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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往后点，手机往下，把全身拍出来。”
“腿/分开。”
语调温柔，徐徐善诱。
厕所没人，还是反锁了的。但檀溆依然手忙脚乱降低手机音量，脸上和耳根子泛着红晕，“程舒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下流两个字被他咽回去。
程舒颂衣冠整齐在手机对面。
无论怎么看，这两个字和他梗贴切一点。
檀溆改了口，“你别说这种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扭捏着还是按程舒颂说的动作。
他带着气音小声喊程舒颂的名字，又挪开目光故意不看手机，不和她对视。
“想我？”程舒颂咬着烟，看他口是心非地发/浪，“什么时候开始想我，分开的时候？”
檀溆哼哼唧唧，“一直都想，只要你不想我。”
“我什么时候没想你了。”程舒颂对于他的倒打一耙毫无波澜，轻笑，“怎么偷偷把腿并起来了？”
她面色自然，语调不徐不慢，来个人绝对想不到是在做这种事，“又偷偷发/骚，你说要怎么罚？”
明明是她……！！！他才没有……
檀溆咬着唇，痛恨自己轻易被牵着鼻子走。
檀溆看向手机屏幕，指责的话还未出口，先跟一双黑漆漆的锐利的眸子对上。
程舒颂的眼神好像温柔，又那样轻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明明让他来厕所的人是她，她的视线和神色都仿佛在注视着一个不检点的、下流的、让人唾弃的骚/货。
即便隔着屏幕，也知道人不在跟前，被监督注视的感觉还是让檀溆头皮发麻，他别开视线，羞耻感涌上心头，将合拢的腿微微分开。
“怎么没戴戒指，不是喜欢？”她问。
到底谁会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戴戒指？!
她就是想捉弄他，玩弄他。
檀溆都知道。
他最终如程舒颂所愿，用湿漉漉的黑眸和她对视。
“宝宝。”他眨着眼，睫毛颤颤，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程舒颂……”
“喊我什么。”
喘息声戛然而止，檀溆喉头滚动两下，眼泪模糊住视线，厕所空荡荡，他依然不敢大声，羞耻又难堪，“主人。”
-
凌晨三点半。
檀溆慌慌张张从厕所隔间出来，轻手轻脚在宿舍摸了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进了整层的公共浴室。
迷迷糊糊被哄着做了可恶的事，结束了脑子才清醒起来。
檀溆刚洗完的手指还是湿漉漉的，黑色碎发贴在额头，蹑手蹑脚进了浴室锁上门，捏着手机开始后知后觉抱怨，“都怪你。”
这三个字咬的很轻，像娇嗔。
不知出自什么用意，又喊她名字，“程舒颂。”
程舒颂笑笑，“你自己舒服也怪我。”
檀溆瞪她，示意她别继续说。
已经很晚了，程舒颂无意在为难他，“洗完早点休息，实在不行请个假。”
檀溆胡乱嗯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还是舍不得挂视频。
程舒颂安抚他，“好了，马上就搬出来一起住，别舍不得了，挂了。”
程舒颂挂的视频。
她手指在桌面缓缓敲了两下，不轻不重踹了一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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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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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蓝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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