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上有一虚空道士，东瀛海上有一渺无和尚。虚虚渺渺，空空无无，正得世事大变，一道一僧看红尘翻涌，笑谈间便提及了好些人事。
一言：荣达岂不伟，华组澹无累；富春独多观，贵者我不攀。二折：过处若彗扫，眼看春光老；云白兰陵渚，烟尘多战鼓。三转：浮脆惭贞坚，世情恶疵贱；万乘出西河，象口川宁涸。四承：大才生间气，梦里亦吟诗；一半老儒真，场似白驹来。
虚空道士：“渺无僧，既言说如此，可敢与我赌这人性？我就赌这高高在上，王权富贵。恰巧我这坐骑虎还欠缺些化人的道行，令此孽畜投胎，来试炼一番。”
渺无和尚：“好你个虚空道，这好处和便宜都教你捡了，那我岂不是只剩低声下气，贫贱苦命？也罢，那我就选这麻雀，与你这猛虎较量。”
虚空道士：“那我们可得立一番规矩。我们既是要消亡的神仙，那就不得干预这凡人命途。”
渺无和尚：“若这虎与雀化人后入歧途，倒也可点拨一二。”
虚空道士：“善，那就只可一二，不得有再三再四。”
渺无和尚应允，一僧一道放了那虎与雀，遂化云烟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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