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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吃的

风和日丽的好天,这种天气最适合掏鸟蛋了,云映瞳弓着背蹲在树杈上盯着上面的鸟窝。母鸟还在窝里待着,他打算等母鸟一飞走就扑到窝里偷蛋去。

总算等飞走了,云映瞳赶紧爬上去够鸟窝,结果脚一滑,连猫带窝一起掉下来。鸟蛋摔在地上碎了一堆,只有一个蛋刚好滚到他肚子上才没碎。

谁知道母鸟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看见窝里的蛋碎了,气得直尖叫,扑棱着翅膀就往他身上啄。云映瞳挨了好几下,疼得赶紧抓起仅剩的好鸟蛋撒腿就跑。他没想到今天失误了,母鸟在后面紧追不舍,势必要他付出代价。

那母鸟跟疯了似的在后头追,云映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爪子都快跑软了,好几次差点把蛋甩出去。眼见母鸟越追越近,他一头钻进个树洞,缩在洞里憋足了气。也不知道躲了多久,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听见外面没动静了,才敢探着脑袋爬出来,怀里的鸟蛋还沾了他一身猫毛。

云映瞳叹了口气,今天真够倒霉的,早知道就不该今天来掏鸟蛋。他抱着鸟蛋往山洞走,刚到洞口就看见个熟悉的人影……文景!他愣住了,前几天才把这人送走,怎么又回来了?

文景貌似等了很长时间,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总算看见了云映瞳。他朝云映瞳走来,吓的云映瞳往回退,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约定好了时不时过来帮你调理裂渊珠吗?”文景目光扫过云映瞳因奔跑和鸟啄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最后目光了落在云映瞳手中的鸟蛋上。

“有……有这事吗?我忘了……”云映瞳悄悄抹了把汗。

约定才没过几天,云映瞳就忘得一干二净,显然压根没往心里去。云映瞳偶尔会觉得胸口有一股灼烧感,不知道是不是裂渊珠带来的,等哪天裂渊珠发作疼得他受不了,怕是想忘都忘不了。

文景走进山洞,在石桌上放了一大摞从袖子里掏出的书。细数有近五十多本,他随手拿起一本书道:“这些是我回都策观后找来的,全是讲裂渊珠的,裂渊珠只能融合或强行剖出,我打算先帮你调理灵力,否则你灵力虚弱,很容易被它失控反嗜。”文景将书摞回去,“若你信我,就坐下让我助你,若不信我……”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看得云映瞳浑身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最后架不住只能连连同意。

两人坐在草席上,云映瞳背靠着文景掌心,渡来的灵力刚传满全身就感受到身体被针扎一样疼。

“疼……”云映瞳猛地攥住草席。文景立刻收力:“凝神,别躲。”云映瞳咬着牙深呼吸,慢慢的感受体内的珠子,疼真就一点点轻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真的觉得这珠子在慢慢和他相融。

文景撤掌时,云映瞳瘫在草席上喘气,心道:“要是早知道这破珠子那么难搞,那天就不应该出门。”

文景擦了擦额角薄汗,从那一摞书的石桌上掏出本泛黄的古籍:“裂渊珠在吞噬你灵力,你刚刚——”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鸟叫,正是之前追云映瞳的母鸟。

云映瞳瞬间弹起:“它,它怎么追过来了?!”文景望着洞外的鸟影,又看了看云映瞳身旁那颗沾着猫毛的鸟蛋,忽然笑出声:“你刚刚带来的蛋,难不成是它下的?”

云映瞳低头抠着草席不敢抬头,“这鸟记仇。”文景指了指它,“你偷它蛋,现在它守着你洞口,看样子,它是打算跟你耗到底了。”

云映瞳瞬间坐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急切:“那,那这蛋我要不还给它吧……”

文景翻着手中的古籍,慢悠悠地说:“裂渊珠刚刚吞你灵力的时候散出一股热气,蛋壳里的小鸟……怕是早被你热熟了。”

“怎么可能!这鸟蛋离我那么远,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熟了!?”云映瞳手指戳着鸟蛋,蛋壳还是凉的,可文景说得有板有眼,他忍不住把蛋举到鼻尖闻了闻:“你骗我!鸟蛋要真熟了,味儿早飘出来了!”

云映瞳发现被文景骗了,气得直扑上去咬他胳膊,哪知道他胳膊硬得像块铁,咬是没咬伤,倒是差点给他牙给嗑下来。

“嘶——!”云映瞳捂着脸颊,疼得眼泪汪汪。

文景看着他炸毛又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不算宽敞的山洞里回荡,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松愉悦,“好了,把蛋还给它吧,我出去跟它沟通一下,或许能说通。”

云映瞳盯着怀里的鸟蛋,这蛋他惦记了一个星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窝里偷来,就这样还回去了,实在是太不甘心了。他抱着蛋来回摩挲,磨蹭了老半天,眼看洞外母鸟的叫声越发凄厉暴躁,他才终于一咬牙,把蛋塞到文景手里:“给……给你!赶紧把它弄走!”

