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梨梨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狐狸的尾巴只有过了门的媳妇才能摸……”
“噗。”
谢泽本来就没想做什么,但小狐狸一本正经的解释却让他实在想笑。胡梨梨茫然,谢泽背对着他直发抖,笑的停不下来,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
“你笑什么呀?”
谢泽转过身来,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的眼泪:“你这算是守身如玉吗?”
“我、我这叫对自己负责……” 胡梨梨说着把尾巴抱的更紧了,下午打湿的毛已经干透了,蓬松的毛发让尾巴看起来又柔软又温暖,他自己也没忍住多蹭了蹭。
“那如果我非要摸呢,你会要我对你负责吗?”
谢泽故意凑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几乎快要和他鼻尖相碰,黑暗中看不清谢泽的脸,只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阵明显高于自己的体温逐渐逼近。
胡梨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后背却直接抵上了帐篷。狭小的空间里,胡梨梨退无可退,整个人都被谢泽罩在了怀里,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让他有着喘不过气,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我……” 胡梨梨不自觉的抓紧了尾巴,整个人蜷缩在帐篷的角落里,他觉得谢泽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谢泽浮夸的叹了一口气,把他从怀里放了出来,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戏谑:
“逗你的。”
本以为胡梨梨会和之前一样小发雷霆,可他只是呆愣愣的抱着尾巴不说话,谢泽也怕自己把狐狸逗狠了,主动拉开距离转过身去躺下,“放心吧,我背对你睡,不会偷偷占你便宜的。”
胡梨梨又沉默了半晌,然后发出一声重重的鼻音,钻进被子里和谢泽背对背,幸好帐篷里足够黑,谢泽看不到他红透的脸。
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逃出胸腔。
他担心谢泽通过背后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往前拱了拱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说什么要对他负责,这不是明摆着调戏他吗,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泽是这么恶劣的人!
胡梨梨生气,还有些委屈,他把双手捂在胸前,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最近的日子里,越来越多陌生的情绪开始涌入他的身体。
都怪谢泽。
户外的夜晚不比家里,帐篷虽然严实,但还是会有丝丝冷风透过帐篷边缘钻进来,胡梨梨先是霸道的拽了拽被子,然后又把尾巴卷起在胸前,但还是不够,睡梦中他开始不由自主的靠近身边唯一的热源。
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胡梨梨凑到谢泽背后,用尾巴填满两人之间的缝隙,又磨磨蹭蹭的抱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的热量聚在一起,便不再畏惧夜晚的风。
本来谢泽还担心狐狸会一直闹脾气,但到后半夜,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贴了上来,在他背后拱来拱去,踏实的触感让他的神经也跟着放松,这才终于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谢泽是被齐放的叫喊声吵醒的。
“谢泽!胡梨梨!起!床!了——!”
聒噪的呼喊让谢泽的头有点疼,他抬手遮住外面透进来的光,刚睡醒的喉咙还有点干哑:“知道了,别吵了……”
“这都几点了还在睡,你们两个到底忙到多晚啊?”
齐放永远能一张嘴就让谢泽动怒,仅剩的一点睡意彻底消散:“你能不能安静点。”
帐篷外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远离,谢泽想坐起来,才发现胡梨梨还抱着他睡的正香。
“胡梨梨,起床了。” 他轻轻拍了拍小狐狸的胳膊,示意他松手。
但却收获了一个更紧的拥抱。
胡梨梨还在起床气,双手不自觉抱的更紧,脑袋抵在谢泽背后用力的蹭了蹭,但就是不愿睁开眼睛。
谢泽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白皙的额头瞬间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印子,胡梨梨不满的皱起了眉。
“嗯……你干嘛……”
环在腰间的手终于松开,胡乱的挥了一下,像是要赶走扰人清梦的家伙。
“起床了,已经十点了。”
“嗯,” 哼唧声转了好几道弯,身体却还在诚实的往被子里钻:“我还要睡嘛……”
谢泽不再跟他废话,两手干脆利落的伸进被子里把胡梨梨掏出来。
胡梨梨冷不丁被人拉出温暖的被窝,一只耳朵还软趴趴的没立起来,茫然的半睁着眼,身体所有的重量都搭在谢泽手臂上。
“谢泽……”
“起床了!”
