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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追悔莫及

小碗补办好手机卡的时候,已经是星辰生产后的第四天了。

四天。她不知道这四天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用别人的手机打了无数个电话,星辰一个都没接。她以为星辰是生气了,气她这么久不联系,气她手机打不通,气她说话不算话。她以为等补好卡,打个电话过去,道个歉,哄一哄,星辰就会原谅她。星辰总是会原谅她的。以前每一次都是这样。

这一次,她错了。

手机卡插进卡槽的那一刻,无数条消息涌了进来。有工作的,有朋友的,有各种App的推送通知。她没看那些,直接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备注是“姐姐”。

有一条新消息。

不是她想象中的“你怎么不接电话”,不是“你在哪”,不是“我很想你”。是一条很长的消息。长到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敢往下读。

「小碗,当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不用惊讶。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发出来的。小碗,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能做一个自私的人。我应该放你去过正常的生活。你应该有个帅气的老公,将来还有可爱的孩子。你会拥有美好的前程和和谐的家庭。至于我,我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你不用在意。我走了,你不用找我。我们的关系在你看到这一段消息的时候,彻底结束了。另外,感谢你曾经的陪伴。希望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感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再次希望大家都前程似锦。最后,祝你新婚快乐。」

小碗盯着那最后四个字。新婚快乐。她看到了。那四个字像四根针,从屏幕里扎出来,扎进她的眼睛,扎进她的心里,扎进她每一寸皮肤。

新婚快乐。

难道星辰知道了。难道星辰知道她结婚了。知道她和白杨领了证。知道她瞒着她、骗着她、在她怀孕的时候,和另一个男人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难道她什么都知道了。可她为什么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在自己面前撕开那层窗户纸。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给小碗发了这条消息。然后消失了。

小碗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几乎握不住手机,那小小的长方形像有千钧之重,压得她手指发白、骨节咯咯作响。

她拨出星辰的号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星辰把手机号注销了。她连这个都不要了。

小碗挂断,点开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还在,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姐姐,你听我解释。」发送。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红色。像血一样的红色。像她此刻心脏上被撕开的那个口子,往外汩汩地冒着血。

星辰把她删了。不是拉黑,不是屏蔽,是删了。是彻底地、决绝地、不留任何余地地,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了。

小碗坐在那里,握着手机,浑身发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四个字绞碎了——“新婚快乐”。星辰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瞒得很好,明明每次提到白杨都说“没什么特别的”,明明把所有的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星辰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她的?

小碗不敢想了。她只知道,星辰知道了。知道她结婚了,知道她骗了她,知道她在她怀孕期间,在另一个城市,穿着婚纱,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说“我愿意”。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被发现的秘密,那些她以为可以等到时机成熟再坦白的事情,那些她以为可以瞒到最后的谎言——全都被撕开了。**裸地摊在星辰面前。

小碗猛地站起来。她要回去,回青州,回那个她和星辰的家。星辰可能还在那里,可能还在等她,可能只是吓唬她,只是想让她着急。她抱着这最后一丝侥幸,冲出营业厅,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青州的地址。

一路上,她不停地拨星辰的号码。空号。再拨。空号。再拨。空号。她不知道自己拨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听到那冰冷的提示音,心就往下沉一寸。沉到最后,沉到一个她够不到的地方。

她给星辰发消息,明知道发不过去,还是发。「姐姐,我错了。」红色感叹号。「姐姐,你接电话好不好?」红色感叹号。「姐姐,我求你,别这样。」红色感叹号。每一条消息都像石沉大海,连回声都没有。

出租车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野,从郊野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熟悉的高速路口。青州快到了。那个有星辰的城市,那个她们一起生活过的城市,那个她以为会一直等她的地方。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小碗没等司机停稳,拉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她跑过小区门口,跑过那排梧桐树。电梯太慢,她等不及,直接冲进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上跑。跑到门口,她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门。那扇她进出过无数次的门,此刻紧闭着。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现在是晚上,屋里应该亮着灯。星辰怀孕后期眼睛不好,医生说不能摸黑,她每天晚上都会把所有的灯打开。可现在,门缝里是黑的。没有光。

小碗的心沉了下去。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翻出钥匙。现在,这串钥匙成了她唯一还能进入这个家的凭证。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小碗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玄关。客厅。厨房。走廊。一切都和走之前一样。星辰的拖鞋还在门口摆着,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穿上它。

小碗站在玄关,没有动。她的目光扫过客厅。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小碗觉得星辰只是出门买菜了,一会儿就会回来。会推开门,看到她,笑着说:“小碗?你怎么回来了?”

