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萧炎听见玄空子的声音,调侃老师道:“老师怎么突然没声了,是听见玄伯在叫你悠着点,不敢吭声了?”
“闭嘴。”药尘道。
“老师刚刚不是无所谓嘛,反正他们也察觉不到我们在里面干什么,老师为何要紧咬嘴唇?”萧炎有心刁难,用力一顶。
药尘闷哼一声,心虚地瞥了眼房门:“刚刚火莲炸了,以防万一你再重新设道新的。”
“老师在担心什么,是怕玄伯进来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吗?”萧炎支起身子盯着身下苦苦隐忍的老师,他还挺喜欢看老师这副模样,这是只属于他一人的老师。
药尘粗重的喘息声中夹带着之前那股子桀骜不驯的语调,断断续续道:“闭嘴!若不是先前想消解药效吃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丹药导致无力,要不然以玄空子炼的着药劲,还轮得到你在这调侃我?”
萧炎挑了挑眉,玄伯确实下了一剂猛药,也还好老师吃了别的药,否则今天地位不保啊。
萧炎态度立刻软下去,轻啄药尘嘴角:“那可不行,老师舍得欺负我?”
药尘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萧炎掐着他下颌骨把脸掰过来,得意笑道:“别装了,老师力气早已经恢复了,现在还乖乖躺在我身下,明明就是喜欢。”
药尘微微昂起头,含住萧炎下唇带着警告意味轻轻一咬,环住他腰身的手用力一拉,侧身将萧炎抵到墙边。
窗外下起朦胧细雨,雨滴纷纷簌落敲打木窗,两人相互较量的喘息声彻底淹没于夜雨的呼啸声中……
玄空子一晚上没睡踏实,满脑子想的都是药尘有没有能缓解的药,若是没有,那他可真是千古罪人了。药尘貌似还挺稀罕他小徒弟,平白无故遭此一劫,不得杀了他啊。
玄空子越想越是心慌,别提睡觉了,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心怕药尘完事立马追过来给他剁成泥,煎熬了一个晚上,眼看天边已经翻起鱼肚白,玄空子立马爬下床,偷摸溜到药尘在的客房。
他常年跟三千炎焱火打交道,寻得不少压制异火的灵器,经过一晚上的吸收,两种异火的气息果然削弱不少,以他的实力,在不破坏屏障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硬闯进去不是什么难事。
玄空子蹑手蹑脚穿过结界打开房门,远远瞥见床头一黑一白两个脑袋,玄空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死心地走近,看见药尘和萧炎光着膀子搂在一起睡觉,玄空子倒吸口凉气,在瞧见萧炎脖子上好几个乌红的吻痕后,玄空子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脑子里就俩字:完蛋。
药尘此时还在做梦,梦里有无数只眼睛正盯着他,那些眼睛有大有小,还长着像白鹭一样细长的脚,慢慢嘲他逼近。
药尘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它们驱赶走,骨灵冷火也烧不死它们。等那群眼睛移动到距离药尘一米远的距离时,所有眼睛的瞳孔突然变成一张血盆大嘴。
正要咬过来时,药尘突然惊醒,深喘了两口气定心凝神,看见萧炎跟只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药尘会心一笑,轻轻摸了摸他脑袋,打算睡个回笼觉。
昨晚和萧炎折腾到后半夜,本来就累的不行,做了那个噩梦后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眼下只想补觉,却怎么都睡不着,或许是那个噩梦的原因,总觉得身边有眼睛盯着他。
药尘心烦意乱地转了个身,被人盯着的感觉还越发强烈不少,他下意识眯开眼一瞥,床边还真站着一个人。
药尘全身寒毛战栗而起,整个人瞬间清醒,他居然没发现有人进来了。药尘抬眼一看,眼前这人是玄空子,正满脸震惊地盯着他,两人对视片刻,药尘抽出枕头砸过去,吼道:“滚出去!”
“诶诶,马上滚!”玄空子忙不迭跑出房间。
萧炎被这声怒吼吵醒,微微眯开眼睛:“老师?”
“吵醒你了?”药尘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再睡会,我处理点事情。”
药尘穿好衣服出门,看见玄空子在门外捶胸顿足地来回拓步。
“玄空子!”药尘二话不说抄起门口的花瓶对着他砸过去。
玄空子躲闪开,好声好气道:“药尘你听我解释,咱们有话好说,别动怒伤了和气。”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受死!”玄空子这人什么德行,肚子里几斤黑水,药尘心知肚明,此刻连半字都懒得与他多费唇舌,掌风凌厉,攻势如狂,不留半分余地。
玄衣听到打斗声赶紧过来劝架,玄空子见她跟见救星似的,往她身后躲,哀求道:“救我救我,药尘要打死我!”
玄衣见药尘人好好的,下意识瞥了眼屋内,房门紧闭也看不出来里面啥情况,便问:“药尘,你还好吧?”
