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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德尔格大公不肯将目光放下,他的视线打从娜里尔之后,再也没有这般的深邃过,他想要看见娜里尔,且再也看不到她了。

一场不大不小的聚会中,人人都在为自己而想,在这样的帝国中,谁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过多久,往往必须为了自己能否活着而考虑。

在这样的地方,且也可以收到一次并不完美的事,却也有好事;毕竟只要不是坏事,人的接受程度,一向都很高。

“看来有人得好事了。”

薇尔德瞄了一眼艾尔威斯与咯西恩那,原来艾尔威斯邂逅了一位姑娘。

伊格休纳笑道:“哟,看来以后的日子,那个姑娘可以用来替代咯西恩了,不过怕是也不会长久,咯西恩可不乐意。”

薇尔德直白道:“不管是爱情还是友谊一说,就看艾尔威斯那收不收得住的心了,他对这些一向没趣,能不能为了一位姑娘,就看他需不需要吧。”

伊格休纳好奇问:“那位姑娘,你瞧着怎么样?”

薇尔德就瞧着一眼,便冷冷道:“不是个有命的,一看就是酒水的女儿。”

伊格休纳喜欢配合她笑着,这酒水虽说便是酒水的意思,但有时候是对于醉酒犯的戏谑称呼,在贵族内不好说的粗话与俗话,都是这样的替代词。

“这你说的酒鬼子的女儿,怎么能够来聚会的?”

薇尔德淡淡道:“又不把门了。”

薇尔德又轻描淡写道:“虽然家中有酒水的人,但不代表没个好人脉啊,还是很会喝的人,这样也就只有凯塞家的人了,密悦纱·凯塞,今年入学的新生,你之前还说过人家长得不错呢。”

伊格休纳直率道:“的确长得不错,但没你好看。”

薇尔德听他这般说,她又看了一眼:“那的确是。”

咯西恩没趣的走来,薇尔德难得笑道:“这是来了?”

“威斯有了舞伴,我就别自讨没趣了。”

薇尔德问:“那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一身的酒味,对于威斯而言还挺香的,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真就是酒的味道,我觉得应该是乌龙茶月酒,他们这些酒商家的人,时常都会从其他国带来的新酒品种,听说乌龙茶月酒就是从东方那跨越来的。”

伊格休纳多瞧几眼:“这小姑娘也的确长得跟东方人很相似。”

“可不么。”咯西恩道:“人家祖母就是东方人,隔代遗传也差不多。”

伊格休纳思索小声道:“你们觉得酒商对于木莫而言有用吗?”

薇尔德回思几分,随意的耸了耸肩:“既有用又无用。”

咯西恩思索道:“如若稳定了外国的进贡商也是一起不错的经商,对木莫的确是毫无坏处的,不过酒这样的东西,喝多了,这嘴上的功夫可就不对劲了,说不上是百害而无利,只不过也有一些风险,就看木莫想不想,这年头做事都沾染一些风险,也不能都保证,就看运气了。”

“奇怪了,不是让宾尔卡斯去找茯狄忒么,他怎么一个人在那待着?”

伊格休纳轻轻指了指不远处独自一人喝酒的宾尔卡斯。

三人走过去,宾尔卡斯淡淡的指了指在跳舞的森赦尔与茯狄忒。

三人也明白其中了。

咯西恩问:“我还以为你会带妮思·温素,那位温素小姐不算是明面上的人吧,你怎么带的事一个旁系?”

宾尔卡斯实话说话:“原本也想要带她来,可惜她心智不是很好,我一不小心多问了几句,她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不太有用处,因此实在是没办法带来。”

薇尔德浅笑道:“你没去吓唬她就好,要是吓傻一个也做不到证人,不过也的确是不需要了。”

宾尔卡斯与她直视:“自然是对的。”

咯西恩让伊格休纳去拿点小点心,而后他才道:“好在休是个心大的,嘴巴有时候也算是严实,至于咱们做得那些也就用不上了。若说咱们其中谁最为法子的话,那还真是谁都比不过你们两个啊。”

