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昼君是被宗门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弟,集全宗期望的人间第一剑修,年纪轻轻便已修的太虚境。常年住在临昼山,但因繁琐的事颇多便很少回宗门。
传闻中为人清冷孤僻,好似仙山上的高岭之花,美而胜雪,稍稍碰到即会消融,不便与人亲近。
但依旧有不少人好奇,爱慕他为了见上一面,总是会堵在山脚下只为目睹芳容!他为了不让宗门为难,自愿请去镇南荒的凶兽恶乱。
说起爱慕者,就不得不提起曾有一人常常追在临昼君身后,那人便是常安!
说起此人,也是古怪的很!打从十年前就开始疯狂追求临昼君,闹的人尽皆知。还有不少人唾骂她,不要脸什么的个,各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了,但这一追便是十年。世人皆知她只是个笑话,从不当回事儿,但渐渐的大家也习惯了。
*
“哎,临昼君今日便要回来了,你们说今日能不能见到他啊!”有人讲着八卦,兴奋的说着。
“就你?切,人临昼君是你想见就见?”那人毫不留情的泼了盆冷水。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那你们说那个常安她今日会为临昼君准备什么?仙君每次回来她都会送一堆乱七八糟的礼物呢。”
“估计又是那些破烂东西,一看就上不了台面!提她做什么?”那人一听名字就怒了,不满的报手。
“常安是谁?”有人探出头,好奇询问道。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死缠着仙君的贱蹄子!”
常永岁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睁眼便看见一堆人,背着一起说大声讨论着她的坏话。
“喂,这么大声说话,很吵知不知道?”她悄咪咪的走到那骂人的身后,把手搭在那人肩上阴森森的开口。
“谁管你?!”那人被惊的身体一缩,连连转过头怒骂道。
再看清来人,那少女耳后扎两个似花苞的发髻,还带着红绳绑在花苞上,肩前还有两簇细长的小辫子,墨色发丝垂着身后。身穿鹅黄色的长衫,桃粉色的裙摆。
“常安?!!”那人被气的一急,手指着她,怒吼道。
“怎么?刚才聊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如今正主在你面前,怎么不继续说了?”她阴测测的笑着,眼中满是不屑,挑了挑眉。
“你!你躲在后面吓人干嘛?”那人穿着紫色长裙,白簪束发,耳目通红,有些心虚的吼着。
“我一直站这,哪有躲?你自己识人不清,况且我可没有吓你,是你自己吓自己!我只是好奇你们聊什么呢?”常永岁也不恼,连眼神都没给她,很是无奈的摆了摆手。
“你!!!常安!你就是一个贱蹄子,整天就知道勾引仙君,你以为你只要勾引的久,仙君就会回头看你吗?”
“你别忘了,没有仙君你早就死在初明城!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你就是恬不知耻!”那人狗急跳墙,嘴里也不忘骂着她,引的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
“初明城……”她没有理会那人的辱骂,喃喃自语着,思绪回到那日。
天空不觉中染红了半边霞云,如秋日的枫叶般红晕。
初城街道行人,来来往往总有许多人,糖人摊子前终于轮到她,“给你!”那卖糖人的老板将手中的小糖人,笑容满面的弯腰递给她。
那小糖人,长着和她差不多,盈盈的杏眼和小小嘴还有身着桃粉裙头上扎了两个似粽子的发髻,她看着直流着口水。
正走着街上,刚放进嘴里还没一秒,她身后传来一阵阵狂风,硬是将她手中的糖人吹飞,掉落在地上。
她无助的看向那落地糖人,心有不甘正转身看去,是一头巨大的凶兽,狼头狮身紫黑色的身躯,眼睛猩红盯着她。
她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手掌心快速凝聚出光球,正欲出手。只见那凶兽脚底下亮起重重阵法,使它动弹不得,一道黑影快速掠过她的身旁。
直朝那凶兽而去,黑影刺穿凶兽的头颅,巨大的窟窿血淋淋的显出。那凶兽也应声倒地,神情痛苦。
她将手中光球快速一挥,随之散去,盯着那道黑影。仔细一看,是把黑剑!那黑剑锋利无比,剑柄处似被什么东西封住,有银色的纹路。
那剑像是感应的什么,似是邀功般快速飞到她身后,她转头看去。眉眼如画,身形挺拔,灰带扎起高高的马尾,身穿玄色长袍贴身的少年,神情略带不屑。
她直愣愣的望向他,但又不经意瞥向那个快要融掉的小糖人,心头一紧。
跑向那融化的小糖人,急忙蹲下看去她作势笨拙的将糖人握在手中,试图自己用手修复好。
可她不会做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糖人化成糖水又无能为力,急的泪水在眼中直打转。
突然她眼前出现一个漂亮的小糖人,她高兴极了,抬头望向那拿着糖人的手,是那执黑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手里拿着小糖人。
她望着手中黏糊的糖水,不知该如何拿着那糖人的时候,少年一手拿着糖人一手盖在她双手上。又拿开手,将小糖人递给她。原本黏糊的糖水弄的手上满是,现在却干净整洁。
她先是一惊,随后接过小糖人憨笑着道谢:“谢谢!”