可是一切又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她走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开灯

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好了,枕头并排摆着。两个枕头,一个是星辰的,一个是她的。星辰没有把它们收起来,还像她在的时候一样,并排摆在那里。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一个闹钟,还有一个小瓶子——是星辰每天要吃的钙片。小碗走过去,拿起那个瓶子,晃了晃。还有大半瓶。星辰没有带走。

她打开衣柜。柜子里,星辰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连衣裙、衬衫、外套、孕妇装。每一件都熨得平平整整,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的衣服也在,挂在那半边,和星辰的衣服并排站着。星辰没有把它们收起来,没有打包。就那样挂着,像在等她回来穿。

小碗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些衣服。星辰的衣服,她的衣服。并排挂着,像两个并排站着的人。可现在,只有衣服在了。人不在了。

她蹲下来,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那是星辰放首饰和重要文件的地方。里面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那是她送星辰的戒指,和她的那枚是一对。她打开盒子,戒指还在。银色的,简单的款式,内圈刻着两个字:星辰。

星辰没有带走戒指。没有带走她送的任何东西。小碗把戒指握在手心里,金属的温度冰凉,凉得她手心发疼。

她又翻了翻抽屉里的其他东西。护照,银行卡,房产证。都在。星辰什么都没有带走。护照在,银行卡在,连房产证都在。这套房子是星辰的,是她工作这么多年攒下的唯一的不动产。她说过,这是她们的避风港,不管外面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她们的家。

可现在,家还在。主人不要了。

小碗站起身,走出卧室,走到厨房。

灶台擦得很干净,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水槽里没有泡着的碗,垃圾桶里没有剩菜。一切都那么干净,那么整洁,像是一个即将被遗弃的空间。

小碗走到冰箱前,伸出手,握住冰箱门把手。她的手在抖。她不知道为什么抖,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冰箱里有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怕看到那些东西。

门开了。

冰箱里的灯亮了,冷白色的光,照在那些东西上。保鲜层,第一格。保鲜盒。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日期,写着菜名。是她的字迹,是她走之前写的。

“姐姐,这个排骨是周一的,你热的时候加一点点水,不要太多,不然会淡。”

“姐姐,这个鱼是周二的,清蒸最好,别用微波炉。”

“姐姐,这个汤是周三的,你喝之前尝一下咸淡,我觉得可能有点咸。”

“姐姐,这个菜是周四的……”

每一个保鲜盒都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按照日期,从周一到周日,一天不落。她走之前准备了七天的菜,怕星辰一个人在家不会做饭,怕她吃外卖不健康,怕她饿着肚子还要照顾肚子里的宝宝。她以为自己准备得很周全,以为这些菜够星辰吃到她回来。可现在,那些保鲜盒还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标签上的字迹还那么清晰。排骨没有动,鱼没有动,汤没有动。从周一到周日,一天都没有动。

星辰没有吃她做的菜。难道是因为在那些菜还在冰箱里等着被加热的时候,星辰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吗?

小碗看着那些保鲜盒,眼泪终于决堤了。她伸出手,拿起那个写着“周一”的盒子。隔着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的排骨。那是她花了一整个下午炖的,用的是星辰最爱吃的肋排,炖得酥烂,骨头一抽就出来。她那时候想着,星辰吃到一定会开心。

可现在,排骨还在。星辰不在了。

“啪嗒。”

保鲜盒从小碗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排骨滚出来,汤汁溅了一地。她没有去捡,没有去擦。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地狼藉,眼泪疯狂地流。

她想起走之前那天晚上。星辰坐在沙发上织那件小毛衣,淡黄色的,已经织了一大半。她走过去,靠在星辰肩上,问她“姐姐,你说宝宝像谁多一点”。星辰笑着说“像你,你那么可爱”。她说“那可不一定,宝宝要像姐姐一样漂亮”。星辰捏了捏她的脸,说“贫嘴”。