宾尔卡斯一下子垂眸,一副担心受怕的模样:“不敢……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咯西恩笑道:“我们都有自己的本事,你不可能没有。”

宾尔卡斯转身离开,薇尔德让咯西恩悠着些,别总是在宾尔卡斯面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

几周的时间过去,转瞬即逝迎来了文学赛,是藤林学院与其他的贵族学院一向年度传统,只是藤林学院如若派出平民学生会遭受一些歧视,对此无人管,派出之中的平民学生也只能管好自己,他们可没有贵族学生身边有人可以保护。

观众席上只要是学生观赛,就必须穿上自家学院的制服,如若忘记了,会继续被赶出去,而且一旦被赶出去邀请函就作废了,只能等明年再来观赛。

其余其他不相干的学生与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文学赛的规矩是一种淘汰赛制度,由抽人来定夺双方的对手,从早已决定好的选拔赛之后,就成了二十四个人的文学赛,满满的从十二个变为六个,再是四个、两个,最后只有一个人胜出才可以,只有冠军的奖杯,没有第二或第三名,历代都只有一位赢家。

第一轮比赛的主题是:价值

比较开放的一个题目,只要写明与价值相关与本质的连接就可以,就像是爱情。

裁判台上的安琪瑟偷摸在观众席上的茯狄忒,二人眼神示意打招呼。

安琪瑟等待的过程当中,仿佛看见了————————森达尔!

他也是来观赛的吗……?

原来他对这个也感兴趣啊。

安琪瑟内心不由一阵的兴奋。

距离不远不近,倒是看清他身上是藤林学院的制服,怎么瞧着像是皇子制服啊?

几周前的聚会上,她可没见过他。

皇子也没一个是叫森达尔的,莫不是他撒谎了吗?

森达尔相近的名字也就是达格尔,说是相似,也只有几分的相似感,难不成他是九皇子身边的人吗?

九皇子一个病弱的人,对身边的人的确比他弟弟十皇子要好,森达尔穿着皇子制服想来也不是什么怪事,被看上的几乎都会穿,但如若是这样的话,她还能继续追求吗?

对方觉得自己的身份问题不接受自己怎么办?

安琪瑟可对对方的身份是什么都不会有芥蒂,只要彼此之间相爱,其余的都要放在之后再说。

茯狄忒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位少年,身侧一道沉沉诱诱的声音传来:“那位是九皇子达格尔。好久没见过他了,也是不意外他能来,冲着药吊着日子的人,除了看看文学书籍也没旁的事可做了。”

茯狄忒笑叹道:“你怎么又喜欢悄无声息的走来我身侧,也不怕我又被你吓着。”

森赦尔侧耳小声的暧昧道:“如若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来吓我,我很乐意被心爱之人给吓得心脏一惊或一停。”

他并未搂过她,他知道她还不能够,在容易被人注意的地方搂过腰,这样近距离对话,已然对二人当下的关系来说很不错了。

茯狄忒笑道:“一惊也就罢了,如果是一停的话,危害皇子生命的罪过,我可承受不起。断头台那样的地方,我想不会有人会希望上去的。”

二人相视一笑,一个如同陷入爱情的蛇、一个宛如神志不清的灰猫。

茯狄忒才痴笑不满一秒,抬眸间,好似死去的母亲被吊在了高处,母亲被死死的绑在不可能下来之地,死不瞑目的死死盯着她。

她猛然身子一抖,森赦尔先是望向她看去的视线,明明什么都没有,随即他才小声关切的询问:“怎么了?很冷吗?”

森赦尔正要脱下自己的外套,茯狄忒忽的不搭理他,一句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森赦尔又重新看去,除了标志着赛中的旗子,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他不明白茯狄忒到底看到什么,怎么会这般的恐惧、害怕、自责。

安琪瑟才注意茯狄忒的情况,这时候时间到了,每位参赛者纷纷停笔,由着人拿上前给各位的裁判。

二十四位参赛者大多数所写内容都是人生带来社会的价值,只有一些参赛者写的是爱情带来的价值、以及其他的婚姻与独立。

小部分写得比较不切实际,独立是有一定的价值,但独立的前提也是有自我意识的经济问题,没有一个写到独立时有考虑到;就算想要解决女性独立的问题,有时候还要符合实际吧。

独立与追求爱情是不一样的。

这一轮下去,好说歹说是留下了十二个,可惜之内的平民学生也只留下四个,原先有六个。

安琪瑟也有些进入裁判的角色当中,只是茯狄忒这是怎么了?

