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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失踪

周三下午两点,裴聿给沈咎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在哪?”

往常沈咎回得很快,最多不超过半小时,但今天,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静悄悄的。

裴聿又发了一条:“在忙?”

依旧没有回复,

五点,他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听筒里一阵忙音。

裴聿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起来。

这是第二次了,上次是一周前,沈咎说“这周有事”,然后那一整周他都没出现,但那一次,消息还是回的,电话也接。

然后这周,他就失踪了?

裴聿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沈咎真的被他伤害了,不想再见他?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两周前那晚,他在电梯里想说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晚上七点,裴聿的车停在奥玫庄园门口,他想当面问清楚,如果沈咎不想再见他,那就把剩下两周的合同做个了结。如果是因为那件事还在意,那他至少可以把话说清楚。

门卫认识他的车,直接放行。

车停在主楼台阶下,裴聿下车,看见李恒站在门口。

“裴先生。”李恒迎上来,表情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沈咎呢?”裴聿问。

李恒顿了一下:“老板不在。”

裴聿一愣:“不在?去哪儿了?”

“出差了,走了好几天了。”

“出差?什么时候走的?”

“上周二,走得很急,没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裴聿站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李恒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电话打不通,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李恒沉默了一下,说:“老板去的地方……信号不太好。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裴聿摇摇头。

没什么事,只是周三到了。

“裴先生,外面凉,要不您进去坐坐?”

裴聿犹豫了一下,跟着他走进主楼。

客厅里开着暖黄的灯,一切和之前一样,裴聿在沙发上坐下,李恒去给他倒茶。

楼梯上忽然响起脚步声。

裴聿抬头,看见张以怀从楼上走下来。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看见裴聿,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先生刚睡醒。”李恒端着茶过来,低声解释,“他这几天……不太舒服。”

张以怀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沈咎走了,张以怀还在这里。他是什么人?是沈咎的什么人?

“他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张以怀抬眼看他,摇摇头。“只说要去一段时间。”张以怀的声音很轻,“让我等着。”

沈咎走之前,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没有告诉他一声。

他们之间,终究只是合同关系。

他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他对李恒说,“他回来的时候,麻烦告诉我一声。”

李恒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裴聿每天都会给沈咎打一个电话。

他试着发消息,发了几条:“回来了吗?”

“看到回我。”

“合同的事需要确认。”

最后一条,他自己都觉得欲盖弥彰,什么合同的事?明明只是想问他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但消息发出去,都石沉大海。

他让人去查。回来的消息是:沈咎的私人飞机上周二离开卡曼,飞往泰北,然后在清迈落地之后,就查不到后续了。像是消失了一样。

泰北那边是山区,有大片的原始森林。他去那儿干什么?

桑奇国际物流,物流需要去森林里吗?

他想起盛锦礼说的话:“沈咎的背景不简单。”

裴聿已经快忘了这是沈咎离开的第几天,他只是每天习惯性地看一眼手机,没有消息,然后继续工作。

吉和港口的进度很顺利,批文下来了,设备进场了,第一批货物已经完成装卸。吉拉育家族最近也没什么动作,一切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今晚有一个商业晚宴,卡曼商会的年度酒会。裴聿本来不想去,但主办方是盛元宗,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衣香鬓影的人群在宴会厅里穿梭,谈笑声与碰杯声交织成一片浮华的喧嚣。

裴聿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指尖捏着一杯香槟,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却压不住酒后微微发烫的体温。今晚穿了件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袖扣,即使喝了不少酒,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眼底的倦意藏不住

连续两周的工作,加上沈咎那边“出差”消息,让他心里莫名地空落落的。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无关的念头驱散,两周过去,沈咎没有发来任何消息,甚至联个通知都没有,就这么失踪了,让他心里莫名地烦躁。

“小聿,喝多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风?”

裴聿回头,盛锦礼提着一手两杯香槟,一手拿着文件走过来,到了裴聿面前将文件和香槟递给他“这是我们商会整理的物流数据,或许对你的规划有用处”盛锦礼笑容温和,“这里风有些大,喝多了吹风会头疼,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仔细聊聊?”