谢泽举着他的胳肢窝摇了摇,狐狸耳朵在脑袋上晃来晃去,胡梨梨却迷迷糊糊又闭上了眼睛。
谢泽想拍拍他脸,却没想到胡梨梨直接像摊烂泥一样趴在了他身上,被子外面的空气太冷,小狐狸只知道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热乎乎毛绒绒的小动物在身上胡乱的拱,无论谢泽怎么哄就是不肯睁眼,谢泽没办法,只能祭出杀手锏:
“胡梨梨,我要摸你的尾巴了。”
“不许摸尾巴!” 胡梨梨瞬间惊醒从谢泽怀里爬了起来,再看到谢泽戏谑的笑容后一把将尾巴抱进怀里,然后终于不情不愿的穿上外套,磨磨唧唧的爬出帐篷。
今天依旧是大晴天,几人简单的洗漱完毕,一起去到附近的旅游村。
路过一家陶瓷手作坊时,肖图停下了脚步:“胡梨梨,陪我去做这个吧。”
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在给素胚上色,看到他们在门口驻足,热情的挥了挥手,胡梨梨觉得有趣,欣然答应。
“我也要和你们一起!” 齐放举手赞成,却被肖图毫不留情的拒绝:“不行,我今天只想和胡梨梨一起。”
“走吧。” 谢泽拍了拍齐放的肩,先一步离开。
无视齐放失望的表情,肖图带着胡梨梨径直走进店里。
“你有想做的东西吗?” 肖图似乎早就想好了要做什么,取了一块泥很快捏成一只兔子的形状。
胡梨梨思考了一下,看着展柜上的一排成品,有盘子,水杯,还有各种形状的小摆件。虽然谢泽昨天很过分,但胡梨梨是个大度的狐狸,他想到那天讲座结束,谢泽从讲台上走下来时干干的声音。
“我想做个喝水的杯子。”
胡梨梨对着成品有样学样,一点一点把泥捏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他看到肖图正在低着头,小心翼翼勾画着什么,长长的耳朵安静垂着,侧脸精致的像从画报里走出来一样。
“肖图,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 胡梨梨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到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嗯,你说。” 肖图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胡梨梨思考着该如何表达,慢慢开口道:“就是……你和齐医生是有什么矛盾嘛?”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漂亮兔子愣了愣神,从手工里抬起头来:“为什么会这么问?”
胡梨梨怕自己冒犯到对方,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探你的**!我只是、只是怕我自作多情想和你们一起出来玩,结果让你们尴尬……”
兔子笑了笑:“道歉干什么,我又没生气,我们什么矛盾也没有,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相处的。” 说着继续给泥上色,动作轻柔又仔细。
“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嗯,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肖图的眼神也变得温柔。
“那你们一定很了解对方吧?” 胡梨梨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谢泽,他以为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让他们对彼此都更加熟悉了,结果他根本不知道谢泽在想什么。
肖图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轻易就猜到了他的心事:“谢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唉?!” 胡梨梨没想到肖图这么聪明,一下就看穿了他。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我不会告诉他,也不会告诉齐放的。”
胡梨梨当然知道肖图是可以信任的,但他还是有些害羞,只是遮遮掩掩的问道:“谢泽平时……很受欢迎吧?”
“当然,他可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心外科医生,多少年纪大资历深的老医生都自愧不如的。”
胡梨梨当然知道谢泽优秀,可他想问的是另一方面的,但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直接问,肖图看他窘迫都样子也觉得可爱,于是继续逗他:“不少年轻的护士和病人也都喜欢他。”
小狐狸睁大了眼睛,有些着急:“那他们是不是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开玩笑什么的……”
一想到谢泽也会和别人开这种过分的玩笑,胡梨梨就难受的不得了。
“开玩笑?” 肖图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谢医生除了工作几乎从来不和他们打交道,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上次医护室的那几个护士你还记得吗,她们经常有事没事就找谢医生聊天。”
他完全没办法将谢泽和“不近人情”联系起来,再想到她们对自己和谢泽的误会,胡梨梨更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气。
肖图继续说道:“不过谢医生从不搭理她们,和工作无关的他全都当没听到,估计他到现在都不记得她们的名字。”
胡梨梨觉得自己的心情像坐过山车,肖图每说一句话,他就会失重般下坠,又再次升上天空。
“但是谢医生对你很不一样哦。”
“对我不一样?” 胡梨梨不解。
“嗯,哪里都不一样,我和他共事也有几年了,” 肖图又小声补充道,“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他其实挺孤僻的,从没见他对谁这么关心过。”
胡梨梨又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四面八方的乱撞,雪白的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低下头继续捣鼓泥巴,不敢再看肖图。
他在做好的杯子上又画了一只小狐狸。
做好的泥胚还需要烧制,等老板完成最后的工序再邮寄给他们。
回到营地,齐放正拿着酒瓶醉的不省人事,谢泽则眼神清明。
“需要我送你们吗?”