那时候她们还在笑。那时候星辰还不知道。那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她走了。她去了那个城市,穿上那身婚纱,站在那个男人身边,说了那些违心的“我愿意”。她以为那是为了她们的未来,以为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她在梁氏站稳脚跟,等她把一切安排妥当,她就能回来,告诉星辰真相,请求她的原谅。她以为星辰会等她,以为星辰会理解,以为星辰会原谅。她以为。她什么都以为。可她忘了问星辰愿不愿意,忘了问星辰能不能理解,忘了问星辰会不会原谅。

她只是自己做了决定,自己安排了这一切,自己以为这是最好的选择。她从来没有问过星辰。

小碗蹲下来,蹲在那滩汤汁旁边,双手捂住脸,哭出了声。那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压抑的,破碎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低吼。她哭得浑身发抖,喘不上气。

她想起星辰怀孕的时候,每天晚上小腿都会抽筋。她会帮星辰按摩,从脚踝到小腿,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星辰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说“小碗手法真好”。她笑着说“那是,我可是专业的”。星辰睁开眼睛,看着她,眼里有光,说“有你真好”。

有你真好。

现在,没有她了。星辰一个人能适应吗?一个人生的孩子,一个人进产房,星辰宁愿自己一个人也不要她了,给她发了那条消息,然后消失了。

小碗站起来,走进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自己脸上。一下,两下,三下。冷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洗手台上,滴在衣服上。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眶红肿,脸色惨白。她的左脸有一块红印,是在车上自己打的。那一下不够,远远不够。

她抬起手,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她的脸偏到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可她没有停。她又扇了一巴掌。

“啪!”

又一下。

“啪!”

又一下。

一下接一下,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她的脸肿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直到她的手掌疼得麻木,直到她的眼泪流干了,再也哭不出来。

她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像她了。那个曾经笑嘻嘻地说“姐姐我很快就回来”的梁小碗,此刻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睛是空的,脸是肿的,嘴角有血。

星辰走了。她失去了她。这辈子最爱的、唯一爱过的人。

她蹲下来,蹲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姐姐……”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轻得像一缕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梁氏不要了……家产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

没有人回答她。洗手间里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像她碎裂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掉。

她不知道在那里蹲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也许更久。她只知道,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站不稳,扶着墙才没有摔倒。

她走出洗手间,走过走廊,走过客厅。那一地排骨还在那里,汤汁已经干了,凝固成深色的痕迹。她看了一眼,没有去收拾。她走不动了。

她走进卧室,倒在床上。星辰的枕头还在旁边,并排摆着。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星辰的枕头里。那上面还有星辰的味道,淡淡的,像春天的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味道吸进肺里,吸进心里,吸进每一个细胞里。

“姐姐,”她无声地说,“你在哪?”

枕头不会回答。星辰不会回答。这个家,空了。

窗外,夜色深沉。这座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她躺在那张曾经充满欢笑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得发疼。可她不想闭眼。闭上眼,就会看到星辰。看到她在厨房的背影,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看到她低头织毛衣时温柔的神情。

那些画面太美了。美到她想伸手去抓。可每次伸手,画面就碎了。像水中的倒影,一碰就散。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和星辰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星辰发的那条长长的告别。她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我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你不用在意。”

“我走了,你不用找我。”

“我们的关系,在你看到这一段消息的时候,彻底结束了。”

“祝你新婚快乐。”

小碗握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新婚快乐。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地割。不是一刀毙命,是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折磨地割。

她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星辰穿着白色的衬衫,长发披在肩上,站在那里。她走过去,说“你好,我是梁小碗”。星辰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像深潭里的水,平静却深不见底。那时候她不知道,那双眼睛会让她陷进去一辈子。

现在那双眼睛闭上了。不再看她了。不再对她笑了。不再说“小碗,我爱你”了。

小碗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过身,抱着星辰的枕头。那上面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像远去的风,像消散的雾。她用力地吸,想把那味道留住,可越用力,散得越快。就像星辰,她越想抓住,就失去得越快。

她闭上眼睛。明天,她还要去找。去星辰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问每一个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她不会放弃。她不能放弃。她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自作聪明导致星辰离开。她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哪怕星辰在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她。哪怕星辰不原谅她,她也要找到她。哪怕用一辈子,她也要找到她。因为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昨天 忘了挂假条 今天补上吧 另外说一下 近期发现WB(大眼)那边账号有使用佳佳的头像,且昵称与作者用名高度相似,极易造成混淆。

特此提醒如果知道作者WB账号的各位读者朋友,仔细辨别账号信息,提高警惕,切勿轻信陌生账号,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与困扰。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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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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