裴聿接过文件,“多谢,改天再聊工作吧,今天真是不胜酒力”裴聿晃了晃头。

盛锦礼抬手抚上了裴聿的肩膀“不舒服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盛先生倒是很关心裴三少?”熟悉的声音裹着夜风传来,带着雪松气息,听到声音瞬间裴聿猛地转身,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站在露台入口处,穿着一件黑色丝绒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敞着,没有打领带,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在夜色里缓缓升起,眼睛阴沉的吓人,直盯盯的看着盛锦礼。

盛锦礼脸上笑容收敛了不少“沈总,您还能参加这种酒会,真是罕见”

沈咎一步步迈进二人,雪松香瞬间压过了香槟的香甜,伸手自然的将裴聿往自己身边带,掌心扣在裴聿的肩膀上,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自然是看不上,不过,我的合作伙伴要过来,我也是义不容辞”沈咎将裴聿肩膀扣的更紧了一些“再说,如果我不过来,怎么会看到盛先生对我的合作伙伴如此热情?”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的很轻,却满是嘲讽。裴聿身体僵在原地,肩膀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耳尖发烫,这个人现在像一头护食的猛兽。

盛锦礼看着沈咎的姿势,勉强笑一下“那我就不打扰了,裴总,以后再联系”说完朝裴聿挥挥手就离开了。

露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沈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裴聿,“裴三少倒是受欢迎啊,走到哪里都有人关心。”

裴聿睁开他的手,看着沈咎,语气带着愠怒,“沈老板?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沈咎轻笑一声,身体前倾,来那个人距离近瞬间拉进“出差又不是移民,还不让我回来了?”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裴聿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裴聿身体微微一僵,“还是裴三少在气我打扰你的二人时光?”

裴聿的脸颊瞬间泛红,猛地收回手。

“怎么?被我说中了?我说刚才裴三少怎么不推开他”沈咎挑眉,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雪松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几分压迫感,却又让裴聿无法拒绝,喃喃回应道“出于礼貌而已”沈咎的的指尖轻轻拂过裴聿的领带,动作轻柔,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礼貌?裴三少的礼貌真是容易让人误会呢。”

裴聿的心跳骤然加快,刚才确实愣了一下,但是拍拍肩膀而已,没必要显得小家子气,所以没有拒绝。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沈咎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细小的阴影,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得逞的狡黠,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本该生气,可看着沈咎的眼睛,心里的愠怒却慢慢消散,只剩下一丝无奈的纵容:“沈老板还真是……幼稚。”

“幼稚?”沈咎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在裴三少面前,我愿意幼稚。”他转头看向宴会厅,人群的喧嚣隔着玻璃传来,却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这里的酒会太无聊了,我们换个地方。”

裴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换个地方?去哪里?”

“我的庄园。”沈咎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伸手,很自然地揽住裴聿的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吉和的规划,也聊点别的。”

温热的触感从腰侧传来,裴聿的身体瞬间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咎的体温,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雪松香气,甚至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有些慌乱,却又控制不住地想靠近。

“沈咎,这里是公共场合。”他声音有些沙哑,试图推开对方,却被沈咎揽得更紧,“放开我。”

“公共场合怎么了?”沈咎的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他低头,嘴唇几乎碰到裴聿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我礼貌性的扶着自己……喝多的合作伙伴,有什么问题?”他故意加重礼貌性三个字,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还是说,裴三少怕被别人看到?”

裴聿的耳尖瞬间泛红,沈咎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暧昧的方式逼他妥协。可看着沈咎的眼睛,心里的防线却在一点点松动,他确实不想在这里被别人看到,更不想错过和沈咎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咎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没有再逼迫,只是松开手,转而拿起裴聿手里的香槟杯,仰头饮了一口“走吧,我的车在楼下等,要是裴三少不想被别人围观,最好快点。”

沈咎在利用他的在意,在用这种霸道又暧昧的方式,一点点打破他的防线。可他,竟开始慢慢接受这种方式。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但我只聊吉和的规划,别的免谈。”

沈咎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花,放下香槟杯,很自然地牵住裴聿的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掌心“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拉着裴聿,走向电梯。

裴聿任由他牵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他看着沈咎的背影,轮廓锋利,却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柔和,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沈咎侧头看着裴聿,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裴三少今晚喝了不少酒吧?脸都红了。”

裴聿转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尽量平静“只是喝了点香槟。”

“香槟?”沈咎挑眉,身体前倾,凑近了些,“可我闻着,裴三少身上的酒气,不止是香槟。”他轻轻碰了碰裴聿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裴聿身体微微一僵,“是不是因为我不在,所以心情不好,才喝了这么多?”

