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尤隽在分别的时候,可怜巴巴地挽住薛贯月的胳膊,“月月,明天你会等我一起走的吧?”
薛贯月假装听不见,要把手抽出。
尤隽见薛贯月油盐不进,换了个套路。
“月月,如果你明天不等我的话,晚上我们就睡在一起吧。”尤隽笑嘻嘻地看着薛贯月越来越无语的表情。
“月月是六阶魔法师吧,禁魔领域好像对你管用呢?”
薛贯月不耐烦地点点头,像被什么追了一般逃回寝室去。
“这麻烦精,”薛贯月没好气地想,“我才不想等他。但是他可是十阶魔法师唉……想做什么,不是手到擒来?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想到青年通缉犯拿着精美的胸针,温柔地戴在他衣服上,肆意的笑容像是没有人能够动摇他的心。
薛贯月甩了甩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中甩开,“尤隽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做的任何行为无法看透,还是小心为上。”
第二天一早,薛贯月计划了一晚上“迅速离开”的想法在推开门的下一秒消失,他怎么也迈不动自己的脚步。
“万一那个疯子真的半夜爬我床上怎么办?”薛贯月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拔凉拔凉的,“尤隽可真的做得出来,以后报复我也很简单?”
“不过尤隽不是小心眼吧?至少在外面只有惹到他才会被搞。”
“这怎么不算小心眼?!”
薛贯月的脑子里混乱极了。
他的舍友和他不熟,也不会关心薛贯月的举动,自顾自就离开了,最后剩下薛贯月呆呆地站在门口。
“月月!我好了,我们走吧。”尤隽不意外薛贯月的等待,继续装作昨天的小白花。
“谢谢月月等我,不会麻烦你吧?有没有等太久?”
薛贯月:呵呵。
尤隽:你小子和我比起来太嫩了。
“薛贯月怎么和新同学一起来啊?”何桃转头问孔雪盈。
孔雪盈说:“薛贯月平常一个人独来独往,尤隽很特别?”
何桃说:“不过这样的话,薛贯月应该会开心一点,一个人太寂寞了。”
孔雪盈点头。
尤隽今天重点把目光放在昨天说要会会他的人身上。
昨天尤隽和薛贯月待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刻意找过他。
“是被罩了吗?大家不喜欢还是害怕薛贯月,感觉薛贯月没什么朋友呢。”
“也可能是薛贯月有意为之吧,毕竟他有双重身份,超级有挑战的。”
“要是我的话,会在保持两个身份分离的情况下,更加完美两个身份的细节,包括社交圈,兴趣爱好等。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有尤隽这样的天赋,呼呼!”
尤隽内心活动十分丰富,总的来说,重心围绕在夸自己身上,这是尤隽每天必做的事。
不过……
“看在薛贯月好看而且识趣的份上,帮他学习怎么样维持两种身份吧,看他怎么讨厌我。”
尤隽摇摇头,看着薛贯月的目光耐人寻味。
“干嘛这么看我?”薛贯月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妙,他已经猜到某人下一句会说什么了。
尤隽拉长嗓音,“看你好看。”
薛贯月一脸无奈。
“月月,”尤隽说话正经起来,“你当我小弟,我教你扮演多个人物怎么样?”
薛贯月一时间听到尤隽正经地说话还诧异了一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薛贯月皱眉。
尤隽拍了拍薛贯月充满肌肉的手臂,撒娇道:“月月,你知道我现在被通缉很可怜吧!待在玛格丽特还不安生,感觉舍友和班里同学都想欺负我……你当我小弟好不好呀!”
薛贯月凝重起来,没有被尤隽的撒娇恍惚了心神,想来想去想不到尤隽想干什么。
他想:“这通缉犯怎么连撒娇都这么厉害。不行……要被打败了!但是这样说来,我见识过了尤隽的表演水平,若是能教我……”
“我身上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吧?我还能有什么……薛家我怎么在乎,掌握薛家只是想报复薛先——没有更差的结果了吧?”