“不用了,回去我开车就行。” 肖图熟练的从齐放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嗯,注意安全。”
“拜拜~”
上车后,胡梨梨还把脑袋伸出窗外和肖图挥手道别,没一会又被人拽回了车内。
肖图目送他们先行离开,把车钥匙来回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
“谢泽,你这杯子也太丑了吧?”
“杯子是用来喝水的,不是用来看的,” 谢泽完全无视齐放的挖苦。
烧制过后的陶土颜色鲜艳,各种花花绿绿的颜料放在一起看上去很扎眼,杯子的底部画着一只红色的小狐狸。
谢泽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重新放回办公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胡梨梨:为什么都没有人评论,是因为我不够可爱嘛QAQ
谢泽:鼻涕要蹭到尾巴上了啊!
胡梨梨:大家可以多多收藏评论嘛,我会努力让大家开心的TAT
谢泽:(擦擦擦)
肖图的故事《蠢货,兔子是会假孕的!》预收已开,文案在这~
体型差//破镜重圆//假孕
热脸贱心机舔狗攻×冷脸萌暴力小兔受
肖图“怀孕”了。
小腹又热又胀,胸口隐隐传来奇怪的胀痛,仅仅是站着不动也会莫名感到腿软。
而罪魁祸首却靠在门边,正和一群偷懒的小护士谈笑风生,看到他恨恨的目光,还以德报怨抛来一个万花丛中过的媚眼。
肖图二话不说在他脸上揍了一拳,转身就走,可那人非但不生气,反而追上来亲昵的揽过他肩膀。
“你去哪,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话间吐出的气息洒在耳朵毛上,又热又痒,记忆慢慢和那个失序的夜晚重叠。
肖图咬牙切齿:“去打胎。”
---
肖图是整个医院里最有名的护士,
长得好看,
脾气也够差。
传闻曾有无数医生病人拜倒在他的护士服下,殷情献媚妄图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可那漂亮的脸蛋却从不给任何人好脸色,仍旧每天独来独往,批评同事,顶撞领导,面对无礼的追求者更是二话不说重拳出击。
齐放,身高腿长浪漫多金的海归ABC。
放着亿万家产不去继承,却累死累活的要当医生。
第一天上班就成为人群焦点,小护士们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他却一眼锁定人群背后那个独自工作的身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朝他走去。
“肖护士,好久不……呃!”
拳头破风而来精准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肖图用酒精喷了喷手背,一言不发转身离去,齐放却陶醉的摸了摸被打痛的鼻子,
嗯,手还是那么嫩。
值班室里,肖图的背影纤细单薄,正踮着脚尖去够架子上层的药品,衣摆跟着他的动作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细腰。
齐放悄悄靠近,刚伸出手,原本垂落的兔子耳朵突然翘了翘,下一秒,铁拳挥向他的腹部,
兔子耳朵扇过他的脸,软软的兔毛直接擦过他嘴唇,
啊,好香。
还没缓过劲来,一杯凉水又劈头盖脸淋了下来,
肖图举着自己的水杯,冷冷道:
“手脚不干不净的,给你洗洗。”
水进到眼睛里,模糊了视线,齐放却没有马上擦脸,反而先抿了抿唇,
太好了,是间接接吻。
---
“你昨天说的话我想了很久,既然孩子已经有了,那咱们就先结婚,钻戒今晚就可以去挑,婚礼的话……时间有点紧,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想办法在你显怀之前全都准备好,还有婴儿用品……”
“齐放,”肖图毫不留情的打断,“其实那晚我吃过药了。”
“吃了药还能活下来吗,不愧是我的种,命真硬……”
重重的一拳再次落到齐放脸上,
“那tm是假孕!”
*
小剧场:
传闻,新来的帅医生齐放和护士站的肖图有过一段。
“齐医生人那么好,怎么会看上那种脾气古怪的人。”
“谁叫人家长的好看,小腰一扭,一个眼神就把人魂给勾出来了……”
杂物间平时不会有人经过,最适合聊八卦,此刻却传来哐当一声。
门内,肖图想要反抗,却被齐放将双手反剪在背后,抵在门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说胀的难受吗,我帮你缓解一下。”
上衣的下摆被掀起,塞进嘴里,
肖图咬着衣摆口齿不清:“齐放你混蛋!”
齐放的声音同样含糊:“小声点,她们还没走。”
两人狐疑的回过头,门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外面是自己的桃色新闻,里面是齐放的步步紧逼。
肖图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狼狈的闭上眼睛。
*受是垂耳兔,含假孕、发情期、筑巢等描写
同性可婚可育背景,正文无生子
192×170cm,体型差,兔兔脾气恶劣但很娇小
直球舔狗攻×毒舌傲娇受
破镜重圆,追妻但不火葬场
对抗路小情侣,双洁,he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要我对你负责吗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