裴聿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看着沈咎的眼睛,对方眼底的戏谑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心思,情绪却像洪水一样翻涌“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抬起头,直视着沈咎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赌气,“沈老板不是很喜欢看我失态吗?”

沈咎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裴聿带着愠怒的脸,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伸手轻轻抚过裴聿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不是喜欢看你失态,我只是喜欢看你在意我的样子。”

裴聿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咎的温度,能闻到对方身上那凛冽的味道,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有些慌乱,又控制不住地想沉溺其中。

“沈咎!”他声音有些沙哑,却没有推开对方。

电梯门缓缓打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沈咎牵起裴聿的手,走出电梯,酒店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路边。李恒看到他们,恭敬地打开车门“老板,裴先生”

沈咎点点头上了车,裴聿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沈咎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闪过,忽明忽暗,竟让他看起来有些安静。

裴聿看着他的侧脸,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的对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这个人偶尔也会流露出温柔的一面。

“在想什么?”沈咎忽然转头,撞进裴聿的目光里。他的眼神带着戏谑“裴三少该不会是在想,我今晚会不会对你做什么吧?”

裴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耳尖却有些发烫:“只是在想改造方案。”

“哦?”沈咎凑近了些,雪松的气息更浓了,“那裴三少说说,改造后的仓储区,打算怎么规划?”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裴聿的膝盖,一触即离,却像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滚烫的印记。

裴聿的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向沈咎,对方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明显的恶趣味,显然是故意的。他本该生气,可看着沈咎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的表情,竟觉得有些可爱。“仓储区的规划......”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沈咎,你还是安分点好。”

“安分?”沈咎笑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在裴三少面前,我可学不会安分。”他侧头,目光落在裴聿的锁骨处,“何况,裴三少上次在庄园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聿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想起上次喝多,沈咎的主动,和自己的热情的回应,此刻被提起,竟觉得脸颊有些发烫。“那是意外。”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波动,语气尽量平静。

“意外?”沈咎挑眉,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凑近裴聿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息,“裴三少如果还是一口咬定是意外,我看我还要再多出差几次”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咎,我那天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有些沙哑,没再推开对方,生怕自己再拒绝,沈咎这个受伤的小兽又要跑远。

沈咎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得逞。他没有再靠近,却也没有退开,就保持着这个距离,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知道了,快到了,裴三少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至少,不会强迫你。”

车子驶入奥玫庄园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只有沿途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停稳后,李恒小跑过去为他们拉开车门,“老板,裴先生。”

沈咎点点头,率先走进主楼。裴聿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时,忽然顿住了脚步,张以怀正端着一个托盘,站在楼梯口,看到他们,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声音轻柔“少爷,我煮了醒酒汤,您要不要喝点?”

沈咎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放着吧。”他转头看向裴聿“我们去书房聊。”

裴聿看着张以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丝莫名的不舒服,刚才张以怀看沈咎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依赖和讨好,而沈咎虽然语气冷淡,却没有拒绝他的存在,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怎么了?”沈咎注意到他的停顿,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不想去书房?”

“没有。”裴聿收敛了情绪,跟上沈咎的脚步,“张以怀好像很在意你。”

沈咎的脚步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我的人,自然在意我。”他转头看向裴聿,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裴三少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裴聿的脸颊瞬间泛红。他猛地转头,看向别处“沈老板多虑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沈咎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向书房“走吧。”

书房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笼罩着桌面。沈咎走到书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檀木笔盒,打开后,那支深海蓝色的Tibaldi钢笔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裴三少送的笔,我很喜欢。”沈咎拿起钢笔,在指尖熟练地转了一圈,“特意让人做了这个笔盒,材质是缅料的小叶紫檀,手感不错。”

裴聿走到书桌前,看着那支钢笔,心里忽然有些暖意。他没想到沈咎会这么在意这支笔,甚至特意配了笔盒。“你喜欢就好。”

沈咎忽然话锋一转“19天”

“什么?”裴聿看向沈咎,

“你打了17个电话,发了9条消息”

裴聿的眉头渐渐拧在一起“你看见了,所以故意没回?”

