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那你怎么办!”
褚钰听见陈碧海决绝的话本是一愣,但她回过神来便听见自己脱口而出道。
“你方才跟他们说我是神子……”褚钰反应过来后正色道,“我走了,你怎么跟那些人解释?”
这祭司真是冷酷无情!就这么急着赶她走?
那她偏要留下,陈碧海她能怎么着。
她一百一十斤的体重,可是有一百零九斤都是反骨!
陈碧海动作一僵,似是没想到这人竟完全将她的话当耳旁风。
“关你何事?”她皱眉冷冷道。
“怎么不管我的事!”褚钰一个激动走到陈碧海面前,她开始讲歪理,“你帮了我,那边便是我的恩人。有恩报恩是我的人生在世、行走江湖的准则好嘛!”
虽说是歪理,但褚钰说的也确实没错,陈碧海帮她解围,又告知她快离开。
这祭司看着无情,却做有情之事。
褚钰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
小声bb:虽然陈碧海觉得她是傻子就是了。
“谁要你报恩?我从未帮过你。”陈碧海看着褚钰那张快要怼她脸上的脸,她向后一退,“请你离开。”
果然最后还是要被赶走。
褚钰欲哭无泪,试图唤醒陈碧海最后的“良知”:“万水千山总是情,你别赶我行不行!”
“你知道自己留下会怎样吗?就谈要留下。”陈碧海声音依旧冷冷淡淡,却比上之前要好得多。
她对这人算是没法了。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会怎样?”褚钰见事情还有转机,立马顺杆爬道。
“在部族当中,破坏祭祀已是死罪,”陈碧海一字一句道,而这如同彻底宣判褚钰的罪行,“冒充神子更是。”
褚钰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小心脏“扑通扑通”地都快跳出胸膛了。
“艾玛给我心跳病吓出来了!”褚钰双手捂住胸口,原来她竟在此犯下滔天罪行!
她就说她是犯天条了还是偷蟠桃了,原来她从天上摔下来就犯了人部族的禁忌!
哎,不对,偷蟠桃好像也是犯天条……
不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嘛!她还要不要活了?
陈碧海看着褚钰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堪比理发店外一闪一闪亮晶晶的霓虹灯。
“所以,现在听得懂人话了吗?”陈碧海突兀出声道,仅一句话就将褚钰拉回现实。
褚钰脸色恢复正常,她微微叹气,一脸沮丧:“可是,我犯下那么大的错,我若走了,你可怎么办啊……”
陈碧海显然没想到她自己将利弊关系都说得那么清楚后,这人又把问题抛给自己,她们的谈话也回到原点。
这是越说越回去了?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难道就不怕死吗?!
“谁要你管。”陈碧海决定现在说完后,立刻、马上送这人走,“我再说最后一遍,请、你、离、开。”
可她在梦里啊!这怎么离开?
她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直接一个展翅高飞来个螺旋踢?
褚钰再次反应过来自己在梦里,她无奈地想着,这人也太绝情了吧……
怎料她一抬头,就见陈碧海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自己。
咋了这是?眼睛跳闸了?
她顺着陈碧海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我勒个豆啊!她手怎么变透明了?她不会真的要死在梦里了吧?
不要啊。
她还有毕业论文没写完,她的答辩也没辩啊!
那很命苦了。
“啊,我好像要消失了……”褚钰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身子,复又抬起头看向说完那句“谁要管你”后便不再说话的陈碧海,“但是,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陈碧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褚钰的身体渐渐透明。
什么啊!这种时候难道不该说点什么煽情的话语吗?她看到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演的啊!
褚钰看着陈碧海依旧无动于衷的身影,猛然想到:
也对,人家刚刚还在赶她走,她现在消失了岂不是正合她意?
相识一场,她竟如此绝情!她好不容易才在梦里梦见一个这么漂亮的人啊!
陈碧海看着褚钰落寞的神色,心中刚有所动摇,就想起这可能是褚钰装的把戏。
这人惯会偷奸耍滑!
褚钰的轮廓渐渐模糊,她对着陈碧海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微弯的双眼中似盛有星辰大海:“我的名字叫……”
突然,变故陡生,褚钰的身体化作了万千浅紫色的花瓣,被突如其来的风吹起,就如同一场绚烂的花瓣雨。
在走之前,她看见了陈碧海陡然睁大的双眼。
她就说,聊了那么久,总不会一点交情都没有!这不,她都为她睁大双眼。
但电视剧演的真假,根本就没有为她痴为她狂为她疯魔!
差评!必须差评!回去就写!
褚钰最后完全融入了这漫天的花瓣之中,只留下一片如梦似幻的美景,仿佛她从未存在过,又好像她以另一种形式永远留在了这个空间。
陈碧海站在由褚钰所化的花瓣雨中,久久不能回神。
她听见那人最后说她叫……
“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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