跟她当初她一个人回来后不与自己说明情况时,完全是一个神态,是与安妮夫人有关吗?

一旁的裁判提醒她要说明下一个题目。

第二个题目:出路

这比赛出的题目也的确一年比一年要放松些,虽说也不见得有多少的宽松。

“倒计时,开始!”

安琪瑟说过,便立马看向茯狄忒,无瑕顾及真命天子。

茯狄忒身边的森赦尔,一下子变成了薇尔德。

茯狄忒看向她,不自觉的问:“森赦尔呢?”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他给你去准备一些东西,让我留下陪你说说话。”

“哦。”茯狄忒轻轻的回应。

那声音不仔细听,都看不见她嘴上有动。

薇尔德凑近上前,侧脸一近,她小声问:“你是在担心什么事么?”

茯狄忒没尽力的回复:“我没事。”

她当场起身走出了观众席。

坐在裁判台上的安琪瑟愈发的担忧,可她又不能现在就走人去找茯狄忒,这下要怎么办!

万一茯狄忒很棒没人可以说上几句正常话呢!

她很明白茯狄忒,她知道茯狄忒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出到了后台的茯狄忒,闷闷不乐的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好迷茫,她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她想要找到一句肯定的话,她不够安心,她觉得自己好重啊……

茯狄忒晕倒在地,犹如轻飘飘的羽毛般,无声无息的倒地不起。

偷偷跟上来的森赦尔,看到这一幕,又明白茯狄忒不希望打扰到关于安琪瑟做裁判的事,连忙叫人给她带走,尽量不惹人注意,这也是茯狄忒最为希望的。

森赦尔让薇尔德去通知她的父亲,薇尔德摇头劝道:“不行。如若茯狄忒醒来后得知,你与她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森赦尔再三犹豫之下还是照着薇尔德的意思,并未让别人去通知。

文学赛准备的医者,森赦尔不放心,好在薇尔德早有准备,让二皇子府邸的二随医,在马车内候着。

薇尔德让森赦尔在外头等着,她正好也要与二随医说些什么。

二随医明确说是这位小姐心理不对劲,跟外力的行医毫无关系。

薇尔德立马道:“行,等你碰见二皇子就与他说,已然给茯狄忒小姐服下药,之后的事我与他说明白。你也是个医者,心病这样的事,你也医不了。”

“多谢诺森小姐体谅。”

“她的确是体谅的人,但我可不是。”森赦尔神情凝重的闯进来。

薇尔德一脸就知道的表情,森赦尔能够老实待着的情况不多,也有几次也的确是老实,不过这次例外的情况太多了。

“心病需心药医,外在的药物真心无法起作用,你就不要难为二随医了,好歹对你也忠心耿耿。”薇尔德又道:“况且又不是不能开药,也算是一个证明了。”

森赦尔先让二随医退下,等屋内只有他们三人时,森赦尔的眉间软和几分:“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茯狄忒心里想着什么,我们都不会明白,至少在一段时间我可以等得起。”

薇尔德先是瞄了一眼病床上的茯狄忒,而后目光看向森赦尔,她走向他,小声道:“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木莫,你到底也要有进退的,太近不好,太远也不好。”

“要是让茯狄忒没了你认为对她有兴趣的想法,她也就会放弃,过于相近,会让她想起一些事端,却与我们无关,有进退的方式,才是对付她的好办法。”

森赦尔轻笑的小声道:“你也不怕她听见?”

“她要是想要听见早就醒了,也轮不到方才你说话的时候,她就要开口。”

薇尔德不再小声道:“我去看着二随医,让他老实些。你若是不放心,我留下看着茯狄忒也可以。”

“没关系,你去看着他吧。”

说罢森赦尔走向茯狄忒的病床。

薇尔德应声过后,快步离开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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