她看着手中的糖人迟迟未动嘴,只是看着那糖人,又抬头看了看那少年。
“你要吃吗?”她眼睛眨都不眨,带着好奇的眼神努力踮起脚尖抬头望向他。
那少年不知在想什么,瞥了她一眼,开了开口,听不见……好像不记得了……
他说了什么?
“临兮君到山脚下了!我们快去瞧瞧吧,没准能瞧上一眼!”有人激动的大声喊道,将她唤了回来。
方才还在吃瓜的人群,听到此话纷纷往山脚下赶去。
常永岁失落的望向天空,乌云遮日,灰蒙蒙的云覆盖着阳光,透不出一丝缝隙。随后她低头看向的手心,手心中隐隐约约闪出微弱白光。
是啊,时间留给她的已经不多了,该去结束这一切了。
同人群的反方向而去,她悄无声息的来到云海峰下。
群山环绕,山峦峰叠,云雾缭绕似是仙人的飘带环绕着整座山峰,两排碧蓝色的海水似瀑布般垂直而下,飞溅的碎石如晶玉,洋洋洒洒的落入云中。
她伸手触碰着那结界,心中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我来此地,只为一事,往后不再扰临兮君。”
本并成两排的海水,听其此话纷纷让路,她踏入那云中门。
她抬眸间,面前只有一张玉石做的圆桌,以及空旷的坪地和日照当空的背景。
“此话千真万确,往后我不纠缠临兮君,亦不会再扰诸位。”她无瑕顾忌风景,只是说出此行目的。
“老夫又该如何信你?”那人不见身影,似不在此地,带着疑问说道。
“简单,我不为别的只求仙君赐我一千万两黄金和九百枚仙果以及两百万灵石。拿完我可立魂誓!”她竖起耳朵,努力压住嘴角,不经意间透出此番的真正原因。
“你土匪啊!抢劫都没你这么能抢的!真当老夫是傻啊?不行不行。”那人一听,发现有一丝的不对劲立马不乐意起来。
“仙君,您当初自个说的若要我离开临兮君,可实现我任何愿望,并且只要我活着都算有效,难道您要违约?”她一听也不恼,可怜兮兮的演起来,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贱嗖嗖的引那人跳坑。
“原来高高在上的仙君承诺也可如此不作数!”她眼裹着泪水,似是受了天大委屈无能的诉说着。
“是我错信了仙君,呜呜呜呜!”
……
“咳咳,说什么呢,老夫的承诺自然作数,但你要的也太多了吧。”那人看见她这一通操作只感觉无奈,战术性的咳嗽了两声。
“既然作数,为何不能实现?仙君说的是任何愿望。莫不是仙君偏偏不愿实现我的,我好惨啊!”
“……”那仙君默默看着她演,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好了,我可以实现,但你前面的话可当真?”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什么又追问着。
她装作没听见后面的话,默默抹了把眼泪,带着好奇的眼神问起:“仙君何时实现?今天?还是…现在?”
“……”你这不是能听见吗?不对怎么只听一半?
“莫非仙君只是说着玩的?可是我家中事态紧急,若不早些带给家人,我可能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呜呜呜,我好惨啊…呜呜呜……”
“也对,我并非仙君那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只是一个可怜的普通人,呜呜呜,我好惨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演的太上头了,眼泪真没忍住流了一大把。手抹都抹不过来,加上那悲惨的神情和凄惨的声音。
“停,停停我现在就给你!不过我手上没那么多只能先给你一些待过两天我再给你可好?”那人被折磨的心神不定,马上安慰着她。
空中散落起金灿灿的黄金雨,如雨般倾盆而下,淅淅沥沥的金雨,落在地上发出响声,渐渐堆成小山。
小山的顶上还堆满了紫黑色的仙果,那仙果散发出阵阵香,被彩色所环绕着屹立在金山上。
紫黑色灵石在地上如潮水蔓延开来,其中有不乏的金色灵石如玉石般璀璨,金光无比。
黄金雨陡然停止了,她忍住不笑,伸出左手,将左手指漏出,嘴角一抽一抽的:“今日我常安,在此立魂誓,往后绝不纠缠临昼君,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世不得好死。”
“那过两天是何时?仙君该不会是缓兵计吧。”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忍住嘴角上扬,声音放缓故意激怒。
腰上的乾坤袋也不忘多吸地上的灵石和金子,一手将乾坤袋放在身后。
“怎么可能,老夫说话自然是真!你等两天我必全给你,希望你也能遵循誓言!”地面出现一张欠条上面写着几个乌黑大字,“今日我欠你常安两百枚仙果和两百五十个灵石,来日必还,封珏。”
“成!多谢仙君!”她连忙收进乾坤袋里面,还不忘道谢,笑嘻嘻的捡着。
修为划分: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大乘,小乘,太虚,渡劫,飞升。(飞升不算境界只是成神必须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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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带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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