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美亲善赛完美结束，由各校队成员组成的队伍也随之解散，各个成员各回各校各找各教练。
同时，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保守那天在公共浴池发生的事，水集在学校依旧穿着女士制服。
不过他找了一个时间约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到学校附近的甜品店，铺述许多后委婉把他的真实性别告诉她俩。
小坂田朋香惊呼过后陷入自我怀疑，并开始脑补水集这些年隐藏性癖的原因。龙崎樱乃是被小坂田朋香的尖叫吓了一跳，紧急喝了一口面前的冰饮，慢慢接受消化这些事情。
怪不得每次他们想同水集接触水集总会不着痕迹的躲开，就连之前教他们打网球也是尽量不和他们接触就不同，他们接触。
他们甚至还一度以为水集不喜欢他们，原来是因为他是男孩子
“樱乃……”小坂田朋香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同水集的关系，他靠近龙崎樱乃小声向他求助
“啊……”龙崎樱乃被小板田朋香轻碰回神。
小板田朋香小声问：“樱乃，你在想什么？”
龙崎樱乃捏着裙摆抬头看水集，声音温柔：“我在想水同学短发也很好看。”
为了让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更能接受他的开诚布公，也是为了不给他们造成太多的刺激，水集特地从越前菜菜子姐姐那借了一顶假发。
他这张脸长发时柔美漂亮，短发时雌雄莫辨多了一些中性美，没有改变的是他依旧漂亮的现实。
龙崎樱乃承认当她听到水集跟他说他是男孩子的时候，慌了一瞬，但又看到水集漂亮的脸，又觉得这根本不是不能接受的大事儿。
而且这么难为情的秘密水集都愿意告诉她们，恰恰说明水集把她们当做朋友。
她们又怎么会让朋友失望。
“樱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虽然我也觉得她很漂亮，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小板田朋香有些无助。
龙骑樱乃陷入沉思，水集忐忑又期待的看着他等着她的答案，他并不想失去这两个朋友
“吃蛋糕吧。”
“什么？”小板田朋香和水集都没想到龙崎樱乃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来甜品店当然要吃蛋糕呀，我看看都有什么口味的蛋糕。”说着动作自然从水集拿过身边菜单翻看。
小板田朋香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凑了过去，跟她脸贴脸肩碰肩一起看：“我想吃这个蓝莓口味的，但是也想吃樱桃的。”
龙崎樱乃很好说话：“我要一个樱桃的，这样我们两个可以换着吃，两个口味都可以吃到。”
“真的吗？真的吗？樱乃，你太好了吧，好爱你哦！”小板田朋香抱着龙崎樱乃猛蹭像是吸了猫薄荷的猫。
龙崎樱乃像水一样包容她的撒娇，她看向水集的眼神一如往常一样平和，水集从他的眼神中读懂，她并没有因为性别的转变而对他产生态度的转变。
或许好奇是有的，但不会贸然打探。
水集从进门起一直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他语气轻快，大手一挥，点了三块草莓蛋糕。
一块跟她们两个分享着吃，一块带给菜菜子姐姐，感谢她借他假发，一块带给越前龙马，不然他要闷声闹了。
越前龙马最近有些不对劲，时不时就会神不在焉，还会莫名其妙皱眉。
他不对劲的契机发生在龙崎教练单独找他谈话后。
003走了，水集没办法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试探来试探去，也没有试探出东西，干脆在晚上熄灯后直接问越前龙马发生了什么。
全美青少年公开赛邀请越前龙马参加，但赛程同全国大赛的赛程冲突。
越前龙马这么一说，水集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全美青少年公开赛四年一届，错过这一届就要再等四年。全国大赛年年都有，但队里的学长明年就升入高中部，就算明年他参加全国大赛，身旁共同奋斗的人也不是现在这些人，他有所纠结很正常。
从前途来讲，水集更倾向劝越前龙马参加全美青少年公开赛，但越前龙马才12岁，他完全有青春，有实力去等下一个全美青少年公开赛。
越前龙马情感上倾向参加全国大赛，可白白浪费这一次机会，他又觉得遗憾和不甘心。
水集想了一下他给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趁全国大赛还没开始，先参加全美公开赛，按照青学正式实力不会在四强前被淘汰，可以等全美公开赛结束后再回来参加全国大赛。”
“那要赶不回来怎么办？”
水集诧异起身，接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看到越前龙马黑暗中不作假的担忧神情，他是真的认为自己以12岁的年龄完全可以吊打整个美国12到18岁的网球选手。
一时间水集不知道该夸他有自信还是要说他自傲，但一想，他才12岁，正是对自己充满信心的年纪，这么想也没错。
而且回顾他网球成长之路，除了总是会被家里前职业选手越前南次郎完虐外同龄人之间他几乎未尝败绩。
水集想告诉他，不要过于轻敌，嘴一张又放弃，有时候不要对别人的成长有太多占有欲，碰壁不见得是坏事儿。
水集也不担心越前龙马被被失败打击到他的内心比看起来更要坚韧。
水集躺下开玩笑道：“要是来不及可以弃权。”
越前龙马睁开眼睛看他：“你在开玩笑？”
对真正尊重网球的选手来说，放弃比输还要可怕。越前龙马不赞同道：“这一点也不好笑。”
水集感受到越前龙马的不悦，卷起被子翻身夹住，手伸进越前龙马的被窝里。
越前龙马慌张：“你……你要做什么？”
越前龙马紧张的身体后缩这种欲拒还迎的小动作，根本不起任何躲避作用。
