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盯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警告，心跳如鼓。下一秒，电视“啪”地一声关闭，整个房间陷入寂静。
“系统？”她试探性地呼唤。
没有回应。
她低头看向电脑，U盘里的“初始记忆”文件夹依然无法打开，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突然疯狂跳动，日期不断倒退——2025年、2024年、2023……最终停在了2021年5月20日。
“什么鬼？！”陈波猛地合上笔记本，但再次打开时，日期依然停留在三年前。
她抓起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同样显示为2021年。更诡异的是，她的社交账号、短信记录、甚至浏览器历史，全都回到了那个时间点。
“记忆清除……已经开始了吗？”她喃喃自语，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突然，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弹出：
“别相信你的记忆。——吕燕”
陈波瞪大眼睛。吕燕？她不是应该被系统“处理”了吗？
她立刻回拨，但电话那头只有忙音。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她脑海中炸响，尖锐得几乎让她头痛欲裂。
“警告！宿主记忆数据异常！正在修复……”
一阵眩晕袭来，陈波扶住桌子，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她看到自己的手变得透明，仿佛正在被某种力量从现实中抹除。
“不……不行！”她咬牙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扎进自己的手掌。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幻觉消退，但掌心却真的渗出了鲜血。
“呵……看来疼痛能抵抗系统的干扰？”她扯了扯嘴角，随手扯了张纸巾按住伤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波警觉地看向门口：“谁？”
无人应答。
她缓缓靠近猫眼，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信封。
打开门，她弯腰捡起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吕燕，站在某个实验室里，身上连接着无数电极。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愿力空间不是奖励，是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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