文景拿着鸟蛋往母鸟那边走,云映瞳在暗处偷偷盯着他们。那鸟连灵智都没有,不知道文景是怎么跟母鸟沟通的,它叼起蛋扑棱棱的就飞走了,真没再回来闹腾。

等文景回了山洞,云映瞳立马凑上去问:“你是怎么把那鸟弄走的?

“我给它暂时开了灵智,和它说清了事情的缘由”文景道

“然后它就走了?没骂你?”云映瞳追问

“嗯,走了。

云映瞳压根没想到事情能这么利落解决。换作以前,他怎么着也得躲上十天半个月,等对方没耐心了才敢露头呢。

文景拿起那本刚刚没有讲完的古籍翻开道“裂渊珠正在慢慢和你融合,只不过有时候会吞你灵力来维持自己,等它彻底和你融合之后便不会再作妖了。”

希望如此,云映瞳心里嘀咕:就怕那家伙突然说珠子跟他合不来,要把珠子剖出来。真要敢这么干,他就抱着文景一起爆!宁可爆体身亡,也不要被剖,太侮辱猫了!

天渐渐黑下来,眼看雾就要起来了。云映瞳赶紧催着文景离开,他可不想让这家伙再在这儿住一晚。文景也不多留,动作利落地将散落在石桌上的书卷一本本收回袖中。他走到洞口,回头看了一眼还气鼓鼓瞪着他的小猫妖,留下一句:“过两天我还来,你别忘了。”

“谁能忘啊!”云映瞳没好气地嚷嚷。

然而,文景口中的“过两天”,竟真的只有两天。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洞口时,云映瞳正叼着半条烤鱼,惊得差点被鱼刺卡住。

“你……你是住在林子里了吗?”云映瞳变回人形,没好气地问。

文景只是笑笑,手里提着一个小食盒:“带了点清心草熬的汤,能舒缓你体内的灵力躁动。”文景走进来,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一个小陶罐,盖子一掀开,清苦中带着微甘的气息弥漫开来。

云映瞳化作人形,好奇地凑近闻了闻,皱了皱鼻子:“闻着就苦。”

“良药苦口。”文景舀了一小碗递给他,“趁热喝。”

云映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他小口啜饮着,确实苦,但咽下去后,胸口那颗珠子带来的隐隐灼热感似乎真的平复了一点点。他偷偷瞄了眼文景,发现对方正看着他,立刻低下头,三两口把汤灌完了,苦得他直吐舌头。

这次调理灵力时,疼痛感减轻了一些。云映瞳虽然还是疼得皱眉,但至少没再死死攥草席,也没想躲开。结束后,他瘫在草席上喘气,文景坐在一旁,他环顾了一下山洞,目光落在角落堆着的几块光滑圆润的石头上,那是云映瞳无聊时收集的玩意儿。

“这片北荒森林,你待了很久?”文景状似无意地问起,一边清理着带来的陶罐。

云映瞳正变回猫形,舔着爪子洗脸,闻言动作顿了顿。“嗯,打记事起就在这儿了。大概有五百年吧。”他用爪子拨弄着一颗小石子,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林子大着呢,够我折腾。”

“五百年……都在这林子里?”文景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差不多吧。”云映瞳晃了晃脑袋,毫不在意,“化形也就这一百年的事。以前当猫的时候更自在,想去哪棵树上睡就去哪棵树上睡。”他伸了个懒腰,语气理所当然,“这里多好啊,有吃有喝,还自由自在。”

文景看着他慵懒的样子,没再深问,只是点点头:“这片林子,确实有灵性。”

自此之后,文景来访的间隔越来越短,从过两天到几乎隔一天就来一次。他带来的东西也五花八门,有时是香气扑鼻的食盒,桂花糕,糖蒸酥酪,烤蟹腿,有时是一些记载着奇闻异志或基础修炼法门的,有时是带着插图的简单书册,有时只是一些森林里没有的新鲜果子。

云映瞳从最初的烦躁抗拒,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习惯和期待。

变化是潜移默化的。

文景帮着调理灵力时,那针扎般的疼痛一次比一次轻微。云映瞳不再难受,甚至会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靠,挨着那源源不断输送着暖流的掌心。结束之后,他也不再像被抽干力气般瘫倒,而是懒洋洋地趴在草席上,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文景翻阅那些带图画的书册,试图教他认些最简单的字符时,云映瞳虽然嘴上抱怨着“麻烦”,“有什么用”,但也会乖乖化作人形,盘腿坐在旁边,伸着脖子看那些图画,偶尔伸出爪子想扒拉一下书页,把书弄得歪歪扭扭。在文景无奈的目光下,他才会不情不愿,动作粗鲁地把书页“整理”好。

