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怒气冲冲又委屈十足的去了海蓝云霞大街老菜馆,点上两个下酒菜,摆上一桌子酒,直接端起坛子,一坛子一坛子给自己灌。
说什么守灵誓言!认一主侍终生,这才刚刚大婚几日竟然跟自己的部下……
简直是岂有此理!
本王被带了绿帽子!
本王对你不够好吗?不能满足你吗?
还有那个该死的阿言!
天底下那么多人,非要跟本王争!
但凡你长的不这么好看,本王非把你剁成肉酱不可!
就这样认了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
人家成天在身边守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啊……本王什么时候这么仁慈心厚了?什么时候活的这么窝囊了?
可是这件事毕竟是本王自己的错,如果不是我的八哥搞出这么多事来,蓝玉整天被困在本王的床上,在本王的地盘上,那个该死的阿言如何能这么放肆?
九王爷萧澈酩酊大醉,晃晃悠悠骂骂咧咧,往回走。
阿言贪婪的把少主要到声音嘶哑,再也叫不出声一动不动,终于放过他。
少主有些凄惨的叫声像天籁之美,阿言想方设法说服自己,添加自己的想象把自己当成最忠诚的属下给少主最惨绝人寰却是少主最愿意得的真爱。
蓝玉紧闭双眼,两个爪子放在阿言胸前,身子蜷缩成一团不住的颤抖,心中却的确是欢喜的。
阿言温柔至极的抚摸少主的头,几次伸手想要把人捞起来,少主害羞不已觉得别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面对自己。
蓝玉还在敏感的深渊里忍受折磨,颤抖的声音缓缓开口:“阿……阿言,呜,带我去密室,我不想让王爷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给那个八贤王带点儿食物和水,也给他带点儿药。”
阿言虽然心中很酸,就是幸福满足感更占多半的。他起身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捡起少主的衣服给多多缩成一团的少主一件件穿上。
蓝玉软弱无骨的挂在阿言背上,眼皮沉沉半睡半醒。意识尚清醒,耳边能听清晰听见阿言关上门走进走下台阶的动静,踩着石板路向密室方向走的动静,打开密室门。
阿言完全知道少主的心理,特意带了个软软的厚被子来,在第一间密室,将被子铺好,放少主轻轻下来扶他躺好。
蓝玉整个人软绵绵陷进被子里,小脸红扑扑,软唇娇艳欲滴,昏昏沉沉婴儿睡。
阿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把扫帚坏成这样,却还是不满足,甚至就在少主此时昏睡时还想吻他。
于是他果然就那么做了。
少主的舌头软软的,粉嫩粉嫩,阿言像是在品尝人间最美味,手上动作温柔把本就软绵绵的少主弄得更加软绵绵,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发出悦耳的声音。
好想就和少主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室里,永远不出去。
好想把少主囚禁起来,让他没有机会爱别人。
少主对不起,我收回那句不会欺主的话。
欺主无罪。
《。。。。。。》
蓝玉恍恍惚惚醒来,又在意乱情迷的再无力承受中昏睡过去,如此反复,他终于在一次清醒过来后决绝的拒绝了阿言。
他虚弱无力,眼神迷离的看着还在跃跃欲试的阿言道:“阿言,我们来日方长,不要再来了,你的少主不行了。”
阿言咽着口水,咬着牙,自虐着才勉强让自己良心发现。
他清醒一点,终于发现,原本内心咒骂九王爷禽兽的那些话,现在可以用来咒骂自己了,所有的信誓旦旦和自命清高,全都功亏一篑,溃不成堤。
他俯下身来吻着少主的鼻梁,把太久无法宣泄的所有爱意都表现在此刻的极尽温柔。
蓝玉的所有羞涩和罪恶感都一扫不见,被阿言的历届族长都三妻四妾的言论成功蛊惑。
没错!
本族长乐意!
叫你端着王爷的架子,说什么三妻四妾还打我阿言的主意!
两个人就这样深情对望着,蓝玉还要被迫承受阿言最低限度的情不自禁,又过了一个小时间,蓝玉身上回了一点儿劲儿,强撑着坐起来。
阿言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梳子,给少主梳理长发,帮他穿衣。
靠着阿言才能免强站稳的少主简直太软了,阿言用尽了极大的努力克制,才能勉强抵挡这粉嫩少主的诱惑,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吻少主的耳垂。
蓝玉浑身敏感的得一阵痉挛,隔着衣服摸他一把腰都能让他一声低吟。
“阿言,我们去看看八贤王去,他快饿死了吧?”
阿言气不打一处来:“管他作甚,饿死他扔出去喂狗!”
闭上眼睛从鼻子里长出气,蓝玉轻轻摇头:“阿言,我又不想让他死了。”
嗯?
“少主,你这是何意?”
蓝玉自嘲般轻哼:“他死了不就解脱了么。应该让他活着偿还他所有的罪行。你还记得凛南那被当成牺牲品的女子么?我们当时并没有太仔细看她,我想他死前定是遭了更加非人的虐待。所以,八贤王这一个究竟害了多少个无辜的生命,我想,知道了真相我们会无法相信他是人类的。”
阿言看着少主此刻眼中那痛苦的神情,忽然很害怕,怕少主把自己的爱意暴力表达与八贤王的虐待混为一谈。
“少主...”
“嗯?”
“少主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从此不敢再接近我把我想象成和那畜牲一样?”
说着,阿言忽然就很害怕,抓着少主的两条手臂便跪了下去,可怜兮兮乞求道:“少主,别不要我好么?我……以后都让你欺。”
蓝玉身边没有了阿言的支撑变得摇摇晃晃,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阿言,你傻了么……阿言呐,我一看见你两个腿就软了,要怎样欺你呢?而且我的阿言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怎么舍得欺你?
”
阿言伪装可怜又无助道:“少主,我是不是很可怕?”
蓝玉笑了:“没有,阿言什么都好。只是,下次不要一次那么久,你难道想让我整天出不了门吗”
阿言低头害羞自责腼腆状。
两个人来到第二间密室,血葫芦人八贤王像腊肠一样吊在那里昏迷着,脸上血痂变成了暗红色糊在脸上,已经不流血了。
蓝玉舍开阿言搀扶,一步步挪到八贤王身边。忽然就不恨了。
你是王爷就算被你迫害得让自己身处险境也不愿出手杀掉的人,我便暂时留着你的命吧。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