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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这应该是原主的心在疼,看来原主也在等着和自己父亲重逢的一天啊!)感受到胸口传来陌生的酸楚与悸动,皇甫玉更加确定了这具身体深处对父爱的渴望。她放柔了声音,回握住萧侍君冰凉的手,安慰道:“阿爹,莫哭了,玉儿来看你了。从前……是玉儿太任性,不懂事,是玉儿错了。”

这句迟来的道歉,让萧侍君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泪水里掺杂了巨大的欣慰与释然。

“来,玉儿,快坐,让阿爹好好看看你。”萧侍君擦拭着眼泪,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将皇甫玉引到身边坐下,目光始终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仿佛眼前的一切是一场易碎的美梦,稍纵即逝。

父女二人挨坐着,萧侍君细细询问着她的饮食起居,身体可好,额角的伤是否还疼,语气里是失而复得的珍视。皇甫玉也耐心地回答着,偶尔提及宫外趣事,引得萧侍君展露笑颜。这简陋的冷宫偏殿,此刻充满了十几年未曾有过的温情与暖意。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之时,冷宫外墙的阴影里,一个穿着不起眼灰衣的小太监,正悄无声息地收回窥探的目光。他将方才皇甫玉入院、父子相拥、以及殿内隐约传来的对话声尽数记下,随即像一只幽灵般,贴着宫墙,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径中。

他的目的地,是富丽堂皇、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势的——坤宁宫。

小太监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压低声音,将冷宫外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凤座之上那位雍容华贵、凤眸含威的君后。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君后手中那只上好的官窑茶盏,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滚烫的茶水和碎片四溅开来,吓得殿内宫人齐齐跪倒,噤若寒蝉。

“好啊……真是好啊!”君后胸口微微起伏,保养得宜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恨与厉色,“本宫倒是小瞧了那个病秧子!自身都难保了,竟还能引得陛下亲自上门!他们父女二人,是想借此机会,重新攀上高枝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气:“去,即刻传太女殿下过来!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不过多时,太女皇甫玥便步履从容地踏入坤宁宫。她脸上依旧带着属于储君的矜持与冷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被禁足东宫后的阴郁。

“父君急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她行礼后,淡然开口。

君后挥退左右,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他走到太女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狠戾:

“你的好三皇妹,今日去了冷宫,与她那生父萧氏抱头痛哭,上演了一出父女情深的好戏!就连陛下今日也去冷宫门前听那狐狸精弹琴了。”

太女瞳孔微缩,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手却悄然握紧。

君后继续道,语气如同毒蛇吐信:“萧氏当年能让你母皇神魂颠倒,他的女儿,如今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前脚刚遣散男宠做出悔改姿态,后脚就去联络生父,这分明是想借着她生父那点旧情,重新在你母皇面前卖好!若让他们父子联手,借着昔日恩宠卷土重来,你这储君之位,还能坐得安稳吗?!”

太女眼中寒光一闪,她与皇甫玉本就势同水火,如今更是绝不能容忍萧氏父女再有翻身之日。

“父君之意,儿臣明白了。”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有些人待在冷宫里,还是太安逸了。是该让他们……彻底安分下去了。”

“说的倒是轻巧,那该怎么办才能让冷宫里的人彻底失去陛下的关心?”君后凤眸微眯,指尖烦躁地敲击着凤座扶手。

太女皇甫玥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显然已成竹在胸。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蛇蝎般的算计:

“父后莫急。过几日便是祭祀大典,这不仅是国事,更是母皇最看重的、与上天沟通的仪式,容不得半点差池。我们正好可以借此,做一篇‘一石二鸟’的文章。”

另一边的太尉府,气氛压抑。以嫡长子宋凌远为首的一行人,面色不善地穿过回廊,径直朝着府邸最偏僻的角落——宋鹤眠的住处而去。

院内,宋鹤眠正忍着身体的酸痛,一遍遍练习着祭祀大典上的回旋舞步,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完美,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心无旁骛,仿佛只有在这舞蹈中,才能暂时忘却现实的屈辱与艰难。

“砰!”

院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宋凌远带着几名膀大腰圆的家丁闯了进来,正好撞见宋鹤眠舞至最舒展的姿态。那月下惊鸿般的身影,在宋凌远看来,无疑是一种**裸的炫耀与勾引。

他心中积压的嫉妒与怒火瞬间被点燃,一个箭步冲上前,不等宋鹤眠反应过来,便狠狠一把揪住他素色舞衣的领口,力道之大,几乎将人提离地面,面目狰狞地厉声质问道:

“贱种!说!太女殿下为何会钦点你做这祭祀主舞?!定是你这狐媚子,仗着有几分姿色,使了下作手段去勾引殿下,才蛊惑了她!”

宋鹤眠被他勒得呼吸一窒,脸上因剧烈运动泛起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苍白。他试图挣脱,却撼动不了对方分毫,只能艰难地辩解,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我没有!大哥,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与太女殿下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

“清白?你也配提‘清白’二字?!”宋凌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鄙夷与恶毒更甚,“一个下贱坯子生的玩意,骨子里就流着肮脏的血!”