“玄空子今天不少根胳膊断条腿,我就不好!你让开,我今天非得打死他!”药尘道。
“你徒弟他……”玄衣话没问完被药尘揪到一边,两人满屋子乱打乱撞,大厅的挂饰花瓶碎了一地,玄衣劝也劝不住,只得无奈摇头站远了些。
屋内熟睡的萧炎又被门外噼里啪啦的动静吵醒,见老师还没回来,疑惑轻嗯了一声,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起身出去,想看看外面发生啥事了。
萧炎打了个哈欠,半阖着眼皮,睡眼惺忪地走出门,瞧见门外老师和玄伯在打架,便问:“老师,怎么了?”
三人听见萧炎声音皆是一愣,视线聚焦到萧炎身上。
他白色中衣没穿严实,半遮半掩,胸口和脖子处的淤痕牙印暴露无遗,在白衣的衬托下格外亮眼醒目。
“不准看!”药尘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萧炎楼入怀中,抱进屋里。
玄衣默默转头对玄空子道:“你完蛋了。”
玄空子干笑几声:“丹塔会长给你当,我跑路了。”
砰的一声巨响,将两人的声音截断在门外,萧炎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重新塞进被子里,他一脸懵地问:“老师刚刚在干嘛,为什么凶我,还不让我看?”
“我没说你。”药尘满脸宠笑地捏了捏还没睡醒的萧炎,“刚刚你衣服没穿好,我不让他们看你。”
“哦,老师我好困,我想再睡会。”萧炎道。
“好,再睡会。”药尘轻轻拍着他肩膀哄睡,等萧炎睡着后,他拿出消淤血的药膏抹在萧炎脖子上。
药尘越想越是火大,昨天若是萧炎没来找他,还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今天还被他们看见萧炎这副样子,药尘有种想把他们眼珠子抠出来的冲动,想想还是气不过,便留了个小纸条给萧炎,出门找玄空子麻烦。
此时玄空子已经收拾好了包裹,正在给玄衣几人交代丹塔的事物,准备先出去躲两天。药尘一脚踢开议事大厅的门,用骨灵冷火将能跑的出口全都堵住,冷声道:“你想跑哪去?”
“我真错了,我补偿你损失总行了吧!”玄空子欲哭无泪,就差给药尘磕一个了。
听到补偿,药尘突然来了兴趣,玄空子兜里宝贝可多,借此狠狠宰他一笔也不错,便道:“这种事情如何补偿?”
“我的丹药和药方随便你挑行不?你徒弟不是要参加丹会嘛,所需的药材都由我提供。”玄空子道。
“笑话,我缺你那点东西么。”药尘冷笑一声。
“那你要什么?”玄空子问。
药尘眉眼微挑,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要点什么东西好,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挑点好的丹药药方,这种东西拿到手就是他的,想反悔都来不及。
药尘的眼光是何等毒辣,专挑那些珍稀罕见的丹药药方下手。玄空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他一件件收入囊中,心都在滴血,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强忍着心疼,祈祷药尘少拿点。
“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就拿这几样吧。”药尘心满意足地将挑选的丹药药方收入纳戒,他也知道玄空子性子,拿多了真得拼命了。
玄空子嘿笑着点头答应,给药尘一顿好夸,说他这当兄弟的仗义!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药尘道。
玄空子笑不出口了,问道:“什么事?”
“以后若有需要找你帮忙,你必须答应。”药尘道。
“这行,你只要别提什么去把魂殿老巢端了这样的要求,其他能力范围内的我玄空子绝对义不容辞!”玄空子拍着胸脯保证。
“那好,这笔恩怨暂时翻篇吧,再有下次没得商量。”药尘道。
“肯定没下次,我惹不起你。”玄空子想起萧炎,突然来了兴致,八卦道,“你小徒弟还好吧,你怎么处理这事?”
“跟你有关系么,别多问!嘴给我闭紧了,要是传出去,我撕烂你的嘴!”药尘威胁道。
玄空子:“……”
药尘满载而归回到房间时,萧炎已经醒了,正坐在书桌翻看一旁书架上的旧籍,见老师喜眉眼笑那样,低声埋怨道:“老师你还笑得出口啊,看你昨晚干的好事,今天早上我没留意,估计全被玄伯他们看见了!”
“哎呀没事,他们不会说出去的。”药尘把从玄空子那拿来的丹房放在萧炎面前的桌子上,“别苦着脸了,这些都给你。”
萧炎定睛一看,居然都是六阶七阶的丹方,好奇问道:“老师给我这么多高阶丹方做什么?”
“玄空子给的补偿。”药尘笑道。
“他们肯定觉得我是被你糟蹋了。”萧炎无奈摇头,也难怪老师笑得那般得意。也罢,老师开心就好,这种表面上的地位关系,他不在乎。
“我们回去?”药尘问。
“好,老师昨日不是说来找玄伯聊异火的事情,老师了解的如何,同我说说。”萧炎道。
药尘上扬的嘴角微敛,沉默片刻道:“别去冒险,我们再寻别的异火吧。”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别的异火还不知道在哪呢,眼下唯一有线索的净莲妖火地图也没集齐,就算集齐了,连排名第九的异火我都收服不了,那排第三的净莲妖火我又如何能收服?”萧炎反问。
“先回去吧,让我再好好想想。”药尘道。
“嗯。”萧炎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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