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下起雨,空气中满是土腥味潮湿,大部分店铺关门歇业,而城郊一处隐秘的酒馆仍在营业,灯光呈现出一种诡异**色彩。
气氛异常寂静……
“人呢,你们告诉我,苏揽星人呢,都小半年了,人怎么还没找到?都说了别把人弄死,别弄死!要活着送到我跟前,你们怎么办事的!”男人坐在皮质沙发上破口大骂,眼底常年挂着纵欲过度的淤青。
修长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白色烟丝丝缕缕。
气急了般将雪茄扔在地上,皮革制的鞋子恶狠狠踩上去,不断碾压……给人一种穷凶极恶之感,一个恶劣富二代。这话莫名让其余四人浑身一颤。
包房内一共五个人。
全是陷害苏揽星的凶手。
坐在沙发的人叫冯震,蓉城声名远扬的gay,仗着家里资本四处作恶,多年来盯上不少踏进娱乐圈的干净男孩,甚至还弄死过一个。一年前,他看中了苏揽星。
苏揽星此人实在太过纯净,像极了天使。他从未见过那样澄澈的男孩,就连示爱被拒,扇过来的巴掌都是爽的。
爽得他口水直流。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要得到苏揽星,就算被拒绝,他也要偷偷藏在人家里,又或者无时无刻注视他。亲自前往拍戏现场骚扰,只为得到大明星带着怒火的巴掌。
可苏揽星总是用冷漠的样子对他,蔑视的眸,像在看一堆臭鱼烂虾。
这怎么可以!
得不到就毁掉,这是冯震从小到大的人生信条。所以,他精心策划了那一场车祸,原本的计划是让苏揽星变残废。
让他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让他离不开自己。可谁能想到,手底下人办事不利,给人撞下了山崖,人到现在不知所踪…
冯震指着一群人鼻子骂:“废物,一群废物!”
四个人站在一堆,仿佛一个个鹌鹑,其中一人更是被吓得膀胱发抖,颤巍巍开口:“老大,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便溜了。
去厕所的路上灯光摇晃,给他吓了一跳。
“什么破灯效,垃圾。”边走边骂骂咧咧。
被老大骂,加上心情不好,以至于他没有看见,身后跟着一个人,距离他一步之遥。
“啪嗒,啪嗒……”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察觉到不对劲,而这时,他眼前竟然出现了两个影子!难道被跟踪了?猛地回头一看,空无一人!
“奇怪,他刚刚怎么会看见两个影子,是眼花了吗?”答案不得而知。
膀胱内堆积的尿液让他不得不加快脚步。
幸亏,厕所就在走廊的尽头!
心虚感促使他越走越快,没曾想,厕所门打开的瞬间,站着一个奢华诡异的西装男人,男人那张癫狂的脸对在对他笑!
不对劲!
“你…”下意识想要大喊求救,可刚张开嘴,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原来是喉咙已经被割断了
“砰”一声巨响倒地。
遗言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鲜血就染红了地板,一大片刺目的红。
谢瑾手里的刀“啪嗒啪嗒”往下滴血。
他满心满眼欣赏自己的杰作,冷冽的眼眸眯起,音色幽幽:
“第一个……”
-
“什么声音?”寂静的包房中突然听见一声巨响,引起全部人头脑震荡。
有人自告奋勇:“老大,我出去看看。”
冯震点头,一副对生命蔑视的神情:“无关紧要的人杀了就是。”
实在太过有钱,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虽然喜欢玩弄人命,但他不会杀苏揽星,他要苏揽星永远匍匐在他脚下做狗。
接受到点头的命令,小弟打开房门出去。
谁料这一去便再也没有消息。
包房内的三个人瞬间觉得不对劲,警觉起来:“老大,老四和老五怎么还没回来?”
“谁知道呢。”冯震指着距离他最近的老三,发布命令:“门打开,我们出去看看。”
老三虽然怕,但并不敢违抗命令说:“好。”
门一打开,老三傻眼了,只见酒馆老板以及服务员全都晕了过去!
冯震自然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掏出手机报警,可点开屏幕一看,竟然没有信号!他意识到有屏蔽器,手机在这成了一块废铁。
与此同时,寂静的酒馆中传来“啪嗒啪嗒”令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仿佛死神取命。
三人瞬间乱作一团,剩余两人顾不得冯震,一口气往大门口冲去,可用尽了吃奶的劲,也没能将门打开。不免更加慌乱。
这时,三人突然听见一道幽幽鬼声:“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
这声音像催命符。
冯震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具体的威胁,瞬间抖如筛糠,怒道:“你们两个废物,快把门弄开啊!”