沈咎挑了挑眉毛“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才从大山里出来,今早才收到的,晚上就赶过来找你了”

裴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飘移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文件上,“我们还是聊聊规划吧。”

“急什么?”沈咎放下钢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先喝点醒酒汤。张以怀的手艺不错,虽然比不上专业厨师。”他抬手,按下桌上的呼叫铃,“把醒酒汤送进来。”

很快,张以怀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碗醒酒汤。他将汤放在两人面前,动作轻柔,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沈咎的椅子,沈咎皱了皱眉,却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小心点。”

张以怀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对不起,少爷”他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裴聿看着那碗醒酒汤,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他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指责,张以怀对沈咎的依赖,沈咎对张以怀的纵容,都让他觉得不舒服。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情绪,却在面对沈咎时,一次次失控。

“怎么不喝?”沈咎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不合胃口?”

“没有。”裴聿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很清淡,带着淡淡的姜香,确实不错,可心里的烦躁,却没有丝毫缓解。

沈咎看着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了然,放下碗,身体靠回椅背上,姿态慵懒“裴三少,你是不是很在意张以怀?”

裴聿抬起头,撞进沈咎的目光里,对方眼底的戏谑像一面镜子,“我们还是聊规划吧。”他试图转移话题,却被沈咎打断。

“我想先知道答案。”沈咎身体前倾,目光锐利,“裴三少,你是不是吃醋了?”

裴聿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看着沈咎,对方的眼神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感,让他无法躲闪。“你想太多了”

沈咎眉毛上挑,看着裴聿,眼底的笑意掩盖不住,抬起手,轻轻拂过裴聿的脸颊,动作轻柔,“真是可惜,在我这里,只有你是特别的。”

裴聿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咎指尖的温度,沈咎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靠近,只是收回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好了,我们聊聊规划。”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吉和港口的物流路线,我觉得可以优化一下。你看这里……”

裴聿看着文件,却有些心不在焉。沈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可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沈咎的话“只有你是特别的”。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让他无法平静。

他看着沈咎认真的侧脸,灯光下,对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这种反差,让他心里的某个地方,悄悄塌陷了。

“你在听吗?”沈咎注意到他的走神,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在想什么?”

裴聿回过神,看着沈咎,忽然笑了。他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想起沈咎的霸道与温柔,心里忽然觉得,或许接受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也不是什么坏事。“在想,沈老板的规划,确实比我想的更周全。”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纵容,“以后,吉和港口的事,我们可以多商量。”

沈咎看着他的笑容,眼底的光瞬间变得灼热。他知道,自己的试探终于有了结果,这个总是守着规矩的男人,终于开始向他靠近。“好。”

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喜悦,“以后,我们多商量。”

两人凑在书桌前,开始认真讨论吉和港口的规划。沈咎手指点在图纸上,耐心地讲解着自己的想法,偶尔会抬头看向裴聿,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裴聿也渐渐投入其中,提出自己的疑问和建议,两人偶尔会因为某个细节争执几句。

不知不觉间,夜色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沈咎合上文件,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很晚了,休息吧。”他转头看向裴聿,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裴聿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知道自己不该留下,可看着沈咎的眼睛,却无法拒绝。“好。”

沈咎的眼睛瞬间亮了。迅速站起身,走到裴聿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我带你去”

温热的触感从腰侧传来,裴聿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推开对方。任由沈咎搂着,跟着他走向二楼的客房。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亲密的伴侣。

走到门口,沈咎推开门“缺什么就跟我说,或者找李恒。”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晚安,裴三少。”

裴聿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伸手,轻轻拉住沈咎的手腕“晚安。”

沈咎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看着裴聿的手,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温柔。他没有挣脱,只是轻轻捏了捏裴聿的手“下次,我一定会想办法告诉你的,晚安。”

沈咎说的是那失联的19天,是在给他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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