薛贯月回过神,见尤隽气定神闲,仿佛已经知道自己的答案了。
薛贯月没好气地说:“哦。”
尤隽立刻弯起了嘴角,笑容真切了几分。
“月月果然很明智。”
薛贯月看尤隽的笑脸,嘴唇不自觉往上翘,装蒜道:“我不聪明,你最聪明了。”
-
布兰既不是很努力的人,又没有很强的天赋,他能进入A班算得上是运气好。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瞧不起其他班的同学。
尤其他还有一个较好的家室,他和别人比较,发现自己更加厉害了,开始骄傲起来。
神奇的是,他还能交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志向相同——高高在上,掌握他人命运。
被关在玛格丽特的牢笼里,他们越发希望自己能够操控别人,取悦自己。
他们谁都不服谁,没有人是这个团体的头目,不过优越感让他们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一个集体很容易产生的荣誉感。
志同道合的朋友,布及ABC班,不仅小团体内会相互歧视,也会联合歧视其他人。
“特招生”这样身份低微的人,通过机缘巧合来到玛格丽特,成了阶级孤立的对象。
一般的贵族并不会在意他们,但布兰这些自视甚高的人,可不会放过这些取乐的笑话。
玛格丽特不乏身份高贵的人,布兰在这中间平平无奇,但总有一些例外。
新来的“特招生”看起来非常好欺负,可他总是跟着薛贯月。
薛贯月独来独往惯了,但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他不仅实力强而且家室顶尖,布兰脑子坏了才会招惹他。
新同学跟着薛贯月,居然没有被拒绝,这就很奇怪了。
不过,他总不可能一直跟着薛贯月吧?
布兰的脑子不好使,小团体的人许久没有找到新的玩意了,怂恿布兰把薛贯月支开。
这样冒险的事,反而让布兰感到久违的刺激,羞辱薛贯月的小弟,不就等于打薛贯月的脸吗?
他们做事很靠谱,就算欺负了,特招生也不敢说。
“喂,你叫尤隽是吗?”菲尔德自以为很优雅地迈着步伐,和其他人一起围着柔弱可怜的小绵羊。
尤隽警惕的样子像极了即将被宰杀的羔羊,睁着大眼睛,眼眸里居然闪烁着泪光。
“你们要干什么?我会告诉导师的!”
伊拉仿佛提刀的屠夫,把尤隽推到角落,“你不会的,想想你的亲人,我们很容易就能够写信回家,你几年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们咯?”
“可是……”尤隽含着泪水,颤抖地说:“我是孤儿。”
“那又怎么样?只要是那些帮助过你的好人,将会因为你落得个悲惨下场呀?”
尤隽“啊”的尖叫了一样,仿佛被吓惨了。
几个人幸灾乐祸,嘲笑地看着尤隽的表情。
“可是,你们真的能查出来谁帮了我吗?”
“当然了。”
几人像是在逗一只流浪狗,给上一根可能有毒的香肠,期待他走向死亡。
尤隽害怕地说:“那么,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凯尔萨慢条斯理地抚上尤隽细腻的脸庞,稍一用力就掐出了青色。
“你这张脸真是难得的极品。”
尤隽瞬间脸色煞白。
“放心,我们不会**,但是需要你做一些事。比如说,勾引?或者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你说呢?”
尤隽内心“呵呵”一笑:“你是玩的挺花,好吧,如你所愿。”
表面上尤隽被迫无奈接受了要求,菲尔德把家族给他的魔法道具,傀儡丝用在了尤隽身上,只要抗拒他们的控制,就会承受剥皮的痛苦。
尤隽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环境转移,原本在教学楼的盥洗室,突然变成了训练场的换衣间。
“小少爷们还是没有经验,连威胁都这么可爱。”
几个人在环境转换的时候就被施展了昏迷咒。
尤隽从身上抽出了傀儡丝,“非常厉害的道具。不过我不喜欢这种的东西,还是还给你们好了。”
“小少爷们好幼稚,让你们看看怎么样才是真正的操控。”尤隽眯起眼,竟然莫名的危险。
布兰看到薛贯月倒在训练场上,一阵狂喜,虽然有些奇怪,但他身上的血液货真价实,薛贯月真的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让他给捡漏了。
他拿了个道具,想上去阴他,趁虚而入。
施展了布兰家族最恶毒的骷髅白,在布兰想要的时间内,侵蚀血肉,等血肉长好后,一次又一次侵蚀,直到毒素蔓延到骨髓,在绝望中化为白色的骨灰。
布兰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恶毒如此,但是薛贯月太厉害了,他不清楚其他的东西能否起效,就把自己会的最恶毒的方法使用了,一想到重伤这位天之骄子,让他陨落,布兰的心就灼烧起来。
“哇,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积极配合我。”尤隽歪了歪头,看向薛贯月。
薛贯月脸色阴沉,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同学心肠狠辣,自己哪里得罪过他。
“别生气,以后有他好受的,”尤隽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是你的课程了。要扮演一位被下咒的天之骄子,逐渐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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