老二老三闻言更加卖力,将门撞得“哐哐作响”。可两分钟过去了,门依旧纹丝不动。老三突然停下动作,和老二面面相觑,最终心一横不再想撞开门逃生,果断抛弃冯震四处逃窜。
冯震见此怒不可遏追上去:“我要杀了你们!”
老二和老三发了疯的尖叫,酒瓶杯子“哐当”碎一地,现场乱作一团。
红酒发酵的酒精味一个劲窜入鼻腔。
突然,乱作一团三人突然安静了。
冯震呆愣在原地吓破了胆,老二瞳孔瞪大,老三张大嘴巴,“死…都死了……”
空荡荡的走廊上飘着两具死相极其难看的尸体——以上吊的方式。
两具尸体上扎满了拇指大小的银针,密密麻麻,简直跟刺猬别无二致!
“啪嗒啪嗒——”又是那道熟悉的脚步声,冯震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按住身旁的老三,揪住后勃颈,一下下将脑袋猛砸向地板!很机械重复这个动作。
“砰砰砰!”脑袋砸向地面发出剧烈的震动。
活着的两人吓得不敢动弹,彻底瘫软在地——老三被砸出了脑浆。
一股腥味蔓延开来,两人被眼前画面刺激,忍不住一阵干呕,用惊恐万分的眼神看着谢瑾。
“砰!”一声枪响,老二应声倒地。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冯震瞪大双眸,死不瞑目倒地……
酒馆的监控和电都被提前断掉,冯震死的时候溅他一脸血,为了等会回家不被发现,谢瑾慢悠悠走进洗手间,将水流开最大,仔仔细细洗手。
抬眼,镜子里的他突然歪头笑。
没有杀人的悔恨,全是提宝贝报仇的快意。
他的宝贝全世界最可爱善良。
而这些陷害他的东西,都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改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
半夜的时候,苏揽星忽然听见客厅的收音机响了。
横竖也睡不着,他并不决定关掉,闭上眼收听。
“紧急插播一条消息,就在刚刚,蓉城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城郊酒馆出现一起恶性连环杀人案,凶手连续虐杀五人,经过DNA比对,其中被剥皮的那位正是蓉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冯家长子,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请广大市民们警惕。”
“凶手作案十分娴熟,警方尚未找到线索,再次呼吁广大市民保持警惕……”
“…!”苏揽星猛地睁开眼,额前冒出大量虚汗,连环杀手逍遥法外,会不会突然出现在他家,万一突然出现在眼前怎么办?
万一凶手找到他并且杀了他怎么办?
焦虑使他心如擂鼓。
就在这时,苏揽星感到有人在轻轻揉他的手。
“宝贝,是我。”谢瑾沉下声来,“收音机里的内容都听见了?”
“宝贝,你在害怕那个凶手对不对。”
苏揽星本就害怕,经谢瑾这么一问他就更害怕了,之前形成的条件反射让他在害怕时扑上去,紧紧抱住谢瑾,苏揽星埋在他怀里点头:“怕。”
“不过还好老公你回来了,我现在好了一点。”
鼻尖轻嗅,苏揽星闻见一股怪味。
“老公,你觉不觉得房间里有一股血腥味?”
谢瑾蹙眉,立即松开了这个怀抱:“对不起老婆,我现在就去洗澡换衣服,等我。”
等不到苏揽星的回答,谢瑾就一直伫立在原地,直到苏揽星承诺:“好吧好吧我等你。”他这才冲进浴室洗澡。
等他也就意味着愿意和他睡一起。
可以做……
因为心中有着一股邪念,谢瑾冲了好几道冷水澡,都没能将火气压下去,杀人用的皮革衣被他丢弃在垃圾桶……
冷水冲刷脸庞。
谢瑾竟然在害怕有一天苏揽星会发现他的真面目。
如果被发现他会被抛弃。
那怎么办?
过了许久,他终于想到办法——做一条最听话的狗。
永远对他好脾气。
永远给他扇巴掌。
永远匍匐在他脚下。
永远在他面前做一个最不要脸的娼妓。
“宝贝。”谢瑾洗完澡出来,声音低沉暗哑,想到最后,他还是最喜欢老婆对他主动一点。
如果多爱他一点就更好了。
谢瑾第一次用娼妓的语气说:“亲我。”
话落的瞬间喉结滚动,青灰色经络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房间内没有开灯,苏揽星掀开一点被子,谢瑾很熟练躺进去,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揽星闭上眼睛,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喉结。
吻落下的瞬间,苏揽星听见他的重重呼吸。
那是即将到来的**。
丈夫摁着他#。
选c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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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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