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我……”
艰难的发出几个音色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冷汗、眼泪、疑惑、兴奋,高兴、难过,这几样情绪都被混合,装在了一个小小的脑袋里,语言系统逐渐变得混乱。
“告诉哥哥,你、你为什么受伤了……发生什么了?你、你去那个空间里了吗?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哥哥?”克纳利的声音变得疑惑。
“是昨天哥哥把我的腿锯掉了,哥哥忘了吗?我真的不会离开,哥哥放心。”
“不!!我完全不记得。”格温德斯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想不起来了,我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记不起来了?昨天我记得我见到了一个诡异的人!”
床边的柜子上的烛台被他撞翻在地上,蜡烛碎了一地。
一瞬间艾彼斯那张脸出现在格温德斯的脑海里,本来犹如进入死期一般的人突然稳定了下来,他就那样呆楞了几秒后冲出了房间,只剩收到惊吓的克纳利在房间里。
“艾彼斯?艾彼斯!肯定是因为他,我昨天见到他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他!”他向楼上跑去,到客厅时顺便把公文包中那边银色的剪刀拿了起来,他撇见客厅沙发上大片的血迹,挣扎的血红手印,与卡在沙发上撕裂的指甲。
还没等跑格温德斯跑到楼梯口时却见到了熟悉的身影,高大的身躯显得楼梯的阶梯是多么的矮小。
格温德斯想都没想就直接高高的举起剪刀刺了上去,结实的□□硬生生被扎进了这一刀。
“怎么一见到我就捅呢?”艾彼斯伸手握住了格温德斯举起的手腕,使他无法将剪刀拔出来。
“你……干了什么?”格温德斯被自己颤抖的嗓音吓了一跳,却又马上仰着头盯紧眼前的人,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嘴巴将要发出的话语。
“我干什么?哈哈,我看你是疯了吧。连我居然可以站在这里你都不在意了,居然还在考虑我昨天干了什么?”艾彼斯装作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在问你你对我的弟弟做了什么。”格温德斯松开了使劲的捏着剪刀的把手,挣脱了艾彼斯的束缚。
这时艾彼斯表情微微的转变了一下,有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真是可怜呐”艾彼斯说完后沉默了一下,两人陷入困境僵持。随后他将嵌在肚子上的刀拔了出来,捏着沾满血的尖头重新递给格温德斯。
“你这是什么意思?”格温德斯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接那剪刀。看着本来充满戏谑的脸上露出了有些笑意的表情。
“看来你被他们影响的很深呐,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记得昨天为什么做出那样的决定。”他的语气放轻了一些,不再那么灼灼逼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对吧。”格温德斯又一次焦急了起来,往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服,艾彼斯却往旁边躲了一下。
“好好话说别动手动脚的行吗?”他双手半举了起来,其中一只手还拿着剪刀,摆出一副拒绝的样子。
“我可很讨厌随意动手的人,你可以捅我,但请不要这么粗暴。”
“…………”
一声巨大地声响落在地上,视角随着身上的力度而重心不稳被迫往下倒,木质老旧的地板被砸的卡卡作响。剪刀因突发的状况被甩了出去,断裂成了两半。
他将断裂的剪刀拿了起来,成了拿起刀具一样。抵在了艾彼斯的脖子上。
“你知道什么对吧,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格温德斯跨坐在艾彼斯身上,刀子因力度嵌进了肉里,暗沉的血被锋利的棱角刮了出来。他把头慢慢底下,不长不短的头发轻轻扫在艾彼斯的脸上。
“真是不听别人说话啊。”
“我以前说过这个家族的事情对吧,是那些人干的,那些死掉的人。”
“他们被诅咒了,被杀死了!”
艾彼斯停顿了,歪了下头,使锋利的棱角与□□相合更深“但是是你自己把你弟弟的腿给锯掉的,这谁也怪不了。”
“扑哧”黑深色的血从脖子中不断的涌出,成了喷泉、成了湖泊。
“你说话完全矛盾,既然是他们干的,你又为何说是我将他的腿锯下。”格温德斯语气平稳了起来,精神得到了暂时的恢复。
“既然你满嘴胡话,那我觉得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
他将刀具恰的更深,本就血红的地毯被染的更深,时不时破裂的血管从脖子里喷涌而出,脸颊、头发、嘴唇都被恶臭腐烂的黑血盖住。
血从气管里,从喉咙里往上冒,又从鼻子、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来。意外的事他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剪刀插进他的脖子里,感受窒息。
另一手也握住了“刀柄”,将它使劲的从血肉中脱离出来,连带着血肉撕裂拉扯的声音。然后再一次插进血肉里,重复这个动作。
过了一些时间,格温德斯从黑色的血泊中起身,双脚早已不知觉得麻了,踉踉跄跄的又跪在了地上。本柔顺的头发因血迹而粘在了脸上,他回头看去。修长的身体被泡在血里面,没有任何行动的手臂摊开展在两边。他的嘴角依旧翘起,神色自若,与身体的破烂不堪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哥哥——你在吗?”
像拉锯木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就像在压烂的肉里找碎掉的骨头。
他将半个剪刀扔在了地上,寻着声音往卧室走去。
“我来了,别担心”他边说边往那里走去,他看见在地上拖着下半身只有大腿的身体在地上爬行的弟弟。血跟随着他每一爬动而留下的痕迹。
克纳利艰难地抬起头,发现了他的哥哥站在不远处浑身是血的望着他,欣喜地拖动着身体往那里赶去。而格温德斯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因冲击而注视着他弟弟努力爬来的模样。他半爬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让身体稍微被抬起。每次拖行都会使腿部截面的伤口裂开,疼痛使克纳利往前时,时不时地喊叫一声,眼泪成了溪流。半掀开的手指甲因受力最终掉在了地上,老旧木地板的木屑扎在了指甲盖里肉里,每动一下就疼上几分。
他那艰难爬行地样子真是又悲惨又滑稽。
“我来了克纳利,对不起。”格温德斯缓过神来跑了过去,蹲下抱住了他残缺的身体。
他摸着克纳利的脸颊,泪痕印在了他稚嫩的脸上。
“还记得昨天事情吗?能跟我说说吗?”他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抱住只有之前一半轻的身体,轻盈的重量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克纳利虚弱的转向他,眼睛睁大了几分,瞳孔在微微颤抖,与格温德斯对视了一下后又马上转开看向别处。
“我……呕……”
话音被滚热的呕吐物给冲散了,溅在了地板上。瘦弱的身体不停在怀抱中颤抖着,黄色的呕吐物又时不时从嘴里滴出。
“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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