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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画中人

江雾在今夜之前,也没想到她下手会这么干净利落。

那些温热的血飞溅在身上,并不让她觉得害怕,只有熟悉。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仿佛这一切她都经历过,可是这些经历并不在她的记忆里。

这种似曾熟悉的感觉让江雾有片刻的走神,没注意到后方有人提着刀像她后颈砍来。

谢辞卿再耐不住,用力搂住江雾,带她侧过身躲开那把刀。

同时狠狠把下手的小卒踹开,小卒飞落在几米开外的地面,捂住心口呕出一大口血。

谢辞卿夺过江雾的刀,一面牵住她,一面往前杀去。

他挥刀果决,一起一落间,鲜血四溅,所有兵卒们还没近身,不是被他的内力弹飞,就是被他踹开。

眨眼时间,他的十步以内全是倒地的兵卒。

祭酒见状,对着小卒们大骂一声‘无能饭桶’后,亲自持刀冲上前去。

谢辞卿冷笑,将手里的刀朝他用力抛去。

刀刃直攻他的命脉。

祭酒往旁边闪开,但那把刀的速度快到不寻常,迅速飞来直接斩断了他的手臂。

祭酒疼得嗷嗷乱叫,跪在了地上去,不可置信地盯着谢辞卿。

他站在夜里,蒙着面看不到脸,只露出一双淡漠的眼睛。

“你是何方人物?!”

祭酒说着,周遭的兵卒们都停下来了,怯怯地看着谢辞卿不敢再往前。

谢辞卿沉默着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冷的笑,搂住江雾,乘风离去。

一双人影很快消失在雪夜里。

冷风呼呼吹过,刮得江雾的脸颊生疼,她大脑嗡鸣,无法忘记刚才的一幕。

她很想问,可目光触及他肩胛处的伤,又忍了回去。

回府再说。

谢辞卿飞檐走壁快而无声,不过一刻钟,就带江雾回了府。

到了两人的房间里,谢辞卿松开江雾。他有些累了,倒坐在榻间,捂住自己肩胛的伤。

他腿上也有伤,正源源不断往外冒着血。

江雾忙去翻找药箱来。

她给他包扎了腿上的箭伤,又去处理肩胛的。

谢辞卿乖乖地脱了衣裳,摘掉随身斜挎的小布包,递给江雾。

她接过,随手挂在旁边的晾衣架上。

谢辞卿赤着上半身,靠在床头看着江雾。

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曾经常常的江易卓包扎。

等为谢辞卿全部处理完了,江雾又给两人换了清爽的衣裳,悄悄把夜行衣烧毁,才折回房内。

谢辞卿在床间闭目养神,听见她来睁眼看她,欲言又止。

江雾在他身畔坐下,对上他的眼睛,“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的武功,他的来历,有太多需要给她解释了。

谢辞卿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用词,说:“我的确会武功,此前隐瞒,就是想让娘子可怜我疼我而已。”

江雾不耐烦:“已经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说谎。”

谢辞卿抿了抿唇。

如他所料,想要打诨骗她过去,很难。但他仍然执着。

谢辞卿拉过她的手,捧在掌心里,诚恳地对她说:“娘子,我不知道骗了你什么?”

江雾凝视着他的眼睛,从里面看不出撒谎的迹象。可如今一遭已经让她清楚,谢辞卿骗人成性,很会伪装。

她对他的最后一丝耐心都被磨尽了。

她走到书桌边,抓起他的一幅幅画对准了蜡烛,冷眼看着他说:“你一定记得我说过的话,你一日不说,我就一日毁你最爱。”

谢辞卿的眉毛耷拉下来,他委屈巴巴地说:“我真的不明白娘子要我说什么,我都承认了会武功,还坦诚了隐瞒武功的原因。”

“那些书画,你要烧就烧吧,总之我真的没有能交代的了。”

江雾从没见过这般固执的人。

她真的很想知道真相背后究竟是什么,能让谢辞卿宁愿被烧掉书画,也要这么苦心的隐瞒。

书画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他所隐瞒的真相重要。

江雾另寻他法,看见他的伤,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弃了他的书画,拿出金雀簪,对准了自己的脖颈,“这个真相对我很重要,如果找不到,回去正常的时间里我就是个死。”

“既然你说我们夫妻恩爱,我倒要看你愿不愿意用真相换我一条命?”

用自己作为人质看似蠢笨,可如果赌赢了,却是最有用的。

谢辞卿沉默地看着她。

金色的簪子抵住脖颈,微弱的金光反射在她肌肤上,更衬得她肤色雪白。

金簪硬而锐利,她的皮肉却软到极致。

只要她稍微使力,它就能贯穿她的喉头。

曾经的回忆席卷过来,谢辞卿浑身冰凉。

他不可控制地沉下脸,“江雾,我希望你乖一点。”

江雾观察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赌对了,手下的力度不禁加重几分。

锐利的簪头刺入了皮肉,有血珠开始慢慢冒出。

江雾忍着痛说:“我也希望你可以坦诚一点。”

谢辞卿看见那些殷红的血珠,一颗颗滚出。

他的心紧缩,眼前似乎划过从前,江雾用长剑在他面前自戕,要他放她走的那一幕。

谢辞卿的理智有些崩溃。

谢辞卿强行告诉自己,冷静,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可怜地弯起眼,担忧地看着她,和声和气道:“娘子,放下金簪,到我身边来,嗯?”

