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府内,梅花顶风雪而绽,殷红映白雪,显得极为艳丽。
林斯离淡淡品了口茶,抬眼就看见左言诚紧皱的眉头与不耐的眼神,便放下茶杯,嘴角还噙着笑:“又是谁惹得你脸色这么难看了?左大人还真是不大度。”
左言诚闻言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林大人脸皮也真够厚的,宁行舟那小子蔓蔓喜欢同他一起玩倒也无妨,在左家对待一阵子我也乐意,倒是你——”言罢,上下嫌弃瞥了林斯离几眼,“你与我何干?来太尉府白吃白喝。”
“左大人。”林斯离压住自己想抬手的动作,“来日方长,你若是不喜欢,我便回你一些好礼,如何?”
左言诚顿时来了兴致,马上把案上的军书推到一边,俯身靠近林斯离,笑着用折扇轻拍了拍林斯离的脸颊:“喂,你大可不必再送我书签了。”
左言诚十五生辰那年,林斯离可谓提前两月开始筹备,于北方与中原交好的边疆部落购到一把长剑,品质上好,柄上还刻了左言诚的名字。只不过在前一天被弄丢了去,林斯离束手无策,在家中制了书签带去。左言诚还宝贝得很,因为这是林斯离所言“千金难买”之礼。
“好。”林斯离轻笑了声,“左大人等我片刻。”说罢,林斯离起身走出书房。
院内,林斯离绕着两排红梅转了一圈,凑上去看看几枝,思索一会后又停在开得最盛的梅花枝前,细细凑上前去观察一番,随即微笑点点头,挽了挽袖子,伸手折下枝头开得正盛的梅花,枝头上的雪伴着几片花瓣落在林斯离肩头,在林斯离素白的衣衫上格外惹眼。
花落,落于有心之人心尖,自会激起涟漪。
左言诚无聊翻翻军书,一抬眸,那个格外清晰的身影周围梅花簇簇,一颦一笑皆为左言诚眼中的倾城之人,至少,心亦随花枝颤了一颤。些许是冬日严寒,林斯离的脸颊上与耳垂、鼻尖都升起淡淡的粉红。
愣神之际,林斯离转身到了凉亭内,坐在木桌边的长椅上,轻轻拂落凋零的花瓣,那枝梅花顿时精神了些。
随即左言诚的瞳孔猛得收缩了一下,眼中倒映出窗外的一抹风景和一个素白衣衫的公子。
红梅…真是好生衬他…
军书不觉在一卷中停留许久也未曾阅尽,到底来心还是全部被那素白身影勾过去,难以收回。左言诚烦躁皱了皱眉头,又揉揉展不开的眉心:“左言诚,你真是完蛋了。”
“左大人。”平和的嗓音在书房门外响起,左言诚一惊,忙将军书又打开了一卷,认真阅读起来。
“林斯离,你吓不吓人?”左言诚咬牙切齿,亦尽力掩盖自己方才失神的样子。
林斯离依旧不语,淡淡笑着,背后的手绕到身前,将那枝梅花双手献出:“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红梅。”
左言诚也扯了扯嘴角,压住质问的语气:“林大人…甚是大方,不知为何千金难求的红梅远近看皆如此普通?”
“那是你不识货。”林斯离眯了眯眼,笑着装似无奈瞥了一眼左言诚。
左言诚迅速起身,将军书一下卷上,缓缓移步至林斯离面前并接过红梅仔细端详一番,气笑出声:“这难道不是太尉府中刚折下送来,还没有抖干净雪的梅花枝?”
一阵沉默过后,是林斯离幽幽开口:“左大人,你真是聪明极了,正是当朝太尉府中开的最好的红梅……可谓千金难求,布衣百姓可没法见到如此艳丽的梅。”
“林大人,需不需要我请你出去?”
“左大人客气了,我自己可以走。”林斯离强行拉下笑意,换上一本正经的做派,恭敬行礼后退出书房,还是止不住偷笑,回到左言诚给自己安排的寝屋内。
片刻后,左言诚认了,把那只千金难求的红梅小心插到书房那个真正千金难求的淮南陶瓷瓶里。
心跳声貌似要呼之欲出,红梅本为简单没什么寓意的花,在左言诚看来可很是不同。本是没看过多少文学诗作,心底掩盖不住的一堆想法还是不断冒出。
他送我花,红梅,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瑾安。”左言诚想破了脑袋也不知何意,唤住正给左瑜蔓拿点心的瑾安。
“大人,我们家小姐今天只吃了一次甜食而已。”瑾安忙说出一个极为荒谬的谎言。
左言诚:……
“你可知红梅有何寓意?”左言诚问道。
瑾安看了看那枝红梅,眼熟的不行,但仍然夸赞:“此红梅一看就金贵,却又有一种素雅低调的雍容华贵……”
左言诚两手一摊,摆摆手让瑾安退下:“让小姐少吃点,再吃我要揍她一顿了。这红梅真如此华贵?”
瑾安不知该如何答复,略微心虚回道:“些许是的。”言罢,马上转身就回到左瑜蔓的屋中。
折梅花,那我当他是对我有一点点意思吧……该死,一个文官不斯斯文文的,手段相当厉害。
现在好累。。。凌晨三点多,昨天玩密室逃脱今天有点睡不着[哦哦哦]
晚安,要期中考了[爆哭]所以更新的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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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折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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