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笔记：我做错了。（写于3226年1月2日）——note
程也躺在床上，大脑混乱，他觉得喉咙疼得发紧，迷糊着睡着了。再醒来时，他的左臂正输着营养液。程修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在酒吧里的气焰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伞是程也就给他的，他二哥是疼他的。
“哥，对不起。”
程也抬起右手，手背遮住双眼。窗户外面雪白的世界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晃眼。
“适可而止。”程也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皱眉。
“二哥，说实话吧，你追得挺累的，你还帮他，帮他家族摆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宋识他也不一定情愿被你追着，人都不领情，算了，是我多嘴，赵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加上淋了雪，有点发烧，你休息吧。”
“咔哒”――门被程修合上了。卧室又恢复了寂静。程也移开手，注视着滴液一滴一滴地滴下，药液顺着软管滑入静脉……疼，从针尖到左手，自左手到左臂，密密麻麻的疼延至心脏……
程也曾帮室友听过一堂哲学课，恰好老师提到了爱情：“爱它就像一个园艺故事。一段爱情的成功，不在于找到那个完美的另一半，而在于成就不断的浇灌与抚育。爱情首先是‘给’而非‘得’。这种‘给’不是以交换为条件，更不是‘自我牺牲的美德’，而是一种丰沛的生命力的展现。‘给予’是与对方分享快乐、兴趣、理解力、知识、幽默和悲伤……（①）”
也许，是程也的故事与宋识的故事不兼容，就像在同一个舞台上演出的不同剧目的不同角色，两条平行线，无法相交。
也许一开始程也便是错的。他带给宋识的是烦恼而非幸福，是他自己在自我洗脑一厢情愿的感动自我。
是了，不知道适可而止的人，是他自己。
1.《幸福的出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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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Par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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