他语气里满是诱哄,江雾却不依他,迫切的想知道那对他来说,比书画笔墨还重要的真相是什么。

跟她忘记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是不是有关联。

江雾没有耐心了,她更用力的刺入自己,疼痛开始强烈,她坚定地说:“用真相换我一命!”

“娘子,过来。”

谢辞卿同样坚定:“来我身边,告诉我你要什么真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江雾冷笑一声,不再多废话,她用力挥簪,就要刺穿自己的命脉。

谢辞卿快如魅影,沉着脸从榻上起身,眨眼之间就闪到了她的身边,用力打开她的手。

“江雾!”他怒吼一声,阴沉地盯着她想说什么,可又一个字也没说。

她曾在他眼前自戕,也曾被人斩在京城墙下,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死在谢辞卿的眼前。

刚刚那一刻,他犹如回到了那无能为力的从前,心口钝痛不已。

簪子被他打落在地,江雾往后踉跄几步,还没站稳手臂忽然一紧,谢辞卿抓住她用力带她入怀。

他昔日柔和的眉目遍是戾气,眼光狠戾又冷漠,拉她的力度重得像要掐断她的手骨。

谢辞卿的每个字都似乎从牙尖咬出,语气又凶又狠:“你再胡闹一下试试。”

江雾被这样的谢辞卿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挣扎着往后退。

谢辞卿感到她在躲避,戾气更重,直接反手将她给压在书桌上躺着,“你躲什么?”

江雾的后腰不小心撞在桌角,疼得她迸出生理性的泪花,她挣扎着:“我要知道你瞒了我什么!”

谢辞卿抓住她挣扎不停的双手,反反压在她头顶的桌面。

江雾被压躺在桌面,双手又动弹不得,被人支配的恐惧渐渐蔓上心头,她紧张的去踢他。

谢辞卿识破她的意图,双腿往中间并拢,将她两条腿夹住,轻松将人给完全钳制在书桌上。

她躺着无法动弹,看见谢辞卿弯下身来,贴近自己。

他的唇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分不清是酥/麻还是害怕,极轻地颤了下。

她侧过头躲开他的吻,看着身上的男人,道:“你不肯说可以,那我们和离。”

谢辞卿端详着她愤怒得发红的脸,“我不答应呢?”

江雾:“我会利用江家的权势休了你,你身份低微,反抗得了吗?”

“哦?娘子想要休夫?”

“起初想在找到真相再跟你和离,是因为当时你并没有承认,我想用真相作为证据去否定你的谎言。毕竟我的推理和你手腕的伤,不能作为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证据。”

江雾说:“但今晚你亲口承认,我还有什么必要等,留下一个满口谎言,各种欺瞒我的丈夫?”

谢辞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用一只手压住她,腾出了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他的笑容温柔极了,可眉目的戾气却愈来愈重,“我真是…太不喜欢这个时候的娘子了,一点都不乖。”

音落,他掰正她的脸,弯头吻住她。

他吻得凶狠,如江雾记忆里的大婚之夜一样,粗暴得不讲道理,撬开她的齿关,探入进去,卷起她的舌深吻。

暧昧的水声在唇间响起,他拖着她的舌进入他的领域,在口中轻吮慢吻。

江雾快要喘不过气,她拼命地挣扎起来。

可压在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江雾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蔓延在齿尖,谢辞卿非但没松开她,反而吻得更狠,江雾舌根发痛,她身子不断扭动着反抗。

可怜的桌案不堪重负,在两人一来一回的拉扯中,哗啦一声垮掉。

江雾摔下去,谢辞卿眼疾手快将她抱到身上,自己做了她的肉垫子。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响,桌案上所有东西全部洒落,抽屉也被摔得散开。

谢辞卿砸在桌下,伤口裂开,血源源不断冒出。

江雾趁此机会,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见远处有不少从抽屉里被摔出来的画。

画上一幅幅全部都是她,那些画清晰极了,所画全是她毫无记忆的内容。

有她和谢辞卿成亲之日圆房的裸/图,其中最吸引她注意的,是一幅满是血色颜料的画。

画上,她被千万支箭矢贯穿,遍体鳞伤倒在城墙下,俨然是被盛元朝的极刑处置,万箭穿心而死。

画中死的不只有她。

她周遭有堆积如山的尸体,而城墙上也还悬挂着一具示众的尸体。江雾转移目光,看清那人是谁后,心脏瞬间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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