水集的手顺利摸到越前龙马藏在被窝里热热乎乎的手，上下摇摆讨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嘛，比赛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我不该用比赛开玩笑。”
黑夜隐藏起越前龙马通红的耳尖，他回握住水集的手，故作淡定道：“嗯……原谅你了。”
水集像是荡秋千一样，荡着两个人的手：“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去美国呀？”
越前龙马沉默，想昏暗的室内只剩下闹钟指针嘀嗒嘀嗒的声音和两个人手与被子摩擦的声音。
越前龙马迟不回答，水集闲的无聊数起闹钟滴答的声音，手上动作频率也趋近于闹钟滴答声，这足数了三个100，越前龙马下定决心肯定道：“我想去美国，对我要去。”
“好呀。”水集无条件支持他所有的决定：“什么时候呀，我找管家订票。”
越前龙马又是沉默，他是决定好了要去美国，但他没有想好怎样跟兴致冲冲准备一起冲刺全国大赛青学的其他人说，他要离开。
不用看水集都知道他沉默是因为什么？
他觉得像这样的事情大可直接跟青学的人直接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青学的人都是个顶个的好，不会误会他是要临阵脱逃，相反会祝福他奔向更好的未来。
但当局者迷，付出真心的越前龙马收获了友谊的同时也变得患得患失。
十一二岁的青少年正是心思敏感的年龄段，怕被误会，怕失去。
这让水集想起他重生前真正十一二岁的时候有感而发：“青春真好。”
有这么真挚的感情。
越前龙马不知道他突然感慨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嗯了一声附和。
水集被他可爱到拽了一下他的脸。
“好痛……”嘴上说痛越前龙马但也没躲开，老老实实让水集捏。
水集心软软在原有的基础上揉了揉，刚刚被他捏起的脸颊：“要睡觉了，天已经很晚了。”
“晚安……”
大石秀一郎在龙骑教练那知道越前龙马被青少年公开赛邀请，他第一反应是为越前龙马感到高兴。
被邀请参加全美青少年公开赛这是对他实力的认可，对他以后的网球生涯有很大助益，同青学其他人说其他人也替越前龙马高兴。
高兴劲儿过后忧愁也爬上来，手冢队长手伤不在，越前龙马这一黑马战力要是也离开话，青学的全国大赛之旅无疑会变得艰难。
“但我还是支持越前去美国。”桃城武语气坚定：“全国大赛，我们拼尽全力也一定可以。”
“瞧你说的，保持以为我们不让越前去美国一样。”菊丸英二打趣道。
“嘿嘿嘿。”桃城武不好意思的挠头：“学长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菊丸英二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不要紧张，全美公开赛听上去就很厉害，我们肯定支持越前去大放异彩。”
刚一进球场，水集就先越前龙马一步，感觉到气氛不对。
纳闷儿间，他看到大石秀一郎给桃城武使眼色。
下一刻，桃城武郑重点头拿起球拍向越前龙马发起挑战。
水集心思一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退到后面观战。
聪明如越前龙马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应下桃城武的挑战，这场比赛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双方都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好似回到最开始玩网球的开心时刻。
“越前龙马”桃城武对越前龙马抬起握紧的右拳：“去吧，去美国吧，好好闯出一番天地，我们在日本会给你加油的！”
在他身后，就其他人用祝福与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大家……”越前龙马同桃城武碰拳后借由擦汗的动作擦掉眼眶上的湿气。
手一拿开被水集骤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水集欠兮兮的用气音打趣他：“哭了，真的哭了？”
什么感动，被这一吓全没了。
越前龙马推开水集的脑袋，否认：“没有。”
像是受不住力水集夸张摇晃身体摔倒在他身上：“我就说我就说朋友之间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好，他们会包容你，理解你。”
越前龙马自知理亏：“知道了……”
水集同越前龙马一道飞机降落在美国。许久未见孩子的水姲抽出时间亲自为他俩接风洗尘，并向他俩引荐网球界享有盛名的网球教练给越前罗马做赛前训练。
短暂休息结束后，越前龙马被抓起训练，水集也被他母亲抓去询问名下怎么会突然多出两只股票。
水集实话实说：“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送的？”这两只股票在几天前还是一路飘绿，突然涨势大好，按照水姲的评估，未来几年，这只股票的价值几乎飙升，她想不到水集哪个朋友能有这么狠辣的眼光。
水集闭口不说，水姲问不出来也没强迫，只是说让他找机会好好谢谢他的朋友。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大家的陪伴[害羞]～
之后会掉落几篇全国大赛和长大以后的小番外[撒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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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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