说罢,他猛地将宋鹤眠狠狠掼在地上!

“呃啊!”宋鹤眠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时竟疼得蜷缩起来,无法动弹。

宋凌远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上前一步,用镶着玉石的锦靴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宋鹤眠单薄的胸膛上,甚至暗暗用劲碾磨,欣赏着他因痛苦而蹙紧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

“我不能这么说?我为何不能!”宋凌远居高临下,如同看着脚边的蝼蚁,“别以为太女殿下当年随手救了你,你就能异想天开,攀上东宫的高枝!我告诉你,你这贱种,不——配!”

他俯下身,声音充满了恶意的炫耀,一字一句地砸向宋鹤眠:

“前些日子我不慎落水,太女殿下可是亲自来探视,在我床头守了整整一夜,关切备至。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争?”

就在这时,端着茶水回来的小白恰好看到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茶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像只发怒的小兽般冲过来:“放开我家公子!大公子你放开他!”

可他瘦弱的身躯立刻被两名强壮的家丁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任凭他如何踢打挣扎,都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子被肆意欺凌,急得双眼通红,泪水盈眶。

宋鹤眠躺在地上,胸膛被死死踩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冰冷与绝望。兄长的辱骂,家族的冷漠,与太女那看似亲近实则利用的姿态,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看到宋鹤眠因痛苦和窒息而盈满泪水、愈发显得脆弱凄楚的眼神,宋凌远心中的暴虐仿佛被浇了油的火,腾地烧得更旺!他手下愈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掐入宋鹤眠颈间的皮肉。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楚楚可怜、勾引人的贱样!”宋凌远面容扭曲,“看来是前些日子给你的教训太轻了,还没让你学乖!来人!把鞭子给我拿来!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看你日后还敢不敢存着攀附太女的心思!”

一名家丁立刻递上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宋凌远抢过鞭子,手臂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朝着宋鹤眠单薄的背脊抽去!

“啪!”一声脆响,衣帛应声破裂,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宋鹤眠身体剧烈一颤,咬紧了下唇,才没让痛呼溢出喉咙。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不要!大公子!求求您!别打了!再打下去,公子会没命的!小白求您了!小白给您磕头了!”小白被家丁死死按着,只能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哭喊哀求,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顷刻间便是一片青紫。

(打吧……就这样打死了也好……死了,就彻底解脱了……)宋鹤眠闭上眼,心中一片死寂的灰败,彻底放弃了挣扎与希望。

宋凌远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再次扬起了鞭子,准备落下更狠的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绯红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从院门处冲了进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在鞭子落下的前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用自己的后背,牢牢护住了蜷缩在地上的宋鹤眠!

“啪!”

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来人的肩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凌远更是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哪里来的疯女人!竟敢管我宋家的闲事!给我滚开!”

他话音未落,一直沉默护卫在侧的凌霜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瞬间出手!她精准地扣住宋凌远挥鞭的手腕,巧妙一拧,便轻而易举地夺下了那根浸着盐水的皮鞭,随即手臂一震,将宋凌远推得踉跄后退,正好被身后慌忙上前接应的家丁扶住。

(结束了吗?怎么……没动静了?)预期的剧痛并未再次降临,宋鹤眠纤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因绝望而紧闭的双眼。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绯红色的、略显单薄却异常坚定的背影,牢牢地护在他身前。阳光勾勒着她的轮廓,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自然垂落的手背吸引——那里,一道新鲜的红痕正清晰地浮现出来,微微肿起,是方才为他挡下那一鞭的证明。

皇甫玉顾不上自己手背火辣辣的疼痛,立刻转身蹲下,小心翼翼地扶住宋鹤眠的手臂,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关切:“小美人,你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上次是爬墙羞辱,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宋鹤眠依靠着她的搀扶勉强站起,身体因疼痛和虚弱而微微摇晃,心中却充满了混乱与戒备,看向皇甫玉的眼神复杂难辨,既有获救的茫然,也有深植于心的怀疑。

被推开的宋凌远稳住身形,见状更是恼怒万分,他指着宋鹤眠,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污蔑:“好你个宋鹤眠!看来你不仅痴心妄想缠着太女殿下,如今连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也是你招来的入幕之宾吧?真是下贱胚子,尽会些勾栏做派!”

“我没有!你为何总要如此污蔑于我!”宋鹤眠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因激动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带着屈辱的哽咽。

而一旁的皇甫玉,在听到“宋鹤眠”这三个字时,眼睛骤然一亮,仿佛瞬间忘记了眼前的冲突,她惊喜地看向宋鹤眠,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找到宝贝般的雀跃:

“哦!原来你叫宋鹤眠啊!”她重复着这个名字,眉眼弯起,“鹤眠,眠于鹤群……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她这全然跑偏的重点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宋凌远的污蔑,宋鹤眠的辩解,似乎在她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都变得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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