更多的时候,文景安静看书或打坐时,云映瞳会变回猫形。他不再把自己缩在离文景最远的角落,而是会选一个不远不近,阳光能晒到肚皮的地方,蜷成一团打盹。毛茸茸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尾巴尖有时会无意识地轻轻扫过文景放在身侧的手背。

又到了文景固定来访的日子。云映瞳坐在洞口,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听着远处的脚步声。不多时,文景的身影出现在林间,手里提着食盒。

“这次带的是绿豆糕,你上次说想吃点清爽的。”文景笑着递过食盒,云映瞳化作人形,接过食盒,“谁……谁喜欢了,只是你带的比我自己烤的焦鱼好吃点。”嘴里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

文景帮他疏导灵力的过程也变得越来越顺利。云映瞳学会了主动引导体内那股暖流去配合文景的力量,疼痛感大大减轻,甚至有时能感觉到珠子与自身灵力的交融带来的力量。他不再需要瘫倒喘息,结束后往往还能精神地变回猫形,在文景腿边绕两圈。

有一次疏导完,云映瞳感觉特别好,体内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水里。他舒服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等他意识到自己正蹭着文景的袍角时,才猛地僵住,随即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变回人形,脸上有点挂不住地嘟囔:“……刚才是意外!”

文景只是看着他,嘴角微扬,没拆穿他发红的耳尖。

日子一天天过去,文景的到来成了森林生活的一部分。云映瞳发现他开始下意识地留意时间。文景该来的那天,他会比平时更早一些回到山洞附近,或是在洞口磨蹭,或是在不远处的树上假寐,耳朵竖着听林子里的动静。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心里会莫名其妙地松一口气,然后才装作刚发现的样子,懒洋洋地打招呼:“哟,又来了?”

有一次文景来晚了。那天乌云密布,雷声隐隐。云映瞳蹲在洞口,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尾巴烦躁地扫着地面。他一会儿想:“不来最好,省得烦我。”一会儿又想:“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就在他忍不住要冲出去看看的时候,文景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雨幕中,衣袍下摆沾了些泥泞,但神情依旧平静。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文景轻描淡写,从袖中拿出一个油纸包,是云映瞳爱吃的糕点,“给。”

云映瞳接过糕点。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让开了洞口的位置。那天疏导灵力时,他格外安静配合。

这天,文景又来了。云映瞳正无聊地用爪子拨弄着收集的石头

“今天感觉如何?”文景照例问道,习惯性地伸出手,掌心蕴起淡淡的金光。

云映瞳很自然地凑过去,背对着他坐下,将后背交给他。文景的灵力缓缓渡入,梳理着云映瞳体内的裂渊珠。

“还行,”云映瞳眯着眼,享受着暖流带来的舒适感,像被顺毛一样惬意,“就是前两天雨下得烦,洞里又湿又冷,骨头缝都发酸。”

文景的手顿了顿:“你一直住这里,没有别的去处?”

“不然呢?”云映瞳打了个哈欠,尾巴卷起来搭在腿上,“这山洞冬暖夏凉,挺好的。林子就是我的地盘,想去哪棵树睡就去哪棵树睡。”他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

文景沉默了片刻,继续疏导。山洞里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

“你……”文景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探究,“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片林子的吗?或者……你的父母?”

云映瞳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睁开眼,看着跳跃的火光,眼神有些放空。

“父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陌生和茫然,“不知道。没印象。”他用手挠了挠下巴,“睁开眼就是这片林子了。一开始就是只小奶猫,笨得很,被兔子撵着跑,饿得啃树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从出生就在这儿了?”文景追问。

“嗯。”云映瞳应了一声,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林子就是家呗。有鸟蛋掏,有鱼抓,还有松鼠精它们偶尔聊聊天,挺好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孤寂,“反正……就我一个。”

文景没有再问。山洞里只剩下沉默。云映瞳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灵力带着一些安抚力量,仿佛在无声地说:知道了。

这次疏导结束后,文景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告辞。他坐在火堆旁,看着蜷缩在草席上,似乎有些倦怠的云映瞳。

“一个人……会害怕吗?”文景忽然问道,声音很轻。

云映瞳的耳朵动了动,没抬头,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怕什么?怕黑?怕打雷?”他嗤笑一声,“早习惯了。林子里的东西,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顶多……就是有时候太安静了,有点无聊。”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文景,尾巴无意识地甩了甩,像是在驱赶某种情绪。

文景沉默了片刻,目光穿过洞口,投向更遥远的地方。他收回视线,看向身边这只满足于一方天地的猫妖,轻声问:“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这片森林呢?”

“离开?”云映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要离开?我能去哪儿?”他想象了一下没有高大树木遮蔽的天空,没有溪流和鸟鸣虫嘶的环境,只觉得一片空白。他甩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开,“不可能!我才不走!这里就是我的地盘!”语气带着点斩钉截铁。

文景看着他孩子气般的固执,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几不可闻地